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和妻子的泰国蜜月之旅(重口坏结局不喜勿入),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7990 ℃

2. 人造穴改造: 同样的支架被塞进那个位于会阴的人造洞口。 两个洞,全部被强制“格式化”为开放状态。

【渗漏测试】

改造完成后,宋经理亲自来进行“验收”。

他并没有用那根东西插我,而是拿起一瓶红酒,直接对着我的后庭倒了进去。

“哗啦啦——”

因为没有了括约肌的把门,红酒刚灌进去,就顺着支架毫无阻碍地流了出来,把我的大腿和手术台染得鲜红。

我就像一个坏掉的漏斗。 或者是,一截两头通的下水道管子。

“很好。”宋经理满意地点头,“不存货,就能一直装。这样的容器,一天接一百个客人也不会坏。”

【卑贱的优越感】

回到休息区。

我虽然喉咙痛得要死,下身两个洞因为植入支架而漏着风,但我却兴奋得发抖。

我爬到雨薇的篮子旁边。

此时的雨薇,正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流着口水,像个傻子。她虽然成了“名器”,但她动不了,她没有手去抚摸客人,没有嘴去含弄(或者说不方便)。

而我。 我看着自己虽然被锁着贞操笼、但依然修长的双腿,看着我那双涂着红指甲油的手。

一种扭曲的、属于底层奴隶的**“职业自豪感”**油然而生。

“姐姐……你是个废人了。” 我在心里嘲笑着她,虽然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你看我,我有手,我有脚。我可以跪着给客人舔鞋,我可以撅着屁股追着客人的几把跑。我比你有用多了。”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主动爬到看守的保镖脚边。

我抱住他的大腿,用那张被毒哑了的嘴,卖力地去解他的拉链。我那两个被撑开的后洞,对着空气一张一合,流着刚才测试留下的残液,像是在乞讨。

保镖厌恶又享受地踢了我一脚,然后把那根东西塞进了我不设防的嘴里。

“呜呜……咕啾……”

我卖力地吞吐着,眼神得意地瞟向篮子里的雨薇。

看啊。 我是多么优秀的消耗品。 我是多么敬业的公厕。

相比于那个只能被摆着看的“残废”,我才是这个地狱里活得最精彩的烂泥。

第十九章:跌落凡尘——暗巷里的两堆烂肉

“极乐境”的淘汰机制是残酷而高效的。

一年后,因为过度使用和身体机能的自然衰退(比如雨薇的乳房开始松弛下垂,我的皮肤因为长期打激素而变得有些浮肿),我们被判定为**“低残值资产”**。

某个深夜,我们像两袋垃圾一样被装进黑色的裹尸袋,扔上了一辆散发着鱼腥味的货车。

没有什么告别仪式,也没有宋经理的优雅送行。 我们被清仓处理了。

【新家:曼谷的下水道】

货车颠簸了几个小时,停在了曼谷红灯区最肮脏、最混乱的贫民窟深处。

这里是连当地人都嫌弃的**“暗巷(The Gutter)”**。 空气中弥漫着臭水沟的腐烂味、劣质烟草味和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精液腥臭味。

买下我们的,是一个满口黄牙、浑身皮肤病的矮个子皮条客,大家都叫他“老鼠”。

“呸,真晦气。”老鼠看着被倒在地上的我,踢了我一脚,“那个没手没脚的还算个稀罕货,这个死人妖怎么漏成这样?还得老子花钱买尿布。”

我趴在泥水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我不敢反抗,因为我的药瘾犯了。这里的药不再是高级的“深红热”,而是掺了墙灰和老鼠药的劣质海洛因。

【雨薇:五十泰铢一次的飞机杯】

雨薇被安置在了妓院门口。

那里有一个沾满油污和苍蝇屎的玻璃柜,原本是用来放招财猫的。现在,雨薇——那团只有躯干和巨大乳房的肉块,被塞了进去。

标价:50泰铢(约合人民币10元)/次。 包夜:300泰铢。

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玻璃柜没有门,只是开了三个洞,对应她身上的三个**“阀门”**。

任何路过的乞丐、苦力、甚至是醉酒的流浪汉,只要把皱巴巴的钞票扔进旁边的铁盒子里,就可以把拉链拉开,把那根肮脏、带着包皮垢的东西,直接插进雨薇那永远敞开的金属阀门里。

“咕叽……咕叽……”

雨薇的反应已经完全机械化了。 她看不到插入她的人是谁,也不在乎。

每当有东西插进来,她那已经坏掉的大脑就会自动下令分泌爱液,收缩内壁。她甚至学会了用那个残缺的身体在玻璃柜里蠕动,用那一对垂下来的巨乳去挤压客人的手,只为了讨好对方能多动几下。

她不再是“高冷女神”,甚至不再是“母牛”。 她现在就是一个活体的、公用的、会恒温加热的飞机杯。

哪怕客人射完拔出来,把鼻涕擦在她脸上,她也会痴傻地笑着,伸出舌头去舔,等待着下一个50泰铢的硬币落下。

【阿媚:泥潭里的看门狗】

而我,因为还有手脚,被分配了更“脏”的活。

我被一根生锈的铁链拴在走廊的尽头,旁边就是发臭的公厕。我的窝是一块发霉的床垫。

因为我的后庭和人造穴都被植入了支架,无法闭合,老鼠嫌我到处漏水,干脆不让我穿裤子,只让我像狗一样趴着。

我的工作是**“垃圾桶”**。

那些没钱玩雨薇的,或者有什么变态嗜好的(比如喜欢虐待、喜欢排泄play)客人,就会找我。

“嘿,死人妖,接着。”

一个满身烂疮的瘾君子走过来,往我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咿……”

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摇着屁股爬过去。因为我知道,只要伺候好他,我也许能得到半根他抽剩的烟屁股。

我熟练地给他舔干净皮鞋上的泥,然后转过身,高高撅起那个松垮垮的、还在流着上一位客人精液的屁股。

“噗呲。”

没有润滑,只有暴力。 他那根细小却带着异味的东西插进了我的后庭。

“呜呜……哈啊……”

我发出嘶哑的叫床声。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生存。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了。我的神经已经在长期的药物和滥交中麻木。我只知道,被插满的时候,心里那种空虚感会少一点。

【地狱的重逢】

深夜。

生意淡了。

老鼠喝醉了睡着了。我拖着铁链,爬到了门口的玻璃柜前。

玻璃柜里,雨薇正缩成一团。她身上全是各种不明液体——精液、口水、还有洒上去的啤酒。

那两个金属阀门周围的肉已经红肿溃烂,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

“姐姐……”

我嘶哑地叫了一声,把脸贴在脏兮兮的玻璃上。

雨薇听到了声音。她艰难地转动脖子(那是她唯一能动的部位)。

当她看到我那张脏得像鬼一样的脸时,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光芒。

“阿……阿媚……”

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她竟然还记得我。

她努力地把那残缺的躯干挪到玻璃边,把那个正在流着脓和奶的胸部贴在玻璃上,像是要给我喂奶。

“饿……吃……阿媚吃……”

看着这一幕,我趴在满是烟头的地上,无声地哭了。

但我哭的不是悲惨。 而是一种彻底烂透了的安宁。

我们终于不用再装了。 不用装精英,不用装夫妻,不用装人。

她是烂肉,我是野狗。 我们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曼谷暗巷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我伸出那条满是舌苔的长舌头,隔着玻璃,舔着她倒映在上面的影子。

“姐姐……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第二十章:泥泞中的真相(大结局)

曼谷的雨季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今晚的雨下得格外大,混杂着下水道反涌上来的恶臭,将这个位于红灯区底层的贫民窟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我——阿媚,正蜷缩在走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老鼠(皮条客)刚才因为心情不好,踹了我两脚,我现在只能趴在那个发霉的床垫上,用舌头舔舐着伤口。

突然,巷口传来了一阵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引擎轰鸣声。

两道刺眼的氙气大灯切开了黑暗,照亮了那些飞舞的蚊虫和肮脏的积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艘来自外太空的飞船,停在了这间破败妓院的门口。

【来自天堂的访客】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嫌弃地踢开了地上的垃圾,撑开了一把巨大的黑伞。

紧接着,一双锃亮的、手工定制的意大利皮鞋踩在了铺着红砖的地面上。

那个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儒雅与贵气。

我呆住了。

哪怕我的大脑已经被毒品和精液腐蚀得像个蜂窝,但我依然认得这张脸。

老张。 那个和我一起创业、一起喝酒、那个电话里焦急地告诉我“账户被冻结”的好兄弟、好合伙人。

【橱窗里的“故人”】

老张并没有看我。

他径直走向了门口那个脏兮兮的玻璃柜。

柜子里,雨薇——那团已经失去四肢、只剩下躯干和巨乳的肉块,正因为寒冷而紧贴着玻璃上的灯泡取暖。

老张停下脚步,隔着玻璃,像是在欣赏动物园里的稀有怪胎一样,仔细地打量着雨薇。

“啧啧啧……”

他摇了摇头,发出了惋惜的声音。

“这就是那个当年在年会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高冷嫂子吗?”

他伸出手,敲了敲玻璃。

“咚、咚。”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雨薇,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条件反射——有客人来了。

她艰难地蠕动着那残缺的躯干,转过身来。她那对下垂的巨乳贴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下身那个人造阀门毫无遮挡地对着老张。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她只知道,有人在看她,那就意味着要“营业”。

雨薇那张已经变形的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极其卑微、淫荡的笑容。她伸出舌头,隔着玻璃做出了一个“舔”的动作,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插……插我……名器……五……五十块……”

老张笑了。笑得很大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陈浩啊陈浩,你老婆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有艺术感了。”

【跪下的阿媚】

直到这时,他才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我。

我浑身赤裸,只在那发炎的后庭和人造穴里塞着廉价的支架,脖子上拴着生锈的铁链,像条癞皮狗一样趴在泥水里。

老张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老陈,好久不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鼻子,似乎这里的空气会弄脏他的肺。

“想知道真相吗?”

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根本就没有什么洗钱案。也没有经侦冻结账户。”

“所有的钱,都在我手里。你的公司,现在也归我了。哦对了,市值翻了一倍,谢谢你打下的基础。”

“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讨厌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想看看,把你们这对模范夫妻扔进粪坑里,你们能烂成什么样。”

真相。 这就是真相。

按照剧本,我此刻应该愤怒,应该咆哮,应该冲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但是……

当那些话传进我的耳朵里时,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公司”?“钱”?“尊严”?

这些词汇离我太遥远了。远得就像上辈子的事。

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

他的皮鞋真亮啊。

那是上好的小牛皮,散发着诱人的皮革味。比老鼠(皮条客)那双沾满泥巴的胶鞋好闻一万倍。

如果能舔上一口……如果能跪在他的西装裤下……哪怕只是被他踩一脚……

那该是多么大的恩赐啊。

【最后的臣服】

“咿……咿呀……”

我动了。

我没有扑上去咬他。

我拖着铁链,像条看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样,疯狂地摇着屁股爬了过去。

我趴在他的脚边,脸颊贴在他那昂贵的西装裤腿上,贪婪地蹭着。

“唔……汪!汪!”

我因为被毒哑了,发不出人话,只能学狗叫。

我伸出那条长长的、满是舌苔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虔诚地舔舐着他皮鞋尖上溅到的一滴泥点。

我的眼神里没有仇恨。 只有讨好。 只有奴性。 只有一种见到了“真正的雄性”后,发自本能的发情。

“滋——”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卑微,我那松垮垮的后庭和人造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弄脏了地板。

【落幕】

老张愣了一下。

随即,他眼中的嘲讽变成了彻底的厌恶和无趣。

“真恶心。”

他一脚踢开我,就像踢开一坨粘在鞋上的口香糖。

“原本还以为你会恨我,会骂我。没想到……”

他擦了擦被我舔过的皮鞋,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玻璃柜里的“肉块”雨薇,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还在对他摇尾巴的“母狗”阿媚。

“你们已经不是人了。你们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这里烂掉吧。这就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妓院。

保镖关上车门。劳斯莱斯缓缓启动,消失在曼谷的雨夜中。

妓院里恢复了死寂。

老鼠(皮条客)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给了我一鞭子:“看什么看!死人妖!还不滚回去接客!”

我挨了一鞭子,却并不觉得疼。

我爬回自己的破床垫上,怀里抱着那个用来接客的脏枕头。

我看着门口玻璃柜里的雨薇。

她依然贴在玻璃上,对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保持着那个僵硬的、淫荡的笑容。

在那一刻,我们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不用思考。 不用负责。 不用做人。

我们是烂泥,我们爱着这滩烂泥。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狱里,我和我的姐姐,将作为最低贱的玩物,快乐地直到腐烂。

(全书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