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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冰山性冷淡校花学姐和男友分手后找我请教性爱知识,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8 5hhhhh 2500 ℃

洛青栀的呼吸猛地一滞。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烧灼胀痛,子宫颈被精液浸泡的温热感一阵阵往上涌,混着轻微的酸麻,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反而把你仍半软却依旧粗长的性器夹得更紧。

她瞬间咬住下唇,齿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别乱动。”她哑着嗓子低斥,语气凶巴巴的,却少了往日的锋利,“再动我……我咬断你。”

威胁听起来像撒娇。

她自己说完都觉得脸烫得要炸开。

于是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你胸口,像鸵鸟一样拒绝面对此刻的自己。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在你后背,轻轻勾住你的皮肤,不是抓挠,而是……像在确认你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补了一句:

“……先别抽出去。”

三个字,说得极快,又极轻。

像怕被你听见,又怕你没听见。

说完她立刻后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你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低下头的倔强小猫。

洛青栀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我才不会哭。)

(我只是……累了。)

(只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抱着我……不带任何目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猛地一缩。

她忽然伸手,虚虚地环住你的后颈,指尖插进你发间,动作生涩又用力,像在无声地宣誓某种所有权。

“……抱我去洗澡。”她哑声命令,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依赖,“我没力气了……都是你害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

“……别把我扔水里。”

像在确认你不会中途抛弃她。

你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洛青栀“唔”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你的脖子,双腿虚虚缠上你的腰。

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汗水与体液黏腻的触感让她耳根瞬间烧红。

她把脸侧埋进你肩窝,闷声闷气地嘀咕:

“……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可抱着你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热气扑面而来。

洛青栀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抬头。

只是把下巴搁在你肩上,声音低得几乎融进水声里:

“……水别太烫。”

“……我皮肤敏感。”

傲娇到底。

却在你把她小心放入浴缸、温水漫过她红肿的身体时,她终于没忍住,极轻地、颤抖着吐出一句:

“……别走开。”

“……至少……洗完之前,别走。”洛青栀被你小心翼翼地放入浴缸时,温水漫过她红肿敏感的皮肤,她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像被烫到似的轻吸一口气。

可那水温其实并不烫,只是她此刻全身都处于极度过敏的状态,连最轻柔的触碰都像带了细小的电流。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脊背靠上浴缸壁,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刚才那一瞬的脆弱。

桃花眼半垂,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目光落在水面泛起的细小涟漪上,避开你的视线。

“你……动作能不能别这么轻手轻脚的。”她哑着嗓子开口,语气依旧带着惯常的嫌弃,“搞得我像什么易碎品一样,恶心。”

可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先闭了闭眼。

因为你已经拿起淋浴喷头,温水从她锁骨开始往下冲刷,带走黏腻的汗液、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

水流滑过她胸前时,两点红肿的乳尖被水柱轻轻一激,她猛地绷紧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鼻音。

她立刻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

(……怎么连水流都……)

(不该有感觉的。)

(我明明……对这些东西从来没感觉。)

洛青栀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那块被粗暴开发过的软肉,在温水的浸润下,竟传来一阵阵迟钝的、酸麻的悸动,像被温柔地唤醒,又像在无声地抗议先前的过度使用。

她死死并拢双腿,指尖扣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你蹲下身,用手轻轻分开她膝盖,开始帮她清洗最私密的地方。

洛青栀全身瞬间僵硬。

“……别碰那里。”她低声斥道,声音发抖,却强撑着冷硬,“脏死了……你不嫌?”

可她并没有真的合拢腿。

只是把脸侧得更偏,睫毛剧烈颤抖,像在用尽全力维持最后一丝骄傲。

你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极轻地、极慢地擦过她红肿饱满的阴唇,又顺着股缝往上,清洗残留的混合液体。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轻颤。

她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当指腹不小心擦过那颗小巧却此刻过度敏感的阴蒂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前一弓,像被电击。

“……!”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发抖。

(骗人……)

(我明明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

(为什么……现在连这么轻的碰触都……像火在烧?)

洛青栀的眼眶发烫。

她恨这种失控。

恨到想立刻跳起来甩你一巴掌,然后裹着浴巾逃回自己房间,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荒唐的学术实验。

可她动不了。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靠在浴缸壁上的虚弱,和……对你指尖那点温度近乎病态的依赖。

清洗持续了很久。

她全程紧闭双眼,呼吸又急又浅。

当你终于关掉水流,用柔软的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时,她才缓缓睁开眼。

眼尾还泛着水光。

你将她再次打横抱起。

洛青栀没有挣扎。

只是把脸埋进你颈窝,闷声闷气地开口:

“……擦干净点。”

“别把我搞得跟落汤鸡一样……难看死了。”

语气依旧毒舌。

可抱着你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死紧,像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

回到卧室,你把她轻轻放在干净的床单上。

她蜷缩了一下,像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的猫。

你拿起另一条干毛巾,从她的发丝开始,一点一点擦拭。

洛青栀闭着眼,任由你动作。

水珠顺着她颈侧滑落,被你指腹抹去。

擦到胸前时,她呼吸又是一滞。

可她没有躲。

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像默认了你的触碰。

擦到腰腹、小腿,最后是她微微发颤的双足。

全程她都沉默着。

直到你把毛巾放下,重新把她揽进怀里,让她侧躺在你臂弯里,她才终于又开口。

声音很低,带着沙哑和疲惫: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欠你人情。”

“……这只是……实验的后续处理。”

“……懂?”

可说完,她却主动把脸贴近你胸口,听着你的心跳。

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你衣角。

小小的动作。

却像在无声地说:

(……今晚……别赶我走。)

(让我……再自欺欺人一会儿。)

洛青栀闭上眼。

睫毛轻轻颤着。

呼吸渐渐平稳。

却在你掌心覆上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时,她又极轻地往你怀里钻了钻。

像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疲惫至极的小兽。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而已。)洛青栀侧躺在你臂弯里时,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雨打折又勉强扶正的玉兰——外表仍维持着清冷孤傲的姿态,骨子里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浴巾松松地裹着她赤裸的身体,边缘堪堪遮住臀线,发梢半干,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几缕黏在颈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圈进怀中。

她先是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肩背,像只被突然收紧笼子的猫,随时准备亮爪。

可那股抗拒只持续了两秒。

下一瞬,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骨骼的力气,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进你胸膛。

鼻尖蹭过你锁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皮肤上,带着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颤音。

(……又抱这么紧。)

(是怕我跑,还是怕我待会儿翻脸不认人?)

洛青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可那笑意还没成型,就被你贴近她耳廓的低语打得粉碎。

“今晚就睡这儿,别回去了。”

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最脆弱的那块软肋上。

洛青栀的睫毛猛地一颤。

整个人瞬间僵住。

桃花眼骤然睁大,眼底先是错愕,随即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

她下意识想推开你——手掌已经抵在你胸口,指尖发抖,却连一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走?)

(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走?)

(更何况……)

(……我竟然……有一瞬间……不想走。)

这个认知像毒药一样在她胸腔里炸开。

洛青栀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几乎咬出血。

她最恨这种失控。

恨到想立刻甩你一耳光,然后裹着浴巾踉跄逃回隔壁,把门反锁,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荒诞的、绝不该发生的“学术失误”。

可身体背叛了她。

你的体温、你的心跳、你手臂收紧时那不容拒绝的力度,像一张网,把她从里到外都困住了。

她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物理上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虚寒。

只有贴着你,才能稍稍缓解。

洛青栀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你衣角,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过了好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呵。”

“谁稀罕睡你这儿?”

“脏死了……一股汗味。”

毒舌依旧。

可声音抖得厉害,尾音甚至带了点哭腔。

她立刻偏过头,把半边脸埋进你肩窝,试图用这个动作挡住自己通红的耳根和发烫的眼眶。

(我才不会哭。)

(我只是……眼睛进水了。)

(只是……太累了。)

你没有松手。

反而更用力地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在她后背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轻抚,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收起利爪的幼兽。

洛青栀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胀得发疼。

(为什么……)

(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温柔?)

(明明……明明我只是来“请教”的。)

(明明……我只是把你当工具人。)

(可现在……)

(现在是谁……把谁当成了救命稻草?)

她忽然伸手,虚虚地环住你的后颈,指尖插进你发间,动作生涩、用力,像在无声地确认你不会突然抽身离开。

“……别得意。”她哑着嗓子低声警告,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我留下来……只是因为……懒得走。”

“……只是因为……腿软得站不起来。”

“……只是……”

她卡壳了。

找不到下一个“只是”。

最终,她把脸埋得更深,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你颈窝,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补了一句:

“……不许反悔。”

“不许……半夜把我扔出去。”

“不许……明天装不认识我。”

“不许……”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

像在给自己,也像在给你,下最后通牒。

却又像……在卑微地乞求。

洛青栀闭上眼。

睫毛上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泪,缓缓滑进你颈侧,被你的体温烫干。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身体更深地蜷进你怀里,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暂时卸下所有盔甲的角落。

指尖仍揪着你衣角。

小小的动作。

却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就今晚。)

(就……让我再骗自己一次。)

(骗自己……被这样抱着,也没什么大不了。)

(骗自己……你不会走。)

(骗自己……我也没有……那么害怕被扔下。)

洛青栀的呼吸渐渐平稳。

却在你掌心覆上她后颈、轻轻摩挲时,她又极轻地、像猫咪蹭主人一样,往你怀里拱了拱。

傲娇至死。

也脆弱至死。洛青栀在晨光还未完全刺破窗帘的灰蓝里先醒了。

她睫毛轻颤,意识从极深的疲惫中缓慢浮上来,像从一潭温热的、黏稠的蜜里挣扎着探出头。

第一缕清醒的知觉是:身体还被圈在熟悉的臂弯里,胸口贴着一堵温热的胸膛,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得近乎催眠。

第二缕知觉是:小腹被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顶着。

那硬度带着侵略性的存在感,隔着薄薄的浴巾,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先走液,缓缓洇开,染湿了她平坦的小腹,留下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洛青栀的呼吸猛地一滞。

桃花眼骤然睁开,眼底先是茫然,随即被一层薄薄的、混合着羞耻与震惊的水雾覆盖。

(……这东西……又硬了?)

(昨晚……明明已经……)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身后是结实的臂膀,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退无可退。

更要命的是——那根巨物随着你沉睡中的呼吸,极轻微地一下一下抵在她小腹上,像活物一样跳动,每一次顶弄都把湿滑的液体往她皮肤上抹得更均匀。

洛青栀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把自己拽回理智。

(恶心。)

(下流。)

(一大早就……)

(……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立刻推开?)

她盯着你熟睡的脸。

你睡得极沉,眉眼放松,呼吸绵长,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下这具清冷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剧烈的内心拉扯。

洛青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浴巾在她腰间松散地堆叠,堪堪遮住臀部,却根本挡不住那根早已昂扬的性器。

粗长、青筋盘虬、顶端湿亮。

昨晚被它反复贯穿、碾磨、撞击到失神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尤其是……当它凶狠地、一次次精准撞上她深处那个点时,那种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撞碎的、翻倍的快感。

她明明应该厌恶。

明明应该觉得恶心、肮脏、失控。

可此刻,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迟钝的、酸麻的悸动。

像被唤醒的、沉睡已久的野兽,在她骨血里低低咆哮。

洛青栀的指尖发抖。

她抬起右手,犹豫了三秒。

然后,在极致的羞耻与某种近乎自毁的冲动中,她轻轻握住了它。

掌心瞬间被滚烫的硬度填满。

那尺寸大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缝间溢出滚烫的脉动。

先走液顺着她指缝往下淌,黏腻地沾湿了她的手腕。

洛青栀的呼吸乱了。

她偏过头,把滚烫的脸埋进你肩窝,试图挡住自己此刻一定狰狞扭曲的表情。

(我在干什么……)

(我疯了吗?)

(我明明……对这些东西应该毫无感觉。)

(可现在……)

(只是握着它……)

(小腹就……又开始发烫了。)

她咬紧牙关。

手却没有松开。

反而……极慢地、试探性地,往下挪了挪。

让那湿热的顶端,贴上她昨晚被过度开发的私处。

阴唇还带着轻微的红肿,闭合得并不严实。

当滚烫的龟头抵上那道细缝,轻轻一碾时,洛青栀全身猛地一颤。

一声极短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发抖。

(……骗人。)

(明明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

(为什么……只是蹭一下……就……)

她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了送。

动作极小。

却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进她湿软的股缝。

顶端碾过阴蒂,又滑到更下方,卡在入口处,极轻地、极慢地研磨。

每一次来回,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洛青栀的腿根开始发抖。

她死死并拢双腿,却反而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黏液混合着她的体液,越淌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闭上眼。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停下。)

(立刻停下。)

(你怎么能……主动做这种事?)

(你可是洛青栀。)

(高高在上的、谁都碰不到的洛青栀。)

可身体不听话。

手不听话。

腰不听话。

她在极致的羞耻里,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闷进你颈窝。

另一只手却虚虚地环住你的后颈,指尖插进你发间,像怕你突然醒来,又像怕你继续睡着。

“……混蛋。”她用气音骂了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大早就……发情成这样……恶心死了……”

毒舌依旧。

可尾音带着哭腔。

带着某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她继续用那根巨物在自己穴口研磨。

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

每一次顶弄,都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又像在无声地惩罚自己。

(就这一次。)

(就……趁他睡着。)

(就……让我再失控一次。)

(反正……他不知道。)

(反正……醒来我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反正……我还是那个高冷的洛青栀。)

(对吧?)

她闭着眼。

呼吸又急又浅。

指尖揪紧你的发丝。

小腹一次次往前迎合。

在晨光即将漫进房间的这一刻,她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沉溺于禁忌快感的猫。

傲娇、脆弱、矛盾、失控。

全部写在颤抖的睫毛与湿透的指缝里。洛青栀的指尖还沾着黏腻的液体,掌心包裹着那根滚烫到近乎灼人的巨物,穴口被反复碾磨得又湿又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羞耻的水声。

她正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这是我单方面在做实验”的自欺欺人。

忽然——

那根东西在她股缝间猛地往前一顶。

不是很剧烈的动作,却精准、沉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直接、深深地嵌进了她湿软的阴唇之间。

龟头碾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又顺势卡进更深处,几乎半颗都挤进了那道紧闭的入口。

洛青栀全身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唔——”从喉咙深处漏出,她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掌心。

(……他醒了?)

(不……他还在睡。)

(呼吸那么平稳……手臂还那么松……)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桃花眼骤然睁大,眼底水光摇晃,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错愕。

下一秒,你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

不是很用力,却足够把她更深地圈进怀里。

你的胸膛完全贴上她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告:继续。

我看着。

我允许。

洛青栀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整个人僵在你怀里,像一只被突然掐住命脉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又无处可逃。

(……混蛋。)

(你明明醒了……却装睡。)

(你故意的……对不对?)

(你就是想看我……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她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

她想立刻松手。

想立刻把那根东西推开。

想立刻从你怀里挣脱,裹着浴巾踉跄逃回隔壁,把门反锁三道,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

可她没有。

手反而更紧地握住了。

指节发白,指缝间溢出的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你小臂上。

她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了送。

动作极小。

却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顶进她股缝。

龟头几乎整颗都挤进了穴口,卡在最窄的那一圈肌肉里,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迟钝却清晰的胀痛。

洛青栀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死死并拢双腿,却反而把那东西夹得更紧、更深。

黏液混合着她的体液,越淌越多,浸湿了你们相贴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她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都闷进你颈窝。

滚烫的耳根贴着你的皮肤,像两团烧红的炭。

“……你、你故意的……”她用气音骂,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装睡……恶心……下流……”

毒舌依旧锋利。

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带着某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她明明可以用力推开你。

明明可以一口咬在你肩上。

明明可以冷冷甩一句“滚开”然后起身离开。

可她没有。

反而……在你无声的纵容下,腰肢开始极慢、极重地前后晃动。

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在她入口处更深地碾磨。

每一次,都让那迟钝的酸麻感往更深处蔓延。

她知道——只要再粗暴一点,只要再凶狠一点,只要像昨晚那样不留余地地撞击那个点,她就会再次失控。

那种翻倍的、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

她恨这种感觉。

恨到想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在渴求。

渴求得近乎疯狂。

洛青栀的指尖揪紧你的发丝,指甲几乎掐进你头皮。

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再漏出任何不堪的声音。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不是因为疼。

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渴求被“粗暴对待”。

渴求被彻底拆解、被彻底占有、被彻底逼到连“高冷”两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境地。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她最后一点自尊。

她浑身发抖。

却没有停下。

腰肢的动作反而越来越明显。

越来越急切。

她把脸埋在你颈窝里,低低地、哑哑地、带着哭腔地骂:

“……混蛋……”

“……你要是敢笑我……”

“……我、我杀了你……”

声音细若蚊呐。

却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像在警告你。

又像在乞求你——

别停。

别醒。

别拆穿她此刻的狼狈。

别让她从这场自欺欺人的“单方面实验”里清醒过来。

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水光。

洛青栀闭上眼。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在极致的羞耻与失控里,继续用那根巨物研磨着自己。

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重。

一次比一次……更像在无声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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