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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第五章:TS巨乳公主的我被男人纳入后宫,沉沦于拘束调教性爱,并决定接纳精灵王女妹妹...等等正宫姐姐说我是女奴!?,第1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08 15:49 5hhhhh 6070 ℃

旧纪元1819年。

那一年,世界树的叶子开始从翠绿变成灰白。

伊芙琳站在王宫最高的瞭望塔上,银绿色的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翠金色的眼睛望着远方——地平线上,天空裂开了一道紫黑色的口子,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世界的背面撕开一条缝隙,往这边窥探。

星渊。

她听过这个名字。在精灵族最古老的典籍里,星渊被描述为"万物终结之处",是连世界树的根系都无法触及的虚无深渊。

典籍上说,星渊每隔数千年会苏醒一次,而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文明的覆灭。

伊芙琳原本以为那只是传说。

直到三个月前,边境的哨兵开始发疯。

最初是一个,然后是十个,然后是整支巡逻队。

他们的眼睛变成紫黑色,皮肤上浮现出扭曲的纹路,嘴里反复念叨着听不懂的语言。

温柔者变得暴虐,理性者变得疯狂,高洁者变得淫荡,他们攻击一切活物,包括自己的亲人和战友。

伊芙琳率领净化队赶到边境时,已经来不及了。

被侵蚀的精灵不再是精灵。

他们的身体被扭曲成半人半兽的形态,力量暴涨数倍,却失去了所有理智。

伊芙琳亲手终结了第一个——那是她的副官,一个跟了她八十年的老兵,名叫塞兰迪尔。他冲过来的时候,半张脸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公主殿下,您来了"。

另外半张脸已经不是精灵了。

伊芙琳一箭穿透了他的心脏。翡翠色的魔力箭矢贯穿胸膛的瞬间,塞兰迪尔的眼睛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他看着伊芙琳,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倒下了。

那天晚上伊芙琳没有哭。她把塞兰迪尔的遗体亲手火化,将骨灰撒在他生前最喜欢的那棵银杏树下,然后转身走回营帐,开始部署第二天的净化行动。

没有人看到她的手在发抖。

接下来的一个月,伊芙琳几乎没有合过眼。

被侵蚀的同胞越来越多,净化队的人数却越来越少。每天都有新的名字被划掉,每天都有她叫得出名字的人变成需要她亲手终结的怪物。

她站在城墙上,用自己的存在告诉所有人——翡翠之翼还在,王国还没有倒。

这个称呼从她一百五十岁那年开始流传,那时候她刚刚击败所有挑战者,成为王国最年轻的"翡翠之翼"称号持有者。但她从来没有因此骄傲过。

她记得每一个士兵的名字,会蹲下来听孩童说话,会在巡逻归来时往父亲案头放一束野花。

现在那些士兵的名字一个接一个从名册上划掉,那些孩童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而她已经很久没有采过野花了。

她知道王国快倒了。

世界树的根系开始枯萎,大地在龟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甜腻气息。星渊的裂缝越来越大,紫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脉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父亲召她回宫的那天,伊芙琳正在城墙上射杀第三波冲锋的扭曲体。

"伊芙琳,回来。"

精灵王的声音通过传讯水晶传来。

伊芙琳皱了皱眉——父亲从来不会在战斗中召她回去,除非有比前线更重要的事。

她把指挥权交给副队长,连夜赶回王宫。

王宫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侍从和卫兵不知去了哪里,世界树的枝叶从穹顶垂落,灰白色的叶片铺了一地,踩上去发出干枯的碎裂声。

她小时候最喜欢在这条走廊里跑,追着从穹顶漏下来的光斑,父亲总是在后面喊"慢点,别摔了"。

现在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精灵王在王座厅等她。

父亲看起来老了很多。

精灵族的衰老是极其缓慢的,但伊芙琳能看出来——父亲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银白色的头发失去了光泽,翠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灰。

他坐在王座上,手里捧着一卷古老的羊皮纸,看到伊芙琳进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的翡翠之翼。"他说,"过来,坐到父亲身边。"

伊芙琳走过去,在王座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父亲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父亲,前线的情况很不好。"伊芙琳开口,"净化队的损耗速度超过了补充速度,如果再这样下去——"

"伊芙琳。"精灵王打断了她,"我找你回来,不是为了谈前线。"

他展开手中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伊芙琳认出那是王族守护封印的图谱——她在典籍里见过,但从未见过实物。

"这是什么?"

"王族守护封印。"精灵王说,"我们翡翠叶家族传承了数千年的终极保护手段。当王族成员遭遇无法抵抗的致命危险时,封印纹会将宿主封入无法被伤害的假死状态,直到危险解除后自动解封。"

伊芙琳看着图谱,眉头微微皱起。

"父亲想把这个铭刻在谁身上?"

精灵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你知道吗,你出生的时候,世界树自己弯下了枝条,编了一顶翠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树冠之兆,千年来第三次。所有人都说你是精灵族的希望。"

"父亲……"

"我一直觉得,让你去当战士是错的。"精灵王笑了笑,"你应该在花园里种花,在湖边弹琴,找一个配得上你的精灵青年,生几个漂亮的孩子。你母亲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让你幸福。"

伊芙琳的心揪了一下。父亲很少提起母亲。

母亲在她三十岁那年病逝,那是精灵族极其罕见的早夭。她对母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一双温柔的手和一个轻轻的吻。

"我很幸福。"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能保护王国,能保护父亲,我很幸福。"

精灵王的眼眶红了一瞬,但他很快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藏了回去。

"你从小就这样。"他说,"三岁的时候摔破了膝盖,疼得脸都白了,还跟我说不疼。五十岁的时候第一次杀死魔兽,手抖得握不住弓,还跟我说我没事。你什么时候才肯在父亲面前示弱一次?"

伊芙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很多:我不是不想示弱,是不敢。我是翡翠之翼,是所有人的支柱,如果我倒了,他们怎么办?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塞兰迪尔的脸,梦到那些我亲手终结的同胞,梦到他们临死前恢复清明的眼神。我很累,父亲,我真的很累。但我不能说,因为说出来就是软弱,而我不能软弱。

但她只是把头靠在父亲的膝盖上,像小时候那样。

精灵王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我的孩子。"他低声说,"我的倔强的、骄傲的、从不肯认输的孩子。"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王座厅里很安静,只有世界树枯叶偶尔飘落的声音。

然后精灵王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静:"伊芙琳,我要在你身上铭刻封印纹。"

伊芙琳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星渊的力量超出了我们的预想。"精灵王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已经派出了所有的斥候,结论是一致的——王国守不住了。世界树的根系被侵蚀了七成,再过半个月,整棵树都会枯死。树死之日,就是王国覆灭之时。"

伊芙琳沉默了。

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结论。前线的战况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不是在打一场能赢的仗,他们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结局。

"所以你要用封印纹保护我。"伊芙琳说。

"是的。"

"那你呢?"

精灵王没有回答。

伊芙琳站起来,翠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父亲,下颌线绷得很紧。

"如果要铭刻封印纹,应该铭刻在你身上——你是王,你活着,精灵族就还有希望。"

"伊芙琳——"

"我很强,比王国所有人都强。"

"我不需要被保护。"

"我需要的是一把更好的弓,和更多的箭。"

精灵王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这不是普通的封印纹。"他换了一种说法,"铭刻之后,它能增幅你的战斗力。你知道的,王族守护封印的核心是魔力凝聚,如果我把铭刻的参数调整一下,它可以成为一种增幅型符文——让你的魔弓术威力提升数倍。"

伊芙琳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我骗过你吗?"精灵王笑着说。

他没有骗过她。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假话。

伊芙琳跪在父亲面前,闭上眼睛。

银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地上,像是一片月光凝成的湖。

精灵王的手指按上了她的眉心。

铭刻开始的时候,伊芙琳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眉心灌入,沿着脊椎向下蔓延,分支延伸到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泡在温泉里,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听到父亲在低声吟唱古精灵语的咒文,声音沉稳而有力。

但她发现咒文的节奏突然变了。

伊芙琳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父亲的左半边脸扭曲了。

皮肤上浮现出紫黑色的纹路,左眼变成了深渊般的漆黑,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父亲的弧度。

"父……亲?"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暗金色的纹路从眉心爆发式地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脖颈、肩膀、手臂、腰腹、双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全身。纹路所过之处,她的魔力被一层层封锁,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关上了一扇又一扇门。

不对。这根本不是守护封印。

伊芙琳挣扎了一下,纹路立刻收紧。

她的双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到身后,手腕贴上手腕,手肘靠上手肘。

暗金色的魔绳凭空生成,从手腕到手肘层层缠绕,把她的双臂在背后紧缚成直臂后手缚的姿态。

魔绳的材质冰凉光滑,却紧得像是长在她身上的一部分,她试图活动手指,发现连指尖都被单独包裹住了,一丝缝隙都没有。

"父亲!"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精灵王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右手还按在伊芙琳的眉心上,左手却在试图掐住自己的脖子——他在和侵蚀他的力量搏斗。

"跑……"精灵王的右半边嘴唇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但左半边嘴唇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伊芙琳跑不了。

封印纹的蔓延速度远超她的反应。

双腿被魔绳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螺旋缠绕,一圈一圈,紧紧地并拢捆死。

她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膝盖撞上冰冷的石板,疼痛从膝盖骨传上来,但她顾不上疼——一条暗金色的项圈正在她的颈部凝聚成形,紧贴皮肤,上面连着一根牵绳,牵绳的另一端固定在王座的扶手上。

她摔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然后是眼罩。

暗金色的魔力薄膜覆盖了她的双眼,世界陷入黑暗。材质柔软,贴合眼窝,密不透光——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后是口球。

一个大小恰好的球状魔力体填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嘴唇,把舌头压在下面,让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想呼唤父亲,喊出来的只有"唔——!"

伊芙琳拼命挣扎。

但封印纹精准地铺设在她的每一条魔力经脉上,像是一张量身定做的网,把她所有的力量都锁死了。

她试图调动哪怕一丝魔力,封印纹就收紧一分,勒得她肋骨发疼。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从指尖到手肘被魔绳层层缠绕,动不了分毫。

双腿被并拢捆死,膝盖骨压着膝盖骨,连蜷缩的姿势都摆不出来。

项圈勒着脖子,牵绳把她拴在王座上,像一条被拴住的狗。

眼罩封住视觉,口球堵住声音——她只能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唾液从口球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

黑暗中,她听到了两种声音交替出现——一种是父亲痛苦的喘息,另一种是某种不属于父亲的、低沉的、带着恶意的笑声。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脚步声。沉重的、拖沓的,不是父亲平时的步伐。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只手的温度忽冷忽热,指尖的触感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像是两个灵魂在争夺同一具身体的控制权。

父亲的手,从小摸她头发、擦她眼泪、牵她走路的手。

但现在这只手碰在她脸上,她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椎窜上来。

手指滑过她的下颌,沿着脖颈向下,碰到了项圈的边缘。

"不……不要碰她……"精灵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嘶哑的、扭曲的、带着哭腔,"她是我的女儿……"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用父亲的嘴说出来,却完全不是父亲的语气:"翡翠之翼,精灵族最强的战士……被自己的父亲亲手绑成这样亵玩奸淫,真是讽刺,真是美味。"

手指继续向下,碰到了她的锁骨。

伊芙琳咬住口球,恐惧令她不自觉颤抖。

她从来不怕死,不怕痛,不怕任何敌人。

她怕的是这只手。这只属于父亲的手,正在做父亲绝对不会做的事。

手指勾住了她衣领的边缘,往下扯了一寸。

"住手——!"

精灵王的意识在体内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那只手猛地缩回去。

伊芙琳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人用头撞墙。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伴随着父亲痛苦的闷哼和那个陌生声音的咒骂。

然后是精灵王的声音,清晰的、完整的、属于父亲的声音:

"伊芙琳……对不起。"

她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父亲的怀抱还是温暖的,还是她记忆中的味道——松木和晨露的气息。

她被小心翼翼地托着,像小时候父亲抱她去看世界树开花那样。

她想说话,想喊父亲,但口球堵着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被放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背部贴着柔软的衬垫,膝盖蜷曲着抵住前壁。双手还反绑在背后,双腿还并拢捆着,她只能侧躺着,把自己蜷成一团。

宝箱。她被放进了封印宝箱里。

"我会在密室布置封禁法阵。"父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越来越远,"等一切结束……等危险过去……封印纹会自动解除的。你会醒过来的。"

伊芙琳拼命摇头,口球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她想说:不要把我留在这里。让我出去。让我和你一起战斗。就算死,也让我死在战场上。

她应该站在城墙上,应该握着弓,应该和她的士兵们并肩作战。

她不应该被绑成这样,蜷缩在一个箱子里,像一件被收藏起来的物品。

但她说不出来。

口球堵着嘴,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罩蒙着眼,她看不见父亲的脸。双手反绑着,她连伸手去够父亲的衣角都做不到。

她什么都做不了。

"父亲爱你。"精灵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比爱这个王国更多。"

宝箱的盖子合上了。

黑暗变得更加彻底。

伊芙琳听到了锁扣扣上的咔嗒声,听到了父亲的脚步声走远,听到了密室的门被推开。

然后是密室外面传来的声音——金属碰撞、魔法爆裂、精灵的惨叫。是被扭曲的同胞们冲进来了。

父亲的吟唱声响起。古精灵语的封禁咒文,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念出来,沉稳而缓慢,像是在唱一首很长很长的安眠曲。

伊芙琳蜷缩在宝箱里,浑身发抖。

她听到了战斗的声音——父亲在一边吟唱咒文一边战斗。她听到了父亲的闷哼,听到了什么东西刺入血肉的声音,听到了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虚弱。

她想冲出去。想帮父亲。想做点什么。

但她被绑着。被蒙着。被堵着。被锁在这个该死的箱子里。

她只能听。

吟唱持续了很久。

久到密室外的战斗声渐渐平息,久到空气中只剩下父亲一个人的声音。咒文念到最后几个音节的时候,父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吟唱停了。

伊芙琳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活下去。"

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沉闷的、沉重的,像是一棵树倒下。

她想喊父亲。想问父亲还在不在。想听到父亲的回答。

但她喊不出来。

她什么都做不了。

之后就是沉默。

漫长的、无尽的、持续了一千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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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024年。

辉耀大陆,蛮荒之地边缘,银月镇东部。晨曦小队据点。

伊芙琳早已分不清梦还是现实。

千年的沉睡把时间揉成了一团浆糊,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般松散。

偶尔会有碎片浮上来——父亲半张扭曲的脸,塞兰迪尔临死前的笑容,世界树灰白的叶子——然后又沉下去,被黑暗吞没。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封印纹的拘束从未松懈过。

双臂反绑在背后,手腕贴着手腕,手肘靠着手肘,暗金色的魔绳从指尖缠到肘弯,一圈一圈,紧得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双腿并拢捆死,从大腿根到脚踝被魔绳螺旋缠绕,膝盖骨压着膝盖骨。

项圈贴着颈部皮肤,眼罩封住视觉,口球填满口腔。

她蜷缩在宝箱里,像一只被茧裹住的蛹。

千年来,她的身体没有老化一分一毫。

封印纹忠实地执行着"保护"的指令——虽然这种保护已经被渊蚀扭曲成了囚禁。

她的心跳每分钟不到十次,呼吸浅得几乎探测不到,体温比常人低了整整五度。活着,但仅仅是活着。

意识偶尔会浮起来一小会儿。

每次浮起来,她都试图挣扎。魔绳立刻收紧,勒进皮肉,疼痛把她重新按回黑暗里。

久而久之,她学会了不挣扎。

节省力气。

她告诉自己:父亲说过,危险解除后封印纹会自动解封。所以她只需要等。

等多久?

不知道。

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开始怀疑"等"这个字本身还有没有意义。

王国还存在吗,文明还存在吗,世界还存在吗?

说到底,已经被渊蚀扭曲的封印纹,真的还会解封吗?

然后,在某一个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的时刻——

小腹深处炸开了一团热。

伊芙琳的意识被猛地拽出了黑暗。

那团热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令人困惑的感觉。

它从小腹开始向上蔓延,经过腰窝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热流继续向上,经过胸口时她的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酥麻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口球堵住了声音,只有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唔——!"

伊芙琳的身体弹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她的大脑还没从千年的昏沉中完全清醒,思维又慢又涩。

又一波热浪涌上来。

这一次更猛。

伊芙琳的腰弓起来,膝盖撞上宝箱的前壁,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烫,那种烫是某种从内部燃烧起来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又想要张开双腿的矛盾感觉。

但魔绳把她的腿捆得死死的,她哪个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听到了声音,是从她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女人的喘息。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像是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含混的,黏糊糊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那个女人的嘴。

伊芙琳不明白。这个声音不属于她。

但它就在她的脑子里响着,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一波从小腹涌上来的热浪,两者的节奏完全同步——喘息重一分,热浪就猛一分。

然后热流集中了。

不再是漫无目的地在全身乱窜,而是精准地汇聚到了一个点上——两腿之间,阴唇顶端,一颗她从未在意过的小小肉粒。热流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伊芙琳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上宝箱后壁。

"唔——!"

那种感觉太尖锐了。

像是有人用指腹按住了那颗肉粒,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每画一圈,一股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腰窝,窜到脊椎——她的腰跟着那个节奏一抽一抽地痉挛,魔绳勒进腰侧的皮肉,疼痛和那股陌生的酸麻搅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锅浆糊。

一定是封印纹搞的鬼。

难不成封印纹把另一个女人的感官传输过来了吧?是谁?

谁也被铭刻上了翡翠叶王族的封印纹?是幸存的同胞吗?

又一阵快感来袭。

"呜嗯——"

她的眉心在发烫,菱形印记的封印纹将无形的魔力从眉心蔓延到脖颈、肩膀、胸口、腰腹、大腿——每一条纹路经过的地方,皮肤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要。

她在心里喊。

不要。这不是我的感觉。停下。

那根看不见的"手指"停了。

快感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上一把拽住,堆到了最高处却没有翻过去。

伊芙琳的身体僵在宝箱里,全身的肌肉绷紧,两腿之间胀得发疼,那颗被刺激过的肉粒还在跳,一下一下地跳,每一下都在提醒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到某个地方。

但那个"一点"没有来。

她大口喘气,鼻腔里灌满了宝箱内陈旧的空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快感本身更让人发疯——身体被推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边缘,然后被丢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更具体的东西。

有什么在进入她的身体。

不是真的进入——她被孤独封印在宝箱里,双腿被捆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东西能碰到她。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饱胀的、缓慢推进的、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的压迫感,从入口到深处,填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伊芙琳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睁大。

那根东西在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

她的内壁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每一寸黏膜都被迫贴上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柱状物体。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上面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顶端圆钝的棱角碾过内壁某一片区域时,整个小腹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抽紧。

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伊芙琳一颤,膝盖撞上宝箱前壁,发出一声闷响。口球后面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没能忍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她现在乳尖硬得发疼。

然后那根东西开始动了。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伊芙琳的腰跟着那个节奏痉挛,口球后面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她控制不住。

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喘息也变了——从含混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波更猛的快感冲击。

节奏越来越快。

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伊芙琳都能想象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在被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把快感从交合处往上推,推过小腹,推过腰窝,推过胸口,推到头顶。

她的乳尖胀得像是要裂开,耳尖烫得像是被火烤,腰窝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封印纹把每一丝快感都精准地投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每一个点上。

那个女人快要到了。

伊芙琳也快要到了。

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往某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推。她咬住口球,浑身绷紧,试图抵抗那股力量——

然后如期而至的高潮冲击波扑到她身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从小腹爆发,她双腿在魔绳束缚中剧烈抽搐,脚趾蜷得像是要抓碎什么东西。

"唔唔唔——!!"

高潮过后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那根东西又动了。

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继续抽插。

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软了——伊芙琳能感觉到,因为传过来的感觉变了,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一种瘫软的、承受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但那个男人没有停。他在加快速度,每一下撞击都把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碾得发麻,快感和过载的酸胀搅在一起,让伊芙琳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伊芙琳的身体在宝箱里剧烈痉挛,肩膀撞上侧壁,膝盖顶着前壁,后脑勺抵着后壁,她被自己的高潮挤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尖细的鼻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然后她感觉到了最后一击。

那根东西在她——在那个女人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着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滚烫的液体。

那股热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灌进去的时候内壁又痉挛了一下,快感的余波像是退潮的海水,一阵一阵地从小腹往外扩散。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肋骨之间挤出来。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她不确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在眼罩后面烧了起来。

她完全清醒了。

伊芙琳·翡翠叶,精灵王女,翡翠之翼,王国最强的、最后的战士,在沉睡了一千年之后,就这么被一个陌生女人的高潮震醒了。

————————————————————

时间倒退半天。

马车在林间小路上颠簸,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艾莉西亚跪坐在车厢地板上,膝盖被木板硌得发疼。

她想换个姿势,但暗金色的束腰从肋骨箍到胯骨,把她的腰身勒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椎被迫挺得笔直,弯不下去也扭不过来。

双手被单手套从指尖到手肘整个包裹住,反绑在背后,肩胛骨被拉得酸胀,手指在套子被紧紧合十,什么都抓不到。

口球把她的嘴撑开一个固定的弧度,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动弹不得,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凉丝丝的。

眼罩贴着眼窝,密不透光,她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马蹄声、车轮声、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身旁那个沉甸甸的木箱散发出的微弱魔力波动。

伊芙琳的宝箱就放在她右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

艾莉西亚能感觉到那个箱子。

小腹上的淫纹从遗迹里出来后就没消停过,一直在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纹路底下蠕动,和宝箱里传出的魔力频率形成某种共振。

每次马车颠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淫纹就跳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腰侧,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

10厘米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跪坐的姿势让鞋跟抵着臀瓣下方,硬邦邦的,每颠一下就戳一下。脚背被细带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趾在鞋尖里蜷着,酸得发麻。

"唔……"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穿越变身为圣辉王国的大公主殿下的自己,却跪在一辆破马车的地板上,嘴里塞着口球流口水,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个待售的女奴。

艾莉西亚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笑意还没散开就被一阵颠簸打断,鞋跟又戳了一下臀瓣,她闷哼一声,把那点自嘲咽了回去。

"忍忍,快到了。"薇拉的声音从对面轻松地传来。

艾莉西亚听到薇拉在翻什么东西,纸页沙沙响——大概是在看那些从遗迹里带出来的精灵文献。然后是里昂的声音,低沉平稳:"还有多久?"

"照这个速度,再半个小时。"薇拉回答。

半个小时。

艾莉西亚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她已经在这个姿势里跪了快两个小时了。

从遗迹出来上马车的时候,她以为薇拉玩闹够了就会把拘束解开,但薇拉只是笑眯眯地把她的牵绳系在车厢内壁的铁钩上,长度刚好够她跪坐,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去。

"先这样吧,我还在研究这套封印纹的控制方式,万一操作失误把你弄伤了就不好了。"薇拉当时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艾莉西亚总觉得薇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让她后背发凉的愉悦感。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颠得比较狠,艾莉西亚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撞上对面的座板。牵绳猛地绷紧,项圈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拽回来。

她呛了一下,口球后面溢出含糊的咳嗽声,唾液从嘴角甩出来,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穿着从遗迹出来时的那套衣服——白色的牧师长袍,但束腰把腰身勒得太紧,长袍的布料在胸口和臀部绷得很紧,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面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每颠一下就摩擦一下。

艾莉西亚咬住口球,把呻吟咽回去。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淫纹融合了封印纹未知魔力后,她的感官就像是被调高了好几个档位,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

现在又被这套拘束具绑着,视觉被剥夺,触觉被放大,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捕捉着任何刺激。

束腰的边缘卡在肋骨下方,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像是有人在用手掌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腰侧。高跟鞋的鞋跟抵着臀瓣,硬邦邦的触感隔着长袍传上来,让她想起里昂的手指——那天晚上,里昂就是用指节顶着她那个位置,一边顶一边往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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