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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四十章 漫长的故事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07 14:26 5hhhhh 5880 ℃

林然是个开朗的男孩,总是带着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的笑容。他的家庭条件一般,父母在小县城开一家杂货铺,勉强维持生计。但林然从小就知道努力的重要性,他英语学得特别好,高考时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毕业后靠着一口流利的口语和四门外语的翻译技能,应聘进了沈氏集团。那时候,沈氏刚被沈逸接手没多久,公司从混乱中慢慢恢复元气,沈逸每天忙得像陀螺,转得没日没夜。

林然进公司时,被分到国际部,负责一些合同翻译和会议口译。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沈逸,那个总是穿着笔挺西装、眼神疲惫却坚定的年轻人。别人靠近沈总,多半是闻着钱味儿,巴结讨好,可林然不一样。他看沈逸加班到深夜,看他一个人在会议室里抽烟,看他对着报表皱眉时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林然被打动了,不是因为沈逸的地位,而是因为那种从泥潭里爬起来的韧性。渐渐地,他们从工作搭档变成了朋友,再到更亲密的什么。林然第一次牵沈逸的手时,说:“逸哥,你太累了。让我帮你分担点,好吗?”

而沈韵,那时候还只是个跟哥哥抢一切的小傻子。什么东西只要沈逸有,他一定要争。玩具、衣服、朋友,甚至是林然,他也愿意相信,哥哥是宠他的,只要他要,没什么不能给。他看到林然和沈逸越来越近,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那天晚上,他给林然下了迷药。林然喝了那杯加料的咖啡后,迷迷糊糊倒在沙发上,沈韵趁机上了他。事后,林然清醒过来,衣服凌乱,身上到处是痕迹。他坐在床边,双手抱头,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对不起沈逸。那种羞愧像火烧一样,让他喘不过气。他收拾东西,给人事部交了辞呈,什么话也没留,就走了。

沈韵知道林然不辞而别时,慌了。就像小时候爸妈突然消失的那天,他不愿意再被抛弃。他疯了一样打探林然的下落,四处托人,花钱买消息。多方闻讯,他才知道林然去了商会应聘翻译。那也是沈韵第一次知道商会会长这个人,一个干瘦的男人,手眼通天,掌控着半个城市的地下生意。沈韵立刻赶过去,想把林然带回来。可当他找到林然时,一切都晚了。

林然已经搬到了X市最豪华的楼盘里,一套三百多平的顶层复式,装修得金碧辉煌。他的家人也都住在一起。那是一个雨夜,沈韵拿到地址伞都来不及拿就跑了过去。林然父母脸上堆着笑,说是儿子升职了,商会给配的福利,但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林母说:“我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工作太努力,医生说积劳成疾,眼睛坏了,再也看不见了”。现在天天躲在屋里,也不愿意出来。

沈韵推开那扇门时,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林然坐在窗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睛蒙着一层白翳,像被一层薄雾盖住。他没转头,只是听见脚步声,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谁啊?”

沈韵站在门口,声音发紧:“是我。”

林然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气:“沈韵吗?你怎么来了?”

沈韵没回答,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脸,又停在半空。林然的眼神一点光都没有。他低声问:“怎么……回事?”

林然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手伸过来,摸索着抓住沈韵的袖口:“母亲尿毒症,换肾要好几百万。我们家……拿不出来。商会会长说,圣天使会帮我,只要我肯舍弃一些东西,什么都会好起来。圣天使就是这样一个有求必应的神。”

沈韵声音发抖:“奉献……什么?”

“眼角膜。”林然说得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这是圣天使的恩泽。很难匹配到的肾源,在我奉献了眼角膜后,立刻就找到了。我妈现在肾移植成功,现在每天都能下床走路。剩下的钱,我卖了这套房子,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沈韵盯着他,咬着牙问:“你……就这么信了?”

林然笑起来,声音轻得像风:“我信啊。无论造物主,亦或受造之物,从未有谁存在而无爱,或出于本性,或出于心灵,这,你本已知晓。自然之爱永不出错,但另一种爱却可能迷失,因为对象错误,或因过度,或因不足。”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你的爱,是另一种爱。对象是我,却因为过度,所以迷失了。你感受不到圣天使的福泽,是因为你爱得太重。”

沈韵气得发抖,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你每天就念叨几句陈词滥调,你怎么不纹身上!”

林然眼睛虽看不见,却转过头,像在看他:“好啊!好啊!你能帮我联系纹身师吗?我相信我做了这些,圣天使会更眷顾我的!”

沈韵气得胸口起伏:“我这就给你联系,谁不纹谁他妈孙子!”

他带着林然去了张浩的纹身店。张浩一见沈韵,笑着打招呼:“沈总,又带新人来了?”

沈韵没好气的说:“给你个大活儿。后背,《神曲·炼狱》第十七歌那段。”

林然坐在椅子上,脱掉上衣,露出健壮的后背。张浩调好机器,开始纹。针尖刺进皮肤时,林然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哭叫,他的嘴角甚至带着笑,像在接受某种神圣的仪式。整个过程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林然和张浩都大汗淋漓,背上血珠混着墨水往下流,但林然始终没叫疼。纹完后,他胡乱的摸着,抓到沈韵的手后,他低声说:“谢谢你,沈韵。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圣天使离我更近了。”

沈韵看着那道鲜红的哥特体文字,心疼得像被刀剜:“你想做的,我都带你做了。以后……不要去那个什么会了,好吗?你只陪着我,行吗?”

林然转过头,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对准沈韵的方向,声音轻柔:“好。我不走。我永远陪着你。我会让你也感受到圣天使的福音的。”

沈韵气得想骂人,却又骂不出口。他以为只要把林然留在身边,就能慢慢拉他出来。可他不知道,那句承诺,已经是林然给他的最后温柔。

从那天起,沈韵每天都不回家,往返于林然家和学校。他给林然买盲文书,陪他听音乐,帮他按摩僵硬的肩膀。林然总是笑着说:“沈韵,你真好。”可每当沈韵提到商会,林然就沉默,只重复那段神曲,像在念咒。

沈韵终于明白,林然并不是被洗脑,而是自愿沉沦。他把健全还给了母亲,把未来给了圣天使,把最后一点温暖,给了沈韵。而沈韵,却什么都留不住。

一天放学后,沈韵买了个精致的蛋糕,那天是林然的生日。他兴冲冲地跑到林然家,敲门时心跳得像擂鼓。开门的是林然的弟弟,一个十四五岁的瘦小子,见到沈韵先是愣了愣,然后低声说:“我哥……被人接走了。说有事,这几天都不回家了。”

沈韵手里的蛋糕盒差点掉地上。他声音发紧:“谁接走的?”

弟弟摇头:“不知道。哥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可能跟朋友过生日去了吧,说让我别担心。”

沈韵没再问,把蛋糕塞给林然的弟弟,转身就跑。他一路跑到商会大楼,冲进大堂,直接抓住前台接待的衣领:“你们会长呢?让他出来见我!”

接待是个年轻女孩,被拽得踉跄,惊叫一声。还没等她喊保安,商会会长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穿着灰色西装,依旧是鹰一样犀利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带着笑:“谁家小孩在我这儿瞎闹?”

沈韵红着眼:“把林然还给我!”

会长愣了一下,笑意全无:“什么林然?保安,把他给我打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沈韵就往外拖。沈韵挣扎着吼:“我爸是沈清阳!你们俩做过生意的!”

会长脚步一顿,转身,眼神变了:“啊……沈家老二。有点意思。”他挥挥手,“带他上车,咱们车上聊。”

沈韵被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会长低声说:“开车。”

车里安静得可怕。会长坐在对面,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雾:“我还以为沈清阳死了后,沈家就彻底落败了呢。你哥哥挺有本事的,这才几年啊,一个半大小子就把公司拉扯起来了。不错。林然是你什么人啊?”

沈韵没好气:“跟你什么关系?还给我!”

会长冷了脸,保安一拳打在沈韵肚子上。沈韵疼得弯下腰,喘不上气。会长声音低沉:“在这,还没有你跟我强硬的份。”

沈韵捂着肚子,声音颤抖,不情愿地说:“会长……求你,他对我很重要。”

会长又笑,笑得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我就喜欢聪明孩子。还你也不是不行,但他可是拿了我不少钱,你拿什么还我啊?哎!别说还钱啊,我不缺钱。”

沈韵问:“那你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一定给你。”

会长捏起沈韵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我要一个未来。”

沈韵不解地看着他。

会长说:“我要你沈氏公司的未来。虎父无犬子,你父亲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一定会是高官厚禄。看你哥的手段,我相信你也不会差。林然我可以还给你,但你要给我的,是未来每一次的政府项目分成。”

沈韵想都没想:“等我掌权那天,我一定给你!”

会长摇头:“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最多给你一年的时间,我要看到沈氏再度崛起,我要你分我一块最香的蛋糕,能做到吗?”

沈韵咬牙:“能!”

会长笑得眼睛眯成缝:“好!要的就是你这份气魄。开车,带他去接人!”

保安拿出一个眼罩蒙住沈韵的眼睛。会长低声说:“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可不能记住。不然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车子开了很久,停下时,沈韵被带下车,走进一个回声很大的空间。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掩盖不住的是一股草药熏香和血腥气味。他被推着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眼罩被摘下时,他看见一个巨大的地下厅堂,四周是石头墙,中间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林然被吊在上面,已经没了呼吸。身体上的皮肤被剥开,像一对蝴蝶的翅膀,钉在十字架两侧。他无神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满是笑意。

会长假装委屈:“哎呀呀,来晚了一步,他们已经动手了。这你还要吗?”

沈韵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他想冲上去,却被保安架住。会长走近,拍了拍他的脸:“一年。我只给你一年时间。沈氏集团能给我提供利益的那一天,我把他的空壳还给你。做不到,你什么都得不到,并且我让你跟他一样钉在那里。”

沈韵被稀里糊涂送回市里。那天起,他开始疯狂汲取知识与能量。他要做一切的主人。

讲完这些,沈韵回过头看着我:“晨晨,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我受不了了。”

我没接话,等着他倾诉完。

“我做到了商会长说的一切,他把林然做成了标本,皮肤钉成了相框还给了我。可我跟商会长不一样,我要每一个走进我生命里的人自愿签下契约。我阉割你们,是因为我不想这个世界上再有被抛弃的孩子。我割掉一些人的双手双脚,就是怕他们跟林然一样,自己走远,不再要我。吃掉他们,是想让他们彻底融入我。我要让所有爱我的人永远陪着我。或许我的游戏让很多人恐惧,但我不能让我的人死掉。我要用我的方式保护好你们。可我却没做到。”

我听着他倾诉,心中不禁在想,哪有什么天才与疯子的谬论?无非又是一个“神之子”被钉上高架。他要掌控一切,不再被抛弃,不再失去。哪怕用最极端的方式,也要把所有他爱的人,永远留在身边。

他心中也信奉着一位恶神。

那位恶神告诉他:爱若不永恒,即为背叛。

而永恒,只有在彻底占有后,才能实现。

沈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是疯狂的光。

他低声说:“我不会再让你们走了。”

我回应道:“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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