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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②童男反被大车骑,奸笑中缓缓净身 素女术对象:周小六(金菊),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8 15:48 5hhhhh 2060 ℃

太后寿诞过后,尉迟崇礼一家正式搬入京城西北角专门为百官修建的宅邸区,分到了一处尚书府邸。按照朝廷礼制,尚书府邸占地三亩半,分为三进。从大门口的照壁绕过去,第一进的正厅是主人会客的地方,左右各一个小院落,是老爷和公子的书房,其他厢房由男仆居住,或作厨房和柴房之用。第一进与第二进之间的垂花门是外院与内院的分界线,除了老爷,任何男子不得擅闯内院。第二进的正厅住着尚书夫人贾凤莲,旁边还有两个隐蔽的小房间,住的是通房丫鬟雨柔和静姝。左右厢房住的是直属于夫人贾凤莲的十个粗使丫鬟、五个仆妇和五个女护卫,每五人只分到一间屋子,颇为拥挤。左右两个小院也是给侧室住的:左边是大名鼎鼎的禁军都督胡静怡,她在军中威风八面,但回到尚书府,照样得给贾凤莲低眉做小;右边是从良的花魁宋宝珠,她是尉迟崇礼的老相好,趁着尉迟崇礼得势,也赶快脱离风尘,嫁进了尚书府;两位小妾各有四个丫鬟随时待命。第三进是小姐的闺阁和后花园。目前尉迟夫妇有一儿两女,儿子尉迟猛五岁,住在第一进的公子书房,由八个小厮伺候着,大女儿尉迟韫十三岁,小女儿尉迟昭十二岁,住在第三进的两层绣楼上,都是早早净了身,准备入宫选秀,房中各有五个丫鬟两个仆妇伺候。因为男女有别,尉迟猛自从搬进新家,很少与两位姐姐见面,见了两位姨娘也只能远远地行礼问安,此外再无交流。全府有男子13名,女眷47名,总共六十口人。作为当家主母,贾凤莲渐渐学起了诰命夫人的派头,从严执行男女大防,把府里的规矩立了起来。实际上,贾凤莲只是尉迟崇礼的继室。尉迟崇礼的原配夫人韦俊英跟丽妃韦秀英是亲姐妹,这层关系对尉迟崇礼的仕途帮助很大。贾凤莲原先只不过是一个豆腐店的豆腐西施,父母为了招揽生意,就把贾凤莲阉了做女孩。她每天早上打扮得齐齐整整,切豆腐卖豆腐,也免不了被浮浪子弟调戏。有一回当地驻军的军官尉迟崇礼路过,为贾凤莲打抱不平,驱散了一帮骚扰她的坏小子。贾凤莲父母感谢尉迟崇礼的大恩,就把女儿许配给了他,尽管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尉迟崇礼在外面养女人的消息,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了。夫人韦俊英气得半死,差点要进宫向姐姐告状,尉迟崇礼好说歹说才拦住,并发誓跟贾凤莲断绝关系。后来韦丽妃跟蔡王后宫斗,渐渐失势,韦俊英没了靠山,尉迟崇礼就跟贾凤莲旧情重燃,最后干脆把她接回家里,逼着韦俊英接纳了这个小妾。结果韦俊英活活气死了,尉迟崇礼马上把贾凤莲扶正,生了个小儿子尉迟猛。于是尉迟崇礼跟韦俊英生的两个儿子,就被后母贾凤莲阉了做小姐。尉迟猛则成为唯一的家业继承人。现在尉迟崇礼又纳了两房小妾,饱受欺凌的尉迟韫和尉迟昭这对小姐妹,明面上仍对后母毕恭毕敬,私底下却悄悄亲近两位姨娘,尤其是宋宝珠。宋宝珠饱经风月,深知男人之不足恃,与贾凤莲也是面和心不和,明争暗斗不断,故而也有意拉拢两位小姐,为下半生寻个依靠。宋宝珠将平生所学的琴棋书画、歌舞技艺,乃至取悦男人的手段,倾囊传授于尉迟韫和尉迟昭,希望她们即便选不上妃子,也能嫁个上等门第,为亡母韦俊英争口气。

对于妻妾之间的争斗,忙于政务的枢密副使、兵部尚书尉迟崇礼一时半会儿还顾不上。他手头现有一桩棘手的案子,威远军节度使白桂芳弹劾龙武州刺史阴国通贪赃枉法鱼肉乡民,请求朝廷将其撤职查办。这位阴国通刺史虽然没有深厚的背景,却是有名的能吏和廉吏,在户部当过多年的郎中,经手钱粮无数,从未有过贪墨丑闻,深受历代户部堂官信任。如今阴国通与白桂芳一文一武,共同镇守南蛮群岛,为何会闹出文武不和的乱子呢?尉迟崇礼请示了太尉蔡宏达和丞相王国宝,他们都不同意白桂芳的意见。但白桂芳当年对太后有救命之恩,也是女军中的名将,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结果宫里传出太后密旨,命御史大夫、驸马都尉钱昶隆,带领三名监察御史,以巡边为名,明察暗访,彻查阴国通一案,观军容使廖凤祥带兵一路护送。

白桂芳救过蔡王后一命,因此做了多年的御前侍卫统领。后来因为宫里混进了淫贼,被追究责任,开除军籍,发配给国舅蔡宏达做小妾。其实她在国舅府上也没待多久,就被朝廷重新启用了。毕竟白桂芳长得五大三粗,没一点儿女人味,自然不讨国舅蔡宏达喜欢。占有了她的初夜后,蔡宏达就很少让她侍寝了。白桂芳对男人也没什么兴趣,一心只想上阵杀敌,建立功勋。蔡太后执政后,白桂芳正式与蔡宏达脱离关系,就任威远军节度使一职,加封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内侍省宫教博士、寿乐县君,带着前妻和儿女来到龙武州。在南蛮群岛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白桂芳手握兵符,清闲无事,儿女绕膝,尽享天伦之乐,又有好几个亲兵、丫鬟尽心伺候,小日子过得可算舒坦。唯一的遗憾是因为当日救驾碰触了王后娘娘的圣洁凤体,白桂芳不幸失去了男儿身,即使抱着前妻袁怀贞的身子,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姐妹相称。心中酸楚,外人岂能体会?白桂芳只好和前妻袁怀贞一块儿研究美容养颜、沐浴熏香之道,隔三差五去泡温泉,把全身肌肤泡得白嫩嫩、香喷喷的,再换上性感艳丽的贵妇装束,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以此作为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不过话说回来,白桂芳骨子里还是好色的,对美女的欲望并未因阉割净身而彻底消泯。有一天她全身披挂,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亲兵随从,去各个哨卡和炮台巡察海防情况。路过一处有名的温泉,白桂芳忍不住要进去泡个澡,却被一道帐幕拦住了去路,原来里面有位大户人家的女眷在沐浴。白桂芳心想本官如今也是女儿身,进去也不妨事,怀着好奇心,越过帐幕,闯入温泉池。白雾迷茫之中,但见一位有倾城之貌的二八佳人赤着娇躯,在丫鬟的陪伴下,享受着温泉的滋润。白桂芳眼珠子都直了,那位小姐也是吓了一跳,以为有男人闯入,连忙用轻纱蔽体,同时大声喊人。白桂芳不得不向小姐解释,本职乃是女将,不会妨碍小姐的清誉。小姐见白桂芳生得形容粗犷,脸部男性轮廓明显,又未涂脂抹粉,嗓音尖锐,不男不女,哪里肯信。白桂芳一时情急,竟脱盔卸甲,尽去衣物,跳入水中,与小姐坦诚相对,小姐方信了她是女人。一问才知,这位小姐正是白桂芳的搭档、龙武州刺史阴国通的掌上明珠,闺名凤娇,待字闺中,但早已被父亲跟别家定了娃娃亲。阴小姐不愿嫁到那家,正为此事苦闷。白桂芳对阴小姐渐渐生出爱慕之情,一心要将她夺到手,哪容她嫁给别人?于是白桂芳假意同情阴小姐,认她做义妹,表示愿助义妹逃婚。阴国通是个思想古板的人,一心要执行与老友的约定,将宝贝女儿嫁过去,一听说白桂芳从中横插一杠子,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这对文武搭档之间就滑稽地产生了嫌隙。

阴小姐出嫁那天,白桂芳公然率兵抢亲,把阴小姐抢到自己的节度使府上,由前妻袁怀贞照顾。阴国通气了个半死,要向枢密院状告白桂芳。谁料想白桂芳也不是吃素的,抢先一步,利用节度使的职权,上书弹劾阴国通。威远军节度使相对于从前的威远镇总兵,权力有所扩张,它的全称是威远军管内节度观察大使,对龙武州刺史及以下官吏有监察之权。这就是蔡太后的制度设计,让文官和武将互相制约,互相监督。比起阴国通,太后还是更信任救命恩人白桂芳一些。直到驸马爷钱昶隆亲自下来调查,阴国通才明白情况不妙,可又拉不下那张老脸,向区区一个裙钗女流认罪服软,何况他坚信自己根本没错,拐走爱女的白桂芳才是坏人。

钱昶隆下去调查,颍川郡大长公主心里一万个舍不得,在码头与丈夫依依惜别,千叮咛万嘱咐,又请廖凤祥好生照料驸马爷,怕他海上晕船不适应。廖凤祥见了,只道是大长公主与驸马夫妻情深,爱意绵绵,心中万分羡慕。哪知大长公主其实是女人四十如虎,对床笫之欢需求太强烈,身边不可一日无男人而已。现在钱府的男主人走了,大长公主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又不敢不守妇道找面首,情绪焦躁不安,一到夜里就春心萌动,辗转难眠,甚至与挑灯夜观春宫图,悄悄把手伸进裙子里自渎,以排解寂寞。月桂、沉香等心腹大丫鬟马上就猜中了大长公主的心思,向大长公主提议,说今年府上也该招募一批新丫鬟了。大长公主一拍脑门,大叫道,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事不宜迟,你们速速去安排。

颍川郡大长公主尔朱思媚,作为王亲国戚,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她每年能从朝廷领到大长公主的俸禄一万两,从所管教坊司的花柳税中抽成五六千两,名下庄园七八处,良田千顷,庄户们每年上缴白米万担,珍稀特产不可胜计。嫁给钱昶隆后,她又接管了吴越钱氏家族的产业,富商女婿百里继光也时常来点孝敬。丰厚的收入支撑了大长公主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方式,连府上丫鬟的吃穿用度都比别家小姐要阔气。

按照宜南国的惯例,大长公主的庄户们,不但要每年缴纳佃租,轮流为公主府服劳役,还要定期把自家孩子贡献出来,送到公主府上当丫鬟。也就是说,庄户家庭的男孩子,差不多有一半注定要在成年之前失去小叽叽,去当伺候公主的小丫鬟。父母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家里出了一个丫鬟,就可以减免好几年的租子,不但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丫鬟还会往家里寄钱补贴家用。丫鬟在府里服役到了二十多岁,就可以返回家乡,嫁为人妇,公主还会送给她许多嫁妆。庄户们娶媳妇也不用发愁,基本上就是等公主指婚,送一个丫鬟下来。庄户夫妇的孩子养到七八岁、十来岁,又该接受公主的挑选,能被选中做丫鬟,反而是全家的幸运。如此循环往复,庄户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已习惯了这一流程。

可是对于这些童真无邪的小男孩而言,在接受公主的挑选之前,一直是忐忑的。南安县大柳树村的周小六,就是其中的一员。从很小的时候,周小六就对男女之别有了懵懵懂懂的认识。周小六的娘亲就做过公主的丫鬟,从京城带回来好些新鲜玩意儿,也带回了公主府的审美情趣和生活习惯。娘亲平时荆钗布裙,打扮十分朴素,一到节庆,就穿上压箱底的刺绣绸缎衣裙,画上精致的妆容,戴上金灿灿的首饰,打扮得跟城里的阔太小姐一般。周小六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娘亲的那双脚。平常只穿着耐磨的麻纱长袜的娘亲,这时会用泛着白银光泽的漂亮真丝长袜裹住腿脚,脚上再穿一双镶嵌着珠子的大红绣花弓鞋,真个是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男人眼馋,女人嫉妒,连周小六也忍不住多看几眼。周小六的家,不能说家徒四壁,但也不宽敞。爹娘即使偷偷行房,有时难免让周小六听到什么响动,甚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周小六一开始不明白爹爹为什么要压在娘亲身上,欺负娘亲,娘亲哭喊着、哀求着,脸上挂满泪珠,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周小六向小伙伴们讲出了心中的疑问,不料小伙伴们哄堂大笑,说是这就叫男人操女人,你到底是想操别人还是想被操。周小六还不明白,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孩首领就把他摁倒在地,压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小脸蛋,又啃又亲,说是叫你体会一下被操的滋味。

庄户家的小男孩,穿的都是开裆裤。他们不管玩什么游戏,最后有个仪式,赢家会伸出食指和中指,模仿贵妇给丫鬟净身,假装要剪掉输家的小叽叽。输家在小伙伴们的嘲笑声中,捂住裤裆落荒而逃,小叽叽的根部还隐隐作痛,发誓下一次一定要赢回来。周小六算是最倒霉的,每次几乎都是他被别人“剪叽叽”。一想到自己的小叽叽在不久的将来真的可能被公主殿下一剪子咔嚓掉,周小六就脊背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本能地用双手捂住惊恐发抖的小雀儿,仿佛一松手它就会飞走似的。

娘亲也是被公主切掉了小叽叽才变成女人,做了自己的娘亲的吗?八岁的周小六一直在好奇这件事情,忍不住想问娘亲过去的经历,又每每不敢开口。有一次娘亲洗澡,竖起了屏风,郑重嘱咐周小六,不许任何人进来,爹爹也不行,你要站在门口,背对着屏风,不许偷看。过了好久,娘亲忽然发现,忘记准备要换上的贴身衣物了,便让儿子把床底那只小木箱找出来。周小六抱着小木箱,冒冒失失地闯到屏风后面,正好撞见了浴盆里不着寸缕的娘亲。娘亲真美,皮肤滑滑的,奶子大大的,腰细臀肥,双腿修长。周小六裤裆里长着小叽叽的地方,娘亲的那里似乎什么多余的玩意儿都没有长出来,只有一道桃红色的凹陷。周小六怔怔地望着美丽的娘亲,从心底冲上来的欲火让他口干舌燥。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静的掉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直到被娘亲一巴掌打醒。泪流满面的娘亲一边怒吼着让他滚出去,一边又打开小木箱,飞速穿上肚兜、亵裤和长袜,再套上外罩的衫裙,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对着镜子挽成发髻,草草地搽粉描眉,抿了口红纸。周小六面前出现了一个重新打扮得齐齐整整的娘亲。她把儿子摁在方凳上,用巴掌和戒尺狠狠地收拾了儿子一顿。周小六哭喊着,求饶着,手脚胡乱踢腾着。娘亲最终还是心软了,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爹爹,否则暴怒的爹爹会把周小六的腿打折。

经历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尽管周小六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娘亲已经决定要送儿子去公主府当丫鬟了。爹爹最后也同意了,反正儿子可以再生一个。转过年去,爹娘果然给周小六生了一个弟弟。周小六立刻发现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又长到十一岁,公主府的人也没有下乡征集丫鬟,周小六以为自己的小叽叽安全了。忽然晴天一声霹雳,公主府的大管家沉香姑娘下到村子里来了。沉香姑娘一来,就被周小六的娘亲请到家里。周小六的娘亲跟沉香也算有过交情,这次专门拜托沉香,务必要把自家孩子选上,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沉香一愣,心想:“这事儿也值得庆祝?”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小伙伴们就告诉了正在水田里捉田螺的周小六,说公主府的大管家已经盯上你了,你的小叽叽这回保不住了。周小六一开始还不信,直到得知暗中促成此事的正是娘亲,才倒抽了一口凉气,彻底绝望了。

晚上周小六回到家,临睡前,娘亲走到他床边,亲口告诉了他这件事情。娘亲劝他说,做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娘当年也是不情不愿,被公主刨掉了裤裆里的小物件儿,一辈子只能蹲着撒尿,还要给公主把尿,最后不也熬过来了。你以后也会慢慢认识到做女孩儿的妙处,比做男人轻松得多,舒服得多,要不堂堂的公主殿下为什么也要亲手切了自己和孩子的叽霸,她们就不怕疼吗,不知道站着尿尿更方便吗,还不是图个女儿家的逍遥快活,清爽干净,没有男人们那么多腌臜事。你这次进了公主府,要好好服侍公主,要讨她老人家的欢心,将来定有你的好处,爹娘也能跟着你沾光。周小六听完了娘亲的谆谆告诫,只好含着泪点点头。

夜半三更,周小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爹爹又开始操娘亲了,这回再也不怕儿子听见,动静搞得很大。周小六听得心痒,右手不自觉地伸到两腿之间,攥住了那根即将逝去的肉柱。不一会儿,左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护住小雀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公主那把残忍嗜血又锋利无比的阉刀。渐渐地,他觉得双手揉搓小叽霸很舒服,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听着爹娘在床上的喘气声,周小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过了一会儿,小叽霸酸酸的,胀胀的,好像有一股憋了好久的尿,想尿却尿不出来。周小六急了,使尽全力要尿出来。过了一会儿,马眼中果然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臭烘烘粘乎乎的,跟普通的尿液味道不太一样。而射完的一瞬间,周小六也感到了极致的兴奋和舒爽,心跳加速到最快。

第二天,沉香对候选的小男孩进行了摸裆。她那只戴着碧玉手镯的白嫩柔荑,温柔地捏了捏一个小男孩的小叽霸,又用手掌托起了小男孩的卵袋,摸一摸里面的两颗卵子有多大。小男孩羞得小脸儿通红。沉香一松手,小男孩胯下的小公鸡就引吭高歌。沉香嫣然一笑,又去摸下一个男孩。周小六是最受沉香关注的一个,不但因为他岁数最大,而且沉香凭多年的经验判断出,这个男孩子刚刚遗过精,已经不是纯洁的童男了。沉香当场公布了选拔结果,村里十个男孩子有六个通过初选,具体要不要净身,还得公主亲自定夺,其中当然包括了周小六。

周小六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越想越觉得遗憾,自己还没有像爹爹那样娶媳妇,还没有操过女人,就这样要被公主剥夺做男人的权利了。真想在净身之前,体验一把男人操女人的感觉,哪怕只有一次。

村外的海边上停靠着一条渔船,船上没有渔夫,只有一个整天浓妆艳抹的怪女人,冲着来来往往的男人搔首弄姿。村里人都说她不正经,是个臭女表子,身子不干净。这个女人就是所谓的船妓,也是妓女中最低贱的一种,尽管收入微薄,也要向朝廷交税。所以村长记录下了这个船妓的闺名:西嫱,西施的西,王嫱的嫱。西嫱收费其实不多,几十文钱就可以抱着她在简陋的渔船里度过良宵。村里的男人不管有没有媳妇,喝完酒了都爱偷偷跑到她这儿打上一炮,酒劲儿过了再回家。划船路过的渔夫和水手也经常光顾。西嫱似乎天天都忙着接客,除了上岸购买食物和女性用品,很少离开她那条飘荡在海上的破旧小船。

西嫱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妓女。没有哪个女人生来就是妓女。西嫱原先是一位女将的贴身亲兵,陪着那位女将一起净的身。女将不习惯新的身份,受不了身为女子的种种束缚,每每把气撒在亲兵头上,不愿穿长袜,不愿化妆,不愿坐到净桶上方便,不愿对男人行女式的做福之礼。西嫱默默忍受着女将的打骂和不配合,一心一意侍奉女将。最后女将战死沙场,西嫱因为没能保护好主将,也被军法从事,差点砍了脑袋。当时的禁军都督看到卷宗,心生恻隐,才免了西嫱一死,只是开除军籍了事。西嫱离开禁军后,漂泊无着,又没有什么谋生的技能。一个漆黑的夜里,她被一帮醉酒的暴徒轮=女干了。醒来的西嫱痛不欲生,但哪一个衙门也不愿为她一个弱女子主持公道,推脱说夜黑风高无迹可寻。西嫱从此心如死灰,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索性沦落风尘,让更多的男人来足柔足蔺自己的肉体,换取一点点金钱,反正身子早就脏了。慢慢的,她竟从男女之事中发掘出无穷乐趣来,不管跟哪个男人睡,只要床上功夫够好,自己就能获得暂时的欢愉。至于事后被男人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躺在船上好久才缓过劲来,西嫱已经无所谓了。

那条小渔船和那个放荡的女人,对大柳树村的男孩们来说,是一种禁忌。尽管他们的爹爹时常跟西嫱打情骂俏,娘亲却对她恨之入骨,用尽了一切恶毒话语诅咒她,同时禁止自己的孩子靠近她的船。周小六从来也不曾正眼瞧过那条永远挂着花灯的小渔船,每次路过都是自觉地扭过头去,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可是今天周小六却神使鬼差地走近了那条渔船,小心脏砰砰直跳,每向前多迈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村里人瞧见。他的手心里攥着从娘亲那里偷来的一吊钱,不过他认为这是自己应得的。因为确定了丫鬟人选之后,通常主家都会允许丫鬟的父母预支几个月的月钱,作为象征性的补偿。

“小哥儿,过来呀,来和姐姐玩呀!”西嫱照旧画着很夸张的浓妆,穿着艳丽而暴露的大红色抹胸襦裙,娇慵无力地半躺在船头,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周小六。她那只指甲上涂满了鲜红蔻丹花汁的雪白大手不住地向周小六招手致意,热情得令人不忍回绝。周小六犹犹豫豫地走到岸边,忽然又害怕了,扭头就跑。

眼看到手的一单生意又要飞了,西嫱很生气。今天她的运气不好,没有一个男人光顾。对于饥渴难耐的西嫱来说,周小六这种漂亮而稚嫩的少年最有意思了,她情愿不收分文,也想占有周小六的第一次。于是她从船上噌的一声站起来,跳到岸上,又很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揪住了周小六的衣领,动作敏捷,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愧是经历过沙场生死考验的禁军女兵。周小六被西嫱带到了渔船上,心里既害怕又兴奋,闻着西嫱身上清幽浓郁的花香,听着丝绸衣裙摩擦的声音,小叽叽禁不住充血变硬。

“小弟弟,你还没碰过女人吧?”西嫱按住周小六的肩头,笑眯眯地问。

周小六羞涩地点了点头,忧伤地说:“姐姐,我马上就做不成男孩子了。我娘要送我去城里当丫鬟。”说着竟哭天抹泪起来。

“哦,你娘好狠的心。不过爹娘或许也是为你好。我听说公主殿下对待下人不错的,她家的丫鬟过得都跟别家小姐一样,讲究吃讲究穿,还能补贴家里一点。你去了公主府,可别忘了孝敬爹娘。”西嫱安慰他。

“可是,可是我不想被割掉小叽叽,我想做男子汉大丈夫,我想娶媳妇!”周小六哭着向西嫱倾诉了自己的心声。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姐姐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今天就让姐姐做你的新娘子,可以吗?”西嫱一脸媚笑,轻轻勾住了周小六的腰。

“真的?”周小六瞪大了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有道是一刻春宵值千金,快别废话了,跟姐姐同入红罗帐吧!”西嫱说着把周小六挟持到了船舱深处,拉上了门帘。渔船在浅浅的海湾里轻轻摇晃。西嫱脱了周小六的裤子,纤纤玉手抓住了那根直挺挺立着的小肉木奉。西嫱柔软的身子慢慢向周小六靠来,洁白的肌肤在透过舷窗斜射过来的温柔阳光下,透着白皙、透着粉嫩,那种惊艳的美使人怦然心动,所谓皓如凝脂、冰肌玉肤就指的是这样的女子。

周小六无师自通地伸出了小手,颤抖着触摸西嫱光滑的背脊、凝滑的肌肤和盈盈一握的纤腰。

西嫱迎着周小六的小嘴巴,在他的抚摸下浑身发烫,洁白的肌肤透出粉红的色泽。

成熟的欲女和稚嫩的童男相拥在一起,身体相互交缠,心也在渐渐贴合。

周小六感受着西嫱柔弱无骨的身体,血气上涌,本能地将西嫱压于身下,亲吻着她的唇、脖、肩,吻上了她的两团粉红。西嫱一声轻哼,紧抓住周小六的小手。

周小六方寸已乱,看着这张明艳动人的脸,突然埋头吻向西嫱胸前的深沟。一口咬上西嫱胸前的蓓蕾,用舌尖深深地在敏感的胸前舔食,丰满的酥胸随着周小六的动作上下左右的震颤着,胸上红色的颗粒已然亭亭玉立。与此同时,周小六的小手已经不听话地伸向西嫱的身下。西嫱主动逢迎小情郎的进攻,宽衣解带,撩起裙子,将亵裤拨向一边,握住周小六的手腕,让他又粗又短的手指按在春潮汹涌的敏感花户上。湿润的感觉传到周小六的手上,丝丝黏稠沾满手指,他完全可以感觉到西嫱的身体有多么渴望自己的进入。

周小六蹭着西嫱的白丝美腿,浑身火热,小鸡儿越来越硬,却不懂得怎么发泄。西嫱明明感觉周小六的小小金木仓已在自己身下敏感地带的边缘,但它却迟迟不肯进入。

西嫱被周小六搞得火烧火燎,她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周小六的进入,她更近一步地搂紧了周小六,一双被刺绣白丝长袜裹得紧紧的修长玉腿夹住了周小六的小身子,红艳艳的指甲尖陷入了周小六柔软的脊背里。周小六被动亲吻着西嫱涂满了唇脂的两瓣樱唇,胸膛摩擦着西嫱的两颗大肉王求,下身的小肉木奉在西嫱光滑如羊脂玉的紧致小腹上滑来滑去,只感到龟-头越来越酸,越来越胀,却不知道怎么解除这种酸痒的感觉。

西嫱决定手把手教会这个天真可爱的雏儿。她双手掐住周小六的腰,让他的小身板一寸一寸向下移动,终于让小公鸡对准了自己麻痒难耐的桃花源。小肉条儿沾着洞口粘滑的液体,慢慢地在洞口处来回抚蹭。西嫱猛地一拍周小六的屁股蛋儿,那根硬硬的小肉柱一下子对准她的湿润蜜*穴,杵了进-去!周小六感受到了凹凸不平的触感、滑嫩紧致的肉壁,仿佛一次新奇大胆的洞穴冒险一样。在西嫱的鼓励下,周小六向前挺进,小肉木奉的尖端在湿滑的道壁中慢慢摸索,挤开两旁的嫩肉往花心深入,实在无法再进一步了,就慢慢被挤出。周小六拔出了半根肉木奉,又慢慢进入,拔出大半根手指,又进入。周小六的速度逐渐加快,深深浅浅地在柔嫩的洞中出入,同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西嫱吻着周小六的小嘴唇,感受着身下的律动,深深浅浅的进出让她快感连连。

“快点,用力点,再深一点慢点,轻一点”在西嫱的指导下,周小六快速地插拔着越来越敏感的小小尘柄,西嫱肉壁深处的温度逐渐上升。

周小六的小小擎天柱膨胀到了历史最大,慢慢推入西嫱的肉体,肉壁深处发出噗噗的响声,液体顺着指缝流下。

“姐姐,我快坚持不住啦,要尿在你那里头了。”周小六闭着眼睛大叫道。

“傻孩子,那不叫尿,那是泄精。只有在女人的身体里泄过精了,才算是真正的男人。今天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泄精,赶快泄在姐姐的小穴里头,让姐姐爽一爽吧!”西嫱笑着

周小六将小小金木仓抽出,准备做最后一次的挺枪突刺。西嫱弓起脚尖,舒服得很,几次出入让洞口变大,进出也更加的顺滑。周小六的小肉木奉有节奏地律动,冲击到肉壁深处的小肉芽,西嫱叫道:“不行!那里太刺激了!不要……好舒服……”

周小六感到肉壁深处几次有力的抽搐,赶紧加快了速度,一次次地深深挺进,一次次地触及花心。

终于,周小六精关失守,一股浓稠而灼热的粘液,带着童男特有的青春活力,从小肉木奉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射入西嫱的花心。那一瞬间,周小六感到浑身又酸又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尤其是胯下的小叽叽,本来被西嫱的肉壁挤压得麻痒难受,现在觉得这也许并不是一种痛苦,而是一种无上的欢乐,似乎自己的生命精华,都被西嫱一下子吸干了。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周小六的小肉木奉彻底软成了小肉条,离开了西嫱的芳馨玉体,再怎么挑弄也不会硬了,反而肿胀疼痛。

“啊……”西嫱好像被一支利箭正中靶心,猛然拱起身体,紧紧抓住床单,身下汹涌的潮水喷出,随后便瘫软在周小六的臂弯里。

西嫱让周小六最后一次体验了一把做男人的感觉,但没有收他一文钱。她觉得睡了一个童男,得到他的童子精,太值了。那些城里的贵妇人都没来得及吸取小男孩的童子精,就把他阉了当丫鬟,实在是暴殄天物。

跟西嫱的风流事,周小六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当他和五个小伙伴一起脱光衣服站在大长公主面前,露出了亭亭玉立的小肉芽时,还是被阅男无数的大长公主瞧出了端倪。

美艳动人的大长公主坐在太师椅上,从石榴裙中伸出了一双圆润纤细的白丝美腿,用洁白的玉足玩弄待阉男孩的小叽叽。等到男孩硬得快要射了,大长公主突然俏脸生寒,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拿出那把寒光逼人的阉刀,左手扶住男孩的两颗肉王求,右手执刀,慢慢地割破男孩的包=皮,切断神经脉络和海绵体,截断尿道,费了好一会儿才把男孩的玉=茎齐根切除干净,然后再剖开阴=囊,剪断精索,用镊子把两颗小肉丸夹出来最后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中,大长公主准确地找到尿道口,插进了一根导尿用的鹅毛管。男孩早已被极致的疼痛和流血折磨得昏死过去,半条命都没了。周小六眼睁睁看着五个小伙伴就这样被大长公主慢慢地执行了阉割,看着他们生不如死的样子,周小六觉得真不如一刀来个痛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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