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燕云长歌】第一卷 1-10章 后宫/纯爱,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8 5hhhhh 8160 ℃

 作者:慕容伯渊发表日期:2026年2月28日 非首发【是否有ai辅助】:是 18% 剧情情节原创,文字使用AI润色

 字数:35222

              第一章北平枪鸣

  华夏十三州,浩土裂四疆。

  天命流转,龙气分野,一方苍穹之下,竟悬四日,共照神州——

  北踞炎汉,旌旗猎猎,据幽、并、冀、青四州,铁骑控弦,寒光照雪,犹存高皇帝扫荡六合之余烈,然国祚飘摇,内有权臣相轧,外有胡尘漫卷,煌煌大厦,梁柱已现裂声。

  西承大唐,雄视司隶、益、凉三州,关河险固,甲兵犀利,府兵之制犹存,开元气象未远,然中枢暗流汹涌,藩镇渐成尾大,那万国来朝的旧梦,是余晖,亦是心魔。

  中原文华,荟萃兖、豫、徐三州,风流尽数归于赵宋。市列珠玑,户盈罗绮,文脉鼎盛,儒风熏染,勾栏瓦舍唱不尽繁华。

  南国新朝,锐意勃发,握荆、扬、交三州,起于草莽,朱明之旗号已擎。艨艟竞发于大江,屯田广布于岭南,一股迥异于以往的新生气象,正自长江以南沛然升腾。

  四朝并立,法统交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和约如纸,边境线上烽烟时起;商队络绎,暗谍细作潜行于市井。这是一个旧秩序已然崩坏,新秩序尚未诞生的混沌年代。美女与英雄,皆在寻觅自己的道路。

  我们的故事,便始于这四分天下之北,汉疆幽州最前线的重镇——北平府。

  这里,是帝国的铠甲,也是裂缝的起点。北望,是苍茫草原与虎视眈眈的胡骑;南顾,是中枢权斗的波及与猜忌。自黄巾之乱平定已逾三载,天下虽暂复清平,然祸根早伏——汉帝许诸州自募兵勇、征讨乱军,遂致四方牧守拥兵坐大,权柄日重。朝廷威仪渐衰,敕令不出邺都,天下权柄,已悄然分流于州郡之间。

  乱世大幕,由此揭开。

  汉国幽州,北平城,燕国公府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晨露浸润得泛着冷光,周遭的松柏如墨笔点染,衬得场中两道身影愈发挺拔。?

  立于场中左侧的男子正是燕国公、前将军慕容垂(字道明),年近四旬的他丝毫不见岁月颓唐。面如冠玉却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如孤峰,唇线锋利似出鞘刃,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凛然威气。他身着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肩背宽阔如山,负手而立时,周身仿佛萦绕着久经沙场的沉凝气场,那是常年执掌兵权沉淀下的英武不凡,即便未披甲胄,也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在他对面持枪而立的,是年过十七的慕容三公子慕容涛(字伯渊)。少年身形已初具挺拔之姿,虽不及父亲那般魁梧,却胜在清俊挺拔,宛若青竹初成,自有凌云之态。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微扬时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却不张扬;眼眸是纯粹的墨色,星子般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不自知的俊朗,抬眼时如朗月破云,低眉时似寒星沉潭;鼻梁秀挺,唇线分明却不凌厉,笑时若春风拂柳,静时则清峻如峰。容貌虽异常俊美,但又无一丝阴柔。下颌线清晰利落,肩背挺直如松,持枪的手腕虽尚显纤细,却稳如磐石,衬得那份少年人独有的阳刚之气,如春日劲松般勃勃生长,俊朗与风骨兼备,放眼整个汉国宗室、世家子弟,怕也是无一人能出其右。

  演武场边的回廊下,几个俏丫鬟忍不住驻足偷望,低声惊叹:「世子这模样,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偏生还这般肯下苦功练武艺,真是少见。」 .?

  「持枪者,心为帅,气为旗,力为卒。」慕容垂的声音低沉有力,如金石相击,「你这枪法架子虽端得周正,却少了三分杀伐之气,多了些花俏虚浮。」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欺近,手中丈八银枪挽出一朵寒芒四射的枪花,堪堪擦过慕容涛的耳畔,枪尖钉入身后的木靶,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慕容涛凝神静气,并未因父亲的突袭而慌乱。他手中的长枪是特制的,比成年武将的兵器略轻,却依旧沉坠有力。少年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枪杆如灵蛇出洞,直刺慕容垂的心口,枪势凌厉中带着几分飘逸。这一枪既继承了慕容家枪法的刚猛,又暗含几分少年人的灵动,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反倒多了几分所向披靡的底气。

  慕容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银枪精准地磕在慕容涛的枪杆上。「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慕容涛只觉一股浑厚的力道顺着枪杆传来,手臂微微发麻,却依旧死死攥住枪柄,借着反弹之力旋身。他额前的碎发被风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亮的眼眸,枪尖横扫时,衣袂翻飞如蝶,明明是凌厉的杀招,却因他的容貌与气度,生出几分难言的洒脱。?

  正此时,回廊尽头传来一阵轻柔的环佩叮当声,伴着侍女低低的应答,一道端庄身影缓步走来。来人正是燕国公夫人段明星,段部鲜卑王族的千金,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依旧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她身着一袭烟霞色绣折枝牡丹的襦裙,裙摆曳地,随着步履轻摇,绣线流光溢彩,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贵女的温婉气度。段明星生得一副鹅蛋脸,肤如凝脂,眉如远黛,一双凤眸温润含笑,眼波流转间满是慈爱;鼻梁圆润秀美,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胭脂,更显气色莹润。她身段丰润合度,不似少女般纤细,自有成熟女子的丰腴韵味,举手投足间端庄得体,既带着主母的雍容,又不失大家闺秀的清雅,让人见之忘俗。?

  「夫君,伯渊,练了这许久也该歇歇了。」段明星的声音温婉柔和,如春风拂过湖面,瞬间冲淡了演武场的肃杀之气。她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慕容垂身上,含笑道:「今日道佑(慕容宝)和道厚(慕容农)都从军营值守回来了,特意叮嘱厨房做了你们父子爱吃的。」?

  慕容垂见是妻子,脸上的凌厉之色褪去几分,沉声道:「倒是忘了时辰。」他看向慕容涛,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便先罢手吧。」?

  段明星走到慕容涛身边,抬手轻轻替他拂去肩头的草屑,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眼中满是疼惜:「看你这满头的汗,发梢都湿透了。快些回房沐浴更衣,你大哥二哥还在前厅等着呢,一家人也好热闹热闹。」她的动作轻柔,语气慈爱,与慕容垂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满含期许。?

  慕容涛放下长枪,对着母亲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孩儿听母亲的话。」少年抬眼时,眼底的锐气化作温顺,与他俊朗的容貌相映,更显乖巧懂事。?

  晨风吹过演武场,卷起地上的落叶,段明星站在父子俩中间,烟霞色的襦裙与慕容垂的玄色劲装、慕容涛的青衫相映成趣,一家三口的身影在晨光中愈发和睦。慕容垂颔首道:「走吧,也有些时日没在一起吃饭了。」?

  段明星笑着应下,自然地挽住慕容垂的手臂,又侧身拍了拍慕容涛的后背,三人并肩向府内走去。

              第二章清苑沐浴

  慕容涛循着熟悉的路径回到自己的院落「清苑」,刚推开雕花木门,一道轻快的身影便扑了过来,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少女的声音甜软如蜜,带着几分雀跃的娇憨,眼中仿佛有着浩瀚星辰般明亮。

  来人正是刘玥,慕容涛的贴身侍女,少女正值及笄年华,本是前幽州刺史刘虞的掌上明珠,数年前刘虞因牵扯进黄巾党叛乱的案子,满门抄斩,唯有她与母亲阿兰朵被慕容家所救,从此便在燕国公府安身。她是汉族与乌丸的混血,生得极为讨喜:肌肤粉白,透着莹润光泽;眉眼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灵动,笑起来时眼角会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化开晨霜;鼻梁小巧挺翘,唇瓣饱满如樱桃,不点而赤。她的身段已初具规模,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肩头却带着少女独有的圆润弧度,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窄袖襦裙,更衬得身姿窈窕,可爱得让人不忍苛责。

  慕容涛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急什么,母亲特意让我回来沐浴,自然不会耽搁。」他深知这丫头看似娇憨,实则内心藏着过往的伤痛,待她向来多了几分纵容。

  刘玥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踏实:「我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烧好的热水都要凉了。」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依赖,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沾着薄汗的脸颊,「少爷又练得满头大汗,肯定累坏了吧?」

  慕容涛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唇角笑意深了些,他任由刘玥搂着自己,少年人的身体已渐渐长开,却依旧带着干净的气息,「还好,父亲今日指点了几招,倒是颇有收获。」

  刘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啄一颗熟透的果子,然后红着脸松开他,拉着他的手腕往内室走:「快些吧,热水还温着呢,玥儿帮你宽衣。」。

  内室的浴桶早已备好,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水中撒了几片新鲜的兰花瓣,清香四溢。刘玥刚替慕容涛解开腰间的玉带,门帘便被轻轻掀开,一道身姿绰约的美少妇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与刘玥相似的茉莉香,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馥郁。

  「少爷回来了。」女子的声音柔婉中带着一丝胡语特有的清亮,如泉水叮咚,眼底却藏着历经风霜的沉静。

  美艳少妇名叫阿兰朵,刘玥的生母,原是刘虞的侧室,也是如今慕容涛的贴身侍女。乃是纯粹的乌丸女子,生得甚是美艳:肌肤莹白细腻,比刘玥更添几分水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眉眼与刘玥依稀有七分相似,眼尾上翘的弧度更显妩媚,一双杏眼含情脉脉,顾盼间流转着异域风情;鼻梁挺翘,唇瓣饱满丰润,色泽诱人。她的身段极为惹眼,胸前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柔韧,裙摆下的臀部圆润挺翘,行走时摇曳生姿,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交领襦裙,更衬得曲线玲珑,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朵姨!」慕容涛抬眼望去,脸上露出自然的笑意,语气熟稔。自家变获救入住燕国公府,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待他如亲子一般,他对这位美艳温婉的乌丸女子,有着亦姐亦母般的亲近。

  阿兰朵走到近前,目光掠过慕容涛汗湿的衣衫,眼中满是疼惜,伸手接过刘玥手中的青衫下摆,动作娴熟地协助褪去:「听闻少爷今日在演武场练了许久,看这汗湿的样子,定是累得不轻。」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慕容涛的肩头,带着微凉的触感,动作轻柔而得体。

  刘玥笑着道:「娘,我正说帮公子宽衣呢,你来得正好,桶里的水怕是要添些热水了。」

  「早备好了。」阿兰朵点点头,转身从一旁的铜壶中舀起温热的水,缓缓注入浴桶,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兰花香愈发浓郁,「特意加了些香草,能解乏安神,公子练枪辛苦,正好舒缓筋骨。」

  慕容涛坦然地任由母女二人服侍,少年的身形挺拔而匀称,肩背线条流畅,带着常年练枪的紧实肌理,虽不及成年男子健壮,却自有少年人的清俊风骨。他迈步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驱散了练枪后的疲惫。

  刘玥取来干净的巾帕,跪在浴桶左侧,轻轻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少爷今日练枪时,是不是又被国公爷罚了?」 .慕容涛闭上眼,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声音慵懒:「不算罚,父亲只是指点我枪法里的不足。」他睁开眼,看向右侧忙碌的阿兰朵,她正弯腰舀水,襦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眉眼间的温柔与刘玥如出一辙,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忍不住笑道,「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着便觉得浑身松快。」

  阿兰朵闻言,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眼尾的妩媚更甚,她拿起木梳,轻轻替慕容涛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动作轻柔舒缓:「少爷喜欢便好,这些香草是上月托族人从草原带来的,平日里难得一见。」她的声音柔婉动听,带着淡淡的笑意,「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厅已经备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后,换上新做的锦袍,定是风采过人。」

  刘玥娇嗔地拍了拍慕容涛的胳膊,眼底却笑意盈盈:「娘说得对!公子本就俊俏,换上新衣服,保管让所有人都惊艳!」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轻轻抹在慕容涛的肩头,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快些洗吧,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发浓郁,兰草与乌丸香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得整个内室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连光线都变得柔腻起来。慕容涛半倚在桶沿,闭目享受着温水漫过肌理的舒爽,耳边是刘玥轻软的絮语,还有阿兰朵舀水时的轻响,温柔得让人几乎要睡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蛰伏,蠢蠢欲动。

  「少爷,该洗后背了。」阿兰朵的声音柔婉,带着水汽的濡湿,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黏腻的暖意,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般搔过慕容涛的耳畔,让他的心头莫名一颤。?

  慕容涛依言微微侧身,后背贴合着温热的桶壁,肌肉因连日练枪的酸痛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舒缓。他能感觉到阿兰朵走到浴桶右侧,裙摆扫过地面的轻响,随后一双带着极为柔软的手,拿着浸了温水的丝帕,轻轻覆上他的后背。那指尖的温度比水温更高些,擦过肌肤时,竟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让他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阿兰朵的动作向来轻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领襦裙领口略松,方才为慕容涛添水时已是弯腰,此刻为了擦拭得更细致,上身愈发前倾,胸前的丰腴因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坠,交领的衣襟被拉扯开一道浅浅的缝隙。她本就身形丰腴,在俯身时更显玲珑有致,那道缝隙里,只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莹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淡紫色的衣料衬得愈发诱人,甚至能隐约瞥见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软弧度,像一朵半开的白牡丹,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涛本是闭目凝神,却在阿兰朵抬手擦拭他肩头时,眼角的余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片春光里。?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浓烈的绯红。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难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妥」,可目光却偏偏贪恋那抹莹白与柔软。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女子的肌肤,更何况是阿兰朵——这位自他幼时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长辈,是刘玥最亲的母亲,此刻却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让他窥见了她成熟美艳的另一面。那是与刘玥的娇憨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丰腴与风情,带着一种禁忌般的吸引力,让少年心头猛地一紧,既慌乱又莫名地燥热,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阿兰朵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擦拭着,指尖偶尔触到他紧实的肌理,动作看似得体,却在不经意间,指腹划过他肩胛骨的凹陷处。那触感带着丝帕的湿滑与指尖的温热,像是带着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慕容涛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心跳像是擂鼓般「咚咚」作响,连带着周身的水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分,烫得他有些心慌意乱。那抹春光太过诱人,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连带着对阿兰朵的感觉都变了味——不再是单纯的敬重与亲近,多了几分少年人对异性的懵懂向往,还有一丝不该有的绮念。?

  「少爷,怎么了?」阿兰朵察觉到他的僵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呼吸却因俯身的动作,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拂过慕容涛的耳畔,像一阵暖风,吹得他心尖发痒。?

  这一声询问让慕容涛瞬间回过神来,脸颊烫得惊人,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尾音还有些发颤:「没、没有,朵姨,力道正好。」他试图驱散心头的绮念。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瞥见的画面,那莹白的肌肤、饱满的曲线,还有阿兰朵身上独有的馥郁香气,都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少年情窦初开,从未经历过这般冲击,那抹不经意的春光,还有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漾开了圈圈涟漪,久久不散。他甚至开始偷偷描摹阿兰朵的模样,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温柔的声音,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魅力。?

  阿兰朵并未多想,只当他是练枪累了,便放缓了动作,继续轻柔地擦拭着。可她俯身时,衣襟的缝隙又开合了一次,慕容涛脑子想着不去看,但是眼睛不这么觉得,总是控制不住的往那白腻的深渊望去。         一旁的刘玥正专注地替慕容涛擦拭手臂,并未察觉到这短暂而微妙的气氛变化,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少爷,等会儿换的锦袍是母亲特意让人做的,用的是江南的云锦,绣着暗纹的猛虎,可威风了!到时候你去前厅,大公子和二公子肯定要夸你呢!」?

  慕容涛勉强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有些发紧。他能感觉到阿兰朵的手擦过他的腰侧,带着温热的触感,那力道比刚才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让他的身体又紧绷了几分。

  阿兰朵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觉察到慕容涛的不自然的神情和僵硬的身体,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领口松开的衣襟。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直起身来,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指尖都有些发颤。她望了一眼慕容涛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瞬间明白了方才发生的事,脸上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与无措。她是看着慕容涛长大的,况且自己的女儿跟少爷的关系,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便会被纳入房中。此刻被他窥见这般私密的模样,只觉得又羞又窘。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维持着温婉的模样,只是动作间多了几分拘谨与不自然。?

  「水、水有些凉了,我再添些热水。」阿兰朵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甚至还有些结巴。她转身去舀铜壶里的热水时,步伐都比刚才快了些,裙摆摇曳间,竟泄露了她此刻的慌乱。她的心头也乱作一团:以前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那时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可现在才突然意识到公子已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相貌俊美,身长八尺,有着一副极讨女孩子欢心的好皮囊。如今公子又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那毫无掩饰的眼神,有着一种让她心慌的炽热,让她莫名地有些羞涩。?

  慕容涛看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淡紫色的襦裙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腰间的玉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窈窕,与身后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方才那抹惊鸿一瞥的画面又浮上心头,伴随着指尖残留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香气,让他的脸颊更烫了。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却发现那暧昧的气息,早已随着水汽,弥漫在了整个清苑的内室里,挥之不去。

  浴桶中的水汽渐渐散去,慕容涛起身时,水珠顺着他挺拔的身形滑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湿痕。

  「少爷,奴婢帮你拿干净的锦袍。」刘玥快步上前,手中捧着一件绣着暗纹猛虎的云锦锦袍,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方才在浴室内,她虽未察觉母亲与慕容涛的暧昧插曲,却也被少年沐浴时的清俊身影搅得心头小鹿乱撞。

  阿兰朵正拿着干布想上前,刘玥却抢先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撒娇道:「娘,让我来服侍少爷吧,你忙活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她的声音甜软,眼底满是期待,「再说,世子的衣物尺寸我最清楚,保管穿得合体。」

  阿兰朵望着女儿眼底的情愫,又看了看慕容涛耳尖残留的微红,心头微动,随即了然地笑了笑,顺势收回手:「也好,那我去前厅看看宴席备好没有,你们慢些。」她刻意避开了两人的目光,转身时拢了拢衣襟,步伐比平日里快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回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

  门帘轻掩,内室只剩下两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草与水汽的混合气息,带着几分暧昧的静谧。慕容涛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温水的暖意,方才与阿兰朵的尴尬插曲尚未完全平复,又被眼前娇俏的少女勾起了别样的悸动,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急促,浴火与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刘玥捧着锦袍走到他面前,抬头时恰好撞进慕容涛深邃的眼眸里。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温和纵容,而是带着几分灼热的专注,像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少爷,快、快更衣吧。」

  慕容涛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饱满的唇瓣上,心头的悸动愈发强烈。他伸手接过锦袍,却没有立刻穿上,反而轻轻握住了刘玥的手腕。少年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触摸着刘玥微凉的肌肤。

  「玥儿。」慕容涛的声音低沉沙哑,刘玥被他唤得心头一颤,抬起头,望着慕容涛俊朗的眉眼,脸上挂着两朵红云,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眼里泛起一层水雾,甜甜的回应:「少爷~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嘛」。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慕容涛心中的火焰。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刘玥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少女的身体柔软馨香,贴合着他温热的肌肤,带来极致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慕容涛低头,两人的鼻尖轻轻的触碰着,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瓣,温柔地吻了下去,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划过,两人都浑身一僵,随即沉浸在这份青甜蜜的悸动中。刘玥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唇齿间的清甜与少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内室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慕容涛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双手在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翘臀上不住的揉捏,少女的娇臀富有弹性,不管被捏成什么形状都能立刻复原。刘玥的身体愈发柔软,靠在他的怀中,在大手的作怪下呼吸愈加急促,脸颊烫得惊人,却舍不得松开他。

  吻渐渐褪去青涩,多了几分缠绵的暖意。慕容涛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在拥抱了一会儿后,慕容涛问:「玥儿,喜欢吗?」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用甜腻软糯的声音回应道:「喜欢!最喜欢跟少爷在一起了~」。

  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门帘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两人下意识地分开,刘玥慌忙拿起锦袍,替慕容涛系上玉带,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慕容涛看着她慌乱却温柔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慕容涛松开拥着刘玥的手臂,指尖仍眷恋地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墨眸中柔意未散:「我先去前院赴宴,待散了席便来找你。」刘玥点头应着,目送他转身离去,月白锦袍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心头仍荡漾着方才的缱绻余温。?

              第三章家宴承欢

  梳洗更衣后,慕容涛换上了一身绛红织金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他缓步走向前厅,廊下宫灯高悬,暖黄的光晕洒在他身上,将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清晰,那份清俊中带着凛然正气的模样,竟让廊边侍立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偷偷抬眼,又慌忙低下头去。?

  前厅内早已暖意融融,紫檀木主桌旁,慕容垂正端坐主位,一身藏青朝服,面容刚毅,颌下蓄着短须,不怒自威。左侧坐着的是夫人段明星,她身着霞帔,头戴点翠钗,眉眼温婉,却难掩雍容华贵。桌旁已然立着两位青年,皆是身形高大,身着同色系锦袍,正是慕容宝与慕容农。?

  慕容宝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自带几分威严;慕容农则生得剑眉星目,英气勃勃,嘴角噙着几分爽朗笑意。两人皆是相貌堂堂,放在人群中亦是出众的人物,可当慕容涛踏入厅中时,厅内众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上。若说慕容宝是山岩般的厚重,慕容农是疾风般的洒脱,那慕容涛便是兼具了玉石的温润与星辰的璀璨,清俊中带着少年人的澄澈,沉稳里藏着难掩的锋芒,竟让两位兄长的光彩都黯淡了几分。?

  「伯渊来了,快过来坐。」段明星一见他,原本温婉的眉眼瞬间染上满满的笑意,连忙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落座,语气里的偏爱毫不掩饰,「刚入秋就穿这么单薄,仔细着凉。」说着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带着暖意,细细摩挲着,「近日看你清减了些,定是又熬夜看书了?回头让厨房给你炖些人参鸡汤补补。」?

  慕容涛顺势坐下,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谢母亲关心,儿子身子康健,不必特意进补。」他抬眸看向慕容垂,躬身行礼,「父亲。」又转向两位兄长,「大哥,二哥。」?

  慕容垂原本严肃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颔首道:「坐吧。今日家宴,不必多礼。」他目光扫过三个儿子,最终还是落在慕容涛身上,眼底带着难察的赞许,「伯渊近日读的兵法,可有心得?」?

  「儿子偶有拙见,还需父亲与兄长指点。」慕容涛谦逊应答,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一旁的慕容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着军中男儿的爽朗:「伯渊何须过谦,前日与你探讨边境布阵,你那几句见解,可比军中不少老将通透。」他性子爽朗,向来最是佩服这位三弟的才智。?

  慕容宝也颔首附和,语气沉稳:「伯渊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日后定能独当一面。」他虽不苟言笑,对这位幼弟却也是真心疼爱。

  段明星见他们兄弟和睦,更是满心欢喜,不断给慕容涛夹菜,将盘中的肥嫩羔羊、鲜美的鱼虾都往他碗里送,堆满了小半碗才罢休:「多吃点,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道业、道祐在军中磨练,身子骨结实,你日后也要向他们学学。」?

  慕容垂看着碗中堆起的菜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放下酒盏淡淡开口:「夫人,伯渊已过十七,再过一年便要入军,这般事事照料、处处偏疼,怕是会宠得他失了锐气,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语气虽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道业与道祐这般大时,我何曾让你如此费心过?男孩子总要多些历练,太过娇惯终非好事。」?

  段明星闻言,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转头看向慕容垂,眼底带着几分柔婉的坚持:「夫君说的是,男儿当有锐气,不该娇惯。」她嘴上应着,手上却又夹了一块蜜藕放进慕容涛碗里,声音软了下来,「可伯渊是最小的,性子又比两位兄长沉静,不爱争抢,我不多疼着些,万一受了委屈怎么办?」她看向慕容涛的目光满是疼爱,「再说,入军之后有的是苦要受,如今在家,我自然要让他舒心些。左右我就这么一个小儿子,宠着些又何妨?」?

  慕容垂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桌面:「你啊,总是有这般多的理由。」他看向段明星的眼神虽有嗔怪,却难掩纵容,「罢了,你既要宠着,便宠着吧。只是伯渊,你母亲疼你,你却不可恃宠而骄,日后入了军,当以历练为重,不可因母亲的偏爱便失了分寸。」?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