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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药成囚,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8580 ℃

"嗯!我保证!"白露立刻保证,心里没有丝毫犹豫。为了能帮他,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云晨渊带着她,穿过丹鼎司一条条僻静的走廊,来到了一间位于地下室的隔离病房。四周有许多药师在忙碌着。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诡异的腥甜。病床上,躺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他浑身布满了青紫色的斑块,皮肤溃烂,高烧不退,嘴里无意识地发着呓语。旁边,他的父母哭得泣不成声。

白露的心,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她最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对小孩子。

"这是什么毒?"她看着云晨渊,声音都在颤抖。

"不知道。"云晨渊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查阅了曜青和罗浮所有的医案,都找不到相似的记载。毒素很奇怪,它不会立刻致命,但会一点点地侵蚀病人的生机和精神,直到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记录着脉象和症状的羊皮纸,递给白露。"这是我的诊断,您是持明龙尊,对生命之力的感知远胜于我,您...能看出些什么吗?"

白露接过那张沉甸甸的羊皮纸,她的手,都在抖。她走到了男孩跟前,闭上眼睛,努力地去感知那个小男孩微弱的、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她看到了,那团小小的火焰,正在被一层黑色的、粘稠的东西包裹着,一点点地被吞噬。

"好黑...好冷..."她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想用自己龙尊的治愈之力去驱散那片黑暗,可那股力量,却像泥牛入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的力量...对他没用..."她睁开眼睛,脸上满是绝望和自责。

"您已经尽力了。"云晨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轻声安慰,"这非战之罪,是这毒素太过诡异。"

"但或许有个方法可以一试,持明族天生有治愈的力量,而您又贵为持明龙尊,若用您的唾液为药引,再加以数种珍稀药材,或许能让那孩子多撑一段时间,当然,这也是个疯狂且危险的方法,您的唾液对于那孩子来说无异于烈火烹油,是药是毒全看天意,他可能会因此元气大伤"云晨渊看着白露,眼神里带着些许期盼和些许不忍。

"我愿意!"白露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

她看着床上那个痛苦的孩子,看着他父母那绝望的眼神,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云晨渊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笑意。他知道,他的鱼儿,已经快要上钩了。

"那...就麻烦您了。"他故作艰难地说,"药材我会去准备,您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等准备好了,我再来找您。"

"嗯!"白露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晚,白露几乎一夜未眠。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小男孩痛苦的样子,和云晨渊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她既紧张,又充满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云晨渊就来了。他带来了一碗色泽漆黑、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汁。

"药材都齐了。"他说,"就差您的药引了。"

白露看着那碗药,没有丝毫犹豫。她接过药碗,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药碗,吐了些口水进去。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这种事,她从未做过,也从未想过。但为了救人,她豁出去了。

云晨渊看着她的动作,那晶莹剔透的"龙涎"落入漆黑的药汁,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急促。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燃起了一簇压抑的火焰。

"好了。"白露将碗递给他,声音细若蚊蝇。

"辛苦您了。"云晨渊接过药碗,转身离开了。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白露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在她走后,云晨渊并没有立刻去给那个男孩喂药。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将那碗混有她唾液的药汁,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前。

他盯着那碗药,眼神贪婪而炽热。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漆黑的药汁,放入口中。药汁苦涩无比,但他却仿佛尝到了绝世的美味。因为那里面,有她的味道。

那个男孩的状态其实都是拜他所赐。那所谓的"诡异的毒",不过是他用几种寻常的毒草混合而成,再辅以一些能引发幻觉的粉末,伪装成的疑难杂症。若没有解药,那个男孩,最多再撑三天,就会在"痛苦"中死去。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目的。

他要她的"药引"。不是用来救人,而是用来...炼药。炼制一种,能彻底将这只小龙女束缚在他身边的,独一无二的毒药。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害人性命,给自己徒增嫌疑。

他将那碗药,分成了两份,一份用特殊的容器封好,后续炼药使用。另一份,则加入了另外几种药材,熬制后,端给了那个等在病房外、已经濒临崩溃的父母。

"喂下去吧。"他用一种极度疲惫又带着些许希望的语气说,"这是我拼尽全力想出的最后一个办法。能不能撑过去,就看孩子的造化了。"

那对夫妻感激涕零,连忙接过药,给孩子喂了下去。

而白露,在丹鼎司里,心神不宁地等待着结果。她一整天都坐立不安,连最喜欢的熏肉饼都吃不下去了。

一直到傍晚,云晨渊才带来了消息。

"有效果了!"他看起来欣喜若狂,但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疲惫,"孩子的烧退了,溃烂的皮肤也开始结痂!他...他挺过来了!"

"真的吗?!"白露惊喜地跳了起来,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是您救了他,白露。"云晨渊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感激、敬佩,还有一种更深、更浓的情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龙尊之力的神奇。您是天生的医者,是真正的神迹。"

他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别...别这样..."白露被他这么郑重的礼节吓到了,连忙摆手,"是大家一起努力的..."

"不,没有您,他活不过今晚。"云晨渊直起身,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白露,您让我看到了,生命的奇迹。也让我...更加敬佩您。"

他的手很烫,掌心还带着薄茧,那热度,仿佛要透过她的皮肤,直接烙印在她的心上。白露的脸颊绯红,心里又羞又甜。她抽了抽手,却没有抽动。

"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您做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云晨渊看着她的眼睛,眼神灼热而真诚,"您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孩子吗?他的父母,很想当面感谢您。"

"我..."白露有些犹豫,她不太习惯这种场面。

"他们只是想当面谢谢您这位救命恩人。"云晨渊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最终,白露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再次来到那间病房。小男孩已经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到白露,他虚弱地喊了一声:"谢谢...姐姐..."

那对夫妻更是拉着白露的手,泣不成声,不停地道谢。

白露被这热烈的场面弄得手足无措,只能红着脸,一遍遍地说着"没事的"、"应该的"。

而云晨渊,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在众人的感谢中,那副害羞又善良的模样,眼底的光,越来越深。

从病房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谢谢您。"云晨渊忽然说。

"又道谢啦..."白露小声说。

"不只是为了今天的事。"云晨渊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谢谢您...愿意相信我。"

白露的心一颤。

"我知道,我有很多事瞒着您,我的身世,我的过去..."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脆弱,"但是白露,我对您的感情,没有半点虚假。"

他向她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您这样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的旋律在夜色中流淌,"善良、纯粹,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倔强。在遇到您之前,我的世界只有药草和医书,是灰色的。而您,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的世界。"

白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为她而燃起的星海,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云晨渊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它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汹涌的占有欲。他攻城略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自己的灵魂里。

白露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她那条青蓝色的龙尾,也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在地上,只有在极致的刺激下,才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一下。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到了她微微翘起的、挺翘的臀瓣上。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裙,用力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柔软。

"嗯..."白露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陌生的、强烈的羞耻感和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被他揉碎了。

终于,在他感觉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白露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青玉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和情欲。她的红肿的唇瓣上,还沾着晶拉丝的水渍,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白露..."云晨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欲望。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少女的幽香。

他知道,时机马上就要成熟了,现在就差一步,就差炼制出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毒药了,他想,那应该很快了。想到这,他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欲望,轻轻的推开白露。"你先回去吧,我得再去看看那孩子的情况,今天也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白露看不懂的、汹涌的暗流。

白露被他推开,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她看着他那副"为病人着想"的认真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她点了点头,乖乖地说:"好,你...你也别太累了。"

"嗯。"云晨渊应了一声,目送着她那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才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沉稳,脸上那副温柔的表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没有回那个小男孩的病房,而是直接去了丹鼎司最偏僻的炼丹室。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他提前就布置好的、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从怀中拿出那个密封好的、装着白露"药引"的容器,放在炼丹炉上。然后又从暗格里,取出几味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才配制成的"引子"。这些引子,有的是激发持明族血脉活性的关键,有的是影响精神、诱导依赖的毒物,还有的,则是能激发之前长期服用汤药的、让身体敏感数倍的催情草药。

他熟练地将各种药材按比例投入丹炉,燃起文火。漆黑的丹炉里,开始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混杂着药香和异香的气味。

"白露..."他低声呢喃着,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倒映着炉火跳动的光芒,也倒映着一张天真无邪的、属于小龙女的脸庞,"很快...你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晨渊对白露的态度,又回到了那种若即若离的、体贴的兄长模式。他每天依旧会送来那碗汤药,依旧会陪她处理一些不痛不痒的药事,但再也没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甚至连一个拥抱都没有。

他告诉白露,那个小男孩在康复中,但还需要观察,所以他最近很忙,分身乏术。

白露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她觉得,他是个真正的好医师,是个心怀天下的好人。她为他感到骄傲。

她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喝下那碗他亲手送来的汤药。那碗药,似乎已经成了她戒不掉的瘾。不喝,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空落落的。

而云晨渊,则在暗中,加紧了炼制的步伐。那炉丹药,已经接近大成。他只需要一个最后的契机,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彻底拥有她的契机。

他相信,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景元将军忽然传召,要白露去司辰宫一趟。

白露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景元找她做什么。到了司辰宫,她才发现,丹恒和星也在。星穹列车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导致近期一直在罗浮,没有按计划离开。

"白露,坐。"景元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手里把玩着一枚白子。

"景元将军。"白露乖巧地行礼,然后坐在了景元对面的蒲团上。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丹恒。

丹恒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白露却总觉得,那平静之下,似乎藏着些许探究。

"最近在罗浮,待得还习惯吗?"景元问的是星穹列车的三人,但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在白露身上扫过。

"还好。"丹恒言简意赅,"罗浮很安宁。"

"安宁?"景元笑了,那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意味深长,"有时候,太过安宁,反而是一种不祥之兆。"

他拿起棋盘上的一颗黑子,轻轻落下。"地衡司最近,在调查一桩新案子。关于最近曜青仙舟,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的失踪案。"

白露的心,猛地一跳。

景元继续说:"据查,那位老医师,最后一次与外界的联系,是给某人写的一封来罗浮的推荐信。而那个人,现在,就在丹鼎司任职。"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白露。

"白露,你与那位云晨渊医师,走得很近,对吗?"

白露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她下意识地想为云晨渊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她曾经深信不疑的"坦诚",在景元这番话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将军,您的意思是...?"丹恒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冷,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那位老医师是我的一个旧识,拿着它推荐信来的是他的徒弟。在他来不久我就收到了老医生的电子邮件,说是要去云游,然后便再无音讯"景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本想,或许是老先生行事洒脱,不愿被打扰。可地衡司却查到,那封所谓的邮件,是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不属于曜青官方的渠道发出的。而且似乎还是定好了时间的自动发送"景元补充道

白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云医师的履历,也完全是伪造的。"景元放下棋子,身体微微前倾,"地衡司查不到他的任何出生记录,查不到他的学籍,甚至查不到他是如何进入曜青的医疗体系。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专门为了来到罗浮,来到丹鼎司,来到...你的身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白露的心上。

"不...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温柔地对她笑,体贴地照顾她,说懂她孤单的云晨渊,竟然是一个骗子?一个心怀叵测的阴谋家?

"他不可能骗我的!"她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地看着景元,"他不是那样的人!他..."

"白露!"景元继续开口,打断了她的激动,这声有些严厉吓了白露一跳。他一改慵懒的态度,走到她面前,那双淡然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温柔的说道,"你仔细想想,你和他认识以来,是不是所有的事,都太过恰好了?还有他十几天前在丹鼎司院子里对你做了什么?需要我陈述一下吗?"

"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和他师父的失踪有关系,但是他接近你很明显目的不纯。"景元叹了口气,语气又恢复了温和,"我知道你心软,也知道你善良。但孩子,人心是看不透的。尤其是当那个人,对你别有所图的时候。"

"别有所图..."白露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他想图什么?她的身份?她那不完整的龙尊之力?可他自己,也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师啊!

"将军。"星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冰冷而不带感情,"我要去揍他一顿。"

"星!"三月七吓了一跳。

"别鲁莽。"丹恒制止了她,"现在动手,只会让他更加警惕。"

星看了丹恒一眼,没再说话,但那双冰封的眼眸里,却透出凛冽的杀意。

"将军,您的意思是?"丹恒看向景元。

"我已经联系了曜青仙舟那边,让他们联合我进行调查,这需要一些时间,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景元看着失魂落魄的白露,语气柔和了下来,"白露,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为了你的安全,从现在开始,不要再与云晨渊有任何私下接触。明白吗?"

"我..."白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丹恒站起身,"我会和地衡司一起,暗中调查他。星穹列车,也不会放任这种事在罗浮发生。"

"拜托你们了。"景元点了点头。

白露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司辰宫。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景元的话,丹恒的眼神,还有星那句"我要去揍他一顿",像一把把刀子,割裂着她那甜蜜的梦境。

她不相信。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那个会陪她采药,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会告诉她他也同样孤单的云晨渊,怎么会是一个骗子?

她脚步虚浮地走在街道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在金人巷为她擦嘴角的温柔,那个在流云渡露台上的深情一吻,那个在病房里握着她的手说"您是神迹"的炙热眼神...那些画面,那么真实,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不信!她不相信,一定是将军他们误会了!

白露一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丹鼎司,甚至没有注意到周围的龙师们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将她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她摸了摸发间那支白玉莲花簪,又摸了摸怀里的玉石小龙。这些都是他送的。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吗?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龙女大人,您在吗?"是云晨渊的声音。温和,平静,一如既往。

白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知道该不该开门,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我给您送今天的药来了。"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

白露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她最终还是站起身,挪到了门边,打开了门。

云晨渊就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那碗熟悉的汤药。他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但当他看清她那双红肿的、写满迷茫和痛苦的眼睛时,他的笑容微微一滞。

"您...怎么了?"他关切地问,似乎想伸手碰碰她的脸,但又忍住了。

白露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她曾无比信赖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云晨渊..."她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他们都说...都说你是坏人..."

"但是我不相信,一,,,一定是他们误会了,对不对?"

云晨渊的眼中闪过些许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了然的无奈和心疼。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迅速地闪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您先别哭。"他放下药碗,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发生了什么事?谁跟您说什么了?"

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让白露那颗破碎的心,找到了些许依靠。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景元将军...他...他说你骗了我...说你的身份都是假的...说你师父失踪了..."她断断续续地,把在司辰宫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

云晨渊静静地听着,他紧紧地抱着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他的怀抱,依旧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

"原来是这样..."等她哭声渐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冤枉的疲惫和苦涩,"我还在想,您怎么会突然..."

他轻轻地推开她,让她坐在床沿,然后自己蹲下身,仰起头,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满是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我当然不是坏人啦,你为什么要怀疑我,我是不会骗你的"

"我的身世,确实不像履历上写的那么简单。"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告诉过您,我的老师收留了我,但他很孤僻,他教我医术,却从不让我与外界过多接触。所以,我没有正式的学籍,没有出生记录,因为在曜青的官方体系里,我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他苦笑了一下,"为了能让我出来见见世面,老师才编造了那份履历。他怕我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怕我被查出身世而被人轻视。他...他只是太想保护我了。"

白露怔怔地听着,心又一次软了下来。

"至于我师父的失踪..."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件事,我也很意外。他是个很传统的老人,不喜欢用那些新潮的通讯方式。那封邮件,可能确实是他定时发送的。因为在他离开曜青之前,我们就约定好了,他出去云游 不一定每个地方都有信号,他也不愿意被经常打扰,短期内无法联系。他不想让将军为他担心,所以才设了定时邮件。"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真挚得让人无法怀疑。"

"白露,我承认,我有很多事瞒着您。但那不是因为我有心机,而是因为我的过去,充满了不被理解的孤独。我不想让您看到我那狼狈不堪的一面。"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近乎哀求的恳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您身边,而不是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您...您愿意相信我吗?"

白露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真诚和脆弱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为自己而燃烧的炙热,她觉得自己又被说服了。是啊,景元将军他们看到的,是冰冷的记录和疑点,而她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疼会笑、会为了救一个孩子而不眠不休的云晨渊。

她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我信你。"她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我信你..."

云晨渊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涌起一阵得偿所愿的狂喜。但他很好的掩饰住了,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谢您...谢谢您还愿意信我。"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还有,"云晨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盒子,"这是我这些天专心研制的药,对长高有好处,送给您当礼物。"

白露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看起来像糖豆一样。

"长高?"白露愣住了,她的身高一直是她一个小小的心结,她已经好几十年没有明显长高了,虽然她表面上不说,但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能更高一点。

"我查阅了持明族大量的古卷,发现持明族在成年之前,有一段特殊的潜伏生长期。"云晨渊解释道,"这个时期的生长非常缓慢,但若用特定的药物加以引导,就能激发身体的生长潜力。这颗跃鳞丹,就是我根据古卷配方,结合我自己的研究,花费了大量心血才炼制出来的。"

白露听得半信半疑,但看着那颗漂亮的"糖豆",和云晨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她心里还是涌起了些许希望。

"真的...可以吗?"

"可以试试。"云晨渊微笑着,"或许不会立刻长高很多,但总归是有些好处的。您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好!"白露接过那颗"跃鳞丹",毫不犹豫地就放进了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花香和药香的甜味。

云晨渊看着她吞下丹药,眼底的光,又深了几分。这颗丹药,自然不是什么长高药。它正是他炼制了许久的那炉丹药。只需一粒便能极大地强化持明族身体的敏感度,同时潜移默化地侵蚀她的精神,让她在情感和生理上,都对他产生无法摆脱的依赖。至于所谓的"长高"应该上不存在的。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抵着她柔软的发顶。"白露,等这件事过去,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就告诉您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我,也关于您的秘密。"

白露的心,因为他这句话而漏跳了一拍。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云晨渊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就在这时,白露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白露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云晨渊失笑,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得不行:"看来我的药,还是不能当饭吃。饿了吧?我带您去吃点东西。"

"不...不用了..."白露连忙摆手,她现在只想和他待在一起,哪里也不想去。

"听话。"云晨渊的语气,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避开所有人。我们去金人巷,我给您买熏肉饼,好不好?"

白露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熏肉饼的诱惑,和能与他独处的渴望。

他们再次穿过那条隐秘的小路,在夜色中,来到了依旧热闹的金人巷。云晨渊熟练地买了她最爱的熏肉饼和奶茶,然后带着她,拐进了一个更僻静的、专门供人休憩的小庭院里。

庭院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白露坐在石凳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熏肉饼,云晨渊就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着她。

"晨渊..."白露咽下嘴里的食物,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呀?"

云晨渊笑了笑,他伸出手,捻去她嘴角的碎屑,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秘密是...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白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的檀香,让她的耳朵,甚至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她结结巴巴地问,脸烫得能煎鸡蛋。

"不。"云晨渊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不一样。我说的在一起是...永远没有打扰,没有监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自由自在地,永远在一起。"

他描绘的蓝图,精准地戳中了白露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自由。一个她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词。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些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和颤抖。

"可以。"云晨渊肯定地回答,他握住她放在石桌上的手,紧紧地握着,"只要您愿意。"

白露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为她而燃起的、炽热的星海,她觉得自己彻底沉沦了。她放弃了所有挣扎,闭上眼睛,踮起脚尖,主动地、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却带着少女毫无保留的、最纯粹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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