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狐妖版仙子的修行2,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5390 ℃

  “姐、姐姐……好、好紧……”

  容容低低喘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别动……让姐姐……适应……”

  可就在这时,阿福看得眼热,巨物瞬间又硬得发紫。他爬过来,俯身从正面抱住容容,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三当家……小的也想……”

  他扶着茎身,对准容容的光洁蜜穴,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没入蜜穴。

  容容身体猛地一颤,绿瞳睁大。

  因为她正努力夹紧菊穴照顾东方月初,蜜穴也随之收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阿福的巨物。紧致得惊人,像处子般毫无松懈。

  阿福舒服得低吼:“三当家……您这……夹得太紧了……小的……爽死了……”

  容容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印痕。前面被粗长的巨物贯穿子宫,后面又含着东方月初那根短小的东西,双重刺激让她腰肢发软,狐耳颤抖不止。

  “……轻点……别、别太快……”

  可阿福哪里忍得住。

  他双手扣住容容的腰,腰身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腹部隆起一个狰狞的轮廓。蜜穴被干得“咕啾咕啾”作响,汁液四溅。

  东方月初被这节奏带着动,短小的阴茎在菊穴里浅浅进出,每一次都因为容容的夹紧而爽得发抖。

  “三当家……我、我也要……”

  容容喘息着,声音破碎:“……嗯……一起……”

  阿福大开大合,干得越来越狠。容容被前后夹击,很快迎来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潮喷的汁液喷在阿福小腹上;菊穴也随之收缩,把东方月初绞得低叫一声,稀薄的白浊射进肠道深处。

  阿福没停,继续猛攻。

  射了三次、四次……每一次都灌进子宫深处,直到容容的小腹鼓起,腿间一片狼藉。

  东方月初也射了两次,量少得可怜,却因为容容的紧致而爽得发颤。

  终于,容容累得瘫软下去,趴在阿福胸口大口喘息。绿瞳水雾朦胧,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够了……”

  阿福喘息着抽出,满足地笑:“三当家……您这身子……真会夹……”

  东方月初也软了下去,跪在一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容容闭上眼,声音很轻:

  “月初……帮姐姐……收拾……”

  东方月初慌忙点头,拿巾帕擦拭她前后两处的狼藉。

  窝棚里,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和那股浓郁的狐香。

  几天后,阳光洒在苦情树下,落叶铺了厚厚一层。涂山雅雅靠在树干上,酒葫芦晃荡在指间,赤瞳眯起,盯着不远处正低头扫地的东方月初。三根呆毛因为怒气而翘得老高,像三根小刺。

  她早就从容容那腹黑的眯眯眼里看出来了——三妹知道了她上次在苦情树后被老阿福干到腿软,输给老杂役的事情。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眼前这个小鬼头。

  雅雅酒葫芦一甩,九尾虚影一闪,人已瞬移到东方月初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拎起来。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把我战败的事捅给三妹?嗯?”

  东方月初吓得腿软,小脸瞬间煞白,结巴道:

  “雅、雅雅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三当家她……她减我债务……我、我忍不住就……”

  雅雅冷笑一声,把他往地上一扔:

  “忍不住?三妹那腹黑性子,我还不清楚?她肯定拿债务威胁你了。但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

  她叉腰,巨乳随着动作晃出惊人弧度,赤瞳里闪着促狭的光:

  “今天开始,特训!跟我来!”

  东方月初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后山一处隐秘的石台——雅雅平时练功的地方,四周结界隔绝,外人根本进不来。

  雅雅一屁股坐在石台上,长袍撩起,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和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她拍了拍大腿,声音懒散却带着命令:

  “过来。姐姐教你怎么‘持久’。上次你扶我回去那么卖力,这次就当报答。”

  东方月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子都脱不下来:“姐、姐姐……这、这不好吧……”

  雅雅不耐烦地一瞪眼,冰蓝妖力轻轻一缠,直接把他的裤子扯到脚踝。那根短小的阴茎弹出来,硬是硬了,却可怜巴巴地只有十厘米长。

  “少废话!躺下!”

  东方月初被她按倒在石台上,雅雅跨坐上去,双手扶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滑进去一半。

  雅雅本想慢慢教他节奏,可东方月初太紧张,手一抖,腰身往前一挺——

  没进蜜穴,却偏偏滑进了上方那条细小的尿道。

  “……?!”

  雅雅身体猛地一僵,赤瞳睁大,狐耳炸开。

  尿道被撑开一丝,短小的龟头卡在里面,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胀感——不疼,却麻得她腰眼发软。

  “啊……你……你进错地方了……!”

  东方月初吓傻了,想抽出来,却被雅雅死死按住腰:

  “别动!……已经……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妖力微转,很快适应了这种奇怪的入侵。尿道紧致得惊人,却因为东方月初的东西太小,没造成损伤,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雅雅咬牙,腰肢开始小幅度前后摇动,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来。可东方月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才动了几下,就绷紧全身。

  “姐、姐姐……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噗——”

  稀薄的白浊,断断续续喷进尿道深处。

  量少得可怜,只射了两三小股,就全洒在里面。东方月初整个人瘫软下去,气喘吁吁。

  雅雅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笑得肩膀乱抖,巨乳跟着颤:

  “哈哈哈!就这?!小鬼头,你也太快了吧!姐姐还没开始认真呢!”

  她不服输的性子上来,干脆翻身把东方月初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骑乘——这次对准了正确的蜜穴。

  “滋咕——!”

  整根没入。

  东方月初的短小东西虽进不去子宫,却因为雅雅的紧致而被层层褶皱包裹。她骑得又快又狠,巨乳晃出惊人弧度,蜜穴“啪啪”撞击他的小腹。

  “来!再给姐姐射!看你能撑几轮!”

  东方月初被榨得哭爹喊娘,才第二轮就又射了。第三轮、第四轮……他射得越来越稀薄,到第五轮时,已经软得拔不出来。

  雅雅喘息着停下,赤瞳瞪着他:

  “喂!起来!继续!”

  可东方月初已经彻底不行了,瘫在那儿,气若游丝:

  “姐、姐姐……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雅雅试着用手撸、用乳交、甚至用脚趾夹弄,都唤不起他的欲望。那根小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再也硬不起来。

  雅雅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滚吧。下次再敢乱说话,我把你冻成冰棍!”

  东方月初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踉跄着往外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雅雅坐在石台上,喘息着整理长袍。蜜穴和尿道都还带着异样的胀感,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三妹说得对……这小鬼头……果然没老东西一半持久。”

  她甩了甩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三根呆毛,在风中……又倔强地翘起来了。

  后山石台外,东方月初扶着树干,欲哭无泪。

  “雅雅姐姐……下次……我再也不乱说了……”

  夕阳西下。

  涂山依旧安静。

  可某些“小账”,似乎才刚刚开始。

  涂山,主殿偏殿内室。

  烛火已灭,只剩月光从纱窗渗入,洒在软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涂山红红跪趴在榻上,红色长袍彻底褪到腰间,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金色长发散乱披在背上,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湿漉漉地翘着,像在无声颤抖。她双臂撑在锦被上,狐耳软软垂着,绿瞳半阖,水雾朦胧,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阿福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次次猛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蜜穴里进出得痛快淋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浊白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碾压花芯,让红红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啪——!”

  阿福大手一扬,重重拍在红红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臀肉颤了颤,荡起层层肉浪。

  “大人……您这臀真翘……拍起来手感真好……夹得更紧了……东狐妖皇被老杂役干成母狗的样子……是不是很爽?嗯?”

  红红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羞耻的话语像火一样烧进她心里,蜜穴本能地一缩,死死绞住茎身。

  “……闭嘴……阿福……”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阿福笑得更猥琐,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大人……您越骂……小的越硬……夹得真紧……小的这根东西……是不是把您干得神魂颠倒了?高高在上的妖皇……被杂役干到喷水……”

  红红的狐耳猛地竖起,金色绒毛炸开。她腰肢无意识地往前爬了几步,想逃开这羞人的姿势,可阿福双手死死扣住她,巨物跟着往前顶,贯穿得更深。

  “大人……别跑……小的还没爽够呢……”

  红红往前爬,阿福在后面猛干。两人像连体般往前挪动,软榻吱呀作响,红红的膝盖在锦被上磨出红痕。她爬到榻边,双手撑在榻沿,臀部依旧高翘,蜜穴被干得“咕啾咕啾”作响,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就在这时——

  “吱呀——”

  内室门被夜风吹开一道缝。

  门外,东方月初正守夜。他听到动静,本能地抬头——

  一眼就看到那糜烂的一幕:涂山红红跪趴在榻沿,高翘雪臀被老杂役从后面猛干,金色长发凌乱,狐耳颤抖,绿瞳迷离,唇角溢出口水。小腹隆起,蜜穴被粗长的巨物反复贯穿,浊液四溅。

  东方月初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想关门,却因为太慌,手一抖,门反而开得更大。

  红红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猛地转头。

  绿瞳对上东方月初那双震惊的眼睛。

  “……月初……?!”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东狐妖皇……被一个卑贱的老杂役从后面干着……还被一个小杂役看到这副模样……

  蜜穴骤然一紧。

  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阿福的茎身,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

  阿福被夹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大人……您……夹得太狠了……小的……要射了……!”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子宫深处。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细碎的呜咽。小腹鼓起,浊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阿福喘息着抽出,巨物上沾满浊液。他低头看着红红潮红的脸,又看了看门口呆立的东方月初,忽然坏笑:

  “大人……这样可不行……被看到就夹这么紧……小的还没尽兴呢。”

  他朝门口喊:

  “月初!进来!堵在门口,别让风再吹开门!”

  东方月初浑身一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不敢违抗,慌忙推门进来,背靠着门坐下,挡住门缝。

  阿福嘿嘿一笑,俯身抱起红红,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正面对着东方月初。

  “大人……现在月初堵着门……您再羞耻点……夹紧点……让小的再爽一次……”

  红红绿瞳蒙上水雾,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紧蜜穴,层层褶皱裹住阿福的巨物。

  阿福腰身一挺,再次贯穿。

  “咕啾——!”

  整根没入。

  他开始变着花样抽送:先是浅浅进出,只用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擦花瓣和小核,让红红腰肢发颤;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旋转着顶弄子宫壁;再突然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快速浅顶。

  红红被刺激得神智恍惚,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口水。蜜穴一次次痉挛,失禁的汁液断断续续喷出。

  “啊啊啊——!!!”

  一道水箭精准地呲到门口。

  东方月初被喷了一身,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胸口、脸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他的唇角。他整个人僵住,手足无措。

  阿福看得眼热,低吼道:

  “月初!过来!帮小的抱着大人……小的要……痛痛快快干她!”

  东方月初慌忙爬过来,小手颤抖着从后面抱住红红的腰肢,把她固定住。红红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又无力反抗。

  阿福双手扣住红红的膝弯,把她双腿压得更开,腰身开始猛攻。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捣子宫,腹部隆起得明显。软榻摇晃,内室门被撞得“吱呀吱呀”作响,像随时要散架。

  红红被干得神智涣散,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口水。蜜穴一次次痉挛,潮喷的汁液喷涌而出,溅在东方月初的衣服上、脸上,甚至溅到门板上。

  东方月初抱着红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呼吸急促,却只能死死抱紧,不让她滑下去。

  “大人……夹紧……小的要射了……!”

  阿福低吼一声,腰身最后一次猛挺。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灌进子宫深处。量多到夸张,热流冲击子宫壁,让红红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什么。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又一次失禁潮喷。

  “啊啊啊——!!!”

  汁液喷涌而出,这次直接呲到东方月初胸口,洇湿了他的衣襟。

  阿福喘息着抽出,巨物上沾满浊液和晶莹的汁液。他低头看着红红瘫软在东方月初怀里的模样,又看了看东方月初那张被喷得狼狈的小脸,嘿嘿一笑:

  “大人……您这喷的……月初都成落汤鸡了……”

  红红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沙哑:

  “……够了……”

  东方月初抱着她,大气不敢出,手指还沾着温热的汁液。

  内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门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烛火早已灭尽。

  月光洒落。

  红红的呆毛,在黑暗中……轻轻晃了晃。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

  涂山,主殿偏殿内室。

  月光从纱窗渗入,洒在软榻上纠缠的三道身影。涂山红红被阿福抱坐在腿上,双腿大开,蜜穴还含着那根粗长的巨物,子宫深处灌满白浊,小腹微微鼓起。她瘫软在东方月初怀里,金色长发凌乱,狐耳软软垂着,绿瞳水雾朦胧,唇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阿福喘息着抽出,巨物上沾满浊液和晶莹的汁液。他低头看着东方月初那张被喷得狼狈的小脸,忽然咧嘴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恶趣味。

  “月初……你这表情……真有趣。”

  他从榻边摸出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不知何时藏在那里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阿福俯身,粗糙的手指绕过红红雪白的脖颈,把项圈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

  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红身体一僵,绿瞳睁大,狐耳猛地竖起。

  “……阿福……你……”

  阿福没理她,转头对东方月初道:“来,月初,牵着绳子……带大人走一圈。”

  他把项圈上连着的细链递给东方月初。

  东方月初脸红到耳根,手抖得像筛糠,却不敢违抗,接过链子,轻轻一拉。

  红红被迫往前爬,膝盖跪在软榻上,雪臀高翘,蜜穴还滴着浊液。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本能地往前挪动。

  阿福跪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巨物再次对准蜜穴,猛地一挺。

  “咕啾——!”

  整根没入。

  红红低低呜咽,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叮当作响。

  阿福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下流:

  “大人……您现在像不像一条被牵着走的母狐狸?东狐妖皇……脖子上套着项圈,被小杂役牵着,被老杂役干着……铃铛一响……是不是就想夹紧点,让小的更爽?”

  红红蜜穴骤然一缩,死死绞住茎身。羞耻的话语像火一样烧进她心里,她往前爬得更快,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东方月初牵着链子在前头走,脸红得发烫,却只能一步步往前挪。红红爬到榻边,爬下榻,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继续往前。

  阿福跟在后面猛干,每一次撞击都让红红的身体往前一晃,铃铛乱响。

  “大人……您爬得真乖……夹得真紧……小的……要射了……”

  阿福低吼一声,又一次灌进子宫深处。

  红红身体一颤,蜜穴痉挛,却没停下爬行。

  阿福喘息着抽出,看着东方月初那副听话又羞涩的模样,忽然起了别的心思。

  “月初……你这么乖……大人也该奖励你。”

  他看向红红,声音低哑:

  “大人……帮月初……口交吧。”

  红红绿瞳一颤,转头看向东方月初胯下那根短小的阴茎——只有十厘米长,粉嫩得像没长开。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眼神里掠过一丝怜悯。

  “……月初……”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柔。

  东方月初慌忙摇头:“不、不用……我、我……”

  红红没让他说完,俯身,张开唇,含住那根短小的东西。

  舌尖轻轻卷弄龟头,喉咙收缩,吮吸着前端渗出的液体。东方月初舒服得倒抽冷气,腰身本能地往前顶。

  与此同时,阿福从后面再次贯穿蜜穴,猛干起来。

  红红一边口交,一边迎合后面的撞击。她的腰肢前后摇动,铃铛叮当作响,蜜穴被干得“咕啾咕啾”,汁液四溅。

  东方月初这次特别兴奋,几乎没几下就绷紧全身。

  “姐、姐姐……我、我又要……”

  稀薄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红红喉咙。她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可东方月初没停。

  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断断续续,像被榨干了般。直到第五次,他软塌塌地再也射不出东西,只剩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姐、姐姐……对、对不起……我、我尿了……”

  红红喉咙一紧,却没吐出来。她嗓子正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疼,这温热的液体正好润了润喉。她咽下,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却没责怪。

  阿福看得眼热,腰身猛攻得更狠。

  “大人……您连尿都喝了……小的……也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白浊再次灌进。

  红红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剧烈痉挛,失禁潮喷。

  “啊啊啊——!!!”

  汁液喷涌而出,溅在东方月初身上,洇湿了他的衣襟。

  结束后,红红彻底瘫软下去,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东方月初红着脸,主动爬过去,拿巾帕帮她擦拭前后两处的狼藉,又帮她解下项圈,整理好长袍。

  阿福喘息着起身,拍了拍东方月初的肩:

  “小子……干得不错。去忙你的吧。”

  东方月初低着头,一瘸一拐地退出去。

  阿福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红红,嘿嘿一笑:

  “大人……今晚……小的值了。”

  红红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沙哑:

  “……出去。”

  阿福没再纠缠,穿好裤子,哼着小曲走了。

  内室里,只剩红红一人。

  她缓缓撑起身子,指尖触到脖子上残留的项圈印痕。

  绿瞳在月光中微微眯起。

  那根金色呆毛,在黑暗里……轻轻晃了晃。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