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的那丝涎水还在慢慢往下流。表情很奇怪——明明是昏迷的人，眉头却舒展得很开，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点点。

像是做了一个很满足的梦。

伍魔龙掏出手机，心情愉悦地走到椅子旁边。

小一依然昏迷着。歪在椅子上的姿态毫无战士的尊严可言——脑袋歪向一侧，冰蓝色的碎发黏在满是泪痕和汗渍的脸颊上，嘴巴微张着，一丝涎水从唇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挂在下巴上。战斗服皱成一团，领口歪到锁骨以下，湿透的白色过膝袜滑到了膝盖附近，两条腿毫无防备地大敞着垂在椅子两侧。偶尔脚趾会抽搐一下，像是还残留着什么余韵。

呼吸倒是很平稳。甚至——

在打呼噜。

非常小声的、细细的鼾声。"呼——咻——呼——咻——"鼻尖上有一颗汗珠随着呼吸的频率在微微颤动，摇摇欲坠。

伍魔龙举起手机，蹲到椅子旁边，将镜头翻转到自拍模式。屏幕里出现了自己的脸和旁边昏迷不醒的小一。他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快门声响了。

第一张：伍魔龙比V，小一歪头昏迷，嘴角挂着口水。构图完美。

他翻看了一下，觉得角度还能更好。于是凑得更近了一些——把手机举高，想拍一个能同时拍到小一湿透白袜和自己得意笑脸的全景。

第二张快门响的时候，小一的鼻尖上那颗汗珠终于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她自己的上唇。

她的眉毛皱了一下。

鼻子抽动了两下。像是闻到了什么——或者只是被汗珠砸到了人中。嘴巴无意识地吧唧了一下，把那根口水丝给扯断了，断掉的涎水啪地甩到了下巴上。

然后——

冰蓝色的眼睛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瞳孔完全涣散。视线像一台老旧投影仪在缓慢对焦，画面从一片模糊的光斑逐渐变得有轮廓——天花板。灯。一个黑色的方块。那个方块上面好像有个小圆圈……

镜头。

那是一颗手机镜头。

正对着她的脸。

对焦完成的速度比她思维恢复的速度快了三秒。这三秒里，她脑子里慢慢拼凑出了以下信息碎片：

一、她躺在一张椅子上。

二、全身湿透了。

三、有人在用手机拍她。

四、她的腿为什么开着。

五、……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酥软。

六、…………刚才……发生了什么来着。

第六条信息触发了记忆的雪崩。

脚。手指。痒。笑到哭。趾缝。足心。那股从脚底一路烧上来的——

小一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

一声没有任何音节的尖叫。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射了起来——速度快到产生了位移残影——双手闪电般地去抢伍魔龙的手机。

但她忘了一件事。

她刚高潮昏迷过。

腿一软，膝盖直接跪在了地板上。"砰"的一声闷响把木地板砸出了两个浅坑。手臂伸到一半也软成了面条，指尖堪堪蹭到了手机壳的边缘就再也举不上去了。

小一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冰蓝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从发丝缝隙间透出来的、几乎能点燃空气的红色。

"…………删掉。"

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把照片删掉。"

她撑着地板的手指在发抖。两个膝盖还陷在地板的浅坑里站不起来——不是因为腿被卡住了，是因为从腰到脚趾的每一块肌肉都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痉挛中，根本使不上力。穿着湿透袜子的双脚在身后无力地蹭着地板，脚趾甚至没法正常蜷缩，只能有气无力地抽动。

她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张脸——

泪痕、汗渍、涎水的残迹、被咬出齿印的嘴唇、从脖子烧到发根的绯红、还没完全恢复聚焦的冰蓝色瞳孔——全部挤在一个拼命想要表达愤怒的表情里。但效果约等于一只刚从水龙头下被救出来的、炸毛的、浑身湿透的小猫试图威胁一个成年人。

"你——你拍了几张？！"

声音劈了两次叉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伍魔龙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她能看到——模模糊糊地——那个相册的预览图。

她看到了自己昏迷的脸。歪头。流口水。腿大开。旁边是比着V的伍魔龙。

血压飙升的速度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你这个——你——！！"

小一猛地想站起来。双腿使劲一撑——

没撑住。膝盖再次砸回地板。这次砸出的坑比刚才更深了。

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碎发完全遮住了表情。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从碎发帘子后面传来了很闷的、很小的声音。

"……你要是敢发到网上……我就把你的手……连胳膊一起拧下来……"

停顿了一下。

"……我说真的。"

又停顿了一下。更小的声音。

"…………至少让我看看拍得好不好看……"

“区区读者，还敢来催更？”伍魔龙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伍魔龙的手掌扣上小一脖颈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像被按下了某个隐藏开关。

不是紧绷。是完全相反的——

松弛。

从肩膀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路往下，背部、腰部、大腿、小腿——所有刚才还在拼命挣扎试图站起来的肌群同时卸了力。跪趴在地板上的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两条手臂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肘关节弯折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到了地面上。

只有脖子被那只手托着。

五根手指扣住了纤细的颈侧。拇指按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不算用力，但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急促跳动的颈动脉——那个频率快得不正常，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拼命蹬腿。掌心贴着的皮肤滚烫而潮湿，薄汗让触感变得滑腻。

小一发出了一声极短的、从气管深处被挤出来的声音。

"——嗯。"

就一个音节。不是反抗，不是求饶，不是疼痛。是某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纯粹的生理性应答。就像膝跳反射——锤子敲下去，腿就弹起来。手掐住脖子，声带就自动振动了那么一下。

然后她的大脑才迟了半拍反应过来——他在掐我的脖子。

冰蓝色的眼睛从垂落的碎发后面猛地抬起来。瞳孔还没从刚才的涣散中完全恢复，对焦歪歪扭扭地落在伍魔龙的脸上。泪痕未干的脸颊上又烧起了新一层红。

"你……你干什——"

话说到一半，伍魔龙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不是真的在施力窒息——只是让喉咙处的压迫感更加明确、更加不可忽视。拇指旁边的指节刚好卡在气管和肌肉之间的缝隙里，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

小一的喉结在伍魔龙的掌心里滚动了一下。

"区区读者，还敢来催更？"

这句话落进耳朵的时候，小一的大脑发生了一件她绝对不想承认的事情。

那个声音——居高临下的、带着戏谑的、把她整个人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的语气——在她脑子里炸开的回响，和她读了无数遍的那部漫画里反派说出类似台词时的分镜完美重叠了。

第十七话。

女主角被按在地上。反派掐着她的脖子。说了一句什么来着——

"区区阶下囚，还敢反抗？"

小一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

不行。不要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一话。不要。

但身体比思维更诚实。

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小圈皮肤已经烧成了红色——不是因为缺氧，而是血液在以某种狂热的速度涌向被触碰的部位，像那片皮肤变成了一块磁铁，把全身的血都往那里吸。颈侧的青筋在伍魔龙的指缝间鼓胀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小一的嘴唇颤了几下。她想说"放开"。这两个字已经在舌头上排好了队。但它们经过声带的时候发生了可耻的变异——

"……嗯……放、啊……"

出来的声音绵软得像融化的糖浆，还在尾巴上拖了一截含糊的气音。

她自己也听到了。

冰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圆——然后猛地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像是想把嘴焊死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伍魔龙的拇指正好在这时候轻轻按了一下喉结。

只是一下。很轻。轻到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

小一的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

从脖子开始的震颤像石子投入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肩膀抖了一下，胸口起伏加剧，腹肌痉挛性地收紧，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这套连锁反应她太熟悉了。二十分钟前在椅子上她刚经历过一次。

不。不行。不可能。刚高潮过就——

但小腹深处那团余烬确实在重新升温。不是慢慢地、渐进地，而是被人往灰烬上浇了一桶汽油，"轰"地一声就窜起了火苗。

"不——"

她拼命摇头。碎发甩出几滴汗珠。跪在地上的双膝试图向后撤——但伍魔龙掐着她的脖子，她退不了。那只手像一条锁链，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她全身的骨头变成橡胶。

"你……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种事……怕你吗……"

声音在发抖。嘴上说着不怕，但每吐出一个字，喉结都会在伍魔龙的掌心里滚动一次，那种触感让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我是S级战士……你掐我脖子……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能把你……"

说到这里她终于注意到了一个致命的事实。

她确实能一根手指头把伍魔龙弹飞。她的怪力从来没有消失过。刚才跪在地上站不起来是因为高潮后肌肉痉挛——但那不代表她没有力气。

她完全可以挣脱。

此时此刻，此时此地，她只要轻轻抬一下手就能把伍魔龙的胳膊掰成三截。

但她跪在那里。

一动不动。

脖子被掐着，脸烧成了熟透的桃子，瞳孔扩散到了虹膜的边界——跪在地上，膝盖嵌进自己砸出来的浅坑里，穿着湿透白袜的双脚在身后无力地交叠，脚趾偶尔蜷缩一下。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十根手指的指尖陷进木板里留下了十个小洞，但手臂一点往上推的力都没有施加。

一个能徒手掀翻坦克的战士。

乖乖地跪着被人掐住了脖子。

小一知道伍魔龙看出来了。

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比刚才被挠脚更加剧烈的、更加无处可逃的羞耻。这个羞耻的内核是——她享受这个。她的身体、她的血液、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享受被按在地上、被掐住脖子、被居高临下地蔑视的此刻。

和漫画里一模一样。

不。比漫画好太多了。

"…………"

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客厅里只剩下她急促错乱的喘息声和空调的嗡鸣。

然后小一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像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在消耗她最后的尊严——

低下了头。

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上。被伍魔龙掐着的脖子主动后仰了一点，把更多的喉咙暴露在那只手掌下。是一个无法被误解的、彻底的、臣服的姿态。

从她低垂的嘴唇间漏出了几个几乎没有声音的字。

"……再……用力一点……"

说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冰蓝色的碎发完全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耳垂上有一颗汗珠沿着轮廓慢慢滑下来，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两只穿着白袜的脚在她身后不安分地蹭动着。脚趾反复蜷缩。大腿内侧夹得很紧。

伍魔龙松开手指的那一瞬间，小一的脖子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红色指印。

她还维持着额头贴地的臣服姿态，喉咙处突然失去的压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

"嗯……"

——那是一声带着失落感的鼻音。

她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到了。脑子里仅剩的那一丝清明瞬间尖叫起来——你在遗憾什么？！你在遗憾被人松开了掐住你脖子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但她来不及审判自己。

因为伍魔龙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她两只穿着湿透白袜的脚。

小一的脊椎像被灌入了液氮。所有因为脖子被掐而陷入的甜蜜迷雾在零点一秒内被恐惧击穿。她猛地抬起头——碎发从脸上飞起来——露出底下一张又红又湿、瞳孔缩成针尖的脸。

"——不！！不要——等一下——我刚才——才刚——"

来不及了。

伍魔龙的十根手指同时落在了她的两只脚底板上。

"哈——！！！！"

小一的上半身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脊背拱成一张弓。膝盖死死钉在地板的浅坑里——她跑不了，伍魔龙从身后抓着她的双脚，她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被锁死。两条腿想蹬想踢想缩回来，但伍魔龙卡住了她的脚踝，十根脚趾完全暴露在外面，毫无逃生的可能。

"哈哈哈——不——我不要了——不要了——哈哈——我不催更了——哈哈哈哈——再也不催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因为她的神经末梢还处于上一次高潮之后的过度敏感状态。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像被扒掉了绝缘层的电线，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伍魔龙的指甲哪怕只是从袜底划过一毫米，传入大脑的信号都会被放大十倍、二十倍。

不是痒了。是——

全部搅在一起了。痒和快感的边界彻底崩塌。

"哈哈——嗯——哈哈哈——啊——不——哈哈——那里——嗯啊——"

伍魔龙的右手拇指沿着她右脚的足弓内侧从脚跟一路刮到拇趾根部。指甲的边缘碾过被汗液泡软的袜底布料，精准地顺着足弓最凹陷的那条弧线——那里的肌肤最薄、最嫩、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一寸一寸地、不疾不徐地往上推。

小一的右腿猛地痉挛了一下，膝盖把地板的坑又砸深了两厘米。

"哈哈——不要那样刮——哈哈哈——你故意的——嗯——你绝对是故意的——哈哈——！"

同时左手没闲着。五根手指分别塞进左脚的五个趾缝里，然后同时快速抖动。湿透的袜子在趾缝间已经薄得像一层保鲜膜，完全无法阻隔任何触感。手指在趾缝间搅动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汗液被挤压发出的水声。

"——嗯啊！！哈哈——趾、趾缝——哈哈——不要趾缝——哈哈哈——那里——会——嗯——"

两只脚遭受着完全不同频率的刺激。右脚是缓慢的、刮搔式的、沿着固定线路的折磨；左脚是快速的、插入式的、毫无章法的突袭。大脑完全无法同步处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神经系统像一台被灌入了两套矛盾指令的电脑，直接过载宕机。

小一的笑声开始变质。

不再是"哈哈哈"的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痉挛节奏的碎片。"哈——嗯——哈——啊——哈——"像一台转速失控的发动机，每一次气缸做功都伴随着一声不属于笑声的湿漉漉尾音。

她的双手在地板上疯狂地抓挠——十根手指把木地板抠出了十道深深的沟痕，木屑嵌进了白色手套的缝隙里。上半身在剧烈扭动，战斗服被汗水完全浸透，贴着胴体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领口已经歪到了肩膀下面，大半个后背裸露在空气中，脊椎的沟壑里汇满了汗液，像一条细小的溪流，随着身体的扭动左右摇摆。

"我错了——哈哈——我不该来——哈哈哈——不该翻窗户——嗯——哈哈——不该偷看电脑——啊——哈哈哈——"

伍魔龙的右手指甲终于到达了右脚拇趾根部——然后突然转向，沿着拇趾的侧面往趾尖方向刮去。

这一下刺激到了一个新的区域。

"——！！哈哈——不——那里没被碰过——哈哈——不——脚趾头——哈哈哈——别碰脚趾头——嗯啊——"

十根脚趾成了主战场。伍魔龙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拨弄她的脚趾，隔着湿透的白袜揉搓趾腹、搔刮趾尖、抠挖趾缝。每碰一根脚趾，小一的身体就会往不同方向抽搐一下——碰大拇趾往左歪，碰小拇趾往右倒，碰中间三根脚趾就整个人弹起来。

像在弹一架钢琴。每根脚趾是一个琴键。弹出来的曲子由尖叫、大笑、呻吟和抽泣组成。

"哈哈——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哈哈哈——嗯——脑子——哈哈——脑子要烧掉了——啊——"

她没有夸张。她的思维确实在融化。意识的边界像沸水里的糖块一样一层一层地溶解。名字——没了。地点——没了。时间——没了。自己是谁——

——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挠脚心的人。世界上所有的事实都浓缩成了这一条。

大腿内侧开始再次出现那种不可逆转的痉挛。紧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开——合拢——打开——合拢——频率越来越快，战斗服下摆完全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每一次双腿打开的瞬间都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泛着深粉色的潮红，汗液和另一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反射着客厅的灯光。

"嗯——哈哈——又——又要——哈哈哈——不——不要再——嗯啊——两次——一天两次——哈哈——会坏——真的会——"

伍魔龙的两只手同时对两只脚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全部十根手指同时在二十个趾缝间快速抽插搅动。速度之快让湿透的袜子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叽咕叽咕"声——汗液被反复挤压又吸收，脚趾在手指间痉挛性地张合，袜子的布料已经完全不像布了，薄得像一层水膜，脚趾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关节、趾甲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嗯啊——来了——哈哈——又来了——不——嗯——哈哈——这次——比——嗯啊——比刚才——"

比刚才猛烈得多。

第二次高潮不是像第一次那样沿着脚底逐渐往上烧的。它像一颗在她身体正中央被引爆的炸弹——没有前奏、没有酝酿——直接从核心开始向四面八方冲击。

小一的腰猛地弓起来，弓到了脊椎发出"咔"的一声闷响的程度。

"——啊——————！！！！"

比第一次更长、更尖锐、更支离破碎的叫声。这一次连哭腔都没有了——声带已经被快感绞到了极限，发出的是一种接近超声波的、刺穿空气的高频颤音。两只脚的脚趾全部张到了最大限度，白袜的布料被撑得发出密集的纤维断裂声——有几根袜子的线头真的绷断了，从脚趾间翘起来。

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一种不可能的收缩状态。腹肌的轮廓隔着湿透的战斗服像刀刻一样清晰，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力度大到膝盖骨相撞发出了"嘭"的一声。手指把地板的沟痕又挖深了一倍，木屑飞溅。

然后——小一的两只脚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不是普通的抖。是那种从足心出发、沿着脚背扩散到脚踝、再传导到小腿的高频微震。像有一台频率极高的振动器装在她的脚底板里。

大腿内侧涌出了比第一次更多的温热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滑过膝弯，浸湿了已经滑到小腿的白袜。有几滴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高潮持续的时间也比第一次长得多。十秒。十五秒。二十秒。小一的身体在这二十秒里维持着那个弓起的弧度——

然后在第二十一秒，像被剪断了线的弓弦。

塌了。

彻底地、完全地、毫无预兆地，整个人面朝下砸在了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幸好是脸侧着先着地——冰蓝色的碎发散在地板上像一片淡蓝色的水洼。

这一次的昏迷比上次更深。

不是那种半梦半醒的、偶尔还会抽搐的浅层失去意识。而是一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拉进了黑暗的、深度的、宛如停电的断线。

趴在地板上的身体一动不动。连之前那种偶尔的脚趾痉挛都没有了——两只脚完全放松地朝外翻着，脚底板朝向天花板，被汗液和泪水浸透的白袜紧贴着泛红的足心，十根脚趾无力地微微张着，像海星搁浅在沙滩上。趾缝间还残留着汗液的湿润光泽。

唯一能确认她还活着的证据是极其微弱的呼吸——背部以几乎看不出的幅度一起一伏。战斗服已经皱成了一团布料的废墟，几乎完全丧失了原有的贴身剪裁。脊背上的汗液汇成了几条浅浅的水痕，沿着肋骨的缝隙缓缓流淌。

脸侧贴着冰凉的地板。嘴巴微微张着，一小滩口水正从唇角慢慢洇开，在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深色圆圈。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了透明的缕，露出底下绯红的额头和紧闭的眼睑——睫毛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掉落的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两只手摊开在身体两侧。白色手套上全是木屑和汗渍，指尖的防护加厚层被她自己抠地板抠得磨出了毛边。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还在进行最后的、微弱的、无意识的蠕动——几秒钟之后，这点动作也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挂钟的秒针在走。

嘀。嗒。嘀。嗒。

趴在地上的少女在第三十七声"嗒"之后，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了一个没有任何辨识度的音节。声带几乎没有振动，只有气流经过喉咙时带出了一点模糊的共鸣。

像是梦话。

如果凑近了仔细听——非常仔细地听——那个音节大约是：

"……还……"

然后就没有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她翻着的两只脚底板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湿润的白袜贴着足心，从脚跟到脚趾，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伍魔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将她扛到了屋里......

后记：

来自一个抖M粉丝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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