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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系列之夜晚闲逛偶遇镜流,切磋之后干成老子专用飞机杯,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9870 ℃

短暂的停滞,让她得以喘息,也让我适应着这全新的、令人战栗的包裹感。

「出去……不要……再继续了……」

她断续地说着,声音比之前多了些力气,但依旧虚弱,抗拒的言辞下,身体却出现了背叛的迹象。被我压在身下的双腿,那包裹在长靴里的小腿,无意识地抬起,靴跟轻轻磕在我的腰侧,与其说是蹬踹,不如说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带着暗示的摩擦。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内部的肉壁都会带来一阵美妙的挤压。

我没有理会她言语上的拒绝,开始缓缓抽动。从缓慢的试探,逐渐加快节奏。

「啊……哈啊……慢……慢点……嗯……」

抗拒的词汇迅速被越来越密集、甜腻的呻吟取代。她的身体反应比刚才在后庭时更加直接、更加热情。或许是因为前穴本就是更敏感的性器官,或许是因为魔阴身的能量在此处交融得更顺畅,也或许……仅仅是身体在初次高潮后,对快感的记忆和渴求被彻底唤醒。

她的手臂不再僵硬地抓着床单,而是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我的肌肤,随着抽插的节奏时而抓紧,时而放松。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撞击微微律动,试图寻找更深入、更刺激的角度。胸前那对隔着破损衣裙依旧能感受到弧度的柔软,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起伏摩擦。

「不……不行了……又要……嗯啊啊……去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仅仅抽插了百余下,她的身体就再次绷紧,内部肉壁传来一阵疯狂地、痉挛式的绞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碾碎、吸干。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和马眼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我没有射精,但高速的抽插和她的高潮绞紧带来了极致的快感累积,让我呼吸粗重,动作也带上了些许失控的力道。趁着她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内部却依旧敏感抽搐的时机,我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靴跟抵着我的后背,开始了更深、更用力的冲刺。

「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啊呀……!」

这个姿势让她避无可避,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地撞上花心最深处。她的话语彻底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淫叫,混合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欢愉。眼罩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涎水从嘴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

身体的沉迷已经显而易见。她不再试图说出完整的拒绝句子,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扭动着腰臀迎合,发出各种破碎的、诱人的声音。魔阴身那股沉淀的冰冷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激烈的阴阳交融中,似乎真的在进一步被软化、被转化。

但,这就是“巩固”吗?还是说,这只是将她推向另一种深渊?

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我感到她即将迎来又一次更剧烈的高潮,而我自己的临界点也再次逼近。我停下了几乎疯狂的抽插,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紧紧抵着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一阵阵收缩的悸动,同时也让自己从射精边缘稍稍拉回。

她现在浑身绯红,汗如雨下,长发凌乱,眼罩湿透,完全是一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但魔阴身的气息,确实比之前更加平稳了,虽然依旧存在。

我伏在她身上,两人胸口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她在急促地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紧窄、湿滑、灼热。

每一次挺腰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汗水顺着我的脊柱滑下,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小腹上。她被我压在身下,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床单,无力地垂在两侧,只有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还死死缠在我的腰后,脚踝交扣,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上。

眼罩完全湿透,紧贴着她高挺的鼻梁和苍白的脸颊。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

“呜……哈啊……嗯、嗯齁……”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从交合处轰然炸开,席卷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膨胀到了极限,青筋虬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濒临爆发的酥麻。

就是现在。

腰部肌肉绷紧,臀部向后收缩,试图在那最后关头抽离——

就在龟头冠沟即将刮过她宫颈口最敏感凸起的瞬间,她缠在我腰后的双腿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两道铁箍骤然锁死!

“嗯——!”

一声短促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不甘心被打断的、近乎蛮横的挽留。

猝不及防之下,我非但没能拔出,反而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前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前端,那最粗壮、最滚烫的部分,强硬地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褶皱,悍然闯入了更深、更私密、温度也似乎更高的领域。

进去了。

整个龟头,连带着一小部分茎身,彻底突破了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

那一刹那,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绝望而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噎住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然后,是彻底地决堤。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子宫最深处柔软的宫壁上。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带着我的生命信息和之前符咒残留的、异常活跃的阳性能量。

> 『滚烫粘稠的精液柱,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内壁粘膜在突如其来的高热和异物刺激下,剧烈收缩颤抖,腺体应激性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试图包裹和缓冲。精液迅速沉积、扩散,填满了宫腔底部的凹陷。』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的白浊是如何在她体内最深处泼洒、蔓延,如何将那个小小的、梨形的空间彻底填满。每一次脉动式的喷射,都带来她全身一阵更加剧烈的、无意识的痉挛。

而她的小穴,在子宫被内射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信号,也迎来了终极的、排山倒海般的高潮。整个腔道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规律性地紧缩、抽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还留在阴道内的茎身,挤压着从子宫口倒流出来的、混合了精液和宫腔液的粘腻浆汁。

“嗬……嗬啊……啊——————!!!”

一声拉长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戛然而止。

她那死死缠在我腰后的双腿,力量瞬间消散,软软地滑落,砸在床上。紧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偏向一侧。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但频率快得吓人,仿佛随时会窒息。

我喘息着,阴茎在她体内慢慢疲软、缩小,最终从那依旧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宫颈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混杂着丝丝缕缕透明的爱液和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那是宫颈口在过度扩张和摩擦下轻微破损的痕迹。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除了胸膛的起伏和偶尔一次无意识的、微弱的抽噎般吸气,没有任何反应。眼罩下的眼睛是否还睁着,无从得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方才符咒的能量,在最后内射的瞬间,似乎被精液中携带的、更强大的生命阳气所引动,产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入的共鸣。这股能量穿透了宫壁,直抵两侧卵巢。

> 『双侧卵巢内,数颗本处于不同发育阶段的卵泡,在异常能量和精液携带的强烈生命信号的联合刺激下,发生了不规律的、几乎同时的破裂。数颗卵子被释放,其中一颗恰好与一股刚刚射入、活性极强的精液洪流在输卵管壶腹部相遇、结合……一个全新的、极其微小的生命信息开始萌芽。』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微观层面的可能性。仙舟长生种复杂的体质,她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魔阴身能量,以及这种非自然刺激下产生的卵子和受精环境……这个“萌芽”能否存活、发育,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但它确实存在了——一个由极致暴力和意外催生出的、极其脆弱的可能性。

而镜流,因为那超越生理承受极限的、混合了极度快感、彻底侵犯感和精神冲击的子宫内射高潮,意识已然被抛入了无边的黑暗,陷入了深度昏迷。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短。她胸膛的起伏渐渐放缓,变得深长而规律,那是昏迷后身体自主调节的结果。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嘴唇甚至隐隐泛着一丝缺氧般的青紫。眼罩边缘,似乎有极淡的水痕蜿蜒而下,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魔阴身的狂暴气息,此刻已彻底平息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透支后的虚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改变了的微妙氛围。

我缓缓从她身上离开,双腿有些发软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满身狼藉、小腹深处可能正在孕育着一个极其微小“意外”的昔日剑首,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征服后的空茫、事态彻底失控的凝重以及一丝隐约不安的感觉,缓缓弥漫开来。

她什么时候会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晕。昨夜的狼藉已经被我粗略清理过,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一丝暧昧而浓郁的气息。我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躯体紧贴着我,呼吸轻柔而绵长。

那是镜流。

她侧卧在我身边,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蹭过我的脸颊。眼罩依旧遮蔽着她的双眼,但那苍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更为剔透。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赤裸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与我紧密相贴,几乎感受不到一丝缝隙。

我低头凝视着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疯狂和那个惊心动魄的“意外”。我还在想着如何悄无声息地抽身,或者至少在她醒来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一个清醒的魔阴身剑首,其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就在我思忖之际,怀里的人儿动了。她修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随即,眼罩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缓缓睁开。没有想象中的杀意,也没有预料中的困惑或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朦胧水雾的温柔,和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谄媚的温顺。

她那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其浅淡却又无比柔媚的弧度。

「主人,早上好。」

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夜那般嘶哑或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却又甜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汪融化的蜜糖,直接浇灌进我的耳朵,让我全身的毛孔都为之一颤。

这声“主人”,更是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地僵硬住,这与我之前所了解的、所有关于镜流的描述都截然相反。

还未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那原本只是贴着我的身体,突然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更加紧密地缠了上来。她柔软的身体仿佛一条水蛇,轻而易举地钻进了我的臂弯,甚至将头也埋进了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腰腹间来回摩挲,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肌肉纹理,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轻微地蹭过我的胯间,带来火热的触感。

「主人昨晚……好厉害……」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和迷醉,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缠绵的意味,「自从魔阴身侵蚀后,剑气常常控制不住,身体也一直像被冰冻着一样……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她说着,将我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仿佛要彻底融入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微弱却又坚韧的生命信息——那是一个受精卵可能正在试图扎根的、脆弱的暗示。

我迅速调动意识,回想起当初查阅的,关于抑制魔阴身侵蚀的诸多古老方法,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寻找一丝线索来解释眼前这离奇的一幕。

忽然,一段被我之前忽略的、几乎是作为禁忌被标记起来的、细小到几乎不值一提的旁注,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此法若用至极端,或因宿主特异体质与神性残余而生异变,则魔阴侵蚀之理智,或将逆转乾坤,不复杀伐,而转为极尽欲念,放大人伦之欲,沦为情爱之奴,以求无尽欢愉,此谓‘情魔入体’,甚于魔阴。”

情魔入体……

我瞳孔微缩。这段被视为偏门邪术,且极少有记载成功案例的法门,竟然在镜流身上……成了真?

她,曾经的罗浮剑首,被魔阴身折磨得失去理智、嗜血杀戮的传奇剑客,如今却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我怀里,称我为“主人”,甚至还因为昨晚的交合而感到“轻松”和“欢愉”?

这转变太过巨大,让我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和温热。她光滑的后背,隐隐能看到一些淡红的痕迹,那是昨晚激烈碰撞的印记。

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更深地埋首在我怀中,鼻尖在我胸口轻轻蹭动,像是要汲取更多的温度和气息。

「主人……想要什么?镜流……都给您。」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惑。

镜流的身体在我怀中灼热地扭动,她那声低哑的“想要主人……再给我……”像一把火,点燃了清晨密室里残留的暧昧。她的指尖在我大腿内侧游走,布料被磨蹭得微微发热,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湿润与急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腹紧贴着我,每一次轻蹭都让我下身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难以遏制。

我深吸一口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将她更为紧密地搂入怀中。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我的衣物,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发丝扫过颈项的轻柔,还有那甜腻中带着一丝野性的气息,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

「镜流。」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她银灰色的发间,轻轻捏住她下颌,迫使她将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从我胸口抬起,虽然眼罩依旧遮蔽了她的双眼,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金眸正透过眼罩,充满渴望地“看”着我。

她安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嗯……主人?」

「你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我并未直接回应她的性欲,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回应,语气中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我的指尖轻触着她颈项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渴望和顺从。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僵硬了一瞬,仿佛在努力消化我的问题。片刻后,她又软了下来,身体更紧地贴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镜流……不知道……只知道……主人让镜流很舒服……很轻松……」她说着,修长的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我的大腿,甚至有意识地顶弄我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对柔软的乳房在我胸前不断地被挤压、摩擦。

我感受着她身体无声的邀请,以及那股汹涌而来的欲望。我知道,此刻的镜流,理智已被放大性欲所取代,她所求的,只是无尽的欢愉与臣服。

「舒服?轻松?」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带着绝对的掌控,「那便好。既然如此……镜流,你可愿永远为我,带来这种“轻松”?」

我的话音刚落,她身体的颤抖便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顺从与狂喜。她猛地直起身,虽然眼罩遮蔽了目光,但那股对我的强烈渴望,几乎化作实质。

「愿……镜流愿为主人……永世沉沦……永世为奴!」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和颤抖,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那原本还带有一丝犹豫的指尖,此刻已毫不犹豫地探向我的下身,试图隔着布料去感受我胯间蓄势待发的勃起。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充满了讨好与顺从。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指尖隔着裤子触摸到我的鸡巴,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猛地一颤,但并没有反抗,反而更温顺地将手交由我掌控。

「很好。」我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的视线落在她那原本被衣物遮蔽、但此刻因为我的拥抱而半露在外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昨晚的激烈中,其阴毛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纠结成缕,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她自身的独特气息。

「不过……要永世为奴,便要先断绝你所有过去的痕迹。」我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我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私密处的边缘,轻轻抚摸着那一小片黑色的、湿润的毛发。

她身体一僵,似乎对我的手感到有些诧异,但很快,她又软化下来,发出了一声带着困惑的轻吟:「过去的……痕迹……?」

「没错。」我抽回手,从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一把昨晚用来拆包装的银色小刀。刀刃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我将刀尖在她眼前晃了晃,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由性欲转化而来的驯服。

「从现在开始,你只有我,只有主人。」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我面前。她虽然看不到,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审视之下。

「你的剑术,你的记忆,你的过去……乃至你身体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将属于我。」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私密处,感受着那柔软却又浓密的黑色阴毛,它们在潮湿中显得更加黝黑而富有弹性。

她全身都在颤抖,但这种颤抖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屈辱感的兴奋。她弓起身体,大张着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给我,如同祭品一般。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翕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我将小刀在手中转动了几下,刀刃折射着光芒,映照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

「你这乌黑的、纠结的毛发,充满了野性与过去。现在,它们必须被清除。」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的手伸向她的私密处,用刀刃轻轻挑起一缕黑色的阴毛,在她的皮肤上摩挲。

镜流猛地打了个颤,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绷紧。

「主……主人……不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低泣,身体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地固定住,无法动弹。这是她仅存的一点对身体主权的抵抗,或者说,是对即将到来的疼痛的本能反应。然而,她的声音虽然带着恳求,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反而更像是一种被凌虐的刺激。

「不要?镜流,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我的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穴口,湿润的黏腻感在指腹蔓延开来。

「你所有的过去,你的阴毛,我都要将它们剥离,为你重新铸造新生。」我语气冰冷,但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精细。我拿起小刀,刀尖在她私密处上方缓缓移动,感受着她身体因我的靠近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痉挛。

我一根一根地将她浓密的阴毛剃下,刀刃划过肌肤,发出细微的“唰唰”声。每一根黑色的毛发脱离身体,她都会发出短暂的、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紧绷着,双腿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疼痛而绷得笔直。当那些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毛发被我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时,她的阴户已经变得光洁无毛,苍白而脆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个未经雕琢的艺术品。她的穴口在我的审视下,微微开合,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还在微微颤抖。

「镜流……」她低低地呜咽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充满了被剥夺一切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身体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被彻底地唤醒了。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光洁无毛的私密处,将那些收集好的阴毛仔细地用丝线捆绑,做成了一支小巧的毛笔。毛笔的笔杆由她衣物上撕下的一小块布条缠绕而成,末端还系着她身上一枚水滴状的玉佩。

「这便是你的“笔”。」我将笔杆塞进她的手中,她茫然地接过,指尖在毛笔的柔软处轻触,感受着那曾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触感。

「现在,为我写下你的“奴契”。」我拿起一张昨晚用来包扎伤口的纸,和一小瓶我随身携带的墨水,放在她面前。墨水瓶口的鲜红,与纸张的洁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颤抖着握住那支由自己阴毛制成的毛笔,笔尖蘸上墨水,在纸上留下了第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带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挣扎,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臣服。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一纸充满了屈辱与顺从的奴契,呈现在我眼前。

「主人……镜流……写好了……」她放下毛笔,将奴契颤抖地递给我,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卑微与期待。

我接过奴契,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工整的字迹,却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我的忠诚与臣服。

「很好。」我轻声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那光洁的私密处,此刻因为兴奋和羞耻,已经变得红肿,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那么……现在,履行你的义务吧。」我语气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镜流猛地抬起头,虽然眼罩遮蔽了她的视线,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欲望。她没有一丝犹豫,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滑下床,双膝跪地。

她低下头,冰冷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光洁无毛的私密部位完全对着我,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她的双臂向前伸展,身体微微弓起,将那白皙光洁的屁股高高撅起,穴口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深红色的褶皱。

「主人……请……请肏弄镜流……」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卑微和渴求,全身因为这种姿势和屈辱感而剧烈颤抖,如同等待判决的囚犯。

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此刻彻底地臣服于我。

镜流跪伏在地面,全身因为羞耻与渴望而颤抖,那双被黑布遮蔽的眼眸下方,隐约有红色的光芒闪烁,是她极度亢奋的证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光洁无毛的私密部位完全向我敞开,穴口湿漉漉地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两瓣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里,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一声“请肏弄镜流”犹如一把炽热的铁钳,紧紧钳住我的心脏,让我的下腹瞬间收缩。我感觉胯间的鸡巴胀痛到极限,热血直冲脑门。

「如你所愿。」我低沉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种狩猎者捕捉到猎物时的满意。我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膝盖轻抵在她因跪姿而绷紧的腿窝处,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她身下的薄被因我的动作而微微隆起,将她光滑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皙。

我的手先是按在她曲线优美的腰肢上,那冰冷的触感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肌肉在我的掌下紧绷,随后又放松下来,仿佛完全信任我的下一步行动。

我没有直接进入她的淫穴,而是先将指尖探向她紧缩的屁眼。那里因为之前的肏弄,仍有些许精液残留,散发出淡淡的腥味。我的指腹在那饱满的臀肉上,轻柔却坚定地按压揉捏,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肌肉。

镜流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紧,将我的手指排斥在外,却又在下一秒,像是在克服某种本能的羞耻一般,缓缓放松。

「主人……」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的极致兴奋。她的屁股微微向后顶了顶,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侵犯,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我不再犹豫,指尖沾染着她屁眼处的黏液,轻轻地,缓慢地,将我的食指一点点推进她的菊花。

> 『肉穴紧窄,湿热异常,内壁的褶皱紧紧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嗯……哈啊……”镜流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屁股剧烈地抽搐。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却也顾不上疼痛,整个身体都在我的指下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她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种绝望的媚意。

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耐心地用食指在她的屁眼中缓慢地扩张,感受到那紧窄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她的肠壁温暖而柔软,每一寸摩擦都带着销魂的触感。

待到我的手指能够轻松在她屁眼中进出时,我才满意地抽出。镜流的身体软软地塌了下去,额头依旧贴在地面,只是身体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疲惫与放松。她的屁眼被我的手指撑开,微微泛红,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不断分泌着透明的肠液,将周围的皮肤润湿。

我将目光转向她光洁无毛的淫穴,那里的粉肉已经充血到极致,穴口张得更大,隐约可见内部深红色的宫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她的穴口,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湿热。我用龟头在她敏感的穴口处来回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摩擦得变得更加红肿。

“哈啊……主人……”镜流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她湿漉漉的穴口在我的龟头下不断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地想要将我的巨大吞噬进去。

> 『阴道内壁在渴望下剧烈收缩,子宫口因充血而微微扩张,分泌出大量淫水,润滑着整个通道。』

「贱货……如此饥渴……」我低声咒骂着,手掌狠狠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但这疼痛却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呻吟声也随之提高了几分。

我不再克制,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鸡巴伴随着一声“噗嗤”的轻响,瞬间没入她潮湿的淫穴。

「啊——!」镜流发出一声极致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高高撅起的屁股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指尖深深地陷入薄被,试图抓住什么来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侵犯,却什么也抓不住。

> 『巨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冠沟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壁,直抵深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龟头重重顶开,精液随之喷涌而出。』

“哦……好深……”她颤抖着低喃,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满足。我的鸡巴根部死死地抵在她稚嫩的穴口上,她整个身体都被我强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娇嫩的阴道壁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充满了弹性和湿滑。她穴内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紧紧地吮吸着我的巨根,那种被彻底吞噬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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