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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夏侯卷贱人

小说:嘉鱼存焉 · 夏侯卷 2026-03-13 14:28 5hhhhh 5820 ℃

寿春城,主宅后院。

产房内,朱宛真脸色苍白,却带着新为人母的喜悦,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低声哄道:“乖……乖……娘在这儿呢。”

孩子是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出生便哭声洪亮。朱怀远闻讯从江南赶来,一见外孙,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好好……这孩子像极了宛贞小时候。”他颤巍巍地抱起婴儿,眼睛湿润,“萧王没骗我。外孙落地,我江南兵马、钱粮,全听萧王调遣。”

那时萧欢已在北方前线,督军与北边的群雄鏖战。战局正紧,朱氏的援军来得及时:三万精兵、十万石粮草、无数军械,源源不断北上。

朱怀远临走前,还叮嘱女儿:“好好养身子。外孙是咱们朱家的希望。”

朱宛真笑着点头,心头满是甜蜜。

可天下并无不透风的墙。

产后第七日,朱宛真正躺在锦榻上逗弄幼子,一个贴身丫鬟忽然跪下,吞吞吐吐道:

“夫人……奴婢听说,东郊小院里……有个女人,带着个两岁多的男孩。长得……长得跟主公一模一样。”

朱宛真手一抖。

“什么?!”

她随即抓起丫鬟的衣领,声音尖厉得像刀子:

“谁说的?!我与萧王如此恩爱!这不可能!”

可丫鬟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小院的地址、那女人的模样、孩子的名字都一清二楚。

朱宛真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得通红。

“贱人!”

她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食案,瓷器碎了一地。

……

当日下午,朱宛真带着二十多名内宅健妇和丫鬟,杀气腾腾直奔东郊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院门被一脚踹开。

夏侯英岚正抱着萧澄在葡萄架下喂饭。小家伙两岁半,正抓着小勺往嘴里塞,脸上糊满了米粥。

听见院门被一脚踹开,她猛地抬头,第一反应便是把孩子护在怀里。

朱宛真一身大红产后吉服,头发散乱,双眼血红,站在院门口像一只发狂的母兽。她一眼看见夏侯英岚怀里的孩子——那眉眼、那鼻子,分明就是萧欢的翻版!

“贱人!果然是你!”

“给我……抓起来!”

夏侯英岚反应极快,一手护住儿子,一手抄起桌上的铜烛台,银光闪过,两个冲上前的仆妇顿时惨叫着飞了出去,鼻梁骨断裂,鲜血狂喷。

她武艺仍在,一时竟无人敢近身。

可萧澄突然被身后一个仆妇一把抱住,小家伙吓得哇哇大哭。

夏侯英岚脸色瞬间惨白,动作顿时僵住。

“放开我儿子!”

她声音发颤,却再也不敢动弹。

朱宛真冷笑一声,挥手:

“剥!给我扒光了她,让本夫人好好看看,这狐狸精到底长了什么骚样!”

夏侯英岚再也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仆妇们一拥而上。

四个仆妇扑上来,三两下撕开夏侯英岚的湖蓝软罗裙。

胸衣、亵裤瞬间剥得精光。夏侯英岚雪白的身体暴露在午后阳光下,丰满的乳房微微鼓胀,乳头彷佛还带着淡淡的奶渍;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腿间那处隐秘的嫩穴因常年被萧欢滋润而显得粉嫩水润。

其中一个仆妇狠狠拧了一把她的乳头,随即恶狠狠地说道:

“这婊子的腰这么细,屁股却这么翘,屁眼肯定朝天,果然是个会勾引男人的贱人!”

“看这奶子又大又骚,一看就是天天给人操的货!”

“看这骚逼,毛都修得这么干净,定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娼妇!”

污言秽语如刀子一样刮在夏侯英岚脸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护在胸前,却被仆妇粗暴地反剪到背后。

仆妇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

麻绳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绕到上臂,勒得死紧。然后绳子从腋下穿过,绕过丰满的乳房,在胸前交叉勒出深深的绳痕,把两团雪乳挤得更加高耸突出。绳子继续向下,绕过腰肢,在小腹打了个死结,再分两股从大腿根穿过,勒进股沟,把粉嫩的阴唇挤得外翻。

她们逼她跪下,双腿弯曲,小腿贴紧大腿,用绳子将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双手也被拉到脚后,绳子从手腕绕过脚踝,再反拉到颈后,形成一个紧绷的弓形。她整个身体被迫后仰,胸部高高挺起,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麻绳磨得皮肤发红,每一处结扣都勒得死紧,像无数只手在掐捏她的身体。

最后,一个丫鬟狞笑着塞进她口中一个羞辱性的东西:一根粗糙的木棍,裹着脏布,形状像男根,堵得她只能呜呜低哼。

绑好后,夏侯英岚像一头待宰的母猪,被几个仆妇抬上肩扛走。光溜溜的身体在阳光下晃荡,绳索勒得她雪肤处处红痕,两只又大又白的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穴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在麻绳的刺激下不断滴水,屁股高高撅起。她死死闭着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朱宛真冷哼一声:“抬出去!走大街,让全城人都看看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队伍故意绕城而行。

寿春城内人声鼎沸,围观者越聚越多。

行人、商贩、兵丁、百姓……所有人目瞪口呆地围上来。

“快看!那有个光着腚的女人”

“啧啧,光着身子绑成这样,奶子都勒紫了!”

“瞧这对奶子,真大真白,呵!”

几个丫鬟故意扯着嗓子喊:

“大家来看啊!这就是勾引男人的不要脸贱人!”

“不要脸的贱人、妓女!”

“婊子!娼妇!天天张腿挨操的贱货!”

夏侯英岚泪水滚滚而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曾是江淮最英武的女将,曾一枪挑翻敌将,曾让万千男儿俯首。

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母猪,被光着身子抬过闹市,任人围观、指点、嘲笑。

屈辱像火一样烧进骨髓。

……

主宅,暗室。

朱宛真命人把夏侯英岚扔在地上,萧澄被关在隔壁。

她派快马去北方前线责问萧欢。

萧欢回信很快:

“夫人,主公说……不知哪里来的女人。兴许是仇家陷害。北方大战在即,主公实在分身乏术,还请夫人稳住后方。”

朱宛真气得砸了茶盏。

她看着萧澄那张和萧欢如出一辙的脸,知道是真。可无实据,又奈何不了萧欢。

她只能把所有怒火撒在夏侯英岚这个“贱人”身上。

朱宛真先是让人抽她耳光、扇她乳房、用皮鞭抽她屁股。

皮鞭抽在光裸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贱人!说,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

夏侯英岚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鞭子抽得更狠,她痛得蜷缩,却死死盯着朱宛真,一字不吐。

朱宛真气得发抖,又连扇几耳光:

“说!你到底是谁?大王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下贱货!”

夏侯英岚此时呜呜挣扎。

朱宛真挥挥手,仆妇拔出她口中的木棍。

夏侯英岚剧烈咳嗽,声音沙哑却依旧倔强:

“……我不是贱人……萧欢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朱宛真气得里面让一旁仆妇的亵裤塞进了她的嘴里,而后更是让人用尽了手段:鞭子抽、蜡烛滴、夹子夹乳头……

夏侯英岚疼得全身发抖,却始终咬紧牙关。

“贱人,你倒是嘴硬啊。”

朱宛真忽然笑起来,阴毒而得意。她转头对仆妇道:

“把那野种抱过来。”

萧澄被抱进来,小脸哭得通红。

朱宛真捏着孩子的小脸,对夏侯英岚笑道:

“你不是嘴硬吗?那我现在就把这野种扔进井里淹死,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夏侯英岚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浑身剧烈颤抖,绳子勒得更深,乳尖因恐惧而硬起。

“不……不要……”

夏侯英岚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声音从堵嘴的亵裤后闷闷地传出,带着哭腔。

朱宛真凑近她,声音甜腻却恶毒:

“想救他?那就叫自己一声贱人。叫得越贱,我就越饶他。”

夏侯英岚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她看着被仆妇高高举起的儿子,看着那张与萧欢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终于崩溃。

她呜咽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我……我是贱人……求夫人……”

朱宛真笑得阴毒,一把扯掉她嘴里的亵裤。

夏侯英岚大口喘气,泪水横流,崩溃地哭喊:

“我是贱人……我是最贱的贱人……求夫人饶过孩子……求求您……”

她声音颤抖,彻底跪伏在朱宛真脚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我是最下贱的婊子……求夫人饶过我的孩子……”

朱宛真冷笑:“再说一遍!大声点!”

夏侯英岚泪流满面,声音更大:

“我是最贱的贱人!求夫人饶过我的孩子……我是最贱的贱人!求夫人饶过我的孩子……”

朱宛真终于满意地笑了。

“很好,从今往后,你就给我好好当个贱人。”

暗室里,夏侯英岚的呜咽声,与萧澄的哭声,交织成一片。

而北方前线,战鼓声正隆。

萧欢看着传回的密信,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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