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则垂着眼，睫毛低垂遮住眼底情绪，嘴唇还带着被你吻过后残留的湿润光泽。她走路时两条长腿并得比平时紧，黑丝破洞处隐约露出白皙皮肤，每迈一步都能看见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水痕。她没再试图用挑逗的眼神看你，只是偶尔飞快地抬眼，撞上你的视线后又立刻低下头，耳根红得发烫。

下课铃声早已结束，操场上学生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

你忽然停下脚步。

两人几乎同时刹住，林婉云“呀”地轻呼一声，撞进你怀里，苏曼则条件反射般往你左侧靠了半步，又立刻意识到不对，僵硬地退回去半步。

你伸手，左手揽住林婉云的腰，右手直接握住了苏曼的手腕，把她拉近。

“午休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声音不高，却足够让两人同时抬起头，“先去教学楼后面的旧楼梯间。”

林婉云呼吸一滞，小声“嗯”了。

苏曼指尖在你掌心抖了一下，却没挣脱，只是低低应了声：“……好。”

你们绕过操场侧边的梧桐林荫道，避开大部分人流，来到教学楼C栋后侧那条几乎没人使用的老式消防楼梯间。

铁门“吱呀”一声被你推开，里面光线昏暗，空气带着陈年灰尘和淡淡的铁锈味。楼梯拐角处堆着几把坏掉的椅子和一堆废弃的课桌，角落还有一扇永远打不开的小窗，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光柱。

门在你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空间瞬间安静，只剩三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你转过身，先看向林婉云。

她站在原地，双手交握在身前，裙摆因为刚才的风和紧张而微微发皱。胸口起伏明显，校服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和胸罩浅粉色的蕾丝边。

你走过去，抬手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势滑到她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林婉云立刻软了下去，仰头看着你，眼底水光盈盈。

“晓天哥……”

你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不急，舌尖只是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慢慢探进去，缠住她躲闪的小舌，吮吸她口腔里甜甜的唾液。她发出细细的鼻音，双手攀上你肩膀，整个人贴上来，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校服压在你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你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隔着裙子抓住她挺翘的臀肉，慢慢揉捏，指尖甚至掐进臀缝里。她“呜”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全靠你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你才退开。

林婉云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喘息着看你，声音又软又黏：

“晓天哥……我、我好热……”

你没立刻回应，而是侧头看向苏曼。

苏曼站在两步开外，背靠着生锈的铁栏杆，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她眼睛直直盯着你们，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被你吻过的嘴唇还在发颤，腿根不自觉夹紧，黑丝破洞处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又开始泛起潮意。

你朝她伸出手。

“过来。”

苏曼身子一抖，迟疑了两秒，还是迈开步子，慢慢走近。

你一把揽住她腰，把她拉到身侧，和林婉云一起夹在你两臂之间。

苏曼呼吸瞬间乱了，低声：“我……我可以不……”

话没说完，你已经低头吻住她。

和刚才在器材室门口的强硬不同，这次吻得很慢，很深。你舌尖先是轻舔她唇缝，等她下意识张开一点，就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的舌头，狠狠缠吮。苏曼发出闷闷的呜咽，双手本能推拒，却被你抓住手腕反扣到背后，整个人被迫挺胸贴上来。

她胸前那对D杯被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隔着衬衫和蕾丝顶在你胸口，随着喘息一下下戳着。

你吻得她几乎窒息，才退开。

苏曼大口喘气，眼泪又掉下来，却不是委屈，而是某种彻底失守后的崩溃。她声音颤抖：

“……为什么……连我都……”

你没回答，只是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用很轻的语气说：

“因为你们都是我的。”

苏曼浑身一震，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你肩窝，低低抽噎。

林婉云站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呼吸也越来越重。她忽然踮起脚，在你耳边小声说：

“晓天哥……我也想要……”

你低头看她，发现她眼底除了依赖，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邀功般的得意。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三个人贴得很近。

空气里混着林婉云身上淡淡的茉莉花皂香，苏曼残留的麝香香水味，还有两人腿间若有若无的潮湿气息。

午休时间还剩四十分钟左右。你双手同时收紧，把林婉云和苏曼一起往墙上按。

两人的后背几乎同时贴上冰凉粗糙的水泥墙面，林婉云“呀”地轻叫一声，苏曼则闷哼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你站在她们身后，左臂环住林婉云纤细的腰，右臂箍住苏曼的腹部，把两人紧紧贴在你胸前。两具柔软火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挤压着你，你能清晰感觉到她们不同的体温和曲线——林婉云腰肢细得仿佛一把握不住，苏曼则腰窝更深，臀部更翘更饱满。

你低下头，先吻住林婉云的侧脸。

舌尖从她耳垂舔到颈侧，她立刻软得像化了，头偏过来主动迎合你，发出细细的“唔……唔……”声。你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同时左手已经滑进她校服下摆，隔着薄薄的胸罩一把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紧揉捏。

“晓天哥……轻、轻点……”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却把胸挺得更高，让你揉得更深。乳尖在你指缝间被搓得又硬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发颤。

与此同时，你的右手也没闲着，直接从苏曼衬衫下摆钻进去，粗暴地扯开她已经松垮的胸罩扣子，一把握住她沉甸甸的D杯奶子。掌心被满溢的乳肉撑得发胀，你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肿胀的乳头来回捻动。

苏曼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啊……疼……嗯……”

她想躲，却被你箍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挺胸承受。她的乳房比林婉云更沉、更软，揉起来手感像要溢出来，你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变形的触感。

你轮流吻她们。

先是深吻林婉云，把她小舌头卷出来用力吮吸，吻得她眼角泛泪，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然后侧头吻苏曼，舌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吻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双手也没停。

左边揉着林婉云的胸，右手则往下探，抓住苏曼挺翘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指尖甚至隔着裙子掐进臀缝，往里顶了顶。苏曼“嘶”地吸气，双腿发软，差点滑下去。

林婉云也不甘示弱，她主动把臀部往你胯下蹭，隔着裤子磨着你硬得发痛的肉棒，小声喘息：

“晓天哥……好硬……”

苏曼听见这话，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敢出声，只是把臀也往后送了送，像在无声地争宠。

你低笑一声，双手同时往下，隔着裙子抓住她们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在臀缝间来回摩挲。两人的裙底早已湿透，布料贴在腿根，隐约能看见深色的水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楼梯间里只剩喘息、布料摩擦声和偶尔压抑的呻吟。

直到午休铃声遥遥响起，你才松开手。

两人几乎站不稳，林婉云靠着墙大口喘气，胸前衬衫全湿透，乳尖凸得吓人；苏曼则腿软得厉害，扶着墙才能站直，黑丝破洞处又多了一片深色水渍。

你伸手帮她们简单整理了下衣服——把林婉云的扣子扣好，把苏曼胸罩勉强拉正，又用纸巾擦掉她们唇角和下巴的口水。

“走吧，去吃饭。”

你一手牵一个，推开铁门走出去。

食堂人声鼎沸，你们找了个角落的四人桌坐下。你把菜打好，端回来，一盘红烧肉、一份青菜、一碗番茄炒蛋，还有两份糖醋排骨。

你先给林婉云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多吃点，刚才累坏了。”

林婉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说：“谢谢晓天哥……”却把筷子伸到你碗里，给你夹了一块肉，眼睛亮晶晶的。

你又给苏曼碗里夹了两块红烧肉：

“吃吧，别光顾着发呆。”

苏曼低着头，耳根红透，声音很轻：“……嗯。”

她小口小口吃着，偶尔抬眼偷偷看你，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挑衅，而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却又诡异地温馨。

吃完饭，午休时间还剩二十多分钟。

你带着她们离开食堂，绕到教学楼顶楼的天台储物间——这里平时没人来，门锁早就坏了。

推开门，里面堆着一些旧桌椅和体育器材，角落有一张废弃的双人课桌，上面铺着不知道谁扔的旧校服外套。

你把门反锁，拉着两人走过去。

“躺一会儿。”

你先坐到课桌上，把林婉云抱到腿上，让她侧坐在你左边怀里；又把苏曼拉过来，让她靠在你右肩，头枕着你胸口。

林婉云立刻把脸埋进你颈窝，小手揪着你衣襟，像只小动物在蹭标记。

苏曼起初僵硬，但被你搂紧后，也慢慢放松下来，把脸贴在你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你一手搂着林婉云的腰，一手抚着苏曼的后背，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卷发。

天台的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午后的暖意。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

林婉云先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苏曼睁着眼，却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你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你衣角。

你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却没出声。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你就这样抱着两人，静静地靠在旧课桌上。

天台的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暖意，偶尔卷起地上的灰尘，又很快落下。林婉云睡得很沉，小脸贴着你颈窝，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像只终于找到安全窝的小猫。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你衣襟，指尖时不时轻轻收紧，像在梦里也要确认你还在。

苏曼没完全睡着。

她把脸埋在你右肩，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呼吸比平时浅而急促。你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时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衬衫轻轻蹭着你的手臂，硬挺的乳尖甚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你怀里送得更紧，像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变成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上课预备铃远远响起，教学楼里开始传来脚步声和喧闹。

你低头，先在林婉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婉云，醒醒，要上课了。”

林婉云“嗯……”地哼唧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样子格外软，她先是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你脖子，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脸瞬间红透，小声：

“晓天哥……我、我睡着了……”

你轻笑，抬手捏了捏她脸颊：

“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害羞地埋进你怀里，却又很快抬起头，四下看了看，看到靠在你另一侧的苏曼，眼神微妙地闪了一下——不再是之前的警惕，而是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柔和。

你轻轻拍了拍苏曼的后背。

苏曼身子一颤，装睡的伪装瞬间破功，睁开眼时眼眶还有点红。她声音很哑，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睡。”

你没拆穿她，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放得很轻：

“起来吧。”

苏曼慢慢坐直，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和胸罩肩带。她低着头不敢看林婉云，手指绞着裙摆，指节发白。

你看向林婉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婉云，亲她一下。”

林婉云一怔，眼睛睁大。

苏曼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一瞬。

你重复一遍，声音更轻，却更沉：

“亲一下。作为姐妹和解的象征。”

空气瞬间凝固。

林婉云咬了咬下唇，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苏曼。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意，反而多了一丝很淡的……施舍般的柔软。

她慢慢从你腿上滑下来，站到苏曼面前。

苏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课桌挡住，无路可退。她嘴唇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林婉云踮起脚。

她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扰什么。

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曼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然后，俯身，在苏曼唇上碰了一下。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极轻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却让苏曼浑身剧颤，像被电击过一样。

“啾”的一声轻响后，林婉云退开，脸红得厉害，却没躲开苏曼的视线。她声音很小，却清晰：

“……以后，不要再欺负我了。晓天哥……他会保护我的。”

苏曼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委屈，而是某种彻底崩塌后的释然。她哽咽着点头，声音破碎：

“我……我知道……我不会了……”

林婉云转头看向你，眼底水光盈盈，带着一点邀功的意味：

“晓天哥……我做到了。”

你伸手把她拉回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乖。”

然后又看向苏曼，朝她伸出手。

苏曼迟疑了两秒，慢慢把手放进你掌心。

你一手牵一个，带着她们走出储物间。

天台的风很大，吹乱了三人的头发。

上课铃声已经响起，走廊里人来人往。

你们混进人流，往教室走。

林婉云走在你左侧，手指勾着你小指，整个人都贴得很近。

苏曼走在你右侧，低着头，步子很小，却始终没松开你的手。

她的黑丝破洞还在，腿根隐约可见干涸的水痕，走路时两条长腿并得紧紧的，像在极力掩饰身体的异样。

教室门就在眼前。你松开两人的手，轻轻在林婉云耳边低声说：

“先进去坐好，我马上回来。”

林婉云乖巧地点点头，脸颊还带着刚才被亲吻过的红晕，小声应了句“晓天哥要快点哦”，然后转身往教室走。她步子很轻，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背影看起来比平时挺直了许多，像终于卸下了某种长久以来的重担。

苏曼站在原地没动，低垂的睫毛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你抬手在她后腰轻轻推了一下，她身子微颤，才跟着林婉云往里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门，苏曼刻意放慢脚步，和林婉云保持了半步距离，像是不敢并肩，又不敢离得太远。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讲台上老师正在擦黑板，粉笔灰在阳光里飘。

你转身，沿着走廊往另一头走。

女生厕所就在走廊尽头拐角处，楚瑶瑶的座位靠窗，平时上完厕所回来总会从这条路经过。你靠在消防栓旁边的墙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拐角处。

没等多久。

高跟小皮鞋“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楚瑶瑶从拐角转出来，手里还捏着湿纸巾擦手。她今天扎了高马尾，黑长直的发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校服裙摆比规定短了两三公分，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看见你靠在墙边，她脚步明显一顿，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圆。

“……你、你干嘛站在这儿？！”

声音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低，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快步走过来，语气又凶又急：

“我才不是特意等你呢！只是……只是上完厕所顺路而已，哼！”

她站到你面前，仰头瞪你，耳朵却红得发烫。湿纸巾被她捏得皱巴巴，显然刚才在厕所里已经紧张地揉了好几遍。

你低头看她，发现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眼尾被浅棕色眼影晕染得有点勾人，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唇膏，显得格外水润。她胸口微微起伏，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系得规规矩矩，却因为呼吸太急而绷得有些紧，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

走廊上人渐渐少了，上课铃声已经在教学楼里回荡。

楚瑶瑶咬了咬下唇，声音更小了，带着点赌气的颤音：

“你……你中午去哪儿了？体育课跑完人就不见了……我、我才没有找你呢！只是……只是同桌问我你去哪了，我随便应付了一下而已！”

她说着，脚尖不自觉地在地板上画圈，小皮鞋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楚瑶瑶“唔”了一声，想躲却没躲开，眼睫毛扑闪扑闪，像受惊的小鹿。

你的指腹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把那点没擦干净的水渍抹开。她呼吸瞬间乱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

“你……你别乱摸……会被人看见的……”

可她身子却没后退，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胸口几乎要碰到你手臂。

走廊尽头传来教室关门的声音，老师开始点名。你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往前半步，把楚瑶瑶整个人逼到身后的墙角。她的后背贴上微凉的瓷砖，呼吸一下子乱了，小胸脯剧烈起伏，衬衫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浅粉色内衣的花边轮廓。

你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

“瑶瑶，中午一直在想我，对不对？”

楚瑶瑶猛地偏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又急又细：

“才、才没有！谁会想你这种……这种坏蛋！”

可她越否认，身体越是诚实——两条腿不自觉并紧，小皮鞋的鞋尖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裙摆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

你轻笑一声，伸手抓住她乱动的手腕，把她两只手一起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她的姿势瞬间变得脆弱，胸口被迫挺起，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绷得“啪”一声轻响，险些崩开。

“你看你，腿都软了，还嘴硬。”

你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裙子一把抓住她挺翘的小臀，用力捏了一把。

“啊——！”

楚瑶瑶惊叫一声，立刻咬住下唇，生怕声音传出去。她眼眶瞬间红了，水光在里面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

“你……你放手……会被、会被同学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你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让他们知道你被我堵在墙角，脸红成这样，腿软得站不住。”

说着，你膝盖往她双腿间轻轻一顶。

楚瑶瑶“嘶”地吸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你顺势把大腿卡在她腿心，牢牢撑住她。

她现在完全被你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你肩窝，声音细碎得像在撒娇：

“坏……坏死了……呜……”

你低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小腹不自觉往前蹭了蹭，隔着布料磨着你大腿，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走廊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远处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嗡嗡声。

你松开她被举起的双手，改而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自然缠上你腰侧。她的体重很轻，像只受惊的小鸟，双手下意识搂住你脖子，指尖掐进你后颈的皮肉。

你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

“想不想……让我亲你？”

楚瑶瑶眼泪啪嗒掉下来，睫毛湿漉漉的，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才不……”

话音未落，你直接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顶进去，卷住她躲闪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她的口腔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刚刷过牙的薄荷味，你吻得又凶又急，口水顺着两人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衬衫领口。

“唔……嗯……唔……”

她起初还想推你，很快手就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舌尖被你缠得发麻，小声呜咽着，眼泪越流越多。

你吻了足足半分钟，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水亮的样子，低声问：

“现在……还说不想？”

楚瑶瑶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你混蛋……”

可她搂着你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腿也缠得更牢，像怕你突然放开她。

上课已经迟到了五六分钟。你没再给她嘴硬的机会。

直接把她抱得更紧，双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楚瑶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紧你腰，裙摆彻底翻到大腿根，粉色蕾丝内裤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颜色深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的……呜……”

她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你颈窝里，死死咬住你校服领子，像怕自己叫出声。热气全喷在你皮肤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薄荷牙膏味。

你低笑一声，抱着她大步往走廊另一侧走。

那里有一间废弃的旧实验室，门锁早就坏了，平时没人来，里面堆满了破桌椅和旧实验器材，正好挡光又隐蔽。

你单手推开门，反脚把门带上，“咔哒”一声，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你们两人粗重的呼吸。

你把楚瑶瑶抵在门板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再次吻下去。

这次吻得更凶。

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软得发抖的小舌疯狂吮吸，牙齿轻咬她下唇，把她本来就红肿的唇瓣咬得更艳。她呜呜咽咽地回应，舌尖笨拙地碰你，像只刚学会讨好的小动物。口水顺着两人嘴角往下流，拉出银丝，滴在她胸口，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彻底浸湿，浅粉色胸罩的花纹清晰可见，乳尖硬得顶起两个小点。

你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

“啪嗒、啪嗒、啪嗒”——三颗扣子直接崩飞，滚到地上。

胸罩暴露出来，是带蕾丝边的半杯款，粉色底子上绣着小樱花，乳肉被挤得溢出来，白得晃眼。乳晕边缘隐约可见，颜色浅得像樱桃牛奶。

你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吸吮。

“呀啊——！”

楚瑶瑶猛地仰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她双手死死揪住你头发，指甲掐进头皮，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又娇又颤：

“不、不行……那里……脏……啊……别吸……好麻……呜……”

你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又松开，“啵”的一声弹回去，乳肉颤出一阵奶浪。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抽搐，小腹猛地往前顶，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直接贴在你小腹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你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内裤边缘，食指和中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紧得发烫的骚穴。

“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

楚瑶瑶瞬间绷直身体，像被钉在门上，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

“不要……！太、太深了……啊……晓天……疼……呜呜……”

可她下身却诚实地往你手指上凑，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淫水顺着你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你抽插得又快又狠，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很快就软了，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双腿大张，脚尖绷直，小皮鞋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哈啊……哈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哭着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是死死搂着你脖子，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你手指的抽插。

你突然把手指抽出来，在她最敏感的那一下猛地按住阴蒂，用指腹狠狠碾压。

“啊啊啊啊——！”

楚瑶瑶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痉挛，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你整条手臂。

她高潮了。

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下去，被你一把抱住。她靠在你胸口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在你衬衫上蹭来蹭去，留下湿痕。

你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问：

“现在……还嘴硬吗？”

楚瑶瑶眼泪汪汪，声音细得像蚊子：

“……不、不硬了……”

她抬起头，红肿的嘴唇颤抖着主动凑上来，在你唇角碰了一下，像小动物讨好主人。

“我……我听你的……”

教室那边已经上到一半了。你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稍稍放缓了动作。

把楚瑶瑶从门板上抱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踩到地面。可她腿根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你怀里，小脸埋在你胸口，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撞着你，像只刚被欺负完的小猫。

你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

“别怕，慢慢来……我帮你收拾。”

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先从地上捡起她崩飞的那几颗扣子，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扶着她靠在实验台边。伸手把她推到上方的蕾丝胸罩重新拉下来，盖住那对被你吸得红肿发亮的乳房。指尖不小心蹭到乳尖，她立刻“嘶”地吸气，浑身一颤，小声嘀咕：

“……轻、轻点……还、还麻着呢……”

你低笑，俯身在她左边乳沟里亲了一口，才小心翼翼地把衬衫两边拢回来。可扣子少了三颗，根本系不上。你索性把她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胸前那片狼藉，又用纸巾蘸了点实验台上残留的蒸馏水，细细擦掉她腿根和大腿内侧的淫水。

擦到私处时，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腿，脸红得快滴血，小声抗议：

“别……那里……脏……我自己来……”

“你现在手都在抖，还自己来？”你故意用指腹在她湿软的阴唇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立刻“啊呜”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抱住你腰。

你没再逗她，动作放轻，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又把裙摆理平整。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等收拾得差不多，你把她抱到一张还算干净的旧实验凳上坐下，自己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

“现在……还疼吗？”

楚瑶瑶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面有点胀……还有点、有点麻……”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鼓起勇气抬头看你，眼里水光闪闪：

“晓天……你、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很骚……”

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骚是骚，但只对我一个人骚，不是很好吗？”

她“唔”了一声，脸埋进你肩窝，闷闷地说：

“……坏蛋……就会欺负我……”

你搂着她后背轻轻拍，像哄小孩一样：

“刚才太凶了，是我不好。下次……我会慢一点，好不好？”

楚瑶瑶沉默了好几秒，才从你肩窝里探出头，红着眼睛小声问：

“那……那你以后……还会、还会来找我吗？”

她问完就立刻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像怕听到否定答案。

你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当然会。放学后天台等我？”

她眼睛瞬间亮起来，又迅速压下去，哼了一声，恢复了一点点傲娇的尾音：

“……谁稀罕等你……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可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藏都藏不住。

你又亲了她一下，这次是额头，温柔得像在承诺：

“下一节课快开始了。走吧，一起回去。”

她点点头，却还是赖在你怀里不肯动。你只好把她抱起来，像抱公主一样托着她臀部，走出旧实验室。

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教室传来的讲课声。

你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她步子还有点虚，走路时两条腿不自然地并紧，裙摆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残留的水光。

快到教室门口时，她突然拽住你袖子，小声说：

“……晓天。”

“嗯？”

“你……你会不会……也这样对别人？”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

你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她低着头，指尖揪着你校服下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停下脚步，转过身，单手轻轻托起楚瑶瑶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然后你笑了，笑得温柔又带一点坏。

“应该还有林婉云和苏曼吧，”你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瞪圆的眼睛和绷紧的唇角，才慢悠悠地继续，“不过……你是第一个。”

“我的第一个小公主。”

话音刚落，你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不是深吻，就很轻很浅，像羽毛扫过的那种碰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印记。她的嘴唇还肿着，软得不可思议，轻轻一碰就颤了一下，像被烫到的小动物。

楚瑶瑶整个人僵住。

瞳孔猛地放大，眼泪“啪嗒”又掉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是被猝不及防砸中心脏的震颤。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细小的气音：

“你……”

你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声补充：

“第一个被我这样欺负到哭、又被我哄到心跳加速的小公主。够不够特别？”

她睫毛扑闪扑闪，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消化这句话。几秒后，她突然踮起脚，双手揪住你衣领，飞快地在你下巴上回亲了一口——动作生涩又用力，像只急于盖章的小兽。

“……那、那你记住你说的话了！”她声音又抖又凶，耳朵红得发亮，“不许反悔！反悔的话……我就、我就告诉全校你是个大色狼！”

说完她立刻松手，后退半步，低头狠狠揪着自己裙角，像在掩饰刚才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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