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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困兽-2.28更新

小说:困兽 2026-03-08 15:47 5hhhhh 4770 ℃

把碗筷摆在了灶台上,预先留下来的肉粥焖在锅中保温。

刘飞虎拔出插进墙缝里的剥皮刀,插进腰间的皮制刀鞘里,寻常时候他进山里也就带一把剥皮刀和一把开山刀,但最近山上的环境似乎有点异常,野兔野鸡的行迹少了很多,黑蟒沟里的那只挂甲的大野猪也躲进了更深的林子里。

往年到了这种天气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情况出现,但一般都影响不到野猪这种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这也让刘飞虎警惕了起来,他搬来梯子,在阁楼上摸出一把保养得很好的猎枪,挎在了背上。

腰包里装着十几个串着小木桩的铁夹,还有七八个瓶瓶罐罐里装着常用的几种蛇药。

推开里屋的房门,他看了眼还在土炕上睡得死死的四宝,扯起嗓子喊了一声:“起床了!要迟到了!”

炕上那个小脑袋瓜猛地一激灵,而后像是只蚕宝宝一样又蠕动进了厚实的被子里,在温暖的被子里又温存了是十几秒之后,刘四宝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光着屁股的少年胯下晃荡着形状可观的肉条子,在门口的寒气侵染进来之前就套上了厚实的秋装。

“早饭给你留在锅里了,我到山上去看看有没有夹到什么东西,得给你准备下个学期的学费还有生活费了。”刘飞虎套上门口放着的厚底靴,想了想自己前几日放夹子那几个地方的位置,都是野鸡野兔经常出没的地方,运气好逮到一两只蓄了秋膘的畜生,那就可以好好打打牙祭了。

四宝嗯了一声,端来肉粥就坐在了堂屋里吸溜起来,目光看着飞虎哥站在大门口的背影,房檐上挂着一排硝制过的皮毛,大多是黑白灰色的兔子毛,不是很值钱,真正值钱的野山羊皮还有獐子皮都在家里的阁楼上存着在,那是有人专门过来收的时候才拿出来的。

“今天出月考成绩,我下午回的早,大哥你晚上想吃啥?”四宝闻嗅着碗里那股咸肉滚粥煮出来的咸香味道,脑子里却想着冰柜里冻着的那条山羊腿。

“随便弄点吧,我不一定回来,可能住山里。”刘飞虎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立在墙边的一条竹鞭:“不过要是你月考没考好,我请你吃竹笋炒肉。”

四宝小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等他回话,飞虎就摆了摆手,出门去了,四宝也专心对付起那碗温热的咸肉粥,咕咚咕咚吞下之后,抹了抹嘴边剩下的那点白浊的粥液,背上书包朝着学校的方向晃荡而去。

方圆几里横着几个人烟凋零的村子,年纪跟刘四宝差不多的孩子拢共也就二三十个的样子,前几年还能勉强支撑着村小的生源,不过去年村小并入镇上的小学之后,刘四宝就得六点多起床到村口搭学校的校车去镇上了。

同村的几个孩子老早就到了村口,在看到刘四宝过来的时候都嘻嘻哈哈地跟他打了招呼,关系最好的刘卫军看到刘四宝也来了,目光在刘四宝下半身打量了一下,在刘四宝佯怒的眼神中凑了过来,哥俩好的揽住刘四宝的脖子,压低声音凑到刘四宝耳边:“昨天晚上……试过没有?”

他虚握着拳头,在空气中撸动了两下,一脸意会的神色。

刘四宝小脸一红,用手肘把刘卫军往边上顶了顶:“滚,没试过……昨天我哥在呢。”

“那就跟你哥一起撸啊,这事儿都还是我哥教我的,兄弟之间我帮你你帮我的,有什么关系,可舒服了。”刘卫军啧了一声:“怂炮。”

刘四宝啐了他一口:“得了吧,我怕我被我哥打死,还是我哥说得对,就该离你这种‘野狗子’远点儿,学不了一点好。”

“切。”刘卫军撇撇嘴,放开刘四宝之后挤到了几人前面,不远处,校车缓缓减速,几人鱼贯而入,坐稳之后校车才又缓缓启动,在稀薄的晨雾中慢慢向着镇上前进。

绕过村子后面的青水塘,沿着竹林边的小路往山上走,翻过山顶那块凸出来的巨大岩石,入眼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了,再往里走,就到了大人们禁止小崽子们涉及的林区,偷偷跑来这里被逮到了要被吊在村口的油籽树下面死打一顿。

不过林飞虎可不一样,他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他小时候也没怎么好好读书,勉强混玩了初中,十六岁开始跟着他老子就过上了靠山吃山的生活。

不过老头子几年前在村里帮着抓乱拱菜园的野猪的时候,因为喝多了酒被野猪顶破了肠子,没撑到救护车来人就没了。老娘因为这事儿打击太大,前年也一睡不醒了。

他家这一房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林四宝是他四叔家的孩子,夫妻俩在外地打工,把这小子寄养在他这里,夫妻俩每个月都往家里打钱,林飞虎没用过那笔钱。

虽然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就早早分了家,但四叔也不过比他大了四五岁,吃住都还在一起,感情比起其余两家叔叔都要来的更近,他也自然而然就把这个小了自己两轮的弟弟当成了半个儿子养。

那些寄回来的钱,刘飞虎都替四宝存了起来,如果这四宝以后有出息考上了大学,这些就是他的学费,如果没有读出个什么名堂,拿去讨媳妇儿也用得上。

于是乎,兄弟俩平时的开支都从刘飞虎挣的钱里划拉。

他挣钱的来源就是面前这片林子,他和他老子是在林业局报备过持证上岗的猎户,甚至于因为林子里有野猪,深处甚至还有狼出没,靠近林区的几个村子里都有常备着用来应对的猎枪和土铳,持证上岗的猎户却只剩了他刘飞虎一人。

目光在林子边缘逡巡一圈,刘飞虎先去看了看前几天有野兔出没的地方放置的捕兽夹,毫不意外地扑了个空,刘飞虎再次把夹子用木棍插进地上,顺着自己往常进山的路线一路寻摸了过去。

露水把他的裤腿打湿,却沁不进厚实的内胆,裤腿扎紧保证不会有蛇虫鼠蚁能钻进去,脚下的路越来越荒僻,偶尔发现了新的行踪,刘飞虎便用刀斧开路,过去细致地检查一番,慢慢地慢慢地,他便进去了更深的林区。

树木横生的林间是没有路这种东西的,动物的行迹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规律可循,除了那只大野猪喜欢刨土嚼一口嫩树根,林子里大多数时间是比较安静的。

但这次却有些不一样,因为树林里连虫鸣声都没有了。

刘飞虎的身子猛地一僵,握紧手里的开山刀站起身,鹰隼般的目光在树林中逡巡着,很快就跟几只畜生绿油油的眼瞳对上了。就在五十多米开外的小山包上,一条皮毛油滑的灰狼正昂着狼首窥伺着他,在它的周边,还有三条体型小上几号的畜生在慢慢徘徊着,似乎只等着头狼的一声令下,就会奔袭过来撕开刘飞虎的喉咙。

这距离已经不算安全了。

刘飞虎蹲下身子,把开山刀放在手边,举起猎枪就对准了那只头狼。那只畜生似乎没有见过猎枪,只是在原地跟刘飞虎对峙着,刘飞虎眯着眼睛,瞄准了头狼的前胸,就毫不犹豫得扣动了扳机。

“嘭!”

空旷的山林中回响起一声闷响,一阵哀叫传开,刘飞虎看着那只头狼原地哆嗦了两下,而后几只畜生便立马四散奔逃起来。

他却没有立刻就凑过去查探,而是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那几只畜生是真跑了,他才放下警惕走了过去,山岗上的地上留下了几个爪印,还有一条散发着腥气的血迹一路延伸着往更深的林子里而去。

刘飞虎立刻精神大振,要知道狼这种畜生,肉虽然又酸又涩,但皮子可是值点钱的,他这次又正好带着枪,又上了一发弹药进去,刘飞虎便循着踪迹追去,蹒跚着走了能有二里地,远远地,他便看见一个草窝子里,那条头狼正盘踞在那里舔舐着还在渗着鲜血的伤口。

剩下的那三条灰狼像是警卫一般分别站在四周警戒着,其中有一条体型跟头狼最接近的灰狼盯着头狼看了一会儿,试探着靠近之后立马得到了对方低声嘶吼的回应,那条灰狼便驻足在了原地,没有继续靠近。

刘飞虎没敢靠太近,绕了一圈找了个下风口的位置,他裹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被这群畜生闻到什么气味,而后便像只灰熊一般爬上了一棵半米粗的油籽树,倚在树干上望向那个草窝子。

站在高处视野开阔了不少,看东西也变得更加清楚了,除了头狼还有三条灰狼,不一会儿还有两条体型更小,下腹却更加肥硕的母狼回归加入了狼群,刘飞虎保持着耐心,一直等到太阳开始西斜,等到他以为这个小型狼群的成员集结完毕之后,他这才慢慢举起了枪,他并没有对准那条几乎濒死的头狼,而是对准了那条想要篡位的公狼。

但也就在此时,那边有一片半人高的荒草慢慢从中间分开,刘飞虎手里握持着的枪口也慢慢对准了那片草丛,透过加装在枪身上的那个瞄准镜,他清楚地看见……

一双属于人类的手,从那片草丛里探了出来,而后是一个长发散乱的脑袋,因为那头散乱的头发看不清男女。

刘飞虎呼吸一滞。

这难道是哪个村里没人照看的傻子不小心钻进林子里来了?

他手上一颤,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在那群畜生用牙齿撕破那个孩子的喉管之前,弄死这群畜生。

是的,随着那孩子姿势怪异的爬行,刘飞虎也终于看到了对方的全貌。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儿,身上沾满了不明的污迹,唯一可以分辨的便是从他爬行的双腿间看到的那根一甩一甩的性器。他趴跪着,像是不会直立行走一样靠近着狼群,奇怪的是,包括那只受伤的头狼在内,没有任何一只灰狼对这个胆敢入侵他们地盘的人类发起进攻。

“嗷呜!”

似乎是察觉到了头狼的受伤,男孩儿……不,应该说是‘狼孩儿’。

他发出一声神形俱备的狼嚎,而后,剩下的那些灰狼居然也跟着嚎叫起来,但那条头狼却动也没动,却是在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死去了。

那条体型最大的灰狼见状,立马小跑着凑近到头狼边上,低头闻嗅了几下之后,又昂起头嚎叫一声,而后扭头从头狼的草窝子里叼出一只相当肥美的的野兔。

它当着狼群的面低下头撕咬了几口血肉,在没有同伴站出来挑衅它新的权威之后,便已然成为了狼群新的头狼。

而后它回过身,又钻进草窝子里咬着着头狼已经断气的尸体往外拖拽起来,剩下的公狼一拥而上撕咬起今天的晚餐,母狼们还有狼孩儿都瑟缩在一边,等到它们也吃饱了,这才凑上去吃起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残羹剩饭。

忽而间,一只已经吃完的公狼又小跑着凑了过来,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母狼的屁股,在察觉到对方没有抗拒之后,便急不可耐地骑上去开始交配起来,似乎是受到了它的感染,剩余的那只公狼也凑了过来,骑上了另一只母狼。

刘飞虎的额头突然猛地一跳,因为他发现那只新头狼居然放弃了拖拽已经死去的头狼,而是小跑过来,狼首凑进了狼孩儿的屁股里舔弄了起来。

因为站在树上而抹平高低差而显得特别开阔的视野中的画面,挑战着刘飞虎三十六年来尚算正常的三观。

一截猩红色的肉棍,从灰狼的皮毛中探出,新的头狼就如同其他的公狼骑在母狼身上一般,骑在了狼孩儿的背上,那一截猩红色的肉棍,也极其粗暴地插进了狼孩儿的屁眼儿里。

“嗷!”狼孩儿发出一声痛呼,却并没有停下撕咬那些血淋淋的兔肉,新的头狼趴在他的背上耸动着躯体,也没有被狼孩儿的痛呼惊扰到,只是把狼首垂下到狼孩儿的脖颈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狼孩儿杂乱的头发。

刘飞虎看着一人一兽的交媾,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都要炸开来,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枪却又不敢瞄准那只正再宣泄着兽欲的新头狼,万一准头没对上,一枪打在那狼孩儿的身上……

略一思索,刘飞虎把枪口对准了另外一对正在交媾的畜生。

“嘭!”

枪声响起,成为新晋头狼的灰狼猛地警醒,而后嚎叫着挣扎起来,然而还没有射精的狼鞭跟狗鞭有着同样的构造,阴茎骨和龟头球膨大之后几乎塞满了狼孩儿的屁眼儿,被夹住狼鞭一时间居然没能拔出来,然而狼孩儿却不是犬科的畜生,在头狼的挣扎下居然真的把充血膨胀的狼鞭给拔了出来,而后哀叫着往更深处的林子里奔逃而去,剩下的狼群也跟着跑动起来,只留下那条已经断气的头狼,还有趴在原地不停颤抖的狼孩儿。

刘飞虎稳稳地从书上跳了下来,手里握着开山刀凑了过去,狼孩儿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抬起头看到刘飞虎之后就立马嘶吼起来,只是这时他的‘族人’们都已经跑得没影了。

刘飞虎没有理会这个男孩儿,刚想凑上去看看头狼的情况,狼孩儿却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对着刘飞虎嘶吼两声想要吓退刘飞虎,然而刘飞虎却根本没没在意,急眼的狼孩儿嚎叫着,半直立起身子朝着刘飞虎扑了过来。

刘飞虎手里可握着刀呢,差点没遵循着本能把刀给捅进这狼孩儿的胸膛里,连忙把刀往边上扔开,狼孩儿就已经撞了过来,龇牙咧嘴着就要咬他,刘飞虎也没在意,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特制加厚防撕咬的,不可能被人类的牙齿扯破。

狼孩儿撕咬了一阵,只是在刘飞虎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滩口水,而刘飞虎也在这段时间里,仔细地打量清楚了面前这个狼孩儿的状态。

头发散乱得像是个路边的乞丐或者疯子,身上不着片缕,到处都能看到或新或旧的伤痕,胯下……胯下的鸡巴此刻却直挺挺地支棱着,居然是在刚才与头狼的交配中感觉到了快感,被那畜生操得硬了起来。

狼孩儿依旧挣扎着,刘飞虎只得拿出一截用来挂猎物的麻绳,给狼孩儿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实,而后在狼孩儿惊恐的目光中,掏出剥皮刀,把已经死去的头狼挂在了树干上,而后十分专注地从头部开始,把一整张狼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等到刘飞虎收拾好狼皮,再回过头去看狼孩儿的时候,后者浑浊的眼瞳里满是惊恐……刘飞虎看着狼孩儿这恐惧的样子,才从他身上找出了一点点人类的特征。

那种因为最原始的恐惧而产生的顺从,让刘飞虎即使解开了绑在狼孩儿手臂还有脚踝上的绳子,狼孩儿都没有再对他发起攻击的意思,只是目光还时不时看一眼那张滴沥着鲜血的狼皮,眼中闪过相当人性化的恐惧。

“喂,孩子,会说人话不?”刘飞虎试探着问道。

狼孩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叫啥?你家在哪儿?”刘飞虎伸出手,在狼孩儿面前挥了挥。

带有头狼血气的味道立马让狼孩儿缩了缩脖子,而后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刘飞虎眨了眨眼睛,却见狼孩儿“嗷呜”一声,而后伸出舌头在没有沾到血迹的掌心顺从地舔了舔。

像是只被驯化了的狗一样。

刘飞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目光在狼孩儿勃起的下体不经意地扫过,而后落在狼孩儿的脸上。这孩子看样子已经不会说人话了,行为逻辑几乎跟那些畜生一般,不过似乎还保留着人类的学习能力,在被刘飞虎提溜了好一会儿之后,已经能够弓着身子站在地上面了。

“操,这他妈的怎么办。”刘飞虎有些头大。

他甚至都想直接报警了,这种森林中出现狼孩儿的事情就跟他在XXTV里看到神X架的野人,板上钉钉可以闹出个大新闻。但在下一秒,刘飞虎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新闻’肯定会把他拖进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对于他这个小猎户来说,是完全无法把控的泥潭。

还是先养着吧,就当是养了条狗。

刘飞虎眯了眯眼睛。

他在林子里还有间木屋,平时除了他也没人进到这片山里……

给这狼孩儿拴上,就当个畜生一样养在笼子里……

已经五点半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想来四宝这会儿已经该已经到家了,走出木屋之前,刘飞虎看了眼被关在屋里角落铁笼子里的狼孩儿,对方趴在笼子里,眼神莫名惊恐。

掏出手机,找了个信号还算可以的地方,刘飞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才响第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喂?飞虎哥?”

“刘四宝你接电话有点快啊。”刘飞虎磨了磨牙:“又他妈在玩手机是吧,你看我回来不打死你的。”

“没……没有……我月考全班第二呢!就当是奖励我的。”刘四宝本来还想犟嘴一下,不过想到自己书包里的两张奖状,直接拿过来当免死金牌用了。

“真第二名?不是骗我的吧?”刘飞虎狐疑道。

“奖状都发了,那还能有假的?”刘四宝听着刘飞虎的语气缓和下来,也跟着放松下来。刘飞虎疼他归疼他,打他的时候也是真打啊。

“别是学校门口五毛钱一张买的。”

“……有我们班主任还有任课老师签字的!”刘四宝差点没气死。

“行吧,饶你一次。”刘飞虎砸了砸嘴:“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了,山里有大货。”

“是啥啊哥,野山羊还是野猪?”

刘飞虎下意识看了看木屋的房门:“……狼。”

“一群狼?”刘四宝的声音里透着紧张。

“一只。”刘飞虎想起包里那张皮子:“那张皮子,弄出来肯定漂亮。”

这张皮子相当完整,卖给贩子太可惜了,刘飞虎知道县城里有喜欢收藏这东西的老板,前年还找到他这里来了,说要是能搞到完整的皮子,给他一万一张。

“那你明天能回来不?”刘四宝撇了撇嘴。

“能。”刘飞虎沉声道:“明天回来给你炖羊腿。”

“那行。”刘四宝又开心起来,旋即挂断了电话。

刘飞虎看了眼已经几乎完全黑下来的天空,走进屋里在中间的火塘里烧起营火,弄了一壶水把带来的干饼煮成一碗糊糊,将就着吃了起来,角落里,狼孩儿的双手扒在铁栏杆上,闻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刘飞虎吃得差不多了,想了想还是又拿出一个瓷碗,装了点糊糊放在里面,递进了笼子里。等到刘飞虎又坐回了床上,才趴在地上,把脑袋埋进碗里舔食起来。

那瓷碗被他拱得四处挪动,碗里的糊糊甚至直接翻到出来。狼孩儿不嫌脏,刘飞虎却看不下去了。

毕竟天气冷了,又是在山里,他总不能真把这孩子关笼子里一晚上,冻坏了也就造孽了,这里可就一床被子。

但你要让刘飞虎跟这么个脏臭玩意睡一个被窝,那也是万万不能。思来想去,刘飞虎又烧了两锅水,强行把狼孩给绑在屋里的柱子上,按着脖子把那一头乱发给剃了个干净,给他翻来覆去洗了两遍,才觉得这狼孩儿终于像是个人了。

只是这身上被草叶还有荆条刮出来了不少新旧伤口,整个人也有些‘傻傻的’,在刘飞虎看来确实有些可怜,又说服了自己好长时间,才勉强接受了今晚得跟狼孩儿睡一个被窝的事实。

乡下的村里到了晚上,便看不到多少灯火,刘四宝锁好门窗,钻进被子里,在QQ上找到刘卫军给他发过来的一条链接,点进去之后就看到了一张极其暴露的女人照片,看得刘四宝眉头直皱,在网页里翻找好久之后,他才找到一个他感兴趣的视频。

封面是一个看上去像个初中生的男孩儿,正被一个壮硕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操着屁眼儿。

刘四宝眼睛瞪得老大,一只手握着手机,被子里的另一只手,随着视频里男人抽插的节奏,慢慢撸动起那根在同龄人中肥硕饱满到难以望其项背的肉茎。

山中的刘飞虎却根本睡不着。火塘里的柴已经熄了,屋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插在充电宝里USB应急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绑上了手脚不舒服,狼孩儿在被窝里一直动弹,可刘飞虎也不敢把他给放开,甚至连嘴巴里也塞上了布团。这小子根本不通人性,不限制行动能力纯纯给自己找麻烦,说不定晚上还要被他咬上一口。

也不知道被他咬了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睡觉!”刘飞虎有些气急败坏地坐起身,看着被捆住手脚的狼孩儿:“你他妈听不听得懂人话?别鸡巴给我乱动了,被子里都漏风,老子要冻死了。”

回应他的,是狼孩儿一脸茫然中带着几分恐惧的神情。

刘飞虎一下就泄了气。

是啊,这狼孩儿就跟个畜生差不多,自己说什么他肯定也理解不了。

刘飞虎长叹一声,又倒回床上,只是把自己这边的被子卷了卷,而后在被子里弓起了腿。

既然不能让这小子睡着,那就只能让自己睡着了。

刘飞虎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茎身,一只手把两只饱满的卵蛋包在手心里盘玩着,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时不时总是闪过那条公狼趴在狼孩儿背上耸动的场景。

人居然能跟狼这种畜生交配……而且这狼孩儿还是个男的,那条畜生是把狼鞭给插进了狼孩儿的屁股里。

刘飞虎是知道肛交的。

他今年36岁,这个年龄早该娶妻生子了。但他对女的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世的长辈也没有能管的了他的,所以所谓的婚姻大事也就这么着了。

在他看来,自己撸出来跟插在一个肉洞里射出来没啥差别。

但脑子里却根本停不住,一直在想那条公狼趴在狼孩儿背上操他的画面。

“妈的,老子混得还不如条畜生。”刘飞虎伸手拔出狼孩儿嘴巴里的布团,那布团已经被口水完全濡湿了,闻上去臭臭的:“你说是不?”

刘飞虎没指望狼孩儿给他什么回应,然而,狼孩儿却十分顺从地舔了舔他的掌心。

蓦地,刘飞虎想起了一个故事。

他还小的时候,他老子曾经给他讲过,狼群里的头狼是会变更的,年轻的公狼在挑战老狼王成功之后,会成为新的头狼。

自己今天当着狼孩儿的面,把那头狼直接剥了皮……那么在狼孩儿眼中,跟狼孩儿长得更为相似的自己……是不是也是另一种‘头狼’?

刘飞虎感觉着手心里的濡湿,不由得变得心猿意马起来,他试探着解开捆住狼孩儿的绳索掀开被子,果然,狼孩儿就像村里的狗儿一样,在他面前露出精瘦的肚子表示着臣服。

同时,狼孩儿的鼻子翕动了几下,在闻到空气中的雄性荷尔蒙时,立马极其懂事地在床上趴好撅起了屁股。刘飞虎有些惊愕,手掌却本能地盖在了狼孩儿的屁股上。

摸上去的手感其实不算好,因为屁股还有腰上有不少被爪子刮出来的划痕,但这感觉对刘飞虎来说却足够新奇。

他俯下身子,狼孩儿的鸡巴已经硬挺了起来,正直挺挺地指向床板。也不知道狼孩有十几岁,鸡巴上一根毛都没长,但尺寸却不小,刘飞虎伸手撸了撸狼孩儿的鸡巴,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洗干净的包皮垢散发出一阵浓重的尿骚味,刘飞虎却不甚在意,另一双手的手指试探着插进狼孩儿的屁眼儿,居然很是轻易地就插了进去。

该说不愧是被狼鞭开发过的屁眼儿吗?

刘飞虎咂了咂嘴,手指插进去抽动了几下,便引得狼孩儿嗷呜嗷呜地淫叫起来。听得刘飞虎一阵激动,握住自己粗壮的鸡巴抵在狼孩儿微微张开的屁眼儿口上,刘飞虎毫无章法地往里面一顶,便直接插进了狼孩儿的屁眼儿里。

狼这种畜生的狼鞭完全勃起的时候差不多二十厘米左右,在插进母狼的阴道之后便会迅速膨大到五六厘米的直径,而刘飞虎的鸡巴差不多便是这个尺寸,在狼群中地位低下的狼孩儿,被群狼操屁眼儿的时候,屁股里插着的便是这种尺寸,可狼是插进去之后才膨胀起来,却不是刘飞虎这样挺着已经膨大到极点的鸡巴操进去,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狼孩儿有些痛苦地呜咽一声,上半身趴在了床板上,然而屁股却依旧挺翘地撅着,刘飞虎也算是个老处男了,根本没给狼孩儿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前后抽插了起来,狼孩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嚎叫声,刘飞虎也知道自己弄疼了狼孩儿,伸手去握狼孩儿的鸡巴准备给他撸几下,入手却是一片濡湿,待他低头再看,狼孩儿的鸡巴依旧勃起挺立着,床铺上却已经被狼孩儿尿了一块地图出来。

“妈的,小畜生,居然敢在老子的床上撒尿。”狼孩儿的脸贴在床单上,嘴巴里往外流淌着口水,刘飞虎啐了一口,伸手按住狼孩儿后颈,整个人几乎半蹲起来,一下又一下狠狠操弄着狼孩儿的屁眼儿,粗壮的黑色肉茎进出着狼孩儿的肉穴,在拔出到极致的时候几乎可以看到边缘翻卷而出的肠肉。

在习惯了一开始就到达最粗状态的鸡巴之后,狼孩儿的嚎叫声中很快就变得爽快起来,鸡巴一挺一挺地往外吐着骚水,最后嚎叫声居然都被刘飞虎凶狠地操弄而撞得破碎开来,变成更像是‘人’发出来的哼唧声,两个人本来处于床中间的位置,随着刘飞虎的操弄,床单被推得变形翻卷,狼孩儿的口水贴在床单上流出一溜的水迹,而被他尿出来的那片地图也被卷叠在了一起,以往跟公狼交配的时候自然没有人会碰他的鸡巴,在刘飞虎给他撸鸡巴的这一会儿,狼孩儿已经射了一次,刘飞虎却根本没察觉,指缝里沾到的浓精也只当是狼孩儿流出来的骚水。

刘飞虎就这么一直撸动着狼孩儿的鸡巴,直到狼孩儿身体抽搐着尿了出来,尿液淅淅沥沥地随着狼孩儿力竭地嘶吼落在床单上,刘飞虎也跟着狼孩儿骤然紧缩的屁眼儿射了出来。

壮年男性的浓精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射进狼孩儿不停颤抖的身体里,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感觉的狼孩儿被刺激到眼泪口水糊了一眼,舌头也像是条死狗一半吐出半截,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颤抖一下。

直到一整泡精液全都射了个干干净净,刘飞虎这才向后跌坐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看着狼孩儿依旧高高撅起的屁股,那中间完全无法合拢的肉洞中,正往下流淌着浓稠浑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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