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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8 5hhhhh 2090 ℃

  逛街时更是黏得紧。她一手拿着新买的糖画,一手紧紧牵着他,步子轻快得像只雀儿。看到新奇玩意儿便要凑过去看,转头却必定先寻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所有的安全感所在。慕容涛耐心极好,陪她挑胭脂水粉,听她与小贩讨价还价,在她试戴一支珠花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眼底的温柔让卖首饰的大娘都忍不住笑:「小娘子好福气,郎君这般体贴。」刘玥脸红扑扑的,手指却将他的袖子攥得更紧。

  这一切,都落在阿兰朵眼里。

  她是过来人,看得分明。女儿眼角眉梢流淌的春意,行走间那一点点难以言说的变化,以及慕容涛看她时,眼底那层深了几分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宠溺与占有欲,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她的玥儿,已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阿兰朵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院中慕容涛正耐心教刘玥认一株新移栽的西府海棠。刘玥听得认真,却总忍不住偷偷去勾慕容涛的手指,勾住了,便抿着嘴偷笑,颊边梨涡甜得醉人。慕容涛纵容地反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阿兰朵心里是高兴的。女儿得偿所愿,被心爱之人珍视呵护,哪个母亲不欣慰?可那欣慰底下,又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楚。她看着慕容涛低头听刘玥说话时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自然而然为刘玥拂去肩头落花的动作,看着他眼中只有刘玥时才有的、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温柔……这一切,本该是她为女儿感到喜悦的证明,却像细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最隐秘的角落。

  她开始更刻意地避开三人同时在场的情形。送茶点到书房,若见刘玥也在,便只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矮几上,悄声退开。偶尔撞见两人在庭院相拥低语,她会立刻转身,假装去查看那株新移栽的海棠。只是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卸下发间那支玉莲簪,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总会恍惚片刻。

               #暮春游园

  暮春的日光已有了些许初夏的热度,透过蓊郁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国公府后园里,几株晚开的西府海棠正开到极盛,粉白的花朵累累垂垂,压弯了枝头,风一过便落下细细的花瓣雨。

  刘玥近来黏人得紧,像只终于被允许栖息在主人肩头的小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挂在慕容涛身上。此刻,她便拉着他来到海棠树下,仰着头,手指点点那一簇开得最密的:「少爷,那枝!那枝好看,我们折回去插瓶好不好?」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绣缠枝莲的薄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显露出少女初经人事后愈发玲珑的曲线。阳光下,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肌肤透出健康的粉晕,眼里盛着的光比春光还要亮上几分。

  慕容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枝海棠确实开得热闹,但生在较高处。他低头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勾起笑意:「想要?」

  「嗯!」刘玥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手指绞着他的袖口,「玥儿够不着……少爷帮帮我。」

  她这娇憨又依赖的模样,让慕容涛心头微软。他应了声「好」,却不急着去折,反而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走到旁边一块平整的青石旁,仔细拂去上面落英与浮尘,这才转身对她招手:「过来,坐这儿。」

  刘玥不明所以,乖乖走过去坐下。慕容涛却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少爷?」刘玥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飞红。虽然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但在这光天化日、花树之下,被他握住脚踝,仍让她心尖发颤。

  「别动。」慕容涛声音温和,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他轻轻褪下她右脚的绣鞋,又除去了罗袜。一只白皙秀气的脚便露了出来,脚趾圆润如珠贝,因主人的羞怯微微蜷缩着。

  慕容涛掌心托着她的脚,指腹在她脚踝处轻轻揉了揉。「昨日瞧你走路似有些不适,可是前几日逛园子累了,这里酸胀?」

  原来他注意到了。刘玥心中涌起一股甜暖的暖流,那点细微的不适,更多是初夜后身体尚未完全适应的隐秘感受,夹杂着些微骑马后的寻常酸痛。她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

  「有、有一点……」她小声承认,脚趾蜷得更紧。

  慕容涛没再多问,只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脚踝和足底的几处穴位。他指尖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初时有些酸麻,很快便化作一股舒缓的热流,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日后若累了,或是哪里不适,要直接告诉我。」他低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俊温柔。

  刘玥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脚的模样,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公子,是未来的将军,此刻却甘愿蹲在她面前,做这等……这等亲昵又似有失身份的事。这份珍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折。

  「少爷……」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

  「嗯?」慕容涛抬眼。

  她忽然俯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肩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少爷待我真好。」话语简单,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慕容涛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低笑:「这就叫好了?」他将她扶稳坐好,重新为她穿好罗袜与绣鞋,系带时手指灵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穿好鞋,他并未起身,反而就着蹲踞的姿势,仰头看她。阳光穿过海棠花枝,在他脸上跳跃。「你是我的人,我不待你好,待谁好?」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心弦。刘玥心口涨得满满的,只觉得满树海棠都不及此刻心头绽放的欢喜。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生出无限勇气,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般想要退开。

  慕容涛哪容她逃。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青石上带落,稳稳跌入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倒在铺满落英的草地上,海棠花瓣纷纷扬扬洒了满身。

  「偷袭?」慕容涛将她圈在臂弯与胸膛之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眼底笑意氤氲。

  刘玥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大着胆子,睫毛轻颤着,小声反驳:「才不是偷袭……是奖励。」

  「哦?」慕容涛挑眉,「何来奖励?」

  「奖励少爷……」她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却又漾着狡黠,「奖励少爷按摩得好。」

  慕容涛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他不再说话,低头吻住了那两瓣说出甜言蜜语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床笫间的炽热探索,也不同于平日浅尝辄止的亲昵,它带着暮春花草的芬芳,带着阳光暖融融的温度,缠绵而深入,是情人之间无需言语的甜蜜厮磨。

  刘玥在他怀中渐渐放松,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真诚地回应。她能尝到他唇间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能听到风吹过海棠树梢的沙沙声,以及彼此唇齿交缠间细微的声响。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一方落英缤纷的天地,和这个将她珍重捧在掌心的男人。

  许久,慕容涛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刘玥更是软在他怀里,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比枝头最艳的海棠还要娇媚。

  「还要折花吗?」慕容涛嗓音微哑,指腹轻抚她泛红的脸颊。

  刘玥摇摇头,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青草与阳光的味道。「不要了……这样就好。」

  就这样,在春末的阳光与花雨里,静静相拥,感受彼此的存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慕容涛收拢手臂,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他抬头望向那枝最初被她看中的海棠,粉白的花朵在蓝天下轻轻摇曳。他忽然觉得,折下来插在瓶中的花,美则美矣,终究失了生机。而此刻怀中鲜活温软的人儿,她仰头看花时眼里的光,她依赖他时的娇憨,她亲吻他时的羞涩与勇敢,才是这暮春园中最生动、最值得他守护的风景。

  一阵风吹过,更多的花瓣落下,有几片沾在刘玥的发间和肩头。慕容涛细细为她拂去,动作轻柔,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恬静的侧脸。

  那些初尝禁果后的羞涩与微妙不适,在这样日常的、浸透了珍视与温柔的亲密互动中,早已化为更深刻的联结与信任。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留意着,她情绪最隐秘的波动他感知着。这不是欲望的索取,而是情感的渗透,一点点,将彼此的生命更深地编织在一起。

  远处回廊转角,阿兰朵端着刚做好的芙蓉糕,脚步却顿在原地。她看着海棠树下相依的身影,看着慕容涛为刘玥拂去花瓣时那专注温柔的神情,看着女儿脸上那毫无阴霾的、全然沉浸在幸福中的笑容。

  她该高兴的。阿兰朵对自己说。玥儿得遇良人,被如此捧在心尖上疼爱,是她从前颠沛流离时想都不敢想的美满。

  手中的瓷盘边缘微微硌着掌心。那树下被阳光和爱意笼罩的小世界,美好得让她心头发颤,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里没有她的位置。她只是一个欣慰的旁观者,一个……心里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酸涩与渴望的母亲。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端着那盘渐渐失去温度的芙蓉糕,沿着来路慢慢走回。春风吹动她淡紫色的裙摆,拂过廊下寂寂的青砖。那满树喧闹的海棠,那树下缱绻的人影,都被她留在了身后,连同心底那声无人听见的叹息,一起埋进了暮春深深浅浅的光影里。

              十四章浴室春情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慕容涛练完枪,一身薄汗回到清苑。刘玥早已备好热水,氤氲的热气从浴桶里袅袅升起,撒了新的兰草,清香里混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甜暖气息。

  「少爷,快进来,仔细着凉。」刘玥上前替他解开发带,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他面容俊朗。她踮脚替他褪去外衫,指尖碰到他汗湿的中衣,脸便有些热。

  慕容涛坐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舒适地叹了口气。刘玥跪坐在桶边,拿着丝瓜瓤子,沾了香胰,仔细替他擦拭肩背。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他紧实的肌理,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

  「玥儿。」慕容涛忽然唤她。

  「嗯?」刘玥抬起湿漉漉的眼。

  「进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目光落在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颊上。

  刘玥手一抖,丝瓜瓤子掉进水里。「少、少爷……这……」

  「水还热着。」慕容涛已转过身,手臂搭在桶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方才伺候我,自己也沾了汗。一起洗,省得再费事。」

  他的眼神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深邃而灼热,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刘玥并不陌生。她的心跳骤然失序,脸烫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犹豫只是片刻,在他专注的凝视下,那点羞怯很快化作了顺从和隐隐的期待。

  她咬着唇,背过身去,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自己的衣带。襦裙、中衣、亵衣……一层层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少女莹润如玉的背脊,优美的腰线,和那骤然接触到微凉空气、微微颤栗的肌肤。她始终不敢回头,直到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褪去,才飞快地迈入浴桶。

  水花轻溅。浴桶颇大,但容纳两人仍显局促。刘玥缩在另一端,抱着膝盖,将自己藏在水面下,只露出小半张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惊又害羞的小动物。

  慕容涛低笑,朝她伸出手:「过来。」

  刘玥迟疑了一下,慢慢挪过去。温水荡漾,她的身体在移动间不可避免的与他相触。光滑的腿侧蹭过他结实的小腿,柔软的腰肢擦过他手臂,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终于,她被拉进他怀里,背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牢牢圈住,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躲什么?」他的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被水汽蒸得低沉沙哑,「哪里是少爷没看过的,嗯?」

  刘玥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低。他的手掌却已不安分地在水下巡弋,抚过她纤细的胳膊,圆润的肩头,然后缓缓向下。

  温热的水流成了最暧昧的媒介,放大了一切触感。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时,刘玥浑身一僵,轻轻吸了口气。那处敏感经过初夜的开发,似乎更加不堪触碰。慕容涛的指尖找到顶端那抹嫣红,极有技巧地轻轻捻动。

  「唔……」刘玥忍不住逸出一声呜咽,身体向后软倒,完全陷进他怀里。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一下下轻拍着桶壁。

  慕容涛的吻落在她颈侧,沿着优美的线条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握住她胸前一侧的丰盈,缓缓揉捏。水中阻力让这爱抚变得格外缠绵粘腻,掌心所到之处,滑不留手,却又实实在在掌控着那份饱满的柔软。

  刘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眼眸半阖,水汽凝在她长睫上,像沾了晨露的花瓣。她的手无意识地向后探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少爷……」她唤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爱欲浸透的水意。

  这声呼唤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慕容涛。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抚弄,手臂用力,托着她的腰臀,让她在水中转过身,面对自己。

  水花哗啦一声溅出桶外。刘玥惊喘着,双手本能地抵住他胸膛,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紧绷的肌理。两人赤裸相贴,再无一丝阻隔。水下,她柔软的小腹贴着他坚实的小腹,更下方,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硬挺的威胁,正抵着她最柔嫩的腿心。

  慕容涛的眸色深得惊人,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渴望,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她的舌尖,掠夺她的呼吸。刘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又情不自禁地回应。

  浴桶里的水温似乎越来越高,蒸得人头晕目眩。他的手滑到她腰间,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出浴桶,放在边上的榻上。刘玥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慕容涛扶着自己的火热,缓缓沉入那早已泥泞湿滑的幽径。

  「啊……」刘玥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被温水浸润过的内里格外柔软湿滑,却也格外敏感,甫一进入,那饱胀充实的异样感和熟悉的快慰便交织着袭来。

  慕容涛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仿佛有了生命,吸吮着他,让每一次进入都带来额外的刺激和阻力,让他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

  他开始缓慢地动,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和缠绵。每一次深入都激起肉体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刘玥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浴间内回荡。

  刘玥整个人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的浑圆坚挺不断画着圆,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极致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炸开,顺着脊椎攀爬,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只能紧紧抱着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在他耳边吐出破碎的呻吟。

  「少爷……慢、慢些……」

  慕容涛却仿佛听不见,动作反而加快了些。随着激烈的撞击,玥儿桃花谷中的鲜酿大片大片地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水汽氤氲中,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交缠,忘情律动,将所有羞涩、爱恋和渴望都融入这滚烫的水波与肌肤相亲之中。

  细密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终于漫过了刘玥所能承受的顶峰。她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水汽浸透的、近乎呜咽的绵长呻吟,腰肢在他掌中剧烈颤抖,腿心处急剧收缩痉挛,桃花谷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暖流,浇淋在慕容涛仍然坚硬灼热的顶端。

  慕容涛闷哼一声,被那紧致湿滑的裹绞刺激得腰眼发麻,几乎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濒临爆发的冲动,放缓了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深地抵入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柔软深处,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少、少爷……不……不行了……」刘玥从灭顶的酥麻中稍稍回神,便感觉到那凶物依旧在自己体内有力地搏动、侵占,方才极致欢愉后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几乎承受不住这样持续不断的刺激。她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饶了玥儿吧……受不住了……」

  慕容涛低笑,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滑落,滴在她泛着桃花色的肌肤上。他眸色深暗如夜,带着未餍足的欲望和一丝怜爱的戏谑:「这就求饶了?方才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罢,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无力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放下,然后并拢抬起,折向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刘玥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全然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双腿并拢后,下方幽径被挤压得更为狭窄紧致,几乎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与摩擦。

  「这样……更舒服些。」慕容涛喘息着,扶住她的腰臀,终于不再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是狠戾的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刘玥浑身酥软,脚趾蜷缩;每一次退出,却只余一小截灼热的头部留在那湿滑的入口,带来一种近乎空虚的、令人战栗的期待。肉体的撞击声混着四溅的水花与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旖旎而淫靡。

  「啊……嗯啊……少爷……太深了……」刘玥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意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慕容涛的手臂和背脊,留下浅浅的红痕,头颈难耐地在枕上左右摇摆,青丝散乱,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晃动的帐顶,仿佛溺水之人,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

  这样的猛烈进攻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刘玥早已溃不成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迎合,穴内不断涌出蜜液,随着他的进出发出咕啾水声,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口中只剩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哼鸣。

  慕容涛呼吸粗重如牛,强忍许久的释放欲望已濒临极限。他猛地将刘玥并拢的双腿分开,向两侧压去,这个动作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也让他能进得更深。他俯身,将她整个紧紧搂入怀中,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心跳如擂鼓般互相撞击。

  「玥儿……看着我。」他嘶哑命令,动作越发狂野迅猛,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她的灵魂。

  刘玥勉强聚焦涣散的眼神,望进他燃烧着炽烈火焰的深眸。在那最后一瞬,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浓烈爱欲与占有,也看见了自己沉沦其中的倒影。

  紧接着,慕容涛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吼声,腰身重重一挺,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不再动弹。滚烫的元阳如同脱缰野马,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上。

  「呀啊——!」与此同时,刘玥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烫意和饱胀感再次推上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高吟,身体剧烈弓起,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腿心处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仍在喷射的硬热,内里涌出的热流与他的灼烫彻底交融。

  两人紧紧相拥,都在剧烈的颤抖和喘息中品尝着极乐之后的虚空与满足。慕容涛伏在她身上,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每一丝战栗,和她体内慢慢平息的悸动。刘玥则瘫软如泥,意识模糊,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和微微开合的、红肿的唇瓣,昭示着方才承受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许久,慕容涛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粘腻的白浊与蜜液。他扯过干燥的布巾,仔细为两人清理。刘玥已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任他摆布,只在被他重新揽入怀中时,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胸膛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餍足的喟叹。

  慕容涛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就着窗棂透入的如水月华,凝视她恬静睡去还带着泪痕的侧脸,心中饱胀着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他吻了吻她的额角,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月影西斜,万籁俱寂。清苑内室,旖旎方歇,只余绵长交织的呼吸与一室暖融春意。而回廊尽头,阿兰朵房中的烛火,幽幽亮至天明。

              十五章画眉深浅

  某日午后,慕容涛刚在演武场与父亲对练完一套枪法,汗水浸湿了中衣。回到清苑,正要唤人备水,却见阿兰朵端着一盆温水,正从廊下转过来。阳光恰好斜照在她身上,给那身淡紫色的侍女服镶了道金边。

  「少爷回来了。」她声音柔婉中带着一丝胡语特有的清亮尾音,目光在他汗湿的额发上停留一瞬,便自然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小片阴影,眼尾天然上翘的弧度比汉人女子更显深邃,不说话时也带着三分不自知的妩媚。「热水已备在隔间,少爷可要现在沐浴解乏?」

  「有劳朵姨。」慕容涛颔首,随她往沐浴的隔间走去。他走在稍前,阿兰朵落后半步跟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青草气息,混合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她走路时腰肢轻摆,步履间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韵律感,腰间佩着的银饰发出细碎的轻响。

  隔间内水汽氤氲,木桶中水面漂浮着几片舒展的兰草叶片,清香弥漫。慕容涛解开外袍系带,动作间,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薄湿的中衣下若隐若现。

  阿兰朵将水盆放在一旁矮架上,转身欲走,慕容涛却叫住了她。

  「朵姨稍待。」他走到铜镜前,侧了侧头,眉头微蹙,「方才练枪时,似是碎发落入了眼中,磨得有些不舒服,劳烦你看看?」他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语气自然。

  阿兰朵脚步顿住,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依言走近,在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抬眼看向他指的眼角。隔间光线不算明亮,她需要凑近些才能看清。

  「少爷请仰头,莫动。」她轻声说着,又向前移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她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草原花草与成熟女子体香的气息,比刘玥的少女甜香更浓郁馥郁,幽幽地飘过来。慕容涛垂眸,视线恰好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的肌肤是极白的,却不是汉人女子的瓷白,而是带着乌丸血统特有的、珍珠般莹润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凑近细看而微微透出淡粉。她的五官比刘玥更立体深邃:眼窝微陷,眼尾上翘的弧度带着鲜明的异域风情,鼻梁高挺秀美,唇瓣饱满丰润,天然带着诱人的色泽。

  此刻因为俯身,她领口处雪白的肌肤露出一片,那白得晃眼,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道深而诱人的沟壑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雪原下的秘密幽谷。

  慕容涛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窒了一瞬,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抹白太过耀眼,与她的深眸红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饱满欲滴的风情,比他怀中青涩的刘玥更具一种原始的、直接的吸引力。

  阿兰朵并未察觉他目光的流连,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眼角。果然,有一根极短的、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贴在了下眼睑边缘。她伸出食指,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力道,试图将那根恼人的发丝捻起。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触到他温热的眼睑皮肤时,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是这里么?」她问,声音放得极轻,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脸颊,带着她特有的、温热的甜香。

  「……嗯。」慕容涛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沙哑了些。那微凉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极具侵略性的异域馨香,还有视线里那片无法忽视的、白得惊人的旖旎风光,像烈酒,猝不及防地灌入他感官,点燃一簇陌生的火苗。那燥热来得迅猛,让他下腹瞬间绷紧。

  阿兰朵终于成功地将那根碎发拈起,指尖撤离时,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颧骨。那触感一瞬即逝,却像带着火星。

  「好了。」她退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脸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神情,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从脸颊到耳根,乃至那段优美的脖颈,都迅速漫开一层浅浅的、桃花般的红晕,与她深色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她垂下浓密的睫毛,避开了他此刻过于深沉锐利的目光,「少爷快沐浴吧,水要凉了。」

  「多谢。」慕容涛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稳,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尚未完全平息。

  阿兰朵屈膝一礼,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带着胡人女子的轻盈韵律,只是背影似乎比来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腰间银饰的响声,也显得略有些急促。

  门帘落下,隔间内只剩慕容涛一人。他抬手,指腹用力按了按方才被她指尖擦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撩人的触感。他闭上眼,脑海中清晰无比地重现着方才的画面——那雪腻到极致的肌肤,那深邃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眉眼,那饱满的红唇,还有那片几乎要灼伤他眼球、领口下的无边春色……以及她靠近时,那股萦绕不散、成熟馥郁的体香。

  木桶中的水汽袅袅上升,兰草的清香此刻闻起来竟显得有些寡淡,完全被记忆中那浓郁的女性气息覆盖。慕容涛褪去中衣,踏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却无法浇熄心头那簇被无意间、却又如此强烈地点燃的火焰。那是一种与他对待刘玥时不同的悸动,少了怜惜与呵护,多了某种被禁忌感和成熟风韵直接冲击带来的、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而走出隔间的阿兰朵,在廊下静静站了片刻,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心跳快得不成样子。方才为他察看眼睛时,离得那样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散发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热力,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还有,她无法欺骗自己,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瞬间的凝滞与骤然加深的眸色,像暗夜中的狼,精准地攫取了他的猎物——那一瞥,绝不仅仅是无意。

  那目光里的热度,几乎烫伤了她领口下的皮肤。

  她深深吸了口气,庭院里海棠的甜香与泥土的气息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冷却脸上和心头的燥热。她想起他晨练时挥枪的刚猛力量,想起他偶尔望向远方时侧脸的坚毅轮廓,想起他这些时日悄然投来的、若有若无的深邃目光……还有方才,他仰着脸,喉结滚动的那一刹,那种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对雌性最直接的吸引力。

  心底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在这一刻又被那滚烫的目光狠狠撞击了一下。罪恶感如影随形,可与之并生的,还有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隐秘的雀跃与渴望——被他那样看着,竟让她浑身战栗,却又隐隐期待。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将这些疯狂滋生的念头甩出去。她是刘玥的母亲,是他的长辈侍女,这念头本身就是罪过。可指尖那点残留的、属于他年轻肌肤的温热触感,还有自己脸上久久不退的烧灼感,都顽固地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破土,便再难遏制。

  远处天际,传来隐隐的闷雷声,沉甸甸的,像压在人心头。阿兰朵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天边已堆起了铅灰色的厚重云层,阳光被彻底吞没,风里带来了潮湿的土腥气。

  要变天了。

  她勉强收敛心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汹涌的涟漪狠狠压向心底最深处,努力让面容恢复成那个温婉妥帖的侍女模样,沿着回廊,向厨房走去——该准备午后茶点了。只是步履间,那胡人女子天生的摇曳生姿里,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几分心慌意乱的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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