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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32、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3-08 15:48 5hhhhh 9600 ℃

32、

時間來到考古挖掘的第二年。

隨著最後一鏟沙土被移開,巨大的黎巴嫩雪松木船體在陽光下重現天日。

這是一艘保存極其完整的「太陽船」。

船身上的金箔依舊閃耀,船槳排列整齊,彷彿隨時準備載著法老的靈魂穿越星河。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現場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隊員們激動得相擁而泣,帽子拋向天空。

「炭治郎!多虧了你的翻譯!」

一名資深教授激動地握住炭治郎的手,老淚縱橫:「如果不是你解讀出了那些晦澀的古銘文,指引我們避開了流沙層,我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這艘傳奇的太陽船!這是世紀大發現啊!」

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炭治郎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著:「啊哈哈⋯⋯能幫上忙真是太好了⋯⋯」

相較於眾人的狂喜。

站在外圍的三人組——義勇、杏壽郎,以及剛剛脫身的炭治郎,正雙手抱胸,遠遠地瞥了一眼那艘被視為國寶的木船。

他們的眼神裡沒有驚喜,只有一種「就這?」的失望。

「⋯⋯船還在開吧?」

義勇喝了一口水,墨鏡後的眼睛淡淡地掃過那艘不會動的木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公車停駛了沒。

恢復記憶的他很清楚,真正的太陽船是拉神的座駕,負責日夜巡視天地。

「嗯,是的呢。」

炭治郎抓了抓頭髮,誠實地說道:

「真正的太陽船現在應該行駛到杜亞特的第十二道門了。眼前這個⋯⋯充其量只能算是給死者用的『贗品』,或者是⋯⋯手辦模型?」

「哼!」

杏壽郎在一旁鼻孔噴氣,雙手叉腰,一臉傲嬌與不屑:

「這種不會飛的木頭玩具,連真正的太陽船萬分之一的神韻都沒刻畫出來!」

他抬頭看了看刺眼的太陽,金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身為神祇的自豪:

「我的本體,可是每晚都要上那艘真船去值夜班、對抗阿波菲斯的!」

「這種假貨,簡直是在侮辱我的審美!」

義勇點點頭,表示贊同:「那今晚我們吃烤肉吧。」

杏壽郎秒答:「好!我要吃牛舌!」

炭治郎:「⋯⋯你們兩個,小聲一點啦。」

沙漠的夜晚,氣溫驟降。

風不再燥熱,而是帶著一股洗滌心靈的清冽。

營地裡靜悄悄的,勞累了一整天的隊員們早已鑽進帳篷,發出了此起彼落的鼾聲。

唯有營地中央的篝火還在劈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在沙地上投射出溫暖的影子。

在一張特意搬到避風處的行軍床上,義勇半靠著枕頭,雙臂環成一個堅固溫暖的港灣,將炭治郎嚴嚴實實地圈在懷裡。

一條厚實的毛毯蓋在兩人身上,將沙漠的寒夜徹底隔絕在外。

「好美⋯⋯」

炭治郎只露出一顆腦袋,仰望著頭頂那璀璨得令人窒息的星光。

在沒有光害的沙漠深處,星星多得像隨手就能摘下一把。

「那是天狼星。」

炭治郎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過那顆最亮的星,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懷念:

「以前在底比斯的神殿頂樓,我也這樣看過它。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能跟義勇一起躺著看就好了。」

義勇聞言,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抵在炭治郎的發旋上,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氣息。

三千年前,他忙於政務、忙於戰爭,甚至忙於對抗賽特,總是讓塔吉一個人看星星。

「抱歉。」

義勇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讓你等了這麼久。」

「沒關係呀。」

炭治郎轉過身,在毛毯下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臉埋進義勇的頸窩,悶悶地笑著:

「反正,現在你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准去了。」

「嗯。」

義勇低下頭,吻了吻懷中人的額角,看著那漫天繁星,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靜。

就在這氣氛正好、情意綿綿的時刻——

「呼——!呼——!」

一陣極其不合時宜、充滿食慾的吹氣聲從火堆旁傳來。

只見杏壽郎盤腿坐在火堆邊,手裡拿著一根竹籤,竹籤頂端插著一顆被烤得外酥內軟、表面呈現完美焦糖色的巨大棉花糖。

「嗯!完美!」

杏壽郎金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無視了旁邊那對散發著粉紅泡泡的情侶。

他轉過頭,舉著那根冒著熱氣的棉花糖,一臉真誠地問道:「富岡!炭治郎!要吃嗎?」

「這可是人類發明的偉大甜點!口感就像雲朵一樣!我覺得比供桌上的蜂蜜餅好吃多了!」

義勇:「⋯⋯」

破壞氣氛的傢伙。

炭治郎卻從毛毯裡探出頭,眼睛一亮:「要吃!」

義勇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根棉花糖,先吹涼了才遞到炭治郎嘴邊。

看著炭治郎咬了一口,嘴角沾上白色的糖霜,義勇眼神一暗,湊過去直接舔掉了那抹糖漬。

「唔!」炭治郎臉紅了。

杏壽郎在旁邊嚼著第二顆棉花糖,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嗯!今晚的月色真好!糖也夠甜!」

儘管這次考古行動堪稱世紀大發現——找到了傳說中的太陽船,證實了拉美西斯七世與瑪亞特的愛巢,甚至挖出了無數震驚世界的陪葬品。

但唯獨缺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拉美西斯七世的木乃伊。

主殿的黃金石棺被打開時,裡面空空如也,連一根繃帶都沒有。

「太可惜了⋯⋯」

「明明墓室保存得這麼完好,為什麼獨缺了木乃伊?」

直到飛機起飛前,隊員們都還在惋惜地討論著這個未解之謎。

這也成了這次完美行動中唯一的遺憾。

飛機穿過雲層,平穩地向著東方飛行。

機艙內的燈光調暗了,大部分隊員都因為連日的勞累而陷入了沉睡。

義勇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若有所思,他轉過頭,看著身旁正在翻看飛機雜誌的炭治郎。

毯子下,他的手悄悄伸過去,扣住了炭治郎的手指。

「炭治郎。」

義勇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

「你說⋯⋯我的木乃伊呢?」

照理說,他當年把自己釘在牆上封印賽特,肉身應該早就化為枯骨或者與封印融為一體了。

但剛剛考古隊在封印的那面牆裡什麼都沒找到,連骨頭都沒有。

這很不合理。

聽到這個問題,炭治郎翻雜誌的手停了一下。

他轉過頭,酒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眨了眨,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嘛⋯⋯要問你兒子囉。」

「?」

義勇一貫冷靜的表情出現了裂痕,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兒子?」

「是啊。」

炭治郎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那時候我被阿努比斯帶走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

炭治郎湊近義勇,小聲說道:

「根據我的感應,當年有人在你死後,冒著生命危險闖進了那座充滿賽特惡意的廢墟,把你殘破的肉身『偷』出來了。」

「而那個膽大包天的孩子⋯⋯如果不把你的身體藏起來,他大概會覺得對不起你吧?」

義勇愣住了。

記憶的角落裡,似乎確實有那麼一個小小的身影,總是跟在他和炭治郎身後,喊著要像父王一樣強大。

坐在後排原本戴著眼罩睡覺的杏壽郎,突然把眼罩拉了下來。

他趴在椅背上,探出頭,一臉興奮地插話:

「唔!這麼說來!」

杏壽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當年在神殿裡,那孩子確實說過『要把父王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讓他好好睡覺』這種話!」

「真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孩子!有骨氣!」

義勇扶額,感到一陣頭痛。

所以他的木乃伊不是失蹤,是被自己的「兒子」給藏起來了?而且藏得連現代科技都掃描不到?

「所以⋯⋯」

義勇看著炭治郎,語氣複雜: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找那個⋯⋯兒子?」

炭治郎笑瞇瞇地指了指飛機降落的目的地:

「日本啊。」

「他轉世了,而且⋯⋯據說這一世,他依然在守著你的東西喔。」

飛機平穩地穿越平流層,機艙內只剩下引擎低沈的轟鳴聲。

義勇聽完關於木乃伊被兒子偷走的推測後,沉默了許久。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倒映在玻璃上的面容帶著一絲為人父的愧疚與掛念。

「我的兒子⋯⋯卡伊。」

義勇輕聲唸出了那個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名字。

在他的記憶最後,卡伊還只是個會抱著他的腿撒嬌、吵著要學劍的稚嫩孩童。

「他後來⋯⋯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炭治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義勇的手背,苦笑了一聲:「對不起,義勇。關於卡伊後來的事⋯⋯我其實一無所知。」

「為什麼?」義勇有些驚訝。

「因為那時候,你已經被丟進尼羅河了。」

炭治郎抬起頭,酒紅色的眼眸裡滿是當時的焦急:

「我必須立刻做出選擇——是留下來照顧卡伊,還是追著你進入輪迴。」

「如果我不立刻追上去,我將永遠失去你。」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聲音微顫:

「所以我拜託兄長照顧他,然後⋯⋯我就跳進了時間的洪流裡。」

這是一個殘忍卻又深情的選擇。

為了找回愛人,他錯過了義勇孩子的成長。

「哼,你們這兩個不負責任的傢伙。」

後座的杏壽郎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重的氣氛。

他雙手抱胸,背靠著座椅,目光悠遠地看著機艙頂部,彷彿透過那裡看見了三千年前的埃及天空。

「放心吧,卡伊那孩子⋯⋯比你們想像的都要堅強,也都要傻。」

杏壽郎的聲音難得地收起了平日的爽朗,開始侃侃而談那段被掩埋的歷史:

「在那場災難發生後,整個底比斯亂成一團。王室宗親為了爭奪王位,鬥得你死我活。」

杏壽郎停頓了一下,看向義勇:

「卡伊沒有即位。」

「他當時雖然年少,手握兵權,原本是最有希望繼承王位的人。但是⋯⋯他主動放棄了。」

「最後坐上那個位子的,是你的叔父,也就是後來的拉美西斯八世。」

義勇皺起眉頭:「他放棄了?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那個金碧輝煌的王座救不了你,也保護不了你。」

杏壽郎閉上眼,回憶著那個畫面:

「那個孩子在廢墟裡找到了被釘在牆上的你。他沒有哭,也沒有去爭奪什麼權力。他只是趁著新王登基、眾人忙著慶祝的時候,獨自一人背著你殘破的屍體,消失在了茫茫沙漠裡。」

「他放棄了法老之子的榮耀,放棄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隱姓埋名,變成了一個無人知曉的守墓人。」

「他用餘生所有的時間,都在做一件事——就是為你尋找一個絕對安全、連神明都找不到的角落,讓你安息。」

說到這裡,杏壽郎睜開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心疼:

「直到他臨終前,身邊沒有侍從,也沒有親人。他一個人躺在簡陋的石床上,手裡還緊緊握著小時候你送給他的木劍。」

「他那時候對著虛空笑著說:『荷魯斯叔叔,父王以前總說當法老很累⋯⋯現在好了,沒人能吵他了。』

『我不是個好王子,把江山都拱手讓給了別人⋯⋯但我應該,算個孝順的兒子吧?』」

聽完這番話。

機艙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炭治郎早已淚流滿面,捂著嘴不敢哭出聲,心臟痛得像是被撕裂。

而義勇則死死咬著下唇,眼眶通紅,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那個孩子。

用放棄一切榮華富貴為代價,換來了他死後最後的尊嚴與寧靜。

「⋯⋯傻孩子。」

許久之後,義勇沙啞地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淚終於滑落:

「你是全埃及⋯⋯最驕傲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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