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扶着她坐了起来。

　　“你现在身子重，我怕压着孩子。你来，你在上面。”

　　满穗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她跨坐在我的腰间，那隆起的小腹顶着我的胸口，这种奇妙的触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张力。

　　她扶着我，慢慢地引导着那根早已狰狞而出的欲望，一点点沉入那湿热而紧致的深处。

　　“唔……”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如同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羽翼的红鹤。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起伏。没有了初次时的羞涩与生涩，现在的满穗，更像是一个熟练的骑手，在这乱世的惊涛骇浪中，寻找着属于她的节奏。

　　“我是个写书人。我曾描写过无数种欲望，但没有一种比眼前的更真实。这不是简单的肉体欢愉，这是两个濒死之人对生的最后渴求。每一次撞击，都是在向这该死的崇祯六年，向那即将到来的大饥荒和杀戮，发出最轻蔑的嘲弄。”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眼前剧烈地晃动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股惊人的吸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她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我们的结合中发出的微弱回响。

　　“穗……慢点……”

　　“不……给我更多……”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属于她的体温，“我要你记着这感觉……记着是谁在给你生孩子……”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的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猛地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那沉甸甸的乳房紧贴着我的嘴唇。

　　在这六个月的孕期中，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了哺育而提前做好了准备。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一颗红得发暗的果实，开始像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孩子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

　　一种带着微甜、温热且略显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

　　那是初乳。是这死寂的世界里最纯净的养分。

　　满穗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起伏的节奏变得凌乱而疯狂。

　　她死死地按住我的头，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塞进我的嘴里。

　　“啊……仁……你这个……疯子……”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那是能让我永生的神药。

　　身下的律动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感官的极度刺激而变得更加狂暴。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我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满穗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仰着头，脖颈处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我的胸膛上，滚烫如火。

　　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撞击中，我感受到了那股从脊髓深处爆发的洪流。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浓稠而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她那紧致而湿润的子宫深处。

　　满穗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瞬间绷直，随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

　　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内部满溢，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在白色的羊毛毯上留下了一道淫靡而艳丽的痕迹。

　　屋内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依旧含着她的乳头，口中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奶香味。我抬起头，看着满穗那双失神的眼睛。

　　“舒服吗？”我沙哑着嗓子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梳理着我凌乱的头发，眼神中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

　　“仁……刚才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死在你怀里。”

　　她轻声呢喃，“这样，我就不用去想明天的仗怎么打，不用去想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也不用去想怎么和那三个小蹄子争风吃醋了。”

　　我笑了笑，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将她紧紧裹进被子里。

　　“死什么死？咱们的孩子还没出世，这天下还没姓李，我也还没给你补办那场万民朝拜的婚礼。”

　　我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关于琼华她们……我会给她们名分，但她们永远是你的陪衬。”

　　“在这军中，在未来的大顺，你永远是唯一的满夫人。”

　　“她们是你的侧翼，也是你的盾。”

　　“在这乱世，咱们得抱团才能活下去。”

　　满穗闭上眼，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替你管着她们。”

　　“要是谁敢生了二心，不用你动手，我的刀会比你的嘴快。”

　　我看着窗外。

　　风似乎更大了。

　　明天，洪承畴的大军就会出现在地平线上。

　　但我并不害怕。

　　因为我的种已经在这一片废墟上播下。

　　因为我身边有一头愿意为我守候的小羊。

　　………………

　　崇祯六年的腊月，西北的寒风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铁锉，反复拉扯着米脂城头那面残破的“闯”字大旗。

　　昨夜的余温尚未散尽，我已站在了行辕的偏厅内。

　　这屋子原是当地一个致仕官员的宅邸，如今屏风倒地，字画被污，唯有那几把黄花梨的椅子还透着点昔日的体面。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三个女孩——琼华、红儿、翠儿。

　　她们洗去了行军的尘土，换上了虽然不算新、但足够干净的棉裙，像是在这血色荒原上勉强开出的三朵白花。

　　“穗儿已经同意了。”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这乱世里，名分比命贵，也比命贱。”

　　“你们跟着我，从华州到襄阳，又回了这陕西老家，这一路上的闲话，想必你们也听了不少。”

　　我顿了顿，目光从她们脸上逐一扫过。

　　红儿紧紧拽着翠儿的手，眼神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翠儿还懵懵懂懂，只是往姐姐身后缩了缩；而琼华，这个曾经自诩为督师远亲、骨子里透着傲气的官家小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肩膀微微颤抖。

　　“我要纳你们为妾。”

　　“不是为了糟蹋你们，是为了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给你们扎个篱笆。”

　　我走到她们面前，“但我还是要问一句，可有谁不愿？若是不愿，等打下西安，我给你们备一份嫁妆，寻个陆仁人送走。”

　　“仁……”红儿第一个跪了下来，声音哽咽，“除了您这儿，哪还有什么陆仁人？离了您，我们姐妹怕是连这米脂城都走不出去，就得被那些乱兵给生吞了。”

　　“额愿意，额一辈子伺候您和夫人。”

　　翠儿见姐姐跪下，也赶忙跟着跪倒在地。

　　唯有琼华依然站着。

　　她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惨烈的自尊。

　　“仁……我若入房，是为奴，还是为妾？”她问，声音清冷。

　　“是妾，是我陆仁名正言顺的家里人。”我回答。

　　琼华闭上眼，两行清泪划过脸庞。

　　随即她缓缓屈膝，像是折断了最后一根脊梁。

　　“奴家……领命。”

　　入夜。

　　米脂的冬夜静得可怕，唯有远处营房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今夜的洞房，设在偏房。

　　这里没有红绸，没有喜烛，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和一床从郑王府抄来的红绫被。

　　琼华坐在床沿，她换上了一身桃红色的中衣，那是满穗亲手递给她的。

　　在这乱世的权力结构里，满穗是绝对的掌控者，而琼华，是第一个被献祭给这稳定结构的牺牲品。

　　我推门而入，带进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仁。”琼华站起身，声音细若游丝。

　　我看着她。

　　她和满穗年龄相仿，但因为出身官宦，身上总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此刻，这股书卷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脆弱。

　　“还叫仁？”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夫君。”她颤声改口，眼睫毛剧烈地抖动着。

　　我没有废话，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僵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发抖，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幼鹿。

　　我粗暴地扯开了那件桃红色的中衣。

　　红绫被上，琼华那具如象牙般洁白、却因为长期行军而略显消瘦的身体展露无遗。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我死死地扣住了双手。

　　“琼华，记着今晚。”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流离失所的小姐，你是这闯军营里，我陆仁的女人。”

　　我没有任何前戏，在欲望的驱使下，在这乱世积压的暴戾中，我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挺身而入。

　　一声如锦帛撕裂般的惨叫在狭小的屋内响起。

　　琼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手臂里。

　　那是处子被强行贯穿的剧痛，也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矜持被彻底粉碎的哀鸣。

　　我能感觉到那层阻碍被暴力撕裂后的温热，某种粘稠的液体在结合处缓缓溢出。

　　“疼……夫君……疼……”她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顺从。

　　我没有停下。在这人相食的世道，痛觉是最能让人感到“活着”的证明。

　　我开始在那紧致而干涩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床榻上的狠劲。

　　琼华的哭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开始被动地适应这种野蛮的侵入。

　　她那双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床铺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她是那个旧时代的残余，而我，正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新时代的烙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叫我的名字……叫仁！”我低吼着。

　　“仁……仁……”她失神地呢喃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在那波浪般的冲击中沉浮。

　　我感觉到她的内部在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我不再克制，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宫口。

　　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顶离床面的冲刺中，我感受到了一股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子宫深处。

　　琼华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叹息，她的双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随后无力地垂落在红绫被上。

　　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甚至因为太多而从那处红肿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处子的落红，在白色的床单上绘出一朵凄艳的红梅。

　　我伏在她的颈窝，大口地喘着粗气。

　　琼华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我的后背，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红痕。

　　“夫君……这下，我真的没家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哀伤。

　　“不，你有家了。”我抬起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这闯军的大营，这未来的西安，就是你的家。”

　　“只要我不倒，谁也动不了你。”

　　我起身，穿好衣服。

　　【她是第一个，接下来是红儿，然后是翠儿。】

　　【我要把这些脆弱的生命，全部缝合进我的未来蓝图里。】

　　【在这个吃人的时代，这或许是我能给她们最好的‘安置’。】

　　推开门，寒风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清醒。

　　我知道，满穗一定在主屋里看着这边的灯火。

　　她允许我纳妾，是因为她知道，这些女孩永远无法取代她的地位，她们只是我权力的附属品，也是她统治这个“家庭”的棋子。

　　明天，洪承畴的先锋部队就要到延安了。

　　战争，和这荒淫的夜晚一样，才刚刚开始。

　　………………

　　腊月初三，延安府的晨光还没能穿透浓重的阴霾，米脂县城便已在刺骨的寒风中苏醒。

　　偏房内，炭火已经燃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着汗水、石楠花味以及红绫被特有的陈旧香气。

　　我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琼华那张犹带泪痕的睡脸。

　　昨夜的暴虐在她身上留下了青紫的指痕，也彻底揉碎了她作为官家小姐的最后一丝矜持。

　　我凑近她的耳畔，轻轻落下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唔……”琼华惊醒，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在看清是我后，那双涣散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依恋的复杂神情。

　　“夫君……”她声音沙哑，带着初为人妇的羞涩与昨夜承欢后的虚弱。

　　我翻身下床，只觉得浑身黏糊得厉害。

　　昨夜那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留下了太多的生命痕迹。

　　“来人，抬浴桶进来，备热水。”我对着门外低吼道。

　　不多时，两名粗壮的婆子抬着硕大的木桶进屋，热气腾腾的泉水里撒着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干花瓣。

　　我赤条条地跨入桶中，随后对着蜷缩在被子里的琼华招了招手：“过来，一起洗。”

　　琼华咬着唇，颤抖着起身。

　　当她走下床时，我清晰地看到那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挂着几缕干涸的红白相间的痕迹——那是昨夜破处的落红与我留下的种。

　　她羞怯地跨入桶内，原本宽敞的浴桶因为两个人的进入而显得有些拥挤。

　　热水包裹着皮肤，洗去了昨夜的疲惫，却点燃了新一轮的欲望。

　　我坐在桶内，让琼华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双腿之间。

　　水波荡漾，她那如象牙般润滑的背脊紧贴着我的胸膛。

　　“夫君……水太热了……”她轻声呢喃，身体却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发颤。

　　我没有说话，双手从水下绕到她的身前，握住了那两团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栗的柔软。

　　虽然她有些消瘦，但这里的触感却出奇地惊人。

　　“昨夜还没够吗？”我在她的颈窝处摩挲着，声音低沉如雷鸣。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随后又在热水的浸泡下缓缓软化。

　　我引导着她微微前倾，扶住桶沿，而我则从后方贴合了上去。

　　在水气的氤氲中，那根昨夜才刚开辟出疆土的欲望，再度顺着湿滑的水流，极其顺畅地挤入了那处依然红肿、却因为热水的浸润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甬道。

　　“啊……”琼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凄美的弧线。

　　我开始在水下进行有节奏的律动。

　　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拍打着桶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我一边肆意地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在那紧致的内部疯狂地开疆拓土。

　　水温在升高，情欲也在升温。

　　琼华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浴室内回荡，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配合我的动作，身体随着我的冲刺而有节奏地起伏。

　　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顶出水面的冲击中，我感受到了那种灵魂战栗的临界点。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整个人向前倾斜，将她彻底压在桶沿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在水底如火山爆发般，再度疯狂地灌入了她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宫腔深处。

　　由于是在水中，那些溢出的液体混合着水波，在琼华的身后形成了一片浑浊的白雾。

　　琼华虚脱地趴在桶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是要化在这一桶热水中。

　　我从后方抱住她，感受着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

　　崇祯六年腊月的风，依旧在米脂的黄土地上凄厉地干嚎。

　　昨夜琼华那屋的哭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今夜，这间临时布置的“洞房”里，坐着的是红儿。

　　相比于琼华那种官家小姐的清冷与绝望，红儿身上带着一种陕北土地特有的韧劲和泼辣。

　　她坐在床沿，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身粗布棉袄换成了略显鲜艳的红裙，在昏暗的油灯下，衬得她那张被风沙打磨得有些粗糙、却透着健康红晕的脸庞格外生动。

　　我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刚从军议上带回的肃杀之气。

　　“仁……不，夫君。”红儿见我进来，慌忙站起身，局促地搓着手，“额……额给您倒水。”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她的手心有茧，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厚实而温暖。

　　“不用忙活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琼华那种死灰般的哀伤，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红儿，跟着我，后悔吗？”

　　“后悔个啥？”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要是没您，额和翠儿早就在水沟村烂成骨头架子了。能给您当房里人，那是额前世修来的福气。只要您别嫌弃额笨，别嫌弃额手粗……”

　　我没有让她再说下去，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她的吻带着一股子泥土般的憨厚与笨拙，却又透着一股子豁出命去的狂热。

　　“这就是底层人的逻辑。她们不谈虚无缥缈的尊严，只谈实实在在的生存。我给她们饭吃，给她们遮风避雨的屋顶，我就是她们的天。这种建立在绝对依附上的占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稳固。”

　　我剥开了那层红裙。

　　红儿的身体不如琼华那般白皙，却充满了力量感。大腿结实，腰肢有力，那是长期逃荒与劳作打磨出的躯壳，像是一株在干旱中顽强扎根的红高粱。

　　她没有像琼华那样瑟缩，反而主动迎了上来，虽然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那双勾住我脖子的手臂却异常用力。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这乱世的深夜，在这随时可能被战火吞噬的米脂，我再次释放了内心的野兽。

　　挺身而入的瞬间，红儿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她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指甲抠进了我的肉里。

　　那是处子之身被破开的洗礼。没有琼华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红儿只是闷哼着，承受着这暴烈的贯穿，随后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动作。

　　她在呻吟，声音里透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

　　“夫君……额是您的……额这辈子都是您的……”

　　我在这具充满弹性的身体里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厚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我们的视线，也模糊了我们之间那道跨越四百年的鸿沟。

　　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床板震塌的冲刺中，我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洪流。

　　我死死地抱住红儿，将所有的欲望与压力，伴随着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那温热而颤抖的深处。

　　红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她紧紧地贴着我，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满溢，甚至顺着结合处缓缓淌下，在那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一夜，我没有再索取。我抱着她，在这乱世的寒夜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次日清晨。

　　米脂的阳光穿过破损的窗棂，洒在偏厅的空地上。

　　我坐在上首，满穗坐在我身旁。

　　琼华面色苍白，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安静地站在左侧；红儿换了一身新衣，虽然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但眉宇间多了一份妇人的妩媚，站在右侧；翠儿则懵懵懂懂地站在红儿身边，看着这一屋子复杂的气氛。

　　我看着这四个女人——我的妻，我的妾，我在这崩坏时代里唯一的、自私的避风港。

　　“都坐吧。”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们依言坐下。

　　“我知道，我陆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好色、贪权、心狠手辣。”

　　我自嘲地笑了笑，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在这崇祯六年的世道，这些词儿其实都是褒义词。”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带着你们活下去。”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诚恳：“我娶了你们，就是把你们当成了我陆仁的一部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这闯军的旗帜还没倒，我就会护着你们一辈子。”

　　“在这儿没有高低贵贱，只有一家人。”

　　我指了指满穗：“穗儿是正妻，是这家的主母。”

　　“往后，你们得听她的。”

　　“但你们受了委屈，也可以来找我。”

　　“不管这天下打成什么样，这间屋子，就是你们真正的家。”

　　琼华低下了头，红儿红了眼眶，就连翠儿也像是听懂了什么，紧紧抱住了红儿的胳膊。

　　满穗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随后看向我，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弧度：“行了，别在这儿收买人心了。”

　　“洪承畴的先锋已经过了延安，再不走，这‘家’怕是要被官兵给拆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间的佩刀。

　　“那就走。”

　　“去西安，去给咱们的孩子，给这几位夫人，打下一个大大的家园！”

　　………………

　　虽然战略撤退的命令已经下达，全军上下都在忙着搬运粮草、拆卸辎重，但在这最后的静谧时刻，一种近乎病态的、属于掠夺者的焦躁感在我的血液里疯狂流窜。

　　我站在行辕的游廊下，看着不远处正在帮着分发冬衣的红儿。

　　她穿着那身刚换上的新棉裙，虽然有些臃肿，但随着她弯腰抱起衣物的动作，臀部的弧线依然在那厚实的布料下显得惊心动魄。

　　“红儿，过来。”我靠在柱子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红儿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来到我面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夫君，啥事？额这正忙着……”

　　我没有回答，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卧房的方向拉去。

　　“哎？夫君……这大白天的……”她惊呼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却并没有挣扎，只是顺着我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着。

　　推开房门，我甚至等不及走到床边。

　　那种在乱世中压抑已久的、对生存与占有的原始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反手锁上门，直接将红儿按在门板上，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夫君……慢点……”红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我没有理会她的低声祈求，直接扯掉了那层碍事的亵裤。

　　在这白昼的微光下，红儿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属于陕北土地的身体再次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那处昨日才被开垦过的红肿，此刻正微微颤动。

　　我甚至没有脱去自己的外袍，只是解开了腰带。

　　我猛地将她抱起，让她那双结实的大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随后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借着重力，挺身而入。

　　“啊——！”红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这种悬空的、毫无支点的体位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她只能将手臂死死地环绕在我的脖颈上，整个人像是一株依附于大树的藤蔓。

　　我开始抱着她，在这狭窄的卧房内缓慢地走动。每一次迈步，都带动着那处结合部的剧烈摩擦。

　　这种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沉重撞击，让红儿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凌乱。

　　“夫君……额要掉下去了……额受不住了……”

　　我加快了脚步，也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红儿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我的肩膀上。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原地撞击中，我感受到了那股从脊髓深处爆发的洪流。

　　我死死地将她按在墙壁上，发出一声低吼，将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她那温热而颤抖的深处。

　　“唔……啊……”红儿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叹息，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然而，我并没有放她下来。

　　那种在杀戮边缘徘徊后的亢奋，让我体内的欲望并没有因为一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白昼的刺激而愈发狂热。

　　我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她放在桌案上，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第二次的冲刺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红儿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在这小小的卧房里，只有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和她那破碎的求饶声。

　　在又一次几乎要将桌案撞散的疯狂律动后，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即将崩溃的快感。

　　我抱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拉。

　　第二次中出。

　　更多的、更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满溢，顺着那处早已变得红润泥泞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桌案和地面上，洇开了一片淫靡的痕迹。

　　红儿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将她放回地面，细心地为她整理好裙摆。

　　“累着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红儿红着脸，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游丝：“夫君……您真是个……额这辈子都离不开您了。”

　　………………

　　崇祯十一年的正月初一。

　　成都的空气里不再是关中那种干燥刺骨的土腥味，而是混杂着湿润的草木香、爆竹的硫磺味，以及尚未完全散尽的、独属于王侯将相被屠戮时的那股浓稠血气。

　　我站在蜀王府——现在应该叫“奉天倡义大元帅府”的汉白玉台阶上，看着脚下那片曾经禁锢了蜀地数百年的华丽宫殿。

　　远处，锦江的水依旧静静流淌，但城头飘扬的不再是朱明的龙旗，而是绣着“大顺”二字的玄色战旗。

　　我回过头，看向殿内。

　　李自成坐在那张原本属于蜀王的宝座上，他的独眼在金色的烛火下闪烁着野心与疲惫并存的光芒。

　　他不再是那个在商洛山中狼狈逃窜的闯将，而是这西南大地的真正主宰。

　　而我，作为他的首席军师，已经在这一场权力的游戏中，收割了足够的筹码。

　　“仁，今晚成都的烟火，是为你放的。”

　　李自成走下台阶，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洪亮，“若没你那招‘围城打援’，贺人龙和曹文诏这两头恶犬还不知道要咬掉咱们多少兄弟。”

　　“现在好了，蜀王那老儿的地窖里全是银子和粮食，够咱们吃上几年了。”

　　我微微欠身，笑容淡然：“大帅，这只是开始。”

　　“成都平原是天府之国，以此为基，北上关中，东出夔门，天下可定。”

　　离开喧闹的庆功宴，我回到了属于我的“帅府”——那是蜀王府内的一处偏宫，精致而不失威严。

　　院子里，三个女人正带着孩子在玩耍。

　　满穗坐在回廊下，她那原本清瘦的身影如今平添了几分雍容。

　　她怀里抱着我们的长子——陆安，那个继承了她锐利眼神的孩子。

　　而她的腹部再次微微隆起，那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也是我在这乱世中扎下的第二根深根。

　　琼华在一旁执笔记录着什么，她是我的秘书，也是这大顺政权内务的实际管理者之一。

　　她那双曾经只懂琴棋书画的手，现在算起军粮和赋税来，比谁都精明。

　　红儿则带着两个女儿——琼华生的长女和她生的次女，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她的笑声依旧爽朗，像是陕北高原上最灿烂的阳光。

　　“回来了？”满穗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子狠戾在见到我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眷恋，“大帅又拉着你喝酒了？”

　　“喝了几杯。”我走过去，接过她怀里的儿子，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今日是大年初一，也是大顺开国的日子。我答应过你们，要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家。现在，咱们在成都站稳了。”

　　琼华放下笔，走过来替我整理了一下披风，声音轻柔：“夫君，翠儿已经在屋里等了很久了。今天……是她的好日子。”

　　我看向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偏房。

　　翠儿。那个在水沟村差点被饿死，在逃荒路上总是躲在姐姐红儿身后的小女孩。

　　四年过去，在这成都平原的滋养下，她已经长成了。

　　按照大明律，她今年刚好到了适婚的年纪。

　　在这大顺政权的权力核心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小羊”，而是我陆仁名正言顺的第四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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