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战事终于稍稍缓和。

萧欢率军击退了北军主力，夺下三座重镇，粮道暂时稳固。他借此得以喘息的空隙，带着亲兵星夜赶回寿春“休养”三日。——实则是为了安抚朱宛真，顺便稳住江南的兵马钱粮。

一进主宅，朱宛真便带着满头珠翠、满脸娇笑迎上来，一头扑进他怀里：

“大王终于回来了……臣妾想得心都疼了。”

萧欢笑着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又甜又腻：

“爱妃辛苦了。为夫一回来，就先来陪你。”

当夜，寝殿里灯火通明，朱宛真特意命人备了最奢靡的酒宴。她靠在萧欢胸口喂他喝酒，软语呢喃，十指在他胸膛上画圈。萧欢也极尽温柔，搂着她亲个没完。

酒过三巡，朱宛真忽然眼波一转，拍了拍手。

“来，把那个贱货牵上来。”

嬷嬷应声而入，手中银链轻轻一抖。

夏侯英岚从侧门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寝室内不需要再穿罩袍，她全身的淫贱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火之下。

乳胶高颈项圈把脖子勒得雪白修长，却逼得她永远昂着头；乳胶束腰把腰肢勒得只有一握，夸张地衬出胸前那对已被药物催得更加肥硕沉重的奶子。两只乳头早已穿了粗银环，各挂一只小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开档黑丝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踩着极高的芭蕾足尖高跟鞋，迫使她只能用脚尖点地，膝盖微微弯曲，每一步都颤颤巍巍，像随时会摔倒的淫娃。

双手必须高高托着自己的奶子，把乳肉挤得鼓胀变形，乳尖向前凸起，像在主动献给任何人玩弄。银铃悬在掌心，随着踉跄步伐轻轻颤响，却被她死死稳住，不敢让铃声太大。

鼻中隔上粗银环连着细银链，由嬷嬷牵着。乳胶阳具口球已被摘掉，露出她因长期舔舐而肿胀发红的舌头。贞操带仍旧牢牢锁着小穴，只留后庭可供使用。长期催淫药让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身却永远湿润，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脚尖高跟鞋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就这样托着奶子、踩着高跟、被银链牵着，踉踉跄跄走到床前三步处，以最下贱的姿势跪下——双膝大张，屁股坐在脚跟上，胸部高高挺起，双手依旧稳稳托着奶子，铃铛悬在掌心，鼻环被银链拉得鼻翼发白，低垂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大奶头……参见大王……参见女主人……”

朱宛真看着萧欢，笑得温柔又恶毒：

“大王，这个贱人自己早就亲口承认了。您何必还遮遮掩掩呢？臣妾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这不是嘛，臣妾已经给她调教得服服帖帖了。大王要不……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夏侯英岚的一只乳尖，拇指与食指用力掐住银环，猛地向外拉扯。银铃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乳尖被拉得变形，痛得夏侯英岚全身一颤，奶子上的青筋瞬间凸起。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溢出，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

萧欢目光扫过眼前这具彻底沦为淫器的身体，唇角仍旧带着那个招牌式的温柔笑意。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捏住夏侯英岚另一只被她自己托着的奶子，用力揉了一把，拇指在银环上粗暴地拨弄，逗得铃铛乱响，像在玩弄一件廉价的玩具。

“爱妃多心了。”他低笑，声音又软又腻，转头看着朱宛真，眼里满是宠溺，

“为夫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个……不知道从哪儿爬出来的下贱玩意儿，奶子虽然确实挺大，可为夫才不喜欢这样的货色呢。

瞧这骚样，又肥又贱，奶头还穿环挂铃铛，像个专门给人操的畜生。就算是那些苦力在街面上玩的那些下等妓女，至少还知道怎么撒娇讨好。

这东西……也就配给爱妃当个解闷的脚垫罢了。碰都嫌脏。”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尖。拇指与食指像钳子一样夹住银环，向外猛拉，乳头被拉得几乎要撕裂，铃铛疯狂乱响。夏侯英岚痛得全身痉挛，奶子上的青筋暴起，乳尖瞬间肿胀发紫，却仍旧死死托着，不敢松手。

那一刻，她胸腔里最后那根支撑了许久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心如死灰。

不是疼，是空。

一种被彻底掏空、连回声都没有的空。

她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比遥远——萧欢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俊脸，此刻像一张冰冷的、陌生的面具；朱宛真得意的笑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忽然想笑。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做梦。

她为他打下的江山，她为他生的儿子，她为他忍下的所有屈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下贱玩意儿”“脚垫”。

而她，竟然还傻傻地相信，他会来救她。

“大奶头……最贱的……母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极轻极轻地响起，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谢大王……点评……大奶头……碰都嫌脏……大奶头……感恩……”

她低垂着头，眼神彻底暗淡，像一潭死水，再也没有半点波澜。

只有心里最深处，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还在挣扎：

……为了澄儿。

只要能再见澄儿一面……

她什么……都可以……

可以……不是人。

朱宛真笑得花枝乱颤，一把将萧欢拉回自己怀里：

“大王说得对。臣妾就知道大王心里只有臣妾。”

她翻身骑到萧欢身上，主动扯开自己的月白中衣，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她扶着萧欢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腰肢一沉，整根没入。

“啊……大王……好粗……好硬……臣妾的骚逼被大王填满了……”

朱宛真仰头浪叫，腰肢疯狂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啪”撞击声。萧欢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向上猛顶，龟头一下下撞击花心，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大王……用力……操死臣妾……臣妾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贱逼……”

朱宛真一边叫，一边伸手抓住夏侯英岚的鼻环银链，猛地一扯，把她的脸死死拉到两人交合处。鼻中隔剧痛，夏侯英岚痛得眼泪直流，却立刻把肿胀的舌头伸长，贴上朱宛真的阴唇。

“大奶头，舔！把本夫人和大王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吃下去！贱货的舌头就是用来清理的！”

夏侯英岚的舌尖先卷住朱宛真外翻的阴唇，把上面沾满的黏稠白浆舔进嘴里。味道腥甜混杂，她必须大口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声。萧欢每一次拔出，她就立刻把舌头伸进缝隙，舔着那根她曾经无比熟悉的粗壮阳具，把上面沾着的朱宛真淫水舔得干干净净。龟头冠状沟、青筋、尿道口——她一寸寸舔过，像在卑微地膜拜。

“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大王……赏赐大奶头舔的资格……大奶头最贱……只配舔主人们的淫水……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大王……”

朱宛真高潮将近，却忽然按住夏侯英岚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压进交合处，鼻尖几乎被堵住，喘不过气。萧欢的阳具一次次撞击她的脸颊，带出热乎乎的淫水，溅得她满脸都是。

“贱货！把舌头伸进本夫人的逼里！跟着大王的鸡巴一起动！让本夫人爽上天！”

夏侯英岚的舌头被迫跟着萧欢的抽插节奏进出朱宛真的穴口，像一根卑微的辅助工具。她的舌尖被操得发麻，满嘴都是朱宛真的骚味和萧欢的精液预兆。她却只能更卖力地卷舌、吮吸、吞咽，一边舔一边破碎地感恩：

“大奶头……谢女主人……让大奶头舔逼……大奶头好感恩……大奶头是世上最脏的贱货……谢女主人……谢大王……让大奶头尝到大王的味道……大奶头谢女主人……谢女主人赏赐……大奶头……最下贱……最脏……”

朱宛真被操得尖叫不止，忽然伸手扇了夏侯英岚一耳光：

“叫得再贱点！告诉大王，你这贱货有多想被大王操，却一辈子没资格！”

夏侯英岚被扇得脸颊发红，铃铛乱响，泪水混着淫水往下淌，却立刻哭着喊：

“大奶头……最贱的母狗……想被大王操……想被大王的大鸡巴操烂……可大奶头不配……大奶头只配舔……只配吃淫水……谢女主人……谢大王……让大奶头舔……大奶头感恩……感恩……”

萧欢低笑，声音又甜又坏，对朱宛真说：

“爱妃……为夫只爱你……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才配得上为夫……这个脏东西……连碰为夫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加速，操得朱宛真浪叫不止：

“啊……大王……要死了……臣妾要被操死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射进来……射满臣妾……”

朱宛真高潮时，全身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流，全部喷在夏侯英岚的脸上、嘴里、鼻子上。她被迫大口吞咽，呛得咳嗽，眼泪鼻涕淫水混在一起，却还得继续感恩：

“大奶头……谢女主人……高潮……谢女主人赏赐淫水……大奶头喝了……喝了好多……大奶头最感恩……最贱……谢女主人……谢大王……”

萧欢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朱宛真的子宫深处。拔出时，最后几股精液喷在夏侯英岚的舌头上、脸上。她立刻伸舌头卷住，吞咽干净，喉咙发出“咕咚”声。

事后，朱宛真软软地趴在萧欢胸口，喘着气笑：

“大王……臣妾好满足……这个贱货……舔得还算听话吧？”

萧欢笑着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爱妃调教得好。为夫只喜欢爱妃一个人。”

夏侯英岚跪在床边，满脸精液与淫水，双手依旧死死托着奶子，银铃轻轻颤响。

她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彻底坏掉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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