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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三)温泉池的相望(上)——为了见心上人文梓柔被轮番淫辱,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8 15:48 5hhhhh 5510 ℃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肩膀猛地缩起来,脖子往另一边歪,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蜷缩。那是身体自己的记忆,比脑子更快,比意志更诚实。

  她想起那天。

  想起他也是这样凑过来,也是这样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然后是那句话——「你叫啊?看看谁来救你?」

  然后是——

  她闭上眼。

  可她闭不上。

  因为眼皮内侧比外面更可怕。那里有画面,有声音,有触感,有那股滚烫的液体射入身体深处时的灼烧感。那些东西不在外面,在里面,闭眼也逃不掉。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皮肤,能感觉到嘴唇开合时轻微的摩擦,能感觉到。

  「我会慢慢的,」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让你很舒服。」

  很舒服。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她耳朵里。

  她想起那天他说过类似的话——「别怕,很快就不疼了」。可那之后是撕裂,是疼痛,是那种被人从里到外撑开的、无法形容的胀满感。

  她想起后来那些夜晚,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身体深处隐隐作痛的感觉。那疼痛会持续好几天,提醒她发生过什么,提醒她身体里曾经进去过什么。

  舒服?

  她不知道什么是舒服。

  她只知道每次他来,她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不会反抗的人,一个闭上眼睛、咬住嘴唇、数天花板上裂缝的人。

  他的气息还喷在她耳廓上。

  温热。

  潮湿。

  像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皮肤留下的痕迹。

  文梓柔睁开眼睛。

  她看着面前那堵墙。白色的,有些地方泛黄了,有些地方有细细的裂纹。就在她眼前几寸的地方,有一道裂缝从墙顶斜斜地划下来,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她盯着那道裂缝。

  盯着盯着,裂缝变成了两条,三条,无数条。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很浅,很快,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小动物被逼到角落时的喘息。

  她也听见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就在颈侧,粗重一些,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还听见别的——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声音,哨子声,跑步声,有人在喊口号。那些声音好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里只有她和他。

  只有这堵墙,这张棋盘,这些散落的棋子。

  只有他抵在她耳边的手,和她背靠着的那片冰凉。

  他的嘴唇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那动作,唇瓣开合时轻轻擦过她耳廓的边缘,极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梓柔姐。」

  他叫她。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小杰嘴里说出来完全不一样。小杰叫「梓柔」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一点小心翼翼。可他叫的时候,那两个字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黏腻的,滑腻的,带着某种让人恶心的亲昵。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墙上那道裂缝。

  那道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去。」

  身后,他的笑声轻轻响起。

  那笑声很短,很轻,可那里面什么都有:得意,满足,还有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笃定。

  和那天一模一样。

  文梓柔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天。想起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想起他进入她的时候,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想起他射在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液体。想起他走后,她一个人蜷缩在这里,哭了很久很久。

  可现在——

  她想到的不是那些。

  是小杰。

  是小杰和颖儿、小熙在温泉里的画面。

  是那些她没见过、却一遍遍在脑子里勾勒的画面。

  她想哭。

  可她哭不出来。

  手里的棋子早就落光了。

  她听见那些棋子滚落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某个角落里。

  她也听见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滑落。

  从脸上。

  温热的。

  一滴,又一滴。

  林成的手落在她腰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发烧的人。那五根手指收拢,隔着衣服掐住她的腰侧,指腹陷进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轮廓。

  她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是身体不听使唤。腿像灌了铅,手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心脏还在跳,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嗓子眼,撞得她喘不过气。

  林成的手收紧了一些。

  把她拉近自己。

  她踉跄了一步,撞进他怀里。胸口贴上他胸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也是快的,也是重的,隔着两层校服传过来,像擂鼓。

  她没有动。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围棋室里只有那盏日光灯管在闪,一闪一闪的,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扭曲变形。那些棋盘棋桌的影子也跟着晃,像一群沉默的围观者。

  林成低下头。

  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温热的,柔软的,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他从耳根后面开始,慢慢往下吻,吻过颈侧,吻过锁骨,吻到校服领口遮住的地方。每落下一个吻,她皮肤上就炸开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动。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在抖。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校服,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打底衫,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向上爬。爬过肋骨,爬过胸口下方那道弧线,然后停住。

  手掌覆上来。

  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她的乳房。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被他握住的地方开始颤抖,蔓延到全身。可她没有躲。她只是咬住了嘴唇,把那一瞬间涌到喉咙口的呜咽生生咽回去。

  他开始揉。

  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那五根手指收拢,松开,再收拢。掌心磨蹭着布料,布料磨蹭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慢慢变硬,顶在他掌心里,像一颗小小的、无处可逃的核。

  然后他的手探进去了。

  校服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发出细微的「啵啵」声。打底衫被撩起来,卷到胸口上面。

  然后是内衣,他从后面解的,手指勾住搭扣,一捏,一拉,松了。

  那层束缚脱落的那一刻,她感觉到空气贴上皮肤。凉的,带着围棋室里那种陈旧的气息。然后是他的手,直接贴上来的,没有任何阻隔的。

  温热。

  粗糙。

  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覆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

  他的手握住她。

  揉捏。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被拢起,被挤压,被揉搓。他的拇指找到乳尖,按上去,轻轻地碾。那颗小小的核在他指腹下滚动,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他掐住了。

  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捻了捻。像捻一颗葡萄,像捻一个开关。

  文梓柔的身体弓起来。不受控制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弦。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胸口往下窜,窜过小腹,窜进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方。那里已经有反应了——温热的,湿润的,让她羞耻的反应。

  她恨自己的身体。

  可她管不住。

  林成把她抱起来。

  双手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抬,她就离地了。她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隔着校服,她能摸到他肩膀上的骨头,瘦的,硬的,硌手。

  他把她放在课桌上。

  课桌冰凉的,木质的表面很粗糙,硌着她的大腿后侧。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墙上挂着的棋盘。那些木头格子硌着她的肩胛骨,一格一格的。

  她的裙子被撩起来。

  堆在腰上,皱成一团。她低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看见自己两条白得刺眼的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悬在课桌边缘。膝盖并着,夹得很紧。

  林成的手落在大腿上。

  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摸。掌心贴着皮肤,一路向上,向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控制不住地抖。那些最嫩的皮肤被他的粗糙指腹摩擦过,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摸到腿根。

  停住。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条纯白的、棉质的、今天早上刚换上的内裤。边缘被拉起,拉高,绷成一条线。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正从皮肤上慢慢剥离,露出下面那片从没有被任何人看过的地方。

  然后被褪下。

  到腿弯。

  卡住了。

  她蜷缩在课桌上,背抵着墙,腿悬在半空,内裤卡在腿弯处,像一道最后的防线,可也是最无用的防线。

  林成往前站了一步。

  他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她用膝盖夹住他的腰,不是她想夹,是他挤进来的,她被迫分开。她能感觉到他校服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粗糙的,廉价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然后是什么东西抵上来。

  隔着裤子,她也知道那是什么。滚烫的,硬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抵在她腿根最深处,抵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轻轻地——

  蹭。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整个人一颤。那些湿滑的液体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黏腻的,温热的,沾在他的裤子上,沾在她大腿内侧。

  她听见他拉开裤链的声音。

  很轻。

  但在空荡荡的围棋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东西贴上来了。

  没有阻隔的。

  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脉搏跳动的。龟头抵在她入口处,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圆润的顶端,下面稍细的茎身,还有茎身上凸起的血管。每一处都那么清晰,清晰到她闭上眼睛也看得见。

  他推进来。

  很慢。

  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入口被撑开,那些褶皱被一点一点挤平,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她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在痉挛,在抗拒,在收缩。可那些收缩反而把他绞得更紧,把他吸得更深。

  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她想压住,用手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轻轻回荡。

  很轻。

  林成开始动了。

  抽出来,再推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课桌被撞得轻轻晃动,那些挂在墙上的棋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背抵着棋盘,那些木头格子硌着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的,像是也在计数。

  她不想看。

  她一直闭着眼睛。

  可她看得见。

  眼皮内侧,那些画面自动浮现散落一地的棋子,黑的黑,白的白,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像她的生活,像她的身体,像她和小杰之间那道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的裂缝。

  林成的喘息越来越重。

  喷在她耳边,喷在她脖颈上,湿热湿热的。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着,掐着,捻着。那些触感从身体各个地方传来,汇成一股让她想吐的感觉。

  可她没吐。

  她只是闭着眼,流着泪。

  那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耳朵里,痒痒的;淌进嘴角里,咸涩的。林成低下头,吻去那些泪痕。他的嘴唇贴在她脸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亲,又像是在舔。

  可眼泪还是流。

  新的涌出来,代替旧的,继续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疼吗?疼早就过去了。是羞耻吗?羞耻也已经麻木了。

  她只是觉得空。

  空荡荡的。

  像这间围棋室。

  像那些被撞落的棋子,在地上滚着滚着,最后停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里。

  直到那一股热流涌进来。

  滚烫的。

  从他身体里射出来的,一股又一股,灼烧着她身体最深处。那股温度太高了,高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了她,从里面往外涌,混着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喘息终于停下来。

  趴在她身上。

  很久很久。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围棋室里很安静。

  只有那盏日光灯管还在闪,一闪一闪的。

  文梓柔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棋子。黑的黑,白的白,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像她现在的生活。

  像她的身体。

  像那些被射进去的液体,和她的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她不知道小杰会不会像这些棋子一样。

  被别的颜色混进去。

  最后再也分不清。

  可她知道——

  她必须去温泉。

  哪怕那是另一个陷阱。

  哪怕那是另一场噩梦。

  因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变成别人的。

  不能。

  林成从她身上起来。

  整理着衣服,拉上裤链,系好腰带。他看了她一眼,嘴角还带着那种笑。

  「穿好衣服。」他说,「我先出去。」

  文梓柔没有动。

  她只是靠在那里,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流。

  那些液体也在流。

  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涌出来,滴在课桌上,滴在地上,滴在那些散落的棋子上。

  黑的黑,白的白,被染得一片狼藉。

  窗外的风吹进来,凉凉的。

  她打了个寒颤。

  慢慢坐起来。

  把裙子拉下来,整理好。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那些液体还在流,她只能夹紧双腿,假装它们不存在。

  她跳下课桌。

  腿一软,差点摔倒。

  扶住墙,站稳。

  低头看地上那些棋子。

  黑的白的,混在一起。

  她蹲下来,一枚一枚地捡。

  捡了很久。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有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她捡完最后一枚棋子,站起来。

  看着窗外。

  小杰会在那里吗?

  在温泉里。

  和颖儿,和小熙。

  她会看见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去。

  哪怕——

  她没有想下去。

  推开门,走出去。

  围棋室里的灯还在闪。

  一闪一闪的。

  照着空荡荡的棋盘。

  和那些刚被捡起来的棋子,整齐地码在盒子里。

  黑的归黑。

  白的归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了不跟小杰他们照面,文梓柔提前出发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前。也许是怕在码头上撞见,也许是怕那种假装没看见的尴尬,也许是怕看见小杰和颖儿她们站在一起时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管为什么,她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坐上了最早那班船。

  市区到木花岛温泉的两个多小时路程,是那样的漫长。

  船开得很慢,慢得像在爬。柴油发动机突突突地响着,震得座椅都在发抖。窗外的海水灰蒙蒙的,看不清是蓝的还是绿的。偶尔有海鸥飞过,叫几声就飞走了,留下空旷的天和水。

  文梓柔靠着窗,看着外面发呆。

  那两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她有足够的时间想很多事,想小杰,想颖儿,想小熙,想他们在温泉里会做什么。想林成,想那张体验券,想他说的那些话。想那些她拼命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可同时,这两个小时又让她觉得轻松。

  因为船在往前走,而林成在往后。

  每远离市区一公里,她就觉得身上的重量轻了一分。那些压着她的东西——他的目光,他的手,他的味道,那些记忆——正在被海水一点点稀释。等到船靠岸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没有那么堵了。

  她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

  可记忆中的木花岛,对梓柔来说不是一个好地方。

  船靠岸的时候,她站在甲板上,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小岛,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些朦胧的瞬间。

  卫生间里。

  赤裸的自己。

  她看见自己跨坐在洗手台上,身子小小的,白白的,像一尊瓷娃娃。身下是冰凉的瓷面,硌得大腿发疼。水汽弥漫,镜子起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白色衬衫敞开着,露出少女的酥胸。那对乳房微微翘起,形状小巧,乳尖是粉红色的,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上面布满水痕,分不清是花洒留下的,还是身前的男生用嘴留下的。

  裙子被掀起来了。

  堆在腰上。

  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看见自己稀疏的芳草,和那片被芳草保护着的、十八岁少女的处女蜜穴。粉色的,娇气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

  邹兵蹲在她面前。

  他的眼睛盯着那里,一眨不眨。

  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嫩唇。她看见自己里面,粉色的,湿润的,肉壁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然后是他的东西。

  丑陋的,粗大的,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

  抵在她那里。

  摩擦。

  一下,一下。

  她惊慌的声音:「不要……不要……那是什么——」

  然后是敲门声。

  砰砰砰!

  「邹兵你他妈还不出来!老子要踹门了!」

  是小杰。

  小杰的声音。

  那个画面碎了。

  另一个画面浮上来——

  二楼卧室。

  床上。

  小杰把她放下,转身离开。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另一个人。

  杨辰。

  他的手落在她胸口。没有胸罩的胸口。毫不怜惜地抓弄。那画面他在无数个手淫的夜晚里重演过一千遍,此刻正在真实发生。

  他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舔弄。湿热,滑腻,带着某种让人作呕的兴奋。

  然后他压上来。

  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抓弄。像揉面团一样。

  「婊子,你们女生都是婊子!什么不让碰!诗雅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碰!」

  那句话像炸雷一样响彻脑海。

  为什么这么清晰?

  然后是更多的声音——那些她以为自己忘了的、却刻在脑子深处的声音。

  「你记不记得……你来我们班宣传过诗词社……那天你好温柔,穿着白色校服好清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姐姐……晚上……我们全班男生都在想着你的样子打飞机……」

  「大家边打飞机边说,你这么漂亮,这么清纯,以后有机会,要剥光你的衣服,操烂你的小穴……」

  「大家都想操你……我们想操你……我们语文老师那个色老头肯定也想操你,他每次提起你,眼神都色迷迷的……」

  「学姐平时不是很清纯吗……刚刚把跳蛋塞在小穴里,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是不是很刺激……」

  「要是让这么多人知道学姐你这么淫荡,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你说大家以后还会不会把你当做校花,当做女神……」

  「刚才那些事情……要是公布出去……以后你就是全校男生眼中的荡妇……万人操的母狗……」

  那些话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她全身绷紧。

  巨大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燃烧。那些粗鄙的语言,那些赤裸裸的欲望,那些把她撕成碎片的目光——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凌迟。

  杨辰的手还在动。

  揉着她的雪臀。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蜜穴处,整个手掌覆盖在她阴户上。中指紧贴着那道蜜缝,来回撩动,企图闯入。

  她感觉到衬衣纽扣再次被解开。

  感觉到他带着胡渣的嘴唇扎在她稚嫩光滑的酥胸上。

  感觉到他坚硬的牙齿磨着她的娇嫩乳头——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让人更疼的什么。

  「不……我要找小杰……小杰会……小杰会保护我的……」

  她张嘴,喊不出声。

  那些画面碎成千万片,沉入脑海深处。

  船靠岸了。

  文梓柔猛地惊醒。

  她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抬手擦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跟着人群下船,踏上木花岛的土地。

  岛上变了。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半工地,到处是脚手架和绿网。现在全好了——一个很大的温泉酒店矗立在那里,全木质的结构,古色古香,飞檐翘角,确实有一瞬间让人找到那种典雅古朴的气氛。

  她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那块牌匾。

  木花岛温泉酒店。

  就是这里。

  「小同学。」

  有人叫她。

  她转过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胸口别着名牌——经理。他笑着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X中的学生吧?我和你们校领导通过电话了,这张体验券没问题。贵校领导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几位,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们酒店一个好评。」

  他顿了顿,看了看她身后。

  「你就一个人来么?」

  文梓柔点点头。

  经理笑了笑,没多问。

  「那我先带你参观一下酒店吧。」

  他引着她朝酒店深处走去。

  这个酒店比她想象中要大许多。

  从大堂往里走没多远就是公共温泉区。连绵的池子一个接一个,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假山和绿植之间。每个池子上方都挂着牌子——牛奶泉、玫瑰泉、美白泉、红酒泉……

  有些池子分了男女专用。

  她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那些牌子,看见「壮阳池」、「固精泉」这样的字眼,飞快地移开目光。那些池子外面挂着简陋的塑料板,显然是刚修好不久,还没来得及做正式的招牌。

  她只是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池水,心里想着别的事。

  经理还在介绍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终于到了客房。

  榻榻米房间。纸门,草席,矮桌。窗外正对着山景,满眼都是绿色。

  经理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这个房间是可以反锁的,是吧?」文梓柔问。

  「没错。」经理笑着说,「你可以锁上门,不用担心任何人进来。我们酒店环境绝对一流,你在房间里也可以享受温泉,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私汤。」

  他说了很多,文梓柔全然没有听进去。

  她只听见那句「可以锁上门」。

  可以锁上门。

  锁上门,林成就不会趁她不注意晚上偷袭。锁上门,她可以好好休息。锁上门,她可以泡个温泉,然后把那些不快暂时抛到脑后。

  经理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

  文梓柔站在那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然后她转过身,锁上门。

  咔哒。

  那声音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她靠在门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

  她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内衣。

  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浴室里雾气升腾,镜子慢慢模糊。她看见自己的轮廓在雾中变得朦胧——肩线的弧度,乳房的形状,腰肢的纤细,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朦胧的阴影。

  那些痕迹还在吗?

  她凑近镜子,想看清楚。

  可雾气太重了,什么都看不清。

  她伸出手,抹开一小块镜面。

  镜中映出她的脸,苍白的,疲惫的,眼睛下面两团青黑。她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也看着她。她们对视了几秒,然后她移开目光。

  不想看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深处。

  推开那扇通往私汤的门。

  热气扑面而来。

  温泉水就在眼前,一个小小的池子,嵌在木质的露台上,四周用竹帘围着。池水清澈见底,水面飘着淡淡的白雾。热气从水面上腾起来,模糊了远处的山景。

  她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

  刚好。

  不烫,也不凉。

  她慢慢跨进池子。

  脚尖先触到水,温热的,滑滑的。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水一寸一寸漫上来,包裹住她的皮肤。那种温暖从脚尖开始蔓延,顺着小腿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大腿,爬到腰际。

  她慢慢坐下去。

  整个身体沉入水中。

  温泉水漫到胸口。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那种累到极点的软,是另一种——是被温暖包裹时,身体终于肯放松下来的软。那些绷了太久的肌肉,那些一直缩着的肩膀,那些时刻准备逃跑的腿,此刻终于肯松懈一点。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热气蒸腾,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变慢,能感觉到血液正在顺畅地流过全身,能感觉到那些压在身上的东西正在被温水一点点泡软、泡散、泡走。

  水面轻轻晃动,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涟漪撞上池壁,又荡回来,再撞上她的身体,轻轻碰着她的皮肤。

  她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了。

  很久很久。

  可是安静的时候,那些东西又会浮上来。

  她想起那天。

  想起那间浴室。想起那个洗手台。想起邹兵蹲在她面前时,那种像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想起他那根东西抵在她那里时,那股灼热的、陌生的触感。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水面的涟漪乱了。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又闭上。

  不想了。

  今天不想了。

  她让自己沉浸在温水里,感受那股暖流从四面八方涌来。水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它又确确实实地包裹着她,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低头,看着水面下的自己。

  身体在水波中微微变形,显得不那么真实。乳房在水中轻轻浮动,乳尖偶尔擦过水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颤栗很轻,轻得像幻觉。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水里。

  水漫到脖子。

  漫到下巴。

  她往后仰,让后脑勺也浸入水中。头发散开,在水里浮动,像黑色的海藻。耳朵浸在水里,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很轻,很慢。

  她就在那心跳声里,浮着。

  像一片叶子。

  像一尾鱼。

  像什么都不用想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有些凉了。

  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身上哗啦啦流下。站在夜风里,皮肤上的水珠被风一吹,凉丝丝的。她打了个寒颤,赶紧拿起旁边的浴巾裹住自己。

  擦干。

  穿上浴袍。

  日式的,白色的,棉质的。柔软地贴在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浴袍的领口有点大,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皮肤。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衣在浴室里,她不想穿了。反正门锁着,反正没人会来。

  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

  浴袍裹得很紧,腰带系在腰上,勒出身体的曲线。胸口那两团柔软被布料压着,却还是微微隆起。乳尖偶尔蹭过布料,那触感轻轻的,痒痒的。

  她看着镜中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她。

  她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走出浴室。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山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片银白。

  她静静地走到窗前。

  拉开纸门。

  夜风吹进来,带着山林的草木香。

  她站在窗前,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白色的浴袍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银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肩膀的线条,腰肢的弧度,还有被夜风吹动的衣摆。

  她看着窗外的山。

  山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什么都没有。

  没有林成。

  没有那些记忆。

  没有小杰和颖儿他们。

  只有她。

  和月光。

  和风。

  和这片安静的夜。

  她轻轻闭上眼睛。

  任由夜风吹过脸颊,吹过脖颈,吹进微敞的领口。那触感很轻,很软,像什么人的呼吸。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终于可以呼吸了。

  

  文梓柔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远处的露天温泉池。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抵着窗框。那窗框是木质的,被阳光晒得温热,可她触到的只有冰凉,她的手太凉了,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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