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骑士急着辩解，她虽然对王后也留有防备，却绝无半点冒犯之意。

　　“我只是怕您等得太久......”

　　她确实不喜欢等待。前几日，尚有骑士深夜才捧着花赶来。她看都没看，便随手赏给了下人。只是眼前的骑士竟然认为自己会茶饭不思地等她手里的一朵花，这股自大劲不知道跟谁学的。

　　以及她更不喜欢的是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破。王后起身，随手从书架上抽下一本书，她打算先晾骑士半个时辰。书页展开，某部骑士传奇——她小时候藏在枕头底下那本。长崎素世本以为自己对这些虚无缥缈的故事不感兴趣，却不由自主地翻到最后一页。

　　晚祷的钟声响起，她终于想起来面前还跪着个活人。骑士依旧是单膝跪地，双手稳稳捧着那支花，如一尊古希腊雕塑般静立着。

　　对长崎素世的标准来说，勉强合格。

　　“把花插在瓶里，回去禀报陛下，你通过了。”

　　王后顿了顿，添了一句：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骑士撑着发麻的腿勉强站起，卸下头甲。如瀑般的黑发倾泻而下，紫水晶的眼眸正对着她。

　　“夫人，我叫椎名立希。”

　　骑士行礼，之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她的书房，看起来确实等得够久。长崎素世望着骑士的背影微微出神——她记得这双眼睛，她也见过这个名字。抽屉里躺着的秘信告诉她：拉拢椎名立希，或者杀死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把情况回禀给丰川祥子，新王只能摇头叹气。她没料到长崎素世偏偏选了椎名立希，一个被操纵的王后不值得她投入这么大资源去对付。现在新王后悔自己没能亲眼过目那份人选名单了，她太忙了。一个国家的烂事，远比她曾经掌管的一小块领地要繁杂得多。

　　“立希，监视她，每晚来这里给我汇报。”

　　“是，陛下。”

　　次日，直到长崎素世将剑搭在椎名立希肩上，她才不情不愿地成为长崎素世的骑士。她和丰川祥子之间一直差了这一层仪式，法理上来说，椎名立希只是国王身边的一个侍卫。她们的日程安排永远是满的，丰川祥子不提，她也没理由开口索要。

　　尽管心里膈应，椎名立希还是忠实地履行职责。保护王后的同时，留有一些距离，以便她偷摸记录长崎素世的一举一动。很可惜骑士小姐并没有受过相应的谍报训练，被狡猾的王后一眼看穿。长崎素世每日就是祈祷，看书，或者做一些女工。她收起所有能喷吐毒液的尖牙，把自己伪装得温顺无害，而目光早已锁定在躲在一旁奋笔疾书的骑士身上。

　　“立希，坐过来。”

　　花园里，王后轻声唤住她的骑士，邀她品尝进贡的红茶。

　　“夫人，您还是叫我椎名吧...”

　　骑士仍站在一边，刻板地纠正王后的称呼。被这般亲近对待，对椎名立希而言，实在称不上一件好事。

　　“那是我的自由，况且——”

　　“要监视我的话，离得近一些，不是更方便吗？”

　　“现在，坐过来吧，立希。”

　　不加掩饰的压迫，王后直截了当地戳穿了骑士心底的小秘密。现在椎名立希不得不听从长崎素世的话，僵硬地坐在王后对面，不敢和长崎素世对视，只能望着桌子上的红茶出神。

　　长崎素世含笑望着她。没想到椎名立希竟然就这么默认了，连一句反驳都没有，真不知道该说她真诚还是缺心眼。

　　“怎么不喝，怕我下毒吗？”

　　王后伸手端起骑士面前那只镶金瓷杯，浅浅抿了一口，再把自己唇齿接触过的杯沿，径直递到骑士面前。

　　“茶叶很不错，你应该尝一尝。”

　　不清楚椎名立希有没有察觉王后的小心思，抱着赴死般的决心，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勉强吞咽下去后，匆匆起身。

　　“感谢夫人的好意...您的骑士还有任务，先告退了。”

　　骑士仓皇离去，座位上残留着一丝焦苦气息。

　　那位负责任的新王终日埋首政务，早已将她的发情期连同不少杂事一并抛在脑后。尽管椎名立希曾答应过丰川祥子，可每夜望着那人的背影，她终究开不了口。而现在她也没有了自行缓解的空间，只能强忍。偶尔外泄的一点信息素，没能逃过长崎素世敏锐的嗅觉。茶香里混着的那缕焦苦，还是很明显的吧。王后对她的任务有眉目了，看起来丰川祥子并没有处处满足椎名立希，而长崎素世可以替她弥补上这一点疏漏。

　　宴会上，国王和王后跳着舒缓的低步舞，没有人不会称赞他们一句郎才女貌。长崎素世当然知道，面前这人根本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而她也不稀得新王的青睐。越过丰川祥子的肩，把目光停留在门口驻守的骑士身上。丰川祥子也知道，面前的女人想要她的命。她毫不在意，她更忧心明日如何与老顽固们据理力争。两个被上了发条的木偶，就这般手挽着手，在盛大烛光里，跳着一支最浪漫，最完美的舞曲。

　　舞会落幕，国王难得回到自己的寝宫，准备休息。王后端起一只烛台，走向门边，截住了意欲离开的骑士。

　　“立希，不要去了。陛下已经很累了。”

　　长崎素世基本摸透了椎名立希的行径，她知道这个时候椎名立希该去汇报了。

　　“可是...”

　　椎名立希已经不装了。她装也没用，每次的小心思都被王后看穿。先前她曾将自己暴露的事汇报给丰川祥子，国王并未苛责，只吩咐她保持常态，注意人身安全，继续如常汇报——丰川祥子也没指望椎名立希能装明白，能让长崎素世一直暴露在她的视野下，就足够对付她了。

　　“你向来去的是书房，可今晚陛下回了寝宫，你不该打扰她这难得的休息。”

　　“你不如跟过来继续监视我，立希。”

　　长崎素世给椎名立希提出了更好的方案，现在她选择听从王后的话。长崎素世领着她，一前一后，缓步走到书房外的一小片花田。椎名立希恍然意识到，这就是她当时摘下那朵白蔷薇的地方。

　　夜色沉透，宵禁的钟声已经远去。落在椎名立希耳中的，唯有夜风拂过花枝的轻响，与远处巡逻守卫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明月慷慨地洒下清辉，铺满整片大地。落在带露的花瓣上，也落在长崎素世的眉眼之间。骑士这时候才敢正眼看向面前之人——王后身着一席素白长裙，裙摆扫过落瓣，正朝她伸出手。

　　长崎素世今晚跳得不够尽兴，她需要一个人陪她。

　　椎名立希僵在原地，她当然不敢接受王后的邀请。骑士私下与王后共舞，失德失尊，这种丑闻一旦败露，足够动摇新王当下本就不算牢固的统治。

　　长崎素世知道椎名立希心里的顾虑，于是再次伸出双手，轻轻合拢，裹住椎名立希的手。并给出了椎名立希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王后，立希。我只是他们用来牵制陛下的一枚棋子而已。”

　　“你也知道，陛下并不爱我，我们甚至未曾有过一日同床共枕。”

　　“而且，我从未做过危害陛下的事，你一直在监视我，不是吗？”

　　“这样的我，很快就要被陛下毫不留情地杀死。我最后的愿望，只是跳一支舞而已，你会答应我吗，立希？”

　　纯粹的诡辩，前两句如果还能算得上事实的话，最后一句则完全是倒果为因。王后通过精心设计的语句，把自己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成功唤醒了骑士心里被刻意抹杀的一点怜悯与保护欲。长崎素世知道这招会很有效，不然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她甚至从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半是真心的，长崎素世突然发觉自己竟然真的如口中所言一样可悲。她骗过了自己，当然也能骗过椎名立希。骑士反握住王后的纤手，她的手掌比长崎素世的大一圈，恰好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住。

　　骑士的手很暖，王后此前特意摘下了手套。她怀念那种被包裹住的温热，上一次有人主动握住她的手，还是她的母亲。手上传来的力道，让她心底对眼前之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幻想：如果将一切坦白，她的骑士会拉着手带她离开吗？长崎素世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心底的恨意半推半就地将她拽进了这片吃人的宫殿。这里太大了，长崎素世更适合回到那个小屋子为母亲守灵。

　　母亲...母亲...

　　长崎素世身边再也没有人可以承载她的爱，所以她再也得不到爱。于是恨意趁虚而入，王后主动上前，戳破了自己编织的幻梦。

　　跳得依旧是那支舒缓的低步舞，缺少了繁杂的乐器声。骑士的脚步显得生涩，需要王后细细引导，离得近一些，会跳得更加顺畅。而骑士刻意地远离王后一点距离，大概是心中道德感作祟。可她们都手挽着手了，又能远到哪里呢？月光早已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刻在铺满落瓣的石砖上。只是长崎素世不能满足于此，身形往骑士的怀里一凑，两人胸间暧昧的空气便被挤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浅而缠绵的花香。

　　“离这么远，怕我吞了你吗？”

　　“...不敢。”

　　长崎素世清楚，自己的发情期到了。她特意减少了抑制剂的用量，效果正好，自己保持些许清醒的同时让信息素不经意间外泄。后颈发烫的腺体就赤裸裸地暴露在alpha眼前，她感受到面前的骑士正在拼尽全力克制本能，只差临门一脚。

　　抬起窝在胸口的头颅，用那双带着情欲的海蓝色眼眸，自下而上地望着椎名立希。她现在要像故事书里的毒后那样，勾引眼前忠贞的骑士。

　　“立希...帮我...”

　　软热的语气击穿了骑士的防线。椎名立希不长记性，在同样的招式下第二次败得一塌糊涂。齿尖咬破王后后颈的肌肤，带着焦苦味的信息素被缓缓注入长崎素世体内。渗出的细小血珠，被她用舌尖舔舐干净。椎名立希没意识到，自己主动将把柄送到长崎素世手中。

　　王后同样是第一次被临时标记。体内翻涌的燥热与酸软被安抚下来，比她用抑制剂的效果来得舒服得多。强迫自己从alpha给她带来的安心感里抽离，她现在有资格和椎名立希谈判了。

　　“立希，你喜欢我的味道吗？”

　　“......”

　　“真冷淡...”

　　王后轻笑一声，语句里满是戏谑。

　　“我可是很喜欢你的气味呢。”

　　椎名立希背过身，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不管长崎素世怎么自贬，她还是世人眼里的王后。而现在，王后的身上有她的信息素。证据确凿，明天这起王后私会骑士的宫廷桃色秘闻就会被添油加醋地传遍大街小巷。更可悲的是，她真的做了。

　　王后的手臂从身后轻轻攀上她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轻声细语地蛊惑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立希。放轻松，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

　　“不想让旁人知道，尤其是陛下的话，就只能拜托你最近再辛苦一点了。”

　　那截白洁的手臂化作一条蟒蛇，明明只是轻搭在肩上，椎名立希却觉得窒息感顺着喉管缓缓漫上来。如果她敢拒绝的话，大概现在就会被勒断脖颈吧。

　　“是...夫人...”

　　王后的花样确实不少，归功于她此前读的一些少儿不宜的爱情故事。她偶尔会幻想自己是其中的主角，只不过她成为了故事里的大反派。长崎素世找了个生病的由头，遣散了她身边的闲杂人员，只留下椎名立希做必要的护卫。于是她就可以尽情扮演书中那位奢靡放诞的领主，享受着一边美人的服侍——只可惜美人似乎不太乐意。王后说服自己这样只是为了搓灭骑士的锐气，都是必要的手段，绝不是她自己想玩。

　　椎名立希下半身的服饰一切正常，可上半身领口的系带此刻正攥在王后手里，灵巧地翻起花绳。骑士的胸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黏腻的空气中，乳尖泛着微微的红。长崎素世今早不小心把寝宫里唯一的红酒杯打破了，只能麻烦椎名立希代劳了。

　　“立希，我渴了。”

　　“是...”

　　椎名立希单臂托起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拨开木塞，将暗红色的美酒缓缓倾倒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冰凉的酒液不可避免的从胸测漏出，汇成小股的水流，再被仅剩的衬衣悄悄吸走。长崎素世故意没让她脱干净，免得弄脏脚下的地毯。骑士最后用双手将胸乳向内夹紧，慢步走到王后身边。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使得上好的红酒被恭恭敬敬地呈到王后身前。

　　长崎素世并不理会，依旧低头翻着手里的书。

　　“...夫人？”

　　椎名立希等得有些急，她现在的样子实在称不上体面。一旦有不知分寸的仆人进来，那她就彻底完了

　　放下手里那本无聊的祷告书，长崎素世脸上扮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向把头扭到一边的骑士：

　　“立希还没允许我喝哦~”

　　现在椎名立希能确定长崎素世那晚绝对是装出来的，把她耍得团团转。

　　“请...请用...”

　　“看着人说话才算礼貌吧，陛下怎么教你的？”

　　骑士脸上的绯红又深了一层，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提起丰川祥子。

　　“...请用！”

　　王后撩起散在脸颊边的发丝，低头品尝红酒。椎名立希磨蹭得太久，葡萄酒里的酸涩被体温激发。长崎素世不太满意，左手捏住椎名立希的乳尖，缓缓揉搓起来。

　　“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骑士浑身一颤，手上不由得松了些力道，酒液再次从乳缝间滑出。

　　“这可不够称职呢，杯子小姐。”

　　嘴里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指腹碾压挺立的乳尖，又两指旋转揉捏。玩的累了，就停留在乳晕上打转。等到暗红色的酒液又一次从乳沟滑落时，便用指甲轻轻提起略微红肿的乳尖。刺痛感提醒着骑士——她又失职了。

　　对椎名立希来讲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后，酒液终于被王后喝完了——或者，说被她漏完了。还剩下半瓶红酒，但骑士看起来撑不住再来一轮了，贴心的长崎素世决定换一种玩法。

　　“辛苦了，立希。最后这点红酒，就赏给你吧。”

　　椎名立希确实需要它。她的身体被王后玩弄得燥热难耐，急需一点液体润润喉咙。然后她看见，王后坐到了桌边，解开长袍，把瓶中的液体缓缓倒在胸脯上。酒液顺着小腹的曲线流淌，滑过大腿根部，一路淌到小腿，眼看就要滴落在地毯上。

　　“不许弄脏地毯。”

　　骑士只能俯下身，把舌头贴紧王后的肌肤，认命般地一点点舔舐王后身上酒液。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莫名的给桌子上的人带来一丝酥痒——长崎素世忽然想起，以前府里养的小狗也是这样舔她的小腿。

　　直到大腿根部，椎名立希略微顿了一下。而王后略微张开了双腿，示意她继续。

　　软舌刻意的在长崎素世的阴唇上多做停留。其实那处并没有红酒，只是来自于骑士的小小报复——可惜她不知道王后乐在其中。舌尖划过阴蒂，带给王后猝不及防的快感，她感到有些上瘾。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按住椎名立希的后脑，并微微往里压。骑士得到了准许，愈发放肆，舌头甚至试探着往更深处探去。王后给予她热情的回应——大腿猛然夹紧，咸湿的液体溅了椎名立希一脸。骑士在这方面意外地有天赋，加上细致入微的服务，赢得了王后的一次高潮。

　　椎名立希差点差点被夹得喘不过气来，她应该向长崎素世申请工伤。然而王后显然不会批准：骑士的任务还尚未结束。

　　最后，椎名立希混着淫水，把长崎素世身上的舔得干干净净，舌头快要抽筋了。服侍王后对她来讲，确实是一件辛苦活。

　　长崎素世很满意，她看着身边骑士那难以掩饰的胯下突起，她或许可以再赏给骑士些什么。

　　“立希，帮我挑一件游行时的礼裙。”

　　累过头的骑士随手指了一件，她将来定会为自己此刻的随意感到后悔。

　　“那件吗？很大胆呢......”

　　游行如期举行。王后抱恙在身，却仍心系万民，坚持替繁忙的国王出行。只不过为了防止王后病情加重，选择了平日的封闭马车，仅留左右两窗，供沿途百姓瞻仰。单人马车的空间逼仄，恰好只能容下一位贴身侍卫。

　　椎名立希坐在长崎素世身侧，如坐针毡。

　　长崎素世真的穿上了那件衣服，是一条白色薄纱裙。最好的搭配是同样素白的亚麻衬裙，可惜此时并不在王后的身上，现在唯有那一层薄纱。

　　“因为立希只给我指了那一件。”

　　长崎素世是这样装傻回应她的质疑的，眼眸低垂，语气无辜，仿佛真的只是照章办事。

　　受罪的是骑士，长崎素世可以把王家威严视同儿戏，椎名立希不行。那层丝纱透的过分，日光洒进来，她几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轮廓。如果王后老老实实地安坐在座位上还好，她偏偏起身，弯着腰向窗外热情地挥手示意。透过另一侧的窗户，王后曼妙的身体曲线将一览无遗。椎名立希别无选择，只能站起来挡住窗户，充当人肉屏风。

　　中计了。

　　长崎素世往后一靠，恰好将骑士早已挺立的性器纳入两腿之间。椎名立希从一见到她就开始起反应了。

　　“立希，自己脱...”

　　王后语调柔软，仿佛她只是在和自己的宠物狗玩闹。

　　“还是想让我帮你？”

　　腿根收得很紧。狭小的空间里椎名立希使不上力，更何况她也动不了——她还得替王后遮丑。通过相处这段时日，她大概摸清一些王后的脾气，可以猜到长崎素世不让她射出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长痛不如短痛，骑士主动解开了身前的腰带。

　　长崎素世两腿间的白纱正不断摩擦着她的性器，粗糙的纺锤丝为她带来了火辣的灼烧感。就体验来讲，远不及涂满光油的皮革来得舒适一些——椎名立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擅自开始了比较。但王后的诚意比国王要多得多。丰腴的大腿彻底包裹住性器，王后腿间只隐约露出一点被裹住的冠头。马车不时的颠簸，引导着椎名立希的性器前后抽动，而长崎素世则会在适当的时刻调整两腿之间的力度。

　　“嘶....”

　　比快感先到来的是刀割般的疼痛，过分的灼热让她怀疑自己的性器上是否早已被丝线割开几道细小的伤口。要是椎名立希运气在再好一点，指到旁边的丝绸礼裙就好了——虽然长崎素世大概率还是会穿这件。

　　“不要出声，大家都在看着我们。”

　　“...唔。”

　　来自于长崎素世的报复，她当时一点声音都没漏，却被不守规则的骑士发现了。现在捉迷藏的角色调换，该压住声音的人变成了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甚至可以在心里临摹出长崎素世阴唇的形状——明明她已经亲眼见过了。王后不讲道理地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冠头深陷进肉缝里，来回碾磨。她能感受到长崎素世的穴口在逐渐张开，溢出的稠液是天然的润滑剂，解救了被磨到发红的性器。现在椎名立希终于有余力去感受长崎素世身上的柔软之处了。

　　王后的职业素养比骑士高的多，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毫无破绽地回应着窗外孩童的呼唤，而骑士的先走液已经在她小腹下的纱裙上渗出一颗饱满的水滴。长崎素世轻巧地拭下那颗肮脏的液体，再隔着白纱涂抹在骑士的冠头上。物归原主，王后得意于自己的正直，饶有兴趣地用指尖沿着冠状沟打转。而道路另一边的居民，只能看见一层被汗水浸透的衬衣。

　　身下的快感逐渐堆积，性器在肉缝里越陷越深。大腿间的那点软肉无法餍足被情欲催动的性器，椎名立希渴望的更多。本能督促着她顶破那层薄纱，插入王后那欲拒还迎的肉穴——明明穴口早已经张大，盛情邀请她进去，不是吗？

　　长崎素世的确在诱惑她，她穿这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椎名立希的注意，从而忽略掉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那股促使alpha发情的香气。头脑昏沉的椎名立希现在就是她听话的小狗，她说什么，椎名立希就会做什么。

　　“可以哦~立希。”

　　王后撩起了她们间最后一层浅雾，回头望向深陷在温柔乡里的骑士。朦胧的海蓝色眼眸给予身后之人最高准许。

　　“进来吧...”

　　她愿意承受椎名立希的僭越。爱液黏在白纱上，在潮湿的空气中勾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留着淫水的穴口正在椎名立希的眼前一张一合，喘息着，等待着骑士的闯入。距离椎名立希彻底倒向自己只有一步之遥，反正丰川祥子又不会找她侍寝，她会一直瞒下去，直到新王被赶下台。

　　事与愿违，王后不知道她招惹的其实是一条衣冠楚楚的疯狗，现在还懂点礼数。

　　“失礼了，夫人。”

　　椎名立希的保护欲比情欲更加容易调动，长崎素世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二者都是骑士的本能，而她成为骑士的初心显然不是后者。祸国殃民的王后搞反了其中的顺序。通过前者把骑士暂时锁在她的身边，长崎素世做到了。现在妄图用后者让椎名立希主动带上项圈——痴人说梦。

　　臀肉被带着剑茧的大手用力抓紧，勒出几道红痕。椎名立希喘着粗气，性器对准的位置仍是大腿之间。没有了碍事的裙摆，肌肤相亲，滑动抽动变得顺畅。她可以不暇思索地加快速度，骑士需要暂且借用王后的身体处理性欲。

　　上翘的冠头不断剐蹭着阴蒂，温度烫得惊人，带来的快感远超长崎素世的想象。现在已经是游行的末尾，缺乏实战经验的王后率先屈服于骑士带给她的快乐里。两手扒着窗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完美笑容，把头埋在软椅与窗沿的角落。王后的威严她可以舍弃，贵族小姐的道德心终究压过了她刻意扮演的放荡。

　　精液从冠头的小孔里爽利地射出，溅在那条早已淫水沾湿的纱裙上。王后浑身酥软，瘫倒在座位上，大腿根部还挂着她弄上去的白浊液体。椎名立希张开嘴，在王后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咬痕。

　　欲望得到了释放，二人同时从情热里挣脱出来。骑士在这次的对决里算不上成功，王后则一败涂地。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椎名立希。

　　“扶我下去。”

　　长崎素世的话语里失去了往常的亲热，椎名立希挣脱了她的控制，这个事实让她极度不悦。时间并不站在她那里，椎名立希在她身上留下的气味马上就要消散，下一次骑士可不会乖乖上钩。只不过，王后兴许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她想得太多，才让椎名立希从她编制的摇篮里找到破绽。她需要与骑士一同沉溺，正如同王座上的那位。

　　长崎素世没意识到，她自始至终忽略了另一个选项。

　　深夜，王后再一次把她的骑士唤到寝宫里。穿着那套素白色的长裙，她正坐在窗边，望向不远处的白蔷薇。

　　“立希，你爱我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骑士不知道王后在耍什么花招。

　　“我当然尊敬您，夫人。”

　　出于骑士典范的标准回答。

　　但回答错误。

　　“这样啊...那你爱椎名真希吗？”

　　长崎素世最终做到了被丰川祥子忽略的那点小事。调动所有资源，拼凑出椎名立希的过往，推演出那个结论。

　　“...我爱她。”

　　自打椎名立希跟在新王身后，便很久没有听到过她姐姐的名字。过往的积雪被丰川祥子眼中的火焰燃尽，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那片无尽的冰原。可旧事重提，不免让她感到恍惚，甚至没有心思细究长崎素世怎么知道的。

　　“那当时为什么要逃跑？”

　　王后口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正中椎名立希的眉心。

　　那是她不愿提起的真相，她不愿接受的真相。

　　她想隐瞒的真相。

　　骑士暴起，等她反应过来时，指甲已经深陷进王后的脖颈的皮肉。再用力一点，就能掐断那根气管，眼前之人就可以彻底闭上那张该死的嘴，她的秘密将无人知晓。

　　但她最终松开了手，长崎素世正喘着粗气，笑得像是计谋得逞。

　　她的推论是正确的。村落遇袭，身为骑士的姐姐都战死沙场，偏偏只有一个小女孩活了下来。只能是逃跑，或者躲起来。小村落又不像她的府邸里有处可藏，大概率是逃跑到某处树林吧。

　　“我没有跑...我只是....”

　　“听了姐姐的话......”

　　声音哽住。过往的噩梦在长崎素世的挑唆下再一次缠上椎名立希。情绪已然崩溃，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砸进地毯。丰川祥子的光芒让她遗忘的太久，暂时逃过了内心的谴责，现在便将她本应承受的痛苦加倍奉还。

　　王后并不在意骑士的无礼，大度地张开手臂，将颤抖的黑发头颅揽入自己怀里。

　　“你没有错，立希。”

　　“你爱你的姐姐，你的姐姐当然也爱你。只不过，那是大人的爱。”

　　“什么是...大人的爱？”

　　椎名立希脑子里一团浆糊，像个孩子一样往面前之人怀里挤。她贪恋着长崎素世小腹上带给她的温暖，她小时候就是这样趴在椎名真希身上听故事的。

　　“大人的爱啊...我也是最近才明白...”

　　“大概就是有一盒曲奇，半盒是苦的，半盒是甜的。大人们总会提前品尝，把甜的留给你，然后告诉你另一半也是甜的，再在你的哭闹下抢着吞到自己的胃里。”

　　“你没有必要吃掉那半盒苦曲奇的，立希。那是大人的责任。”

　　她的手轻轻梳理着那头黑发，素白长裙上粘着几根乌黑的发丝，格外显眼。

　　“夫人，我有能力的...我我本来可以阻止的.......”

　　“叫我素世就好了，立希。我和你一样，都是逃跑的小孩。”

　　本质上，她们都选择了逃走。长崎素世承认了自己的弱小，而椎名立希不愿意。因此，再往前的，被椎名真希掩埋的真相，对骑士而言可能更加难以接受。

　　“你的剑技是谁教的？”

　　“是陛下...”

　　“在那之前？”

　　“是...姐姐。”

　　“那就对了，立希。就连陛下的教导也没将你纠正过来。”

　　连长崎素世这种只是观摩过宫里剑赛的外行都能看出来，椎名真希对她妹妹的影响太深了。

　　“你姐姐教的是错的。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收着力。”

　　“我觉得，她可能不想让你学会杀人...”

　　“不可能！我明明跟她说过，我要成为像她一样的骑士！”

　　声音再一次撕裂。长崎素世用最温柔的语气解答了她心底潜藏已久的困惑。

　　“姐姐不会想看着自己的妹妹上战场的，立希。”

　　“这也是大人的爱。”

　　傲慢的，自私的，裹着蜜的，大人的爱。

　　“所以，你真的当时没有那个能力，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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