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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迷幻密室挑战——第四关 记忆回廊(下)(破处、凌辱、衔接、铺垫),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8 15:48 5hhhhh 6360 ℃

  然后那只手动了起来。

  它在她的乳房表面轻轻摩挲,画着圈,打着转。每一次拂过她的乳尖,她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那颗蓓蕾太敏感了,敏感得她自己都不敢碰。可现在,它正在被一只陌生的手反复亵玩。

  她听见一声轻响。

  「嘶——」

  胸口的布料被撕开了。

  凉意涌进来。紧接着是那只手的温度,直接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傅若昕的意识里再次炸开白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挺翘的,从未被任何人看见过的少女酥胸。它们躺在那里,像两座凝霜堆雪的玉峰,像两轮刚刚升起的明月。乳晕是淡淡的嫣粉色,像桃花初绽的颜色。乳尖是稚嫩的樱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它们正在微微颤抖。

  因为羞耻。

  也因为……别的什么。

  那只手覆上来了。

  整个手掌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感受着它的重量,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傅若昕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在微微跳动——那是心跳,从胸腔深处传来,透过那团柔软的脂肪,传到那只手的掌心。

  然后那只手开始抚摸。

  不是刚才那种隔着布料的试探,是真正的、直接的、肌肤相贴的抚摸。那只手在她的乳房表面游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每一处曲线的起伏。她的乳房在抚摸下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像某种柔软的、顺从的、任人摆布的东西。

  傅若昕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硬了。

  那颗小小的蓓蕾挺立在那里,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樱桃,像一座刚刚建成的防御塔。它硬邦邦的,翘翘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东西覆了上来。

  不是手。

  是更柔软的东西。

  是——

  是嘴唇。

  傅若昕的意识里炸开无数道白光。

  有人在吮吸她的乳尖。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嘴唇含住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舌头在舔舐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牙齿在轻轻磨蹭她。那颗小小的蓓蕾被含在湿热的口腔里,被反复吮吸,被反复挑逗,被反复亵玩。

  它想抵抗。

  它在抵抗。

  它硬起来,挺起来,像一座不屈的堡垒,像一根竖起的旗帜。它在告诉那个人:我不愿意,我不想,我不属于你。

  可是它的抵抗太脆弱了。

  太稚嫩了。

  太不堪一击了。

  傅若昕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弓起来——不是她想弓,是身体自己在弓。她的胸口向上挺起,把更多的乳肉送进那个人的嘴里。她的腰微微抬起,把下体贴得更近。她的腿微微分开,像是在……

  在邀请。

  不,不是邀请。

  不是。

  傅若昕拼命告诉自己不是。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温热粘腻,顺着那道缝隙往外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个人嘴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喉间涌上来的呻吟几乎压抑不住。

  她想叫。

  她不敢叫。

  她只能咬着牙,忍着,承受着,任由那个不知是谁的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人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跨进了浴缸。

  他侧躺在她身边。

  他紧紧抱住了她。

  傅若昕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滚烫滚烫的,像一团火。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急促的,紊乱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灼热的,紊乱的,拂在她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欲望。

  那根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大腿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傅若昕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是两拍。

  然后是失控的狂跳。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的东西。是会在这种时候硬起来的东西。是想进入她的东西。是想夺走她最后一道防线的东西。

  它正抵着她。

  滚烫的。

  硬挺的。

  微微颤抖的。

  傅若昕想逃。

  她真的想逃。

  可她动不了。

  她只能被那个人紧紧抱在怀里,感受他的体温,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欲望。他的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下去,重新覆上她的蜜穴。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灌进她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傅若昕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在颤抖?

  他在怕什么?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他。

  可她的眼皮太沉了。

  她只能继续漂浮在那片混沌之中,被那双手抚摸,被那张嘴吮吸,被那具身体紧紧拥抱。她能感觉到那个人正在亲吻她——不是嘴唇,是别的地方。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耳垂。每一处被亲吻的地方都像被火烫过一样,留下滚烫的痕迹。

  他的嘴唇终于落在她唇上。

  傅若昕的意识猛地一震。

  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那是她留给最爱的人的。

  那是她留给小睿的。

  那个人的嘴唇贴在她唇上,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惊醒她。他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傅若昕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别的什么。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失落,又像是遗憾,像是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眼皮底下的眼球开始转动。

  她快醒了。

  她知道自己快醒了。

  那些梦境般的感觉正在退去,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回归。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从那片混沌中浮上来,正在接近现实的水面。

  她马上就能睁开眼睛了。

  马上就能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马上就能——

  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眼帘。

  「睡吧。」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一切都沉入黑暗。

  究竟是梦幻还是现实,那是她毕生的一个未解之谜。

  

  傅若昕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露营的夜晚。

  梦里有微凉的夜风,有酒精残留的温热,有某种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她漂浮在意识的边界,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随着看不见的涟漪轻轻摇晃。

  然后是触感。

  很轻。

  轻得像羽毛拂过。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后颈。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触感从她的发际线缓缓向下,沿着颈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皮肤。每一寸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细微的灼热从皮肤表面向深处蔓延,一直蔓延到脊椎的最深处。

  傅若昕在梦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以为是风。

  可那触感太具体了,具体到她能分辨出那是嘴唇的形状。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张开的嘴唇。它贴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了一秒,两秒,然后开始移动。

  向上。

  到耳后。

  到那处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敏感地带。

  傅若昕的呼吸乱了。

  她想躲开,但身体像被什么钉住了,动弹不得。或者说,她不想躲。在梦的边界,在意识与无意识的夹缝里,她可以允许自己做一些清醒时不敢做的事。

  可以允许自己被触碰。

  可以允许自己喜欢被触碰。

  那嘴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肩颈,落在她裸露的直角肩上。那里只有一根细细的吊带,薄薄的,轻轻的,像某种若有若无的阻隔。嘴唇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傅若昕觉得自己的整个肩膀都在发烫。

  她想起高中时游泳队的训练,想起每次从水里出来时,肩膀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红的感觉。那时候她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人这样吻她的肩膀——轻柔的,虔诚的,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又或者是滚烫的,贪婪的,像在吞噬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

  她分不清。

  在梦里,什么都可以是,什么都可以不是。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

  落在她手臂上的时候,她以为是错觉。那只手太大了,掌心粗糙,带着某种陌生的温度。不是她熟悉的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触碰,而是更直接的、更有侵略性的、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热度的触碰。

  她应该躲开。

  在清醒的时候,她一定会躲开。

  可是在梦里——

  在梦里,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任由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向上,越过手肘,越过上臂,越过那道薄薄的布料边缘——

  落在她胸口。

  傅若昕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只手太烫了。烫得她觉得自己胸口的皮肤都要被灼伤。它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覆在她左胸上,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它动了。

  轻轻地,试探地,拢住了那团柔软。

  傅若昕在梦里咬住了下唇。

  那是她的乳。她最私密、最羞于示人的部位。她从不让任何人触碰那里,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匆匆带过,从不细看,从不细想。她知道它们在那里,圆润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但她从不知道它们被触碰时是什么感觉。

  现在她知道了。

  那只手拢住它们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填满了每一处空隙。它的掌心贴着她的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粗糙的,干燥的,带着某种让人心慌的热度。

  她想起那些在更衣室里听到的窃窃私语。

  「傅若昕的身材好好啊。」

  「听说她从来不让人碰。」

  「装什么清高,早晚被男人……」

  她从来不在意那些话。

  可是此刻,被那只手覆盖着,被那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忽然想起那些话,想起那些话里隐含的某种期待——期待她有一天也会像所有女人一样,被男人触碰,被男人占有,在男人身下呻吟。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在期待。

  那只手开始动了。

  轻轻地,慢慢地,揉捏起来。它拢住她的乳,从根部向上推,推到最高处时稍稍停顿,然后又滑下来,重新开始。一次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傅若昕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烫。

  她感觉到乳尖在变硬。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在那粗糙掌心的摩挲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正在慢慢挺立,慢慢变得坚硬,慢慢从柔软的蓓蕾变成凸起的颗粒。每一次那只手揉过那里,她都觉得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窜出去,沿着胸腔向下,向下,一直窜到小腹的最深处。

  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

  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揉捏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只是这一次,它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揉捏,而是探进了边缘,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温热的,粗糙的,真实的。

  傅若昕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只手直接覆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没有阻隔,没有距离,掌心贴着皮肤,手指拢住柔软。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每一道纹路,能感觉到手指的每一节骨节,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乳上停留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轻颤动。

  它太大了。

  太烫了。

  太真实了。

  她的乳在那只手里,像两只温顺的鸽子,被轻轻拢住,被慢慢揉捏。那双手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太轻,轻到让她觉得被敷衍;也不会太重,重到让她觉得疼。它只是恰到好处地握着她,揉着她,用最温柔的力度,一寸一寸地侵占她的领地。

  傅若昕的喉间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呜咽。

  她不知道那是满足还是抗拒。

  她只知道,当那只手终于触碰到她乳尖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

  那只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挺立的蓓蕾,用指腹摩挲着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捏,轻轻地揉,轻轻地捻。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那些涟漪从乳尖向外扩散,扩散到整个胸腔,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地带。

  她感觉到那里在发热。

  在湿润。

  在期待着更多。

  傅若昕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被触碰成这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么多等待被唤醒的欲望。它们在那个粗糙掌心的揉捏下,一点一点睁开眼睛,一点一点苏醒过来,像沉睡千年的种子终于等到了春天。

  然后是那只手。

  另一只手。

  它从她的腰侧探过来,穿过她纤瘦腰身和地面之间的缝隙,落在她的大腿上。

  那双手太狡猾了。

  它从她大腿外侧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就在那寸皮肤上停留片刻,用掌心的热度熨烫她,用指尖的轻触撩拨她。她的大腿内侧是最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触碰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

  可现在,那只手正一寸一寸地靠近那里。

  傅若昕想夹紧双腿。

  可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它软得像一滩水,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力气,只剩下那无处安放的敏感,等待着,期待着,渴望着那只手的触碰。

  那只手终于到了。

  它贴上了她大腿最内侧的皮肤,用掌心的热度覆盖了她。那一瞬间,傅若昕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那只手停留了一秒,两秒,然后开始向上移动——

  越过腿根——

  触到那道薄薄的布料——

  傅若昕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里。

  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从不让任何人看见,从不让任何人触碰。就连她自己,每次洗澡时也只是匆匆带过,从不敢细看,从不敢细想。她不知道那里长什么样,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感觉,不知道那里会变成什么样。

  可现在,那只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盖着那里。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的私处,指尖触碰到了腿根的嫩肉。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颤抖,像是激动,又像是紧张。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太烫了,烫得她觉得自己那里正在被灼伤。

  可那只手没有动。

  它就那样覆盖着,一动不动,像某种郑重的宣告。

  傅若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在等。

  等那只手动起来。

  等那只手真正触碰她。

  等那只手带她去那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可那只手没有动。

  相反,它开始慢慢往下推。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推下去了。一点一点,慢慢地,艰难地。她的臀太翘了,卡住了那道防线。可那只手没有放弃,它一点一点地往下推,一点一点地露出她从未示人的肌肤——

  小腹——

  腰际——

  然后——

  一阵冰凉。

  傅若昕浑身一颤。

  那是空气。

  是帐篷里微凉的空气,直接贴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只手的注视下。

  她想躲。

  她想夹紧双腿。

  她想说什么。

  可那只手没给她机会。

  它捂了上来。

  直接地,滚烫地,覆盖在了她赤裸的私处上。

  傅若昕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响——

  他碰到了。

  他真的碰到了。

  那里。

  她最羞于示人的那里。

  那只手掌心贴着她的耻骨,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了整个私处。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手指在动。

  轻轻地,试探地,在她那里摸索着。

  傅若昕忽然紧张起来。

  她知道那里和别人的不一样。她知道那里没有那么多毛发,只有稀疏的几缕。她知道那里比别人的更光滑、更娇嫩,像从未发育过的少女。她知道那里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要掰开才能看见里面的褶皱。

  她从不让任何人看见那里。

  因为不一样。

  因为羞耻。

  因为害怕被当成异类。

  可现在,那只手正在摸索那里。他一定会发现。他一定会觉得奇怪。他一定会——

  那只手停住了。

  傅若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

  轻轻地,细细地,像被什么震撼到了。

  傅若昕愣住了。

  他在颤抖。

  为什么?

  是因为觉得她奇怪吗?是因为觉得她不像个正常的女人吗?是因为——

  那只手指动了。

  它沿着那道细缝,从上到下,慢慢地划过。粗糙的指腹贴着最娇嫩的皮肤,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轻柔。它划过她整个私处,从上端的敏感点,到中间的缝隙,到下面最隐秘的入口——

  然后它停下来。

  整根手指贴在那道细缝上,指腹正对着缝隙的中心。

  傅若昕的呼吸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轻轻地张合。像一朵沉睡的花终于等到了阳光,正在缓缓绽放。她能感觉到那里在分泌什么——湿湿的,滑滑的,带着某种让她羞耻的温度。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在感受这一切——

  感受她的湿润。

  感受她的颤抖。

  感受她的渴望。

  然后那只手指动了。

  它开始沿着那道细缝,轻轻地摩挲起来。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缓慢而坚定。每一次划过,那道细缝都会轻轻张开一下,像在回应它的触碰。每一次划过,傅若昕都觉得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里窜出去,沿着脊椎向上,一直窜到脑海的最深处。

  她想呻吟。

  想发出声音。

  想把那种陌生的、滚烫的、无处安放的感觉释放出来。

  可她不敢。

  旁边有人。

  学弟。

  学妹。

  他们就在一布之隔的外面。他们可能正在沉睡,可能已经醒了,可能正在听着这边的动静。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在做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那个端庄的、矜持的、从不让任何人触碰的傅若昕学姐,此刻正被人抚摸着最私密的地方,湿得像一汪春水。

  可越是不敢出声,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高。每一次那只手指划过她的细缝,潮水就涨高一点。每一次那只手指停留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潮水就掀起一个浪头。她在那些浪头里浮沉,被抛起,被淹没,被抛起,被淹没——

  然后是另一只手。

  它从她腰侧绕过来,重新握住了她的乳。

  那双手开始配合了。

  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一只手摩挲着她的私处,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触碰,两种快感同时涌入她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刺激。

  傅若昕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控制不住。

  那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颤抖,像地震,像海啸,像她整个人都要被那种陌生的快感撕成碎片。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拨弄都有一道电流窜出去。她的私处湿得像刚淋过雨,每一次被摩挲都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

  不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知道,她快要——

  快要——

  快要——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贴了上来。

  温热的,坚硬的,滚烫的。

  它贴上了她的臀,从后面抵住了她。傅若昕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觉得很烫,很硬,很大。然后她意识到——

  那是他的。

  是那个东西。

  傅若昕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见过生理卫生课的图片。她听过女生宿舍里的窃窃私语。她知道那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知道它应该进入哪里。知道它进入之后会发生什么。

  可那是别人的。

  不是她的。

  她还没准备好。

  她——

  那东西动了。

  它挤进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从后面插入了她大腿根部那道狭窄的缝隙。坚硬的,滚烫的,带着某种让她心惊的力度。它贴上了她的私处,茎身从后向前,正好擦过那道正在流水的细缝。龟头的棱沟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刮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傅若昕咬住了下唇,咬得几乎出血。

  太近了。

  太近了。

  它离她那里太近了。

  如果它再往前一点点,如果她的大腿没有夹得那么紧,如果——

  她不敢想。

  可那个东西没有往里进。

  它就那样停在她双腿之间,被她的大腿和臀肉紧紧夹住。然后它开始动。

  慢慢地,轻轻地,在她双腿之间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送,茎身都会摩擦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最嫩的皮肤,从来没有被这样摩擦过。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都带着让她心惊的力度。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擦过她的私处——有时是缝隙的上端,有时是中间,有时是下面那道小小的入口。

  每一次擦过,她都觉得自己要疯掉。

  那里太敏感了。

  太脆弱了。

  太渴望被真正触碰了。

  它擦过那里的时候,那道缝隙就会轻轻张开一下,像在迎接什么。它会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会把那种湿滑的感觉传递给那滚烫的茎身。它会轻轻地收缩,轻轻地吮吸,像在——

  在邀请。

  傅若昕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她在邀请吗?

  她想让它进来吗?

  她想被那个东西真正进入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种感觉淹没自己。每一次摩擦都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窜出去,沿着脊椎向上,在脑海里炸成一片白光。每一次擦过都有一波潮水涌上来,把她抛得更高,推得更远。

  然后那个东西加快了速度。

  更快了。

  更用力了。

  更烫了。

  傅若昕的身体完全软了。她任由身后那个人抱着,任由那双手揉着她的乳、摩挲着她的私处,任由那个滚烫的东西在她双腿之间抽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配合——有没有在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有没有在夹紧双腿让他更舒服。

  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太——

  太——

  太——

  然后她感觉到他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顿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惊到了。

  傅若昕的意识从快感的漩涡里挣扎出来一点。她听见了什么?是帐篷外的动静吗?是学弟学妹醒了吗?是——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手抓紧了她的乳,几乎要抓出红印。

  他那个滚烫的东西在她双腿之间猛地涨大了一圈。

  然后——

  一股一股的。

  滚烫的。

  粘稠的。

  喷射在她的大腿内侧,喷射在她的私处,喷射在她最隐秘、最娇嫩、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那股热流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它烫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可它没有停。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它覆盖了她的私处,流进了那道细缝,沾满了她整个下半身。

  傅若昕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响——

  他……

  他……

  他射了。

  在她身上。

  在那道缝隙外面。

  在离她那里只有一毫米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皮肤上慢慢冷却。粘稠的,滑腻的,带着某种陌生的腥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还在轻轻地张合,像在期待什么,又像在失落什么。

  她应该松一口气。

  她应该庆幸他没有真的进来。

  她应该……

  可她感觉到的是另一种东西。

  是空虚。

  是失落。

  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没有被满足的渴望。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的乳尖还硬着。她的私处还在流水。她还没有到那个地方——那个她从未去过、此刻无比向往的地方。

  他停下来了。

  可她的身体还在期待着。

  傅若昕把脸埋进睡袋里,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压制呻吟,还是在压制哭泣。

  帐篷外,夜风轻轻吹过。

  帐篷里,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傅若昕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可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因为她怕一睁开眼,就要面对那个问题——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梦?

  如果是真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是梦,为什么那种感觉如此真实?

  为什么那股液体还在她腿间慢慢冷却?

  为什么她的身体深处,还在轻轻地、轻轻地抽动?

  她没有答案。

  她只是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沉睡。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假装她还是那个清冷的、端庄的、从不让任何人触碰的傅若昕学姐。

  可她骗不了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还记得。

  每一寸皮肤都还记得。

  记得那只手的温度。

  记得那个东西的滚烫。

  记得那股液体喷射在她身上时的战栗。

  记得那个——

  她没有到达的地方。

  永远记得。

  傅若昕闭上眼睛。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重得像压着两片羽毛,又轻得像什么都没压。

  算了。她想。再睡一会儿。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很轻。

  很轻很轻的触碰。

  像羽毛,像风,像蝴蝶落在花瓣上。那个触碰从她的小腿开始,缓慢地、试探地,一点一点往上移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粗糙的,带着薄茧的,和梦里应该有的温柔不太一样。

  但这是梦啊。

  梦里的手,当然可以粗糙一点。

  那只手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温热而干燥。傅若昕感觉到自己的腿被轻轻抬起来,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挪动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腿被分开了。

  月光从某个方向照过来,她能感觉到那片光落在她双腿之间,凉凉的,痒痒的。她想合拢腿,但身体不听使唤。梦里总是这样的——想跑跑不动,想喊喊不出,想合拢腿也合不上。

  然后那个触碰又来了。

  这一次,是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傅若昕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划过——从下往上,缓慢地、仔细地,像在描摹什么。那触感粗糙而干燥,和那个地方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粗糙的。

  干燥的。

  不太像梦里应该有的感觉。

  但下一秒,一阵奇异的酥麻从那里窜起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到她后脑勺,又散开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

  但眼皮太沉了。

  她放弃了。

  梦里的触碰继续着。那只粗糙的手在那个最羞耻的地方来回划动,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划过,都有一种奇怪的湿润感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那个地方的触感从干燥变得滑腻。

  傅若昕觉得自己应该羞耻。

  那是尿尿的地方啊。怎么能让别人碰?怎么能因为被碰就湿成这个样子?

  但这是梦啊。

  梦里是可以的。梦里再羞耻的事,醒来都可以当作没发生。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触碰变了。

  有什么东西——两根手指?——将她那里轻轻地拨开了。被保护在里面的、更娇嫩的、从来没有见过光的那些嫩肉,第一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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