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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尘白禁区短篇——分析员入主罗森兰,不但迎娶了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就连茉莉安的姐姐和母亲也收入怀中(上),第3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 2026-03-11 09:17 5hhhhh 3900 ℃

  分析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强势:

  

  "单凭阴极科技一家公司,很难在短时间内扩大产能,也难以应对世界树公司的打压。你们需要一个更强大的联盟。"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野心:

  

  "我在朔州那边有逍遥钢铁的关系。那是全世界最大的特种钢材供应商之一,可以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原材料。"

  

  "我还和拉美西斯集团有着密切的合作。他们在北非和中东有着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以为您打开那些金矿般的市场。"

  

  "再加上我和其他天启者们的关系网络……我们完全可以借此机会,组建一个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联合企业。"

  

  分析员的声音越来越响亮,那股气势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们可以成为一个超级军工复合体,一个能够与世界树公司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我们可以挑战他们的绝对垄断地位,打破他们对这些高端技术的封锁!"

  

  "到时候,我们的利益就不再是如今这种互相竞争、打价格战的低利润模式了。我们将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军火之王,坐拥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权力。"

  

  分析员的话音落下,巨大的橡木议事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狂风夹杂着暴雨拍打玻璃的沉闷声响,在不断拉扯着众人的神经。

  

  不得不承认,分析员说的很好。

  

  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世界树公司的垄断一旦出现裂痕,对于安德烈奥蒂这种只活跃在当地的军火商来说就是一场足以让家族资产翻上几十倍的饕餮盛宴。朔州的“逍遥钢铁”、拉美西斯集团的海外渠道……这些资源如果真的能整合在一起,那将是一个足以撼动世界格局的超级军工复合体,一个新的世界树公司,接管所有人从出生到死亡的全部服务。

  

  维托里奥那双深陷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他在飞速地计算着这其中的利益得失。

  

  如果话题到此为止,或许这位老谋深算的黑手党教父真的会重新考虑一下。让茉莉安和分析员恢复婚约,把这个拥有恐怖实力和庞大人脉的男人彻底绑在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战车上。由他们小两口去冲锋陷阵,去运作这件事,促成这个绝对的联盟。

  

  当然,家主之位还是要他维托里奥来坐的。

  

  他可以给分析员一个副手的位置,可以给茉莉安更多的零花钱和特权,甚至可以给她再多配几支私人的火箭炮兵部队当玩具,放烟花。只要能把那些真金白银和权力攥在自己手里,牺牲一点长辈的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维托里奥显然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胃口,也低估了他的狂妄。

  

  分析员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液氮,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冰点。

  

  “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个计划不错,那我提出一个更加具体的方案供大家来研究……”

  

  分析员微笑着,端起那杯茉莉安亲手为他倒的咖啡,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其实也不算研究啦,就算是我求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帮我个小忙——想要运作这么庞大的一个跨国军工联盟,前期需要打通的关节很多,需要很多钱。所以我需要安德烈奥蒂家族来出一部分启动资金。”

  

  他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不多,大约是30亿数据金,这笔钱需要你们一起出,作为上车的费用。”

  

  “嘶——”

  

  双胞胎兄弟马可和保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30亿数据金!这几乎是安德烈奥蒂家族目前能够调动的全部流动资金了!这个男人一开口就要抽干家族的血库!

  

  但分析员并没有给他们插话的机会,他放下咖啡杯,继续用那种充满蛊惑性的低沉嗓音说道:

  

  “当然,这笔钱不是白拿的。出完这笔钱,各位叔伯兄弟,还有我的岳父大人,你们今后可以凭借股份分红拿回这笔钱,甚至赚到比这多得多的钱。”

  

  分析员的目光在长桌上扫过,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霸道和不容置疑:

  

  “不过,为了保证联盟的绝对执行力和决策效率,我需要对家族的股权结构做一点小小的调整。你们所有人都要清退一部分手里的股份,把你们的总持股比例压低,不能超过49%。”

  

  他反手指了指乖巧地站在自己身后、满眼都是痴迷的茉莉安:

  

  “我要保证茉莉安在这个新公司、以及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中,拥有绝对的控股权,也就是51%——这一切都是为了计划不受外力干扰,希望你们能理解。”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但即便如此,我也能向你们保证,最短三年回本。三年之后就算你们每天在家躺着什么都不干,你们用点钞机数钱的速度也没有我和茉莉安赚钱快。”

  

  分析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安德烈奥蒂家族成员的头顶。

  

  他看着那些脸色苍白、目瞪口呆的“大人物”们,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缓缓吐出了那句狂妄到了极点的话: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所有人都听傻了。

  

  他们不是被分析员许诺的“三年回本、躺着数钱”的丰厚利润和回报给惊喜到了,而是彻底被他这无法无天的狂妄给震碎了三观!

  

  茉莉安作为家族最小的公主,虽然娇生惯养,吃穿用度都是最顶级的,甚至因为天启者的身份拥有自己的私人军火库,能够调动家族的火箭炮兵部队。

  

  但那都只是“使用权”,她从来就没有掌握过家族内部哪怕1%的真正股份!

  

  而安德烈奥蒂家族的规矩是什么?

  

  家主是每隔四年就要换届选举的!这是为了保证家族永远由最强、最狡猾的狼来领导!

  

  可是,一旦有人手里掌握了51%的绝对控股权,那所谓的换届选举还有什么意义?!那不就成了一言堂了吗?不就是一个人说了算,想当多久家主就当多久家主了吗?!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还被他们视为“失业游民”的外人,竟然仅凭一个口头上的计划,一个画在天上的美梦大饼,就想让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舔血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们,乖乖掏出30亿的真金白银,还要交出自己手里赖以生存的股权?!

  

  他这是要彻底取消安德烈奥蒂家族传承了百年的选举制度,让茉莉安这个一直被他们看不起的“小白兔”,永远坐在家主的王座上,骑在他们所有人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切萨雷直接被分析员那可笑的妄想气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狂笑。他那肥胖的身躯在笑声中剧烈颤抖,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一波一波地颤动着,连带着脖子上那串粗大的金链子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哈哈哈……哈哈哈……!"

  

  切萨雷一边笑,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笑出来的眼泪。他那张涨红的老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分析员。

  

  他甚至没有决定立即动手杀人。

  

  因为这个年轻人说的话实在太可笑了,可笑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看马戏团小丑表演的错觉。他想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还能说出什么更加荒诞的话来。

  

  笑声渐渐平息之后,切萨雷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他甚至微微前倾,用一种长辈对晚辈谈心的温和语气说道:

  

  "哈哈哈……亲爱的分析员先生,我风趣幽默的侄女婿阁下。"

  

  切萨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虚伪的亲切,那双浑浊的老眼却闪着冷光:

  

  "我想我不得不率先站出来反对这个意见了。"

  

  他伸出那只戴着三枚金戒指的肥硕大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家族公司的股权,那是我们的另一条血脉——在这个家里血缘关系固然重要,但和其他上市公司一样,股权才是真正决定一个人地位和话语权的东西。"

  

  切萨雷的目光扫过长桌周围的其他家族成员,继续说道:

  

  "毫无疑问,谁掌握的股份更多,谁在家中的地位和羁绊也更深。您索要股权的行为无异于抽我们的血,挖我们的肉,我想恐怕我们大家都会对您的全新赚钱计划有点意见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的杀意已经毫不掩饰。

  

  分析员听完,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切萨雷话里的威胁。

  

  "我能理解叔父的忧虑。"

  

  分析员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考虑到我不想让茉莉安得罪太多人,所以只好牺牲您和岳父大人一下了。"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分析员竖起手指,开始算账:

  

  "据我所知,您目前持股30%,岳父大人持股35%。只要你们两位的股份全交出来,加在一起就是65%,远远超过了51%的绝对控股线。"

  

  他看向坐在长桌两侧的双胞胎兄弟和玛德琳,微微一笑:

  

  "这样一来,茉莉安的兄弟和姐姐就不用动自己手里的股份了。他们不但不会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还会更支持我呢?"

  

  分析员说完,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毕竟,谁不想躺着数钱呢?"

  

  切萨雷听完,笑得更加猖獗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他的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荒谬。他觉得分析员一定是疯了,彻底地疯了。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设想都十分的荒诞,荒诞到让他怀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这番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说:

  

  "你刚才得罪了我的茉莉安,请你交出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作为赔礼道歉。"

  

  不仅毫无道理,更是毫无实际执行的可能性!

  

  听我的话,乖乖请把你的全部家底交出来——在切萨雷听起来,这句话是如此的可笑,可笑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他感谢这个将死之人,竟然能在死前给他提供这么多乐趣。

  

  "好……好……"

  

  切萨雷一边笑,一边从笑声中挤出几个字。他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阻止身后的四个保镖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分析员。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动手。

  

  四个保镖同时扣动了扳机。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砰!砰!砰!砰!"

  

  四把手枪,在同一时间内一起炸膛!那爆炸的威力之大,不仅让四个保镖的手掌被炸得血肉模糊,甚至连带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切萨雷叔父都被波及!

  

  "啊——!!!"

  

  切萨雷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声息。那四把炸膛的手枪碎片如同无数颗细小的子弹,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膛、脖颈和面门!

  

  这位安德烈奥蒂家族的二把手,这个曾经叱咤罗森兰地下世界的黑手党头目,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保镖的炸膛事故当场炸死!

  

  他的尸体瘫倒在椅子上,鲜血从无数个细小的伤口中涌出,很快就染红了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那双浑浊的老眼依然睁着,脸上还残留着那抹嘲讽的笑容,只是已经凝固成了死灰色的僵硬。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维托里奥、马可、保罗、玛德琳——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永恒的惊愕。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四把手枪同时炸膛?这种概率比中彩票还要低亿万倍!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切萨雷死了,死得不能再死。

  

  而那个站在会议室中央的男人,那个被枪口指着还敢谈笑风生的年轻人,此刻正用一种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我的天呐!这可真是一出悲剧——我已经提醒过他们有可能炸膛了。”

  

  分析员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看向主位上的维托里奥。

  

  "看来,叔父大人对我的提议不太满意。"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发生的血腥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那么,岳父大人,您的意见呢?"

  

  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感觉压力暴增。

  

  那是一种久违的、几乎已经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恐惧感。这种感觉从脊椎骨深处蔓延,冰冷刺骨,让他那具已经苍老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

  

  分析员和茉莉安此时给他的压力,已经大到让他有些窘迫的程度了。

  

  在黑手党高层的权力斗争中,个人的武力一向是被视为次要因素的,甚至可以说它的作用非常有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维托里奥看过不少有关战斗的报告和武器研发方面的情报,那些东西是他作为家族掌舵人必须掌握的信息。

  

  在他以及大多数军火商和政客的眼中,所谓的天启者充其量不过是百人敌的水平,是具备一些超能力的高级士兵。她们或许能够在小规模的冲突中发挥奇效,但绝对不可能正面抗衡一支装备精良的现代化军队。

  

  他手上掌握着能消灭她们的现代高科技军火——火箭炮、电磁轨道炮、反泰坦导弹……这些武器的威力足以将任何超人类存在撕成碎片。就算单打独斗不占上风,至少在正面战争中绝不会输。

  

  但分析员……

  

  维托里奥那双深陷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站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他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也不过就是茉莉安的程度。听说之前在世界树公司时他只是安保部门主管,是天启者部队的队长,更多在战术规划和布置方面很出色。说不定只是个智将,一个依靠头脑而非武力取胜的指挥官。

  

  但如今看来,这个判断错得离谱。

  

  这个男人身上的力量恐怖得让人胆寒。他好像有意为之,让自己触及到了一点点皮毛,但又完全无法窥得全貌。四把手枪同时炸膛?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的范畴,超出了维托里奥几十年人生阅历中见过的一切。

  

  这不是技术,不是装备,甚至不是什么已知的超能力。

  

  这是……某种神迹。

  

  维托里奥紧张的攥紧了手指。

  

  他已经许久没有拿过手枪或者匕首,没有真刀真枪地和别人厮杀过了。自从坐上这个家主的位置之后,他就习惯了体面的生活,习惯了用自己曾经的功勋和权威去压制别人。反正没有谁真的敢反抗他,没有谁敢直视他的眼睛说一个"不"字。

  

  但现如今,当真的有年轻的狮子对着衰老的狼王怒吼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倚仗可以破局吗?

  

  他环顾四周。

  

  切萨雷的尸体还瘫倒在椅子上,鲜血正在缓慢地浸透那块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那四个保镖捂着被炸烂的手掌在地上哀嚎翻滚,他们的惨叫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衬得这片死寂更加令人窒息。

  

  马可和保罗这对双胞胎兄弟脸色惨白,身体僵硬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那些精明的商业头脑和政治手腕,在这种绝对的暴力面前毫无用处。

  

  玛德琳的笑容也消失了。那条美女蛇此刻正紧紧地攥着自己的酒杯,用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她那些精心编织的人情网络,在这个男人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维托里奥突然意识到——他没有破局的办法。

  

  他什么都不敢做。

  

  分析员既然能让手枪炸膛,或许也能让他身后的书柜突然倒塌压死他。或者让他刚刚喝下去的红酒沸腾起来,烧穿他的胃袋。又或者让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砸下来,将他砸成肉泥。

  

  他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不敢相信周围的一切。每一件物品、每一处阴影,都可能成为取他性命的武器,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面上的威胁都更加可怕。

  

  "呼……呼……"

  

  维托里奥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那种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这种紧张和沉默,让分析员稍微有点不耐烦了。

  

  "我再问一次,谁赞成,谁反对?"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笑意,但这一次的文化分量比却之前沉重了无数倍。因为会议室里多了一具尸体,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维托里奥发出了艰难的呜咽声。

  

  那是一种被困兽发出的绝望低鸣。他想要说话,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但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节。

  

  然后,他感觉到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枚象征着家主地位的红宝石戒指正在逐渐发热。

  

  起初只是温热,像是被阳光照射的感觉,但很快那种温度就开始急剧上升,从温热变成了滚烫,从滚烫变成了灼烧。

  

  "唔……!"

  

  维托里奥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苍老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感觉到那枚金质指环正在变得像一个微型的烙铁,正在无情地灼烧着他那根手指上的皮肤。

  

  滋滋滋……

  

  细微的烧焦声响起,青烟从指环和皮肤的接触处冒了出来。一股刺鼻的焦糊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那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维托里奥艰难地忍耐着。

  

  他舍不得这枚戒指。

  

  这不仅仅是一件首饰,这是权力的象征,是他几十年心血的结晶,是安德烈奥蒂家族最高权威的具象化。戴上这枚戒指的人,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王。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法律,他的每一个眼神都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他怎么能摘下来?怎么甘心摘下来?

  

  但那灼热的金属指环正在无情地灼烧着他的皮肤,温度还在不断上升。疼痛正在逐渐加剧,那根手指已经被烧得皮开肉绽,血水混着焦黑的死皮从指环下方渗出。

  

  "啊……啊……"

  

  维托里奥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滑落。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不想屈服。

  

  他是维托里奥·安德烈奥蒂,是这片土地上的教父,是统治了罗森兰地下世界几十年的狼王。他怎么能在一个年轻人的面前低头?怎么能交出自己的权力和王座?

  

  但——

  

  "滋——!"

  

  一股更加刺眼的青烟冒出,那种烧焦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维托里奥感觉到那枚指环已经烫得快要熔化了,正在无情地侵蚀他的指骨。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啊!!!"

  

  老狼王发出了一声狼狈的惨叫。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死死地抓住那枚正在灼烧他的戒指,拼命地往外扯。

  

  但因为手指已经肿胀变形,戒指卡在关节处根本拽不下来。维托里奥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边惨叫一边扭动,那种狼狈的样子和几分钟前那个威严的家主判若两人。

  

  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波"响,那枚戒指终于被扯了下来。带着一片被烧焦的皮肉和血迹。

  

  "当啷——"

  

  维托里奥将那枚滚烫的戒指丢在了桌子中间,那枚象征着家族无上权力的红宝石戒指在黑胡桃木桌面上滚了几圈,然后静静地躺在了那里,冒着袅袅青烟,在灯光下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呼……呼……呼……"

  

  维托里奥瘫倒在靠背上,艰难地喘息着。

  

  他那件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头上。那张威严的老脸惨白如纸,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自己那根被烧得皮开肉绽的手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然后,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分析员。

  

  那个年轻人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淡定的姿态,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他只是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闹剧。

  

  但在维托里奥的眼中,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不能用权力来压制、不能用武力来对抗的怪物。

  

  "你……你……"

  

  维托里奥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用那种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着分析员,等待着这个怪物宣判他的命运。

  

  分析员看着桌上的那枚戒指,笑意玩味。

  

  "看来岳父大人终于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他伸出手,将那枚还在散发着余热的红宝石戒指拿了起来,在手中把玩着。那枚曾经代表着安德烈奥蒂家族最高权力的象征物,此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落入了一个外人的手中。

  

  分析员转过身,将戒指递给了站在身后的茉莉安。

  

  "收着吧,亲爱的——这算是岳父大人给你的嫁妆。"

  

  茉莉安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那枚戒指。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激动。她看着分析员那张英俊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意和崇拜。这个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她那不可一世的父亲,将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命运踩在了脚下。

  

  "是,夫婿大人。"

  

  茉莉安的声音轻柔而温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她将那枚还带着父亲体温和血迹的戒指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而在桌下,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再次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大量的淫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涌出,打湿了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那种被雄性彻底征服、被强者无情碾压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陷入了一种近乎发情的狂热状态。

  

  "哦……分析员……好强……好霸道……把父亲大人弄的如此狼狈……好想被主人操……好想被主人用大鸡吧狠狠地惩罚……齁……♥♥♥"

  

  茉莉安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和潮红的脸庞,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分析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在众人面前点破。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只有茉莉安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再忍耐一下,今晚会让你好好侍奉我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茉莉安最后的理智。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死死地抓着椅背,她恐怕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分析员重新转向长桌,环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那么,现在还有谁反对吗?"

  

  "我赞成!我完全赞成这个提议!"

  

  双胞胎兄弟中的马可几乎是从小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与他之前僵硬的姿态大不相同。他那张原本惨白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分析员所在的位置。

  

  "我也赞成!这简直是太完美的计划了!"

  

  保罗紧随其后,两兄弟争先恐后地表态,就仿佛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分析员当成下一个切萨雷一样。他们那一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在走动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精心打理的精英形象此刻却显得格外滑稽。

  

  马可率先走到了分析员面前,他伸出双手,拿起桌上那瓶还未开封的红酒,动作麻利地拔开软木塞。

  

  "来来来,妹夫——我能叫您妹夫吧?来,让我们喝一杯!"

  

  他将深红色的酒液倒入一只干净的水晶杯中,双手恭敬地递到分析员面前。那姿态卑微得就像是一个正在侍奉主人的仆人,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对对对!妹夫,我们也喝一杯!"

  

  保罗也连忙倒了酒,凑上前来与分析员碰杯。水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间还弥漫着血腥味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讽刺。

  

  "敬我们的新合作!敬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未来!"

  

  两兄弟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带着那种过度夸张的热情笑容。他们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用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分析员,仿佛在等待他的夸奖和认可。

  

  马可和保罗是精于算计的权二代,这一点毫无疑问。

  

  从出生起,他们就被父亲维托里奥按照家族继承人的标准来培养。马可被送进了最好的商学院,学习如何运作资本、如何洗钱、如何将非法收入变成合法的资产;保罗则被推上了政治的舞台,学习如何拉拢议员、如何操控选举、如何在政府内部建立自己的势力网络。

  

  他们在判断局势、见风使舵方面的能力很强,甚至可以说是出类拔萃。毕竟无论是在商界还是政界,最重要的能力就是站队。站对了,飞黄腾达;站错了,万劫不复。

  

  但唯独缺少了一些西西里传统男子汉的骨气。

  

  他们从小就在父亲的庇护下长大,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的考验。他们习惯了用钱解决问题,用关系摆平麻烦,用权势压垮对手。但当真正面对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时,当死亡的威胁切实地摆在眼前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抗争,而是跪下。

  

  此时眼见权力交接已经不可避免,眼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都被分析员轻而易举地制服,他们立刻就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投降,并且尽可能表现得殷勤一些,好在新主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妹夫,其实我和茉莉安从小就很好呢!"

  

  马可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语气亲切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时候她最喜欢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我们经常一起玩。还记得吗?有一次她摔倒了,还是我把她抱回房间找保姆的呢!"

  

  "对对对!还有一次,茉莉安被一条狗吓哭了,是我帮她把狗赶走的!"

  

  保罗也连忙附和,生怕落后于自己的兄弟:

  

  "我们那时候可疼这个妹妹了,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让她挑。你知道的,我们兄妹的感情一直是最好的……"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和分析员拉关系,虽然那些所谓的"往事"大多是他们现编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他们的脸上带着真挚的表情,仿佛真的与茉莉安从小亲密无间。

  

  分析员听着这些显而易见的谎言,嘴角的笑意不变。

  

  他并没有戳破,只是端起酒杯,与两兄弟轻轻碰了碰。

  

  "是吗?原来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啊。"

  

  他的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讽刺的意味:

  

  "那就好了——毕竟我们今后要一起共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才是最重要的。"

  

  马可和保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是是是!妹夫说得对!"

  

  "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妹夫和茉莉安的工作!"

  

  分析员抿了一口红酒,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散开,带来一阵醇香的回味。他放下酒杯,目光在两兄弟的脸上扫过,语气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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