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①素女术对象:萧长宇(萧玉嫦),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7 14:29 5hhhhh 2400 ℃

廖凤祥、胡静怡、沈雯等女将一听说萧长宇想要净身,跟她们作伴,纷纷上门拜访,劝萧长宇不要做傻事。但萧长宇心意已决,在妻妾们的啼哭声中,向蔡太后上了奏章。蔡太后心想,萧长宇这个俊俏少年,玉树临风,人见人爱,阉了怪可惜的。可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萧长宇身为男子,限于礼教宫规,总也无法接近自己,只能在大朝会上远远站在后排,脸都看不清。反正萧长宇也不可能与蔡太后偷欢,对于蔡太后来说,一旦萧长宇成了禁军将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朝夕陪伴在自己左右,只要能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下面长不长鸡*巴又有什么区别。思前想后,蔡太后还是批准了萧长宇的奏章,以小天王的名义颁布圣旨,枢密使蔡宏达副署,征调萧长宇为禁军羽林卫指挥使,加封大将军。为了体现对萧长宇的特殊照顾,蔡太后派遣了内侍省尚医局两名资深女官,携带手术器具和药品,协助萧长宇自宫。

萧长宇接到圣旨,跪谢天恩,泪流满面。一般为了保全自宫之人的颜面,这种场合宣旨的内廷女官都会回避,只在事后收集割下来的男人物件,送交内侍省妥善保管。但是萧长宇情况特殊,两位女官怕他万一有个闪失,就进了屋子,亲眼见证萧长宇自宫。裴墨染、裴巧绣和贴身丫鬟们也在场,早就哭成了泪人儿。只见萧长宇表情坚毅,毫无羞惭之色,当着宫廷女官和妻妾丫鬟的面,坐在床上,脱了裤子,手握阉刀,对着受伤的下体,闭上眼睛就是一划。可惜他不熟悉阉刀的用法,用力过猛,反而只截去了一半肉=茎,还划伤了大腿。看到萧长宇痛苦挣扎的样子,女官们实在不忍心,指挥妻妾丫鬟将他的双手双脚死死按住,然后用正确的刀法将萧长宇的半截男根和卵袋切除得干干净净,插上银管导尿,包扎好伤口,动作有条不紊。裴墨染和裴巧绣眼睁睁看着丈夫雄伟的下体变得血肉模糊,不禁痛彻心扉,哭的声嘶力竭,一松开丈夫的手,就踉踉跄跄要摔倒,被丫鬟们搀扶下去。

萧长宇的部属听说了长官的事迹,感动不已,有不少人都追随萧长宇,一起挥刀自宫,参加禁军。此次西征苏惹,尽管禁军只抽走了一半兵力,却也让蔡太后感觉到不够安全。根据宫规,所有男兵不得靠近宫墙三丈之内,甚至太后、天王出巡也不能随身扈从,只能在道路两侧维持秩序,光靠五百女兵保护王室,的确太寒碜。蔡太后终于明白了丈夫扩充女军的用意,这些没了鸡*巴的军人最忠于王室,用着也方便,可以担负多重使命。于是她任命廖凤祥和胡静怡为禁军左右都督,密令她们尽快将禁军兵力恢复到两千五百人以上,全面担负起王宫、行宫、中央官署的守卫任务,并接管京城街道巡逻和城门锁钥之事。这可让廖凤祥、胡静怡犯了难,过去的禁军女兵,许多已经嫁人生子,上哪儿找那么多新阉之人填补空缺?萧长宇及其部下的自宫让廖凤祥和胡静怡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也是杯水车薪。根据蔡太后的要求,至少还得有一千多名身强力壮、武艺精通、忠心不二的沙场勇士净身入宫,没有作战经历的、身体不合格的一律不要。

萧长宇在妙香洞养好了伤,再被抬回萧府时,已成了一副雪肤花貌的玲珑娇躯。她揉一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躺在妻子的绣床上,身上除了一件大红肚兜,别无遮蔽,而妻妾丫鬟们都守候在床边,羞得脸上发烧,本能地背过身去,用双手护住下身,然而那里却已空空如也。

裴墨染和裴巧绣泪湿红粉,强颜欢笑,齐声道:“恭喜官人,如今做了我们的姐姐,以后该改口了。”

萧长宇也感慨万分,本想着男儿有泪不轻弹,不愿在妻妾面前表现出来,又猛然发觉自己的身份已是女儿家,没必要遵守男人的规矩,于是热泪夺眶而出,微笑着点点头说:“也好,也好,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更要互相扶持照应。我年纪居长,就称大姐吧,墨染二妹,巧绣三妹。”

墨染和巧绣齐声向大姐问安,然后从丫鬟捧着的托盘里拿出亵裤丝袜等贴身之物,要帮萧长宇穿上。

萧长宇闹了个大红脸,迟迟不肯配合,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墨染笑着摁下了萧长宇的手腕:“你是头一回做女孩子,样样都得从头学起。还是让小妹为姐姐示范一下吧。”然后掀开萧长宇的肚兜,现出了粉嫩洁净的新生桃花源,平平的没有一丝男儿痕迹。墨染、巧绣和丫鬟们见了,啧啧称奇,由衷赞叹新仙子赋予萧长宇的这副完美女儿身。萧长宇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脸,两腿死死并紧,说什么也不愿再让别人看见崭新的贞处。

墨染笑道:“姐姐莫怕,这亵裤本就是遮羞用的,身为女子,怎能不穿?”遂命丫鬟们拽住萧长宇的手腕和脚脖,强行将她的一双玉腿掰开,再将垫了丝绵的三角亵裤不偏不倚放在萧长宇的下阴/部位,让红绳从腰间和屁股沟穿过,在背后打结,再调整一下松紧度,确保亵裤完全遮盖女子的隐私部位,又不会掉落下来。丝绵里面是泼了药水的,萧长宇感到下身一阵清凉,爽爽的,又透气,说不出的舒服。体会了做女人的妙处,萧长宇慢慢放下芥蒂,主动伸出双腿来,让巧绣为自己穿上长筒丝袜。那种紧绷在皮肤上、表面又滑溜溜的感觉,是穿裤子无法体验到的。巧绣帮萧长宇把丝袜提到大腿根,抚平丝袜的皱褶,又叮嘱她,丝袜和亵裤一样,是女子不可须臾离身之物,无论何时何地都万不可让男人瞧见女人光着腿,否则便算是失节。

墨染和巧绣扶萧长宇起身,又给她穿上了外罩的襦裙,教她梳妆打扮。耗了一个多时辰,萧长宇那张眉宇间尚有男儿英气的轮廓分明的脸,一点点变成了美艳妖娆的香腮粉脸,美目流盼,樱唇嫣红,风情万种,我见犹怜。萧长宇简直不敢相信镜中那位天姿国色的红粉娇娃就是自己,直到巧绣掐了她一下,才醒悟过来。

墨染又在书案上铺了一大张宣纸,让丫鬟研了墨,再把毛笔塞到萧长宇手里。萧长宇不解其意,巧绣掩嘴笑道:“姐姐,你真是个大呆瓜。做了女孩子,萧长宇这个名字就不太合适了,得重新取一个好听的闺名。姐姐自己拿主意吧。”

萧长宇心想,名字乃是父母所赐,难道就这么抛弃了。但墨染和巧绣催得紧,萧长宇思来想后,还是妥协了,在宣纸上缓缓写出“萧玉嫦”三个大字,既不忘本,又适应新身份。

墨染和巧绣一齐拍手道:“这个名字起得好,以后我们就喊你玉嫦姐姐,但愿姐姐永远和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一样漂亮!”

萧玉嫦苦笑着小声嘀咕:“这俩死妮子,真是促狭,欺负我没了男人的那话儿,变着法儿捉弄我。”忽然她黛眉紧蹙,双手按住裙子,原来是下身有尿意袭来,却羞于启齿。

墨染和巧绣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了萧玉嫦的需求,连忙吩咐丫鬟把净桶搬过来。说是净桶,其实更像一把太师椅,所不同的是下面多了一个木桶。

“玉嫦姐姐你瞧瞧,这是墨染姐姐和我特意为你订制的。自打官人净了身子,咱家就向丽影阁周夫人订购了好多女子贴身之物,又请了匠人,用上好的檀香木打造了这只净桶,都是为你准备的。一旦做了女孩子,这辈子都没法站着撒尿了,净桶是必备之物,要做得舒适贴心,不然有的罪受了。”巧绣指着净桶,热心介绍说。

萧玉嫦连声道谢,然后想把净桶带到僻静处,独自小解。墨染立即制止了她,说:“女孩子第一次撒尿,尿不出来是正常的,没丫鬟伺候可不行。我们平时都是让丫鬟弄的,不脏自己的手。”

萧玉嫦无奈,只好听任丫鬟摆布。这些丫鬟以香儿为首,大都是墨染和巧绣的陪嫁丫鬟,也有新近净身的。尽管丫鬟们个个保持着处子之身,但往日萧长宇与一妻一妾床笫大战,她们也得站在床边守候,端脸盆,递毛巾,擦香汗,推屁股,对萧长宇在床上的雄风记忆犹新。如今姑爷却没了男根,下身和丫鬟们一样平平坦坦,双方都无比尴尬。丫鬟们撩起她的裙子,让她稳稳地落座在净桶上,双腿自然分开,然后轻轻解开亵裤的绳结,让私密部位暴露在外面。萧玉嫦感到下身有几股小小的涡旋气流吹过,似有尿意,却怎么也挤不出一滴尿来。坐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膀胱的压力逐渐增大,萧玉嫦脸都憋红了,尿液却似乎被一道闸门堵塞了,怎么也排不出去,真真是急死人了。

墨染和巧绣见萧玉嫦犯了难,笑得合不拢嘴。墨染娇嗔道:“姐姐这回知道做女人的难处了吧?过去我们姐妹跟官人做那事,官人用力过猛,把我们疼得要死,一整天才消肿,别说撒尿了。”

萧玉嫦苦笑道:“好好好,是为夫不够怜香惜玉,都是我的错。快帮帮我吧。”

巧绣努了努嘴,让新来的小丫鬟红梅具体负责此事。红梅净过身还不到三个月,男孩子的冲动保留得比较完整。萧长宇出征期间,裴家姐妹闺中寂寞,偷偷让红梅用嘴巴、手指和狎具帮她们发泄,如厕也喜欢叫她服侍。现在红梅的手法已经十分熟练了,按揉下阴穴位、用香囊拍打花户、用木钳撑开花门,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萧玉嫦只感到下身一股强烈的刺激,哎呀一声,娇嫩的花户中涌出清澈的泉水,珍珠落玉盘一样洒在净桶底部,发出好听的响声。与男子不同,女子小便没有清晰的尿线,而是会像花洒一样四散飞溅,一不小心就会弄脏贴身衣物。最后红梅又用绵纸吸干了残留的尿液,洗净萧玉嫦的下身,扑上爽身香粉,再为她穿好亵裤。自始至终,萧玉嫦都不须动手,只需双手紧紧地握住净桶上的扶手,将全身力气灌注到下身即可。

一连好几天,萧玉嫦都沉浸在兴奋中,在墨染和巧绣的指导下,一点点地学习女子的闺范礼仪,体验做女人的诸般妙处。突然内侍省来了通知,说新一批禁军验身的日子到了。

萧玉嫦到了内侍省,发现有几百位袍泽兄弟都和自己一样,净了身,穿了女装,化了浓妆,前来报到。昔日沙场上同生共死的兄弟,再见已成闺阁姐妹,大家互相问候,唏嘘不已。

按照规定,验身需要一名太后贴身女官、一名尚医局女官和一名禁军军官同时在场见证。这次禁军派出的代表是韩语凝。她原本是哲宗朝最后一次科举的探花郎,有潘安之貌,子建之才,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却对投笔从戎、运筹帷幄抱有浓厚的兴趣,为了尽快实现抱负,毅然挥刀自阉加入禁军,成为廖凤祥和胡静怡所倚靠的笔杆子。现在这位美貌与才华兼具的女军官,所穿的制服却大变样了,令萧玉嫦等人十分惊讶。

只见韩语凝外披鹅黄色的衫子,内衬荷花抹胸,下穿百褶短裙,裙子短得仅能盖住臀部,露出半截大腿,幸好有白丝长袜包裹,脚穿长筒绣花凤靴,靴筒直抵膝盖。若是仔细观察,肩头、胸口、腹部等要害部位,还在衣服内侧衬有铁片,可以实现一定的防护效果。这套制服能让女兵行动更加灵便迅捷,但也容易被人指摘为有伤风化。对于萧玉嫦这些刚刚净身的新女兵来说,本来穿上女装、梳妆打扮已经够让她们羞耻的了,将来还要穿如此风骚的短裙,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轮到萧玉嫦了,只听屋内老女官刘嬷嬷一声悠长的呼唤:“请姑娘进来。”

萧玉嫦走进屋里,顺手合上屋门。

老女官刘嬷嬷是太后跟前的红人,一看是萧玉嫦,冷若冰霜的脸色立马转换成了谄媚的笑容:“哟,这不是萧将军嘛?您请,您请。”

萧玉嫦微微笑道:“失敬,失敬,以后就请嬷嬷多多关照了。”然后按照刘嬷嬷的指示,顺从地躺在长条桌子上,张开双腿。

刘嬷嬷在女医官莫慧兰、偏将军韩语凝的共同见证下,轻轻掀开萧玉嫦的裙子,说了一声“姑娘,得罪了”,小心翼翼地将萧玉嫦的亵裤解下,露出了桃花一样娇艳、糯米团一般白净的新生女阴,耻丘上不生寸毛,光溜溜的,竟是白虎。刘嬷嬷现出满意的笑容,韩语凝也对萧玉嫦的完美下体既惊讶又羡慕。医官莫慧兰比较冷静,又用镊子拨开萧玉嫦的花瓣,深入探究一番,确认那层膜完好无损,才微微颔首。

刘嬷嬷又隔着抹胸,捏了捏萧玉嫦的胸部。乳*峰已经略有凸起,奶头发胀,盈盈可堪一握,需要继续努力丰胸。腰肢也足够苗条,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可惜手脚粗大,四肢的肌肉也过于发达,破坏了整体的阴柔美。综合来看,萧玉嫦在这批禁军新人中,姿色身材可算中上等,假如沦落风尘,让鸨母好好调教一番,说不定凭着那副“名器”也能混个花魁呢!

萧玉嫦被刘嬷嬷摸得脸颊发烫,局促不安,硬着头皮熬到验身仪式结束。比对过泡在酒里的“人鞭”后,刘嬷嬷、莫慧兰和韩语凝各自在萧玉嫦的入宫文牒上盖了印鉴。不要以为这是例行公事,就在昨天,有一个被禁军征召的男兵不舍得净身,讨了个民间秘方,用缩阳术伪装下体,企图蒙混过关。刘嬷嬷隔着亵裤摸一摸,没发现异常,不料莫慧兰眼尖,轻轻用指甲掐了一下那里,男兵就禁不住刺激,一根肉*棒噗的一声跳了出来,吓了刘嬷嬷一大跳。当然对于这种妄图秽乱后宫的罪行,军法和宫规都是绝对不能饶恕的。男兵本来要被拉去砍头,因念其往日功劳,免去死罪,由韩语凝执行阉割,伤愈后送入青楼。这个男兵在战场上还救过韩语凝的性命,韩语凝拿着阉刀,迟迟下不了手,最后将阉刀递到他手里,让他自行了断。男兵却跪在地上,哭喊着说还想做男人,不要当窑姐,然后一个劲儿地撒泼打滚。这下子犯了众怒,刘嬷嬷命人制服了这个男兵,然后逼令韩语凝再次拿起阉刀,将其孽根卵袋切除得干干净净,彻底断绝一切妄念。吸取了这一教训,三人组对于验身工作更加认真仔细了,生怕哪个禁军士兵没骟干净,混进后宫玷污宫女清白。

通过了验身这道关,萧玉嫦很快就走马上任,率领一百名御前侍卫贴身保护蔡太后和幼主。她领到了三套韩语凝同款的新式制服,在内宫拥有了一间小小的闺房,并有两名亲兵照料她的起居。蔡太后终于见到了化为女儿身的萧玉嫦。只见她穿着蔡太后亲自设计的新款禁军制服,粉面朱唇,黛眉杏目,短短的百褶裙下露出一截珠光白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腰挎佩剑,亭亭玉立,依稀可见昔日英勇神武小将军萧长宇的影子。蔡太后回忆起自己初见萧长宇时的花痴表现,只恨自己是天王的女人,嫁不得此等如意郎君,只能暗自羡慕裴家姐妹。现在萧长宇可算来到了蔡太后的身边,可以与她朝夕相处,却偏偏按照宫规割去了男人的物件,变作了娇滴滴的女郎。蔡太后欣慰之余,也不免有些遗憾。她吩咐宫女们好生看顾萧将军,不要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再次扩充的禁军,总兵力达到三千余名,打破了本朝的记录。新增的兵员中,除了重返队伍的退役女兵外,有一千多人都是权贵豪绅府邸的女护卫,现在禁军薪饷又高又有编制,比起随时可能被主人扫地出门的女护卫,显然更具吸引力。还有一股新鲜血液,是沈雯招抚的一支由少女组成的特殊团体“红灯会”,创始人叫司雪鸢。她们大多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出身,被男主人奸占了身子又不给名分,遭到女主人妒忌,扫地出门。因贞节已失,不好嫁人,又不愿沦入风尘,为了谋生存,对抗流氓地痞的骚扰,她们抱团自保,学习武艺,为旅社酒家看场子,赚取微薄的收入。一个偶然的机会,沈雯听说京兆尹衙门要取缔这个组织,将司雪鸢等领头的的当做女匪首缉拿。深入调查之后,沈雯十分同情“红灯会”姑娘们的遭遇,毅然独闯“红灯会”总部,与司雪鸢谈判。经过沈雯的耐心劝说,司雪鸢决定带领姐妹们归顺朝廷,参加禁军,洗刷土匪的恶名。沈雯又谒见蔡太后,求得了一道懿旨,正式赦免了“红灯会”,准许她们加入禁军。红灯会成员被分散编入禁军各卫,严加训练,司雪鸢也受封指挥佥事之职,拜沈雯为师傅,日练武功,夜习兵法,孜孜不倦,将自己曾是汝南侯郑光祖的通房丫鬟而被夫人韦美娘百般虐待的悲惨经历抛之脑后。

禁军众女将之中,只有苗彩云因为失身于敌将,没脸回国,而是继续统率白秀虎旧部驻扎查克里城,维持苏惹地区的战后秩序。宜南朝廷在苏惹设立了安西宣慰司,以苗彩云为宣慰使,统辖苏惹各部酋长,调解他们之间的纠纷。不过随着渤泥国的日渐强大,米拉波国王野心勃勃,想要吞并苏惹。宜南国也无心与之相争,命苗彩云注意维护两国友谊,凡事以忍让为先。

承庆三年,廖凤祥和胡静怡主持完成了宜南国军队的新一轮整军经武,随即迎来了蔡太后的五十寿诞,号称千秋节。蔡太后是哲宗天王的原配,与丈夫同岁,出身于书香世家汝南蔡氏,闺名静初。她十岁净身,十四岁入宫为太子妃,十六岁被册立为王后,统领六宫凡三十二年,生蓬莱公主尔朱清黛、太子尔朱贵洵(原名永璜)。幼主登基,她作为圣母王太后垂帘听政,权倾天下,把宜南国治理得民富兵强,百业兴盛,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士大夫们从一开始的怀疑和抵制“牝鸡司晨”,到口服心服,由衷赞颂太后的圣德,将她比作百年前光复国家的中兴女主尔朱文琪。为了拍太后的马屁,朝廷上下早早开始筹备千秋庆典。

到了寿诞那日,蔡太后先在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然后登上午门城楼,大阅三军。只见广场上刀枪如林,铠甲鲜明,阵容严整,旌旗猎猎,一万多名男女官兵在太后和百官的注视下,在各自主将的带领下,迈着整齐的步伐,行进在御街上。列阵完毕,廖凤祥手舞令旗,指挥全军将士操演,不断变换阵型,舞刀弄枪,喊杀之声在城墙内久久回荡。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禁军方阵,昔日须眉英杰,都变作了女娇娥,一个个云鬟巧梳,白粉敷面,唇脂红艳,穿耳簪环,半袒雪胸,腰系短裙,腿裹丝袜,足穿凤头绣靴,纵有一两个依稀有男人形迹,下巴也光溜溜的,不生寸须。她们娇滴滴的女声混合在一片雄浑有力的男声中,却并未被淹没。

蔡太后站在城楼上,俯瞰下面的威武之师,心中欣慰,不时颔首微笑。太尉蔡宏达递给她一本花名册。当前宜南军队的序列如下:

观军容宣慰处置使 廖凤祥 受太尉之命巡视各军,奖优罚劣,整饬军纪

禁军 都督 胡静怡 掌宫禁宿卫、仪仗卤簿之事

主要幕僚:

长史 韩语凝

掌书记 温倩倩

行军司马 单薇薇

判官 王小蝶

户曹参军 张玉珍

铠曹参军 金美霞

功曹参军 吴凤梅

仓曹参军 翟艳秋

法曹参军 苏慧贤

医官 盖丽春

下辖:

御前侍卫 统领 萧玉嫦

羽林卫 指挥使 郭彩凤

神武卫 指挥使 屠翠翘

金吾卫 指挥使 赵雅茹

监门卫 指挥使 陈美玉

銮仪卫 指挥使 魏英莲

骁骑卫 指挥使 谭香兰

龙骧卫 指挥使 高秀贞

虎贲卫 指挥使 司徒娇梨

兵额三千,每个卫三百五十人,御前侍卫一百五十人,余为都督府幕僚、亲兵

京营 节度使 沈雯 掌卫戍京师及巡防四县之事,兼管四县团练乡勇

下辖:

城北大营 总教头 何光祖

城南大营 总教头 毕全胜

东平县城守营 管带 林兆旭

西绥县城守营 管带 洪全福

北靖县城守营 管带 蔡朝光

南安县城守营 管带 葛世平

兵额四千,城北、城南大营各一千人,每个城守营五百人

水军 都督 马元春 掌捍卫海疆、剿寇护航之事

兵额两千

下辖前后左右中五营,每营四百人,大舰三艘,小艇十艘

威远军 节度使 白桂芳 掌龙武州镇守巡防及团练乡勇之事

下辖

左厢 指挥使 李福广

右厢 指挥使 蔡文锦

兵额三千,节度使自领一千,左右厢各一千

怀仁军 节度使 冯秋彤 掌凤台州镇守巡防及团练乡勇之事。

下辖

左厢 指挥使 张风雷

右厢 指挥使 耿永忠

兵额三千,节度使自领一千,左右厢各一千

不知是巧合,还是太后有意安排,从这时起,禁军、水军、京营、威远军、怀仁军五支部队的长官,全由女将担任,男将最多干到厢指挥使(以前的副将)就到头了。一般称禁军为内军,其他部队为外军。女将出任外军的主官,置身于一群男性官兵之中,男女大防不可不讲,所以她们都从禁军带来了一二十名幕僚和亲兵。亲兵贴身保护女将,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幕僚则为她出谋划策,掌管钱粮文书及官兵奖惩升降等重要事务。男性官兵只能唯唯诺诺,一切服从女将的军令,连她身边的幕僚和亲兵也当姑奶奶一样敬着。女军(内军)人数虽少,却是宜南军队的核心主力,薪饷待遇和升迁机会都是最好的。只不过她们为了得到这一切,必须忍痛舍弃七尺男儿之躯,终生与红粉裙钗为伴。因此男性官兵们一面羡慕她们,一面又害怕接到禁军的征召令,宁愿留着那根玉柱,与妻子长相厮守。

女将当中,就属高秀贞的身份最为特殊。她本是大将高德建的儿子,在水军中当了一名小头目。父亲壮烈殉国后,为了继承父亲的遗志,高秀贞申请转入骑兵,学习弓马之术。可是没多久太后下了懿旨,全体骑兵都要阉割净身,统一编入禁军,便于骑马作战。高秀贞是忠烈之后,尚未娶妻生子。廖凤祥、胡静怡不忍看到高德建绝嗣,悄悄劝高秀贞退出骑兵,回到水军。哪知高秀贞性格刚烈,说为了报效朝廷,胯下这二两肉我不要了,遂当着廖凤祥、胡静怡的面,脱了裤子,挥刀自宫。在高秀贞的影响带动下,许多本不愿净身的骑兵也转变了想法,陆续斩断杂念,与男人生涯作别。朝廷把这批新近自宫的精锐骑兵编为龙骧卫,和骁骑卫一起作为禁军的机动力量。很快高秀贞就适应了禁军的生活,被太后破格提拔为龙骧卫指挥使。

廖凤祥的二儿子廖二虎也净身了,改名廖静婉。本来廖凤祥和孙凝香已经把两个贴身丫鬟黄鹂、喜鹊嫁给儿子大龙、二虎,可是廖二虎没几天就厌烦了喜鹊,一心追逐功名利禄。眼看父亲等人阉身之后,受到太后的信任重用,不禁也动了这方面的心思。廖凤祥最怕儿子走自己的老路,让孙凝香和喜鹊严防死守。廖二虎索性投奔到舞阳公主门下,说想在府上谋个女护卫的差事。舞阳公主见这个少年模样俊俏又武艺高强,喜欢得不得了,瞒着驸马将他带入闺房,风流快活了一宿,吸尽了他的元阳之后,帮他实现了做女孩的愿望。廖静婉在公主府当了几天差,就被公主一封推荐信塞到禁军里,成了四等御前侍卫。廖凤祥见木已成舟,也只好认下了这个女儿。

校阅三军的仪式结束后,光禄寺在外朝设宴招待文武官员、士绅耆宿、外国使臣。与此同时,以颍川郡大长公主为首的内外命妇,则在内侍省女官的引领下进入后宫,欣赏教坊司乐舞,出席太后寿宴,午后陪伴太后游园赏花,日暮一同在宫中温泉大池沐浴,最后观看焰火表演,各自领赏归家。只见她们一个个红妆艳裹,粉腻脂香,凤冠霞帔,身穿翟衣,长裙曳地,打扮得华贵端庄,由丫鬟搀扶着,排成了一长溜儿,从内宫东便门鱼贯而入,一路上欢声笑语,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这种场合,贵妇们既要举止得体,谈吐文雅,恪守宫规,又要比拼美貌和才情,不给丈夫丢脸。诰命夫人的行头都差不多,那就在妆容上狠下功夫,推陈出新,争奇斗艳。既有像蓬莱长公主这样清新去雕饰的朴素淡妆,也有白粉搽得比城墙都厚、眼妆腮红抹得比戏子都红的夸张浓妆。不管她们怎么画,反正丽人坊等商家是猛赚了一笔,有一种螺子黛的价格翻了十倍都不止。见了太后,贵妇们一个劲儿地奉承她,说太后娘娘青春永驻美貌如昔,臣妾自愧不如。蔡太后只是苦笑,瞟了一眼身旁的颍川郡大长公主(舞阳公主的正式封号),见她嫁了男人以后肌肤光滑水嫩,面色白里透红,目光炯炯有神,秀发乌黑靓丽,充满了青春活力,不禁暗暗慨叹自己深宫守寡,好不寂寞凄凉。宫外都谣传蔡太后乱搞面首,给先王戴绿帽子,谁能真正理解太后的苦衷呢?

晚上太后和贵妇们一块儿泡温泉浴,少不得暗中较劲,看谁的身材保持得最苗条,最性感。太后听够了臣民们的阿谀奉承,看到小姑子颍川郡大长公主肌肤白皙紧绷,不禁感叹自己真的老了。所幸掌上明珠蓬莱长公主肤白胜雪,像鲜花儿一样娇艳,颇有几分母亲昔日的风韵,这也让太后稍稍宽慰了些。出浴后,贵妇们又在各自贴身丫鬟的侍奉下穿衣梳妆,费了好长时间,中间有没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外人也无从知晓。

诰命夫人们谢恩回家,热闹了一天的宫里恢复了平静。太后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于是吃了一点夜宵,又听教坊司的歌姬唱了几支淫词艳曲,大抵是少妇怀春思念郎君之类。有一首欧阳修的词《渔家傲》唱道:

近日门前溪水涨,郎船几度偷相访。船小难开红斗帐。无计向,合欢影里空惆怅。

愿妾身为红菡萏,年年生在秋江上。重愿郎为花底浪。无隔障,随风逐雨长来往。

太后内心愈发萌生出一股热望,真想找个男人慰藉一下自己饥渴的肉体。怎奈宫规森严,偌大个王宫只许有小天王一个男儿身,其他男子想要出入后宫,统统得剁了那根棒子,变成女军、妃嫔、女官、宫女。蔡太后尽管权势熏天,唯独这一条列祖列宗传下来的铁律,她是无权也无胆打破的。外面都传太后每晚都与民间的新男宠同床,早上再阉了,以保守秘密。只有太后自己知道,这样的谣言有多么的不靠谱。先王为了防止死后被自己的后妃戴绿帽子,特意给忠心耿耿的内侍省高级女官们赐了尚方宝剑。如果蔡太后敢私带野男人入宫,高级女官们可以先斩后奏,然后将太后的丑事公之于众,召集群臣商议,废黜太后,将其打入冷宫。任何入宫的新人,必先经三人验身,发给腰牌,方可出入。晚上的温泉浴更是检查是否有男子混入内宫的一项例行活动。宫女或女兵纵使当晚不在大池中沐浴,回到住处也要跟同伴一起洗澡。所以蔡太后已经实打实地守寡了好几年,顶多跟贴身侍女玩一些亲密的游戏,男人是一个都没碰过。

太后躺在华丽的雕花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宝贝儿子马上该娶媳妇了,会册立许多名门闺秀为王后妃嫔,太后打心眼里为儿子高兴,又为自己心酸。她幻想着小天王和小王后的新婚花烛夜,一对懵懂青涩的少男少女,互相坦诚相对,打量彼此陌生的身体,在红着脸一块儿翻开春宫图,学着画中人,小身子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在娇呼声中迎来美妙的第一次体验为了保证小天王新婚之夜还是童男,太后严禁任何宫女勾引小天王。乾清宫的宫女们要天天检查小天王换下的内裤,一旦有了初次遗精,立即禀报太后。到后来,太后索性让所有能够与小天王发生接触的宫女用白绫缠裹下身,插鹅毛管导尿。太后扳着十个指头,盘算着到底哪家闺女最适合担任母仪天下的宜南王后,由她占有我儿子的第一次。想着想着,太后又莫名嫉妒起未来的儿媳妇了,就许她有男人,哀家就不能有男人

贴身宫女们在雕花大床四周席地而睡。其实谁也不敢睡着,都是竖着耳朵听太后床上的动静。太后在床上翻来滚去,时而双腿夹住被子摩擦,时而用手指抠挖肉=洞,春水潺潺,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挠得人心痒痒。这些尚未嫁人的宫女一开始还羞得脸红耳热,时间一长也习惯了,反而为太后独守空房而心疼。

小说相关章节: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