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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〇再征苏惹,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7 14:29 5hhhhh 5040 ℃

“能不能用火攻,咱也来个三国周郎火烧赤壁?”沈雯是个急性子,不假思索地提出了方案。

“可以一试,不过我们船不多,火攻消耗了,以后补给会有困难。”尉迟崇礼从后勤的角度补充说。

“究竟可以拿出多少条船用于火攻?”胡静怡问。

“十五条小船,不能再多了。”尉迟崇礼对答如流。

“我军若不能登陆,粮饷还能支撑多久?”胡静怡又问。

“一月之内不需朝廷增加补给。”尉迟崇礼答。

“现在也只能先试一试火攻了。众将听令,沈副元帅指挥这次火攻,萧将军掩护,其余各部严阵以待,一旦打开突破口,立即冲过去,抢滩登陆,第一个登上敌人城楼的立头功!”胡静怡发布了军令。

众女将领命而去,只有尉迟崇礼留了下来。胡静怡对这个老朋友刮目相看,没想到尉迟崇礼虽然贪色好利,干后勤还是有一套的。她向尉迟崇礼详细询问了目前粮草和兵器的储备情况,还一起在地图上指点江山,浑然不觉身份之别。

眼看胡静怡上身一点点向自己这边倾斜,甚至她唇边那颗被厚厚白粉遮盖的小小黑痣都依稀可见,尉迟崇礼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落在她波涛荡漾的雪白胸脯上,两眼冒火,脸红心跳。闻到浓烈的脂粉香味,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胡静怡这才惊醒了,蓦然发现自己不顾男女之别,居然快贴到尉迟崇礼身上去了。她吓得大叫一声,转身跑了几步,差点摔倒,被亲兵扶了起来。她芳心若失,羞惭无地,自责、后怕和厌恶男人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捂住起伏剧烈的胸口,不停地默念着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是啊,我不但是个女子,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身,怎么可以让一个大男人,一个登徒子如此近距离地“视奸”自己呢?姑娘家的名节要不要了?大元帅的脸往哪儿搁?万一刚才一不小心倒在尉迟崇礼的怀里,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亏得议事大厅里只有几个贴身亲兵在场,而她们是不会揭发自己的。

尉迟崇礼也读懂了胡静怡的尴尬,内心暗喜:胡静怡这是想男人了,又不敢逾越界限。但他也明白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赶紧找个理由告辞了。

眼看着尉迟崇礼离开了伏波号,胡静怡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躲进闺房里,让亲兵们关紧门窗。她轻轻拍打胸脯,努力平复情绪。不一会儿,她皱了皱眉头,冲亲兵们使了个眼色。亲兵们立刻明白大帅要沐浴,赶快为她准备热水。

船上淡水稀缺,包括胡静怡在内,全体出征将士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男兵们倒是无所谓,虽然每天累得一身汗,但衣服上浸满了海水,干了留下一层盐巴,也算是冲过澡了。女兵们爱美,就不能忍受了。她们画着厚厚的妆容,衣服又厚,除了脸和手,皮肤都不能露外面,太阳一晒就会全身出汗,别说干活了。体味越来越浓,扑再多的香粉也掩盖不住,皮肤也发痒。尤其是甲板下面的舱室,热得跟蒸笼一样。许多女兵实在忍受不了,干脆脱光衣裙丝袜,只穿着肚兜,不停地摇扇子,反正也没有男人看见。胡静怡开始还想制止,后来看众怒难犯,不得不默许了,只要她们不出舱就行。由于一出汗妆就花,女兵们不停地补妆,库存的胭粉消耗的很快,比粮食提早告急。但女兵不化妆不见人的铁律又必须遵守。胡静怡对凤台之战的教训还记忆犹新。刚才见尉迟崇礼,胡静怡吓出了一身冷汗。本来是打算登陆取得淡水后再让大家洗澡的,现在胡静怡下了决心,动用淡水储备,让全体女兵在登陆前洗一回澡,换上新衣服,以提振士气。方才她特意问了尉迟崇礼,淡水还剩多少。她估算了一下,只要匀出十分之一的淡水,就够女兵们洗澡了,当然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

胡静怡拿自己做试验,尝试用最少的水洗净身体上的污垢。不着寸缕后,她闭上眼睛躺在青竹长椅上,舒展四肢,身心充分放松,让亲兵用澡巾蘸一点点水,擦拭每一寸肌肤。其实宜南国的贵妇人不想去大池子凑热闹时,也会让丫鬟用湿毛巾擦身,代替泡澡,只是她们的主要目的并非洁净身体,而是在不挨男人操的前提下,满足内心的隐秘欲望。贴身丫鬟用灵巧的手指头抚慰贵妇,变相行假凤虚凰之事,直到把主母弄得丢了身子。越擅长此道的丫鬟,越受主母喜欢。阉割不久的新丫鬟,男孩子的记忆还残留着,手指头的动作也更猛烈,让主母十分受用。有的丫鬟单单在服侍主母撒尿时按揉下身一小会儿,就能让主母产生类似泄身的快感,黏糊糊的浓浆混合着尿液一起涌出。做女孩子时间一长,男性记忆褪去,力气弱了,胆量小了,慢慢就不适合做这项工作了,所以会产生贵妇人的贴身丫鬟越换越勤的现象。已婚妇人不敢给丈夫戴绿帽子,但是跟丫鬟玩,丈夫也抓不到什么把柄。只是苦了这些丫鬟,明明把主母挑逗得欲仙欲死一泻千里,自个儿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不敢用手指抠挖自己的洞洞,叫主母验身查出来可就糟糕了,只能用细绳勒缝的办法稍微缓解。

如今胡静怡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可是随着亲兵的手指头在身上敏感地带的移动,她渐渐开始细声娇喘,咿咿呀呀的。亲兵见用力过猛,就停下来了。可是胡静怡不想让她停下,希望继续。于是亲兵只好硬着头皮,擦完了脖颈擦锁骨,擦完了锁骨擦双乳,擦完了双乳擦小腹,擦完了小腹擦腰胁最后只剩下那块敏感的三角区,亲兵不敢碰。

“擦吧!”胡静怡忽然挺起肚皮,两腿岔开,双臂靠着扶手,躯干努力向上运动,似乎是要彰显她的下身早已不是雄壮的凸起,而是凹下去的美丽花户。亲兵害羞地闭上眼睛,轻得像微风掠过一样,擦拭了一下大帅的下身,以免刺激到大帅。

“没擦干净,多来几遍。”胡静怡意犹未尽。她脑子里很乱,一会儿想起方才尉迟崇礼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尴尬场面,一会儿又忆起当年未净身时的憾事。自己跟尉迟崇礼同时趴在两个窑姐身上,比赛谁更厉害更持久,结果就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自己先泄了,遭到尉迟崇礼和窑姐们的一致嘲笑,自己还不服气,说这个窑姐腿夹得太紧了,要求交换阵地,谁知当尉迟崇礼把那个窑姐干到丢了身子,自己这边在新窑姐体内却突然软了,萎了,射都没射,就拔了出来,丢盔卸甲,狼狈而逃,垂头丧气,悔恨羞愧。做女人好多年了,这个场景反复出现在胡静怡的噩梦中。她大喊一声惊醒,一摸下身却空无一物,胸口两颗硕大的奶子荡来荡去,提醒自己已不再是个男人。沉重的挫败感和无法弥补的遗憾,令她心中隐隐作痛。尽管净身前夕,自己还可以跟妻子同房,但很容易读出她脸上的嗔怪之意。等到征召自己入禁军的圣旨一下,挥刀自宫,血溅三尺的那一刻,尽管有对妻子的不舍,但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的方式?

亲兵诚惶诚恐,稍稍用了点力,轻轻揉搓着胡静怡的桃花源。胡静怡感到下身一阵阵麻痒袭来,说不出的舒服和刺激,禁不住从贝齿缝隙中发出一丝丝嘤咛声,美目紧闭,娇躯微颤,好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亲兵被吓住了,赶紧停止了动作。胡静怡却不愿中止这种享受,竟亲自用手掌盖住女阴,双腿并紧,做出自渎的姿势。亲兵们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胡静怡也意识到举动不雅,连忙抽回了手,叫亲兵继续为她揉搓。这回亲兵胆子大了许多,知道大帅有这方面的需求,自己残存的男性欲望也涌了上来。女兵虽已阉割,双手十指却比寻常女子粗大许多,不一会儿便将胡静怡弄得高潮迭起,身子蜷曲如虾,娇吟连连,香汗淋漓。最后,亲兵用指尖点触了一下敏感的花蒂,胡静怡便大吼一声,丢了身子,春水从蜜-穴中飞溅出来,粘乎乎的,甚至喷到了亲兵的脸蛋上。

激情褪去,亲兵们凑上来,七手八脚打扫了战场。胡静怡沉浸在美妙的幻觉中,好久才醒过神来:堂堂一个大元帅,竟当着亲兵的面,做出那样羞耻的事情!她不由得羞红了脸颊,双臂抱胸,双腿并紧,细声问刚才的亲兵:“我怎么啦?”

“禀大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亲兵坚定地摇了摇头。其他亲兵也立即摇摇头,暗示会坚守秘密,不让大帅丢脸。

胡静怡欣慰地点点头,对亲兵说:“你叫吕香溪吧?多大年纪啦?”

亲兵恭恭敬敬答道:“是的,大帅。小的两年前入的禁军,今年二十三岁了。以前在监门卫,把守京城南门,才调到大帅身边。”

胡静怡道:“哦,怪不得有点面生。你进宫之前,可曾婚配?”

吕香溪摇摇头:“原与邻居家小琴订了婚约。一净身,我就退了婚,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如今我也是个黄花闺女。”

胡静怡叹了口气道:“嗯,为了报效朝廷,大家都受苦了。你在丽正门,进出城门的行人那么多,有没有好色之徒对你们动手动脚?”

吕香溪柳眉一扬,不屑地说:“谁敢?姑奶奶一剑砍了他的猪蹄子!”惹得大家都笑了。

胡静怡在吕香溪的服侍下,擦净身子,穿好了内衣丝袜,一看时候不早了,便欲上床歇息。刚躺到床上,她又想起一事,立即翻身下床,穿戴齐整,上了晚妆,召集众女将开会,秘密发布了动用库存淡水让女兵们洗澡的军令,并叮嘱大家务必保密,不可让男兵们听到风声,以免影响团结。女将们早就发愁久未洗澡体有异味,听到这个好消息,个个满心欢喜,赶紧给袍泽姐妹们传达下去。

且不说宜南国女兵如何洗澡,毕志贤这边,大将白秀虎在山顶望见宜南国的庞大舰队出现在海平面上,黑压压的一片,却并不表现出惊惧的神态,反而捋须大笑:“宜南国的小杂碎,狗男女,又来爷这儿送死了。”他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大海盗,与宜南军交手多次,激战中失去了右眼和左手,结下仇怨。只见此人面目凶恶,戴着黑眼罩,脸上刻有多道刀疤,花白的络腮胡子硬如钢针,挺着古铜色的将军肚,残缺的左手装上了一只铁钩,粗短的腿上长满弯弯曲曲的黑毛,也不戴盔披甲,只围了一件虎皮裙。几天来,他搂着美女,饮酒作乐,早就腻歪了,想找宜南军决一死战。他虽名义上臣服于毕志贤,得了一个镇远大将军的头衔,却听调不听宣,保持了相当大的独立性,旗下一万海盗,都是随他出生入死的铁杆弟兄。现在他占据了地形险要的旺津海峡,只等着瓮中捉鳖,全歼宜南舰队,报仇雪恨。

狗头军师张半仙见状,忙劝白秀虎:“主公,我们万万不可轻敌啊!根据密报,宜南国这次纠集了五万大军,来头不小。敌众我寡,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不能指望毕志贤那厮来救。”

白秀虎勃然大怒,吼道:“我说你个半仙儿,学了什么周易八卦奇门遁甲,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咱们弟兄在海上讨生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且给我卜一卦,看这一仗能不能赢。”

张半仙掏出铜钱,占了一卦,结果是大凶。白秀虎见了,不禁有些胆怯,嚷嚷道:“奶奶的,难道老天爷也不帮老子?非要帮姓胡的臭娘们儿?”

张半仙叹了口气,说:“天意如此,请主公三思。”

这时传令兵来了,呈上一份宜南军的战书,里面以胡静怡的口吻,声讨了毕志贤的罪状,并承诺所有海盗只要不依附毕志贤,弃暗投明,就可以既往不咎,如有反戈一击,立下奇功者,定当重赏。白秀虎冷笑一声,将战书点燃烧毁。

在白秀虎的逼迫下,张半仙只得重新卜了一卦,这回终于得到了白秀虎满意的结果。于是白秀虎下令,全军提高戒备,一旦宜南舰队开进海峡,果断伏击并歼灭之,叫他片帆不返。他还特意嘱咐,遇见宜南女兵,一律抓活的,战后分配给有功人员做老婆。海盗们听了,欢呼雀跃,摩拳擦掌,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五月十五日,宜南舰队与渤泥舰队合兵一处,在旺津海峡入口处列阵。渤泥国王见此次宜南国又是女将统兵,大失所望,觉得胡静怡跟舞阳公主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无知妇人罢了。况且上次战事胡静怡也参加了,战功不过尔尔。他不信任胡静怡,不愿听从她的统一调度,宁可单独行动。胡静怡叹息过后,只得以渤泥军为预备队,说白了就是在一旁观战。火攻的任务,就交给了沈雯和萧长宇。

萧长宇从水师中挑选了一百五十人的敢死队,每十人搭乘一艘火攻船,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地向横亘在海峡中央的白秀虎连环船队开去。他们以为这些船是白秀虎的战船,白天也确实看到船上有人。但此刻连环船上却异常寂静,虽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却没有脚步声和喧哗声。萧长宇意识到糟了,赶紧下令点燃火攻船,然后大家一起跳水。谁知海上风向突变,火攻船不是开往海峡深处,而是被风吹向沈雯的接应舰队。沈雯赶忙转帆躲避,幸未损失。但此时海峡两岸的悬崖上,无数火把瞬间点亮,密集的箭雨射向正在游泳的萧长宇敢死队。随着一声声惨叫,海面上绽开一朵朵血染的红花,敢死队伤亡惨重。萧长宇也身中数箭,被沈雯救起时,只剩一口气了。

沈雯不顾男女有别,亲自为萧长宇脱去衣服,拔下箭头,却发现箭头上有剧毒。一时找不到解药,情急之下,沈雯竟趴到萧长宇的伤口上,用嘴吮吸出毒液,再吐掉。其他中箭的敢死队员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一个个毒发身亡。萧长宇和沈雯都中了毒,但在军医的及时疗治下,转危为安。但萧长宇身负重伤,已经不能指挥作战了。沈雯十分心疼这位英俊勇武的好青年,将他送到尉迟崇礼的后军,好生疗养。

火攻失利,又折了一员大将,接下来只能硬攻了。胡静怡与众将领认真研究了地形图。旺津海峡由旺津半岛与卡萨度岛包夹而成,水流湍急,暗滩众多,最窄处仅有几丈宽,卡萨度岛通过几座铁索桥与大陆相连。白秀虎就是把大营扎在卡萨度岛上,但因为卡萨度岛是个石头岛,不产粮食,没有常住居民,白秀虎军的补给需要通过大陆运送过来。卡萨度岛的具体设防情况是个谜,但白秀虎一定防备严密。胡静怡思考良久,最后将注意力转移到旺津半岛最窄的瓶颈上,这里地势最为平缓,易攻难守,只要宜南军攻打此处,白秀虎定会全力援救。但白秀虎也不是傻子,他能眼睁睁看着宜南舰队包抄自己的后路而不拦截吗?

冯秋彤奉命率一百精锐女兵前去探查敌情。原来旺津半岛的这个瓶颈是一片平缓的沙地,涨潮时就淹没在海水中,离最近的山头也有一两里之遥,易攻难守。所以白秀虎没有派兵驻守,只在山头上设了一个岗哨,盘查进出旺津半岛的运粮车辆。

胡静怡听了冯秋彤的汇报,心中暗喜,询问众将,谁能攻下此地并牢牢守住。左路军总管高德建抢先请缨,领本部人马五千,当夜开拔。夜里贼军岗哨防守懈怠,哨兵们喝得烂醉如泥,睡在岗楼里,竟未觉察到宜南军的登陆。等到他们早晨睡醒,蓦然发现沙地上矗立起一座营寨,人头攒动,刀枪林立,铠甲鲜明,旌旗猎猎,将贼军与大陆联系的唯一通道截断。

白秀虎听闻粮道被截,大惊失色,一面写书信向毕志贤求救,一面点了兵马,欲趁宜南军立足未稳,拔掉这枚钉子。怎奈高德建所部奋勇作战,防御有方,依托寨墙顽强阻击白秀虎军。白秀虎在营寨前扔下无数尸体,最后不得不灰溜溜撤退。

败阵是小事,没了粮食供给,军心必定大乱,故而白秀虎忧心忡忡。他又尝试从海上获取补给,但宜南舰队严密封锁了海面,海盗们见识过宜南正规水师的厉害,不敢开展海战。白秀虎急了,亲自驾船出海,要找宜南战船单挑。

迎战白秀虎的是女将苗彩云。只见她腰拦八幅战裙,头竖双根雉羽。柳眉无待画之痕,峰如远黛;杏靥有含春之态,肤若凝脂。月白丝袜包裹两条纤纤玉腿,翘头凤靴收纳一双窄窄金莲,体态婀娜,风姿绰约。几个粉妆玉琢花容月貌的丫鬟,披坚持锐,侍立在侧。背后黑压压一片重甲步兵,右手握三尺利剑,寒光闪闪,左手持虎头盾牌,威风赫赫。桅杆顶端,一面鲜红的军旗迎风招展,上绣一个大大的“苗”字。除了这艘载员三百人的座舰“飞虎”号,后面还跟着八只小艇,翼护左右。

白秀虎见敌将是个美貌女子,色心大动,心里痒痒的,非要把这个女将生擒了,压在身下肆意奸污不可。狗头军师见他犯了花痴,连忙提醒他注意戒备。果然没等白秀虎回过神来,苗彩云娇叱一声“杀”,宝剑一挥,命座舰“飞虎”号加快航速,直冲敌阵。白秀虎为了突围,摆的是鹤翼阵。“飞虎”号从其左翼穿过,又从右翼穿出,快如飞鸟,打乱了白秀虎军的阵型。白秀虎回过神来,大叫不好,忙令座舰转向,追击苗彩云,顾不上僚舰了。这时“飞虎”号已穿插到白秀虎身后,突然开炮,第一发就打断了白秀虎的桅杆。宜南军的炮弹是燃烧弹,在白秀虎船上引起大火。白秀虎军一面要灭火,一面还要躲避“飞虎”号的炮击,军士们个个哭爹喊娘,血肉横飞。

眼见座舰要沉了,白秀虎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带着少数亲信跳船逃生。其他军士见主帅都跑了,也一个个跳进海里。只是白秀虎身材肥硕,又缺了一只手,不再是昔日的浪里白条,在海里游泳颇为困难,得两个亲兵在海水中顶着他的大肚皮,方能勉强浮在水面上。苗彩云也算仗义,没有向落水的白秀虎军放箭,反而救起了一些敌兵。最后白秀虎好不容易爬上一条自己的船,逃回岛上。突围的尝试宣告失败。

宜南军小胜一场,扬眉吐气。“飞虎”号上的男兵们却疑惑苗彩云为何对敌酋白秀虎手下留情,既没有活捉也没有射杀他,莫非她果真是妇人之仁,或是与白秀虎有私情。听到军士们议论纷纷,苗彩云俏脸微酡,樱唇紧抿,低头不语,不知如何向大家解释才好。

元帅胡静怡听闻苗彩云放走了白秀虎,勃然大怒,定要以军法处置。众将领纷纷为她求情。最后胡静怡宣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苗彩云军棍四十,削去兵权,贬为火头军。

禁军虽也有军棍之刑,但为了保全女军人的颜面,不许男人在场观看。法曹参军因此建议在旗舰“伏波”号上行刑,禁止男性官兵偷看。怎奈苗彩云这回犯了众怒,男兵们一齐起哄,说我们都是当众打屁股,凭什么苗彩云没了鸡巴就可以例外。而且宜南军法明文规定,打军棍需在所属兵营执行,主帅、幕僚及全营官兵在场见证,以儆效尤。男兵们的要求虽然过分,却是合法的。胡静怡无奈,只好同意在苗彩云自己的座舰“飞虎”号上行刑。

胡静怡率领全体元帅府幕僚,并由亲卫女兵押着苗彩云,登上了“飞虎”号。看热闹的男兵们早已挤满了甲板,见大帅来了,连忙退后,为大帅一行让路。只见浓妆艳裹的苗彩云卸去了一身铠甲,现出玲珑浮凸的身段,真个是人比花娇,窈窕动人,怪不得哲宗天王会临幸她。男兵们远离陆地,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苗彩云和几个丫鬟天天花枝招展地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男兵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小心翼翼地和她们保持距离,一旦嗅到她们散发出的脂粉香气,都怕被当成一种冒犯,一边陶醉一边还惴惴不安。任何男兵不小心踏入苗彩云住舱半步,都得杀头,别说侵犯她的清白了。如今破天荒头一次,有女将要在男兵们的围观下挨军棍了,这样的机会可谓是百年不遇。

胡静怡等女军官注意到男兵们的猥琐神态,皆是羞愤难当,好像自己受刑似的,不由得靴跟一叩,并紧双腿,手按裙摆,严防海风吹起裙子而春光乍泄。男兵们则将淫邪的目光聚焦在苗彩云身上。只见她神色凝重,一言不发,静静地跨坐到长凳上,纤纤素手理了一下百蝶湘裙,然后上身趴在长凳上,翘起香臀。苗彩云从前做男人时,也挨过军棍,羞耻感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她脸红得发烫,幸而有浓艳的腮红和白粉略作遮掩,美目微闭,贝齿紧咬绛唇,心脏砰砰狂跳,连胸口两只柔软的乳球都为之颤抖。

打她的也是女兵,男兵们只能站在三丈开外,算是为苗彩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一阵大风袭来,毫不留情地掀起苗彩云的裙子,让她的圆润雪臀暴露在阳光下,连丝袜口的蕾丝边都清晰可见。男兵们个个瞪大眼珠,哈喇子流出一尺长。她的屁股确实又白又翘,圆滚滚的堆积着脂肪,一条细细的红绳穿过臀缝,连接着保护贞处的三角薄片,令人想入非非。本来苗彩云是戴着贞操锁的,但铜制的贞操锁影响行刑,被临时取下了。一想到自己的裙底风光被这群臭男人看了个够,苗彩云羞得无地容身,恨不得咬舌自尽,以保贞节。但一想想此事的缘由,她又忍住了。她本能地想用双手按住裙摆,却被女兵阻止。因为按规矩,犯人不得以任何动作阻拦行刑。女兵们尽管同情她,也不得不攥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做一些出格的动作。

“打!”胡静怡含泪下达了命令。女军官们都不忍再看,不约而同地背过身去。行刑的女兵揭开苗彩云的湘裙,让她的白丝大腿和挺翘臀部充分暴露在阳光下,然后咬紧牙关,狠下心来,一记又一记军棍重重地敲击她的雪白肌肤,很快印上了几条惊心怵目的血瘀痕迹。男兵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喝彩吹口哨,丑态百出,令胡静怡等女军官十分厌恶。

最痛苦的还是苗彩云本人。军棍打到屁股上,疼在心里。凉爽的海风吹拂着下半身,但这并不能让苗彩云舒服,而是不断提示她巨大的耻辱。早已失去男儿身的她,对疼痛的忍受力大大下降。刚开始还是从牙缝里挤出细细的呻吟声,努力不让别人听见。渐渐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又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打湿了脸蛋上的脂粉。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发出啊呀呀的娇柔女声。她最听不得男兵们的放肆嘲笑,觉得是一群面目狰狞的魔鬼围住了自己,又恨又怕。这时苗彩云又回忆起当年被先王摁在御花园凉亭的栏杆上,龙根粗暴地捅穿了身体,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这次遭受强暴的经历令她永生难忘,反复出现在她的梦境里,使她大叫一声惊醒,双手死死按住女阴,拼命保护贞洁。尽管先王再也没临幸过她,同袍姐妹却总是开玩笑说她要当妃子了,弄得她好不尴尬。现在先王驾崩了,苗彩云因为没有列入妃嫔的正式编制,幸免于蔡太后的毒手。但她对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在家里就避而不见任何男性,哪怕是生身父亲。这次她走出宫禁,回到男兵中间,疑心更重了,总觉得男兵们看自己的眼神不正常,垂涎自己的美色。可是作为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她又忍不住天天精心妆饰自己,必须浓妆艳抹才肯见人。

打到第三十九下的时候,苗彩云终于把持不住,小便失禁,黄黄的汤水从花瓣中溢出,瞬间湿透了亵裤,又喷洒在长凳上,顺着丝袜流淌过小腿,弄湿了翘头凤靴,甚至在甲板上落下几滴,啪嗒啪嗒,声音虽小,却瞒不住行刑的女兵。女兵们吓坏了,犹豫着要不要打第四十下。苗彩云强忍住肉体的疼痛和羞耻心,坚毅地点点头,示意她们继续。于是女兵们象征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苗彩云的裙子,然后赶紧把她拉起来,搀扶到住舱休息。

住舱里,门窗紧闭,红烛高照,丫鬟们为苗彩云脱掉外衣,擦洗伤口,然后敷上药粉,细心包扎。苗彩云趴在床上,动都不能动,疼得龇牙咧嘴。但她更在意的是脸上的妆容哭花了,坚持要洗脸,然后重新化妆。丫鬟们没法,只好把镜子摆在床头,帮她描眉搽粉,染唇涂脂。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苗彩云十分警惕,大声喝问是谁。

一个轻柔的女声传来,打消了苗彩云的戒备。原来是沈雯、冯秋彤等好姐妹过来安慰她。苗彩云忙叫丫鬟迎她们进来。

“彩云姐姐,怎么样,还疼吗?”冯秋彤一看到苗彩云的惨状,眼眶里泪珠就止不住打转,马上冲到苗彩云身边,嘘寒问暖。

“好多了,撒上药粉,很快就会痊愈。我没事,比起作战负伤,这算不了什么。”苗彩云勉强挤出笑容,吃力地说。

“彩云妹妹,姐姐冒昧问一句,你这么做是何苦呢?胡元帅也是无奈之举,不罚你不能服众啊?”沈雯说。

苗彩云苦笑道:“说来话长。那白秀虎原是我一个旧相识。我认得他,他却不认得我。”

冯秋彤立刻追问道:“你跟他有什么交情?”

“既然是姐妹,我也不瞒你们了。白秀虎曾救过我全家,我却砍断了他一只手,是以心生愧疚,杀他下不了手。”

苗彩云原名苗永庆,出身于船民之家,从小跟着父亲出海打渔。有一天他们遇到风暴,小渔船沉了,父母带着他,抱住破木板漂流,刚爬上一个岛礁,却碰上吃人的鳄鱼。千钧一发之际,是白秀虎等海盗射杀了鳄鱼,把他们一家人带到船上。他们在船上尽心伺候海盗,恭敬备至,以报答白秀虎的救命之恩。最后白秀虎还赠给苗父一些银两,叫他东山再起。苗父拿这些钱开了一家店铺,也算粗得温饱。苗永庆长大后参加了水师,因为作战勇猛,熟悉水性,二十岁就做了把总,管带一船。一次奉命围剿海盗,苗永庆在廖凤祥的指挥下,率队跳上海盗船,大砍大杀。最后有个蒙面海盗困兽犹斗,抡着大斧冲上前来,要砍死廖凤祥。苗永庆赶紧上去救护主将,只一刀便砍断了蒙面海盗的手腕。那海盗也是一条汉子,强忍住剧痛,用另一只手扯下面罩,回头喊道:“后会有期。”纵身跳入大海。苗永庆这才认出,这个海盗正是救命恩人白秀虎,不禁心生愧疚。本以为白秀虎负了重伤,在茫茫大海中凶多吉少,没想到吉人自有天相,白秀虎竟逃得一条性命,又重整旗鼓,成为海上一霸。苗永庆也在二十五岁时挥刀自宫,改名苗彩云,担任禁军金吾卫指挥佥事,旋升指挥使,官拜正三品讨虏将军,诰封淑人。现在她已是个琼姿玉貌的女娇娥,难怪白秀虎认不出她来。

众姐妹听了,唏嘘不已。沈雯郑重地告诫她:“此事非同小可,以后你就烂在心里,切莫传扬出去。我们也替你保守秘密。为人臣者,当公而忘私国而忘家。以后万万不可对这种人手下留情。”

“小妹记住了。白秀虎的大恩大德,这一回我已报答了。下次再遇到他,定斩不饶!”苗彩云坚定地点点头说。

“别乱动!看看,又尿上了。”冯秋彤指着床单说。原来苗彩云因受重责,已不能控尿自如,稍不留神就会遗尿。刚净身那会儿也是这样,要么憋得尿不出来,得用鹅毛管插入导尿,要么随时尿湿亵裤,尤其是站岗时双腿夹紧,或者骑马时下身与马鞍摩擦,都会刺激阉割后残存的神经,令裙底有一股潮湿的尿骚味,需要大量香水才能掩盖住。苗彩云不得不向前辈讨教,用香囊和丝绵垫在亵裤里,加上汤药、针灸、按摩等疗法,花了近一年时间才治好这个毛病,不再出丑了。谁知一挨军棍,旧病又复发了。

苗彩云羞惭满面,不知该如何解释。丫鬟们连忙扶她坐到净桶上。她也不敢真的让受伤的臀部接触净桶边沿,而是双腿叉开半蹲着,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维持这种姿势。还是沈雯有经验,直接拿木镊子拨开苗彩云的花瓣,然后用香囊轻轻拍打她的敏感穴位。苗彩云终于忍不住哎呀一声,一汪泉水倾泻下来,淅淅沥沥落在桶底的花生壳和锯末上,这样能够尽量减弱声响,保护女子的隐私。

苗彩云又被丫鬟们搀起,到床上重新趴着。尿干净以后,她觉得下身清清爽爽的,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由衷地感激沈雯的帮助。

“咱们女孩子自从切了那玩意儿,这件小事便会伴随终生,想摆脱也摆脱不了。那些上了年纪的贵妇人,时刻离不开丫鬟的伺候。特别是有了男人以后,更要注意那里的清洁,否则万一染上什么脏病,可够你受的。”沈雯耐心为苗彩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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