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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夜狂歡 (錆義炭)39、

小说:赤夜狂歡 (錆義炭) 2026-03-07 14:25 5hhhhh 8810 ℃

39、

儘管身體正經歷著令人不安的變化,炭治郎那股活潑勤奮的勁頭還是沒變。

在他強烈要求下,錆兔和義勇最終還是放行讓他回學校上課。

補考的成績揭曉,每一科都是近乎滿分的優秀,這讓煉獄在辦公室看到成績單時,心情卻更加沈重——這代表炭治郎的大腦在「藥物」的滋養下,變得異常高效,已經完全脫離了普通人類的範疇。

然而,比起成績,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炭治郎現在的模樣。

那頭已經長過腰際、如紅寶石般耀眼的長髮,被他用一根簡單的深藍色緞帶束成了高馬尾,乖巧地垂在身後。

隨著他的動作,馬尾在背後輕輕晃動,帶出一股若有似無的甜美香氣。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善逸躲在走廊柱子後面,看著被人群簇擁的炭治郎,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雖然以前就知道炭治郎長得好,但現在這簡直是……散發著一種讓人想犯罪的引力啊!」

校園裡引發了前所未有的騷動。

炭治郎那種融合了「少年英氣」與「長髮柔美」的獨特氣質,模糊了性別的邊界,卻精準地擊中了青春期少男少女們的心。

就在休息時間的噴水池旁,一名高大的三年級男生竟然紅著臉,在眾目睽睽之下攔住了炭治郎。

「竈門同學!請、請跟我交往吧!」

男生深深一鞠躬,遞出了一封粉紅色的情書,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欸?欸欸欸?」

炭治郎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地抓了抓垂在胸前的馬尾髮梢,一臉純真且驚訝地看著對方:「告白?可是……我也是男孩子喔?同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沒認錯!雖然你是男的,但是……」那男生抬起頭,看著炭治郎那張白皙透紅、眼神清澈的臉龐,語氣更加堅定:「但是看到你,我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請給我一個機會!」

周圍傳來一陣起哄聲和驚呼聲。

而在校門口不遠處的樹蔭下,一輛黑色轎車已經靜靜地停在那裡很久了。

車內,義勇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他的視線穿過擋風玻璃,死死地盯著那個竟敢向他小伴侶告白的人類,周身的空氣冷得幾乎要結霜。

「義勇,冷靜點。」

坐在後座的錆兔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他的手指玩味地捲著一縷自己的桃色長髮,眼神卻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反正那個人類也活不了多久。等那孩子滿 18 歲,這些無聊的騷動都會消失。在那之前……就讓炭治郎享受最後一點點身為『人類』的虛榮心吧。」

話雖如此,錆兔卻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那個告白男生的臉。

而在教學大樓的二樓窗口,煉獄正神情凝重地看著這一幕。

他擔心的不是告白,而是炭治郎對這種異常吸引力的毫無自覺。

這代表始祖之血的氣味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外溢了。

「抱歉啊,但我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喔。」

炭治郎露出一個充滿歉意卻非常燦爛的笑容,語氣自然得就像在談論天氣一樣。

他的眼眸微微彎起,纖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句話一出,噴水池周圍瞬間響起了一陣心碎的哀鳴聲,尤其是那個告白的男生,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欸、欸……?已經有了嗎?」男生心有不甘地追問:「是我們學校的人嗎?」

「不是喔,他們是已經出社會的人了。」炭治郎想起家裡的兩位哥哥,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紅暈,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感讓他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耀眼奪目:「他們一直以來都很照顧我,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無可取代的人。」

這番坦蕩蕩的發言,讓原本在一旁偷聽的善逸差點沒把嘴裡的麵包噴出來。

『他們』?炭治郎你剛才用了複數對吧?你絕對用了複數對吧!

善逸瘋狂地在心裡尖叫,他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炭治郎那種沉溺在愛意中的心跳聲給震聾了。

義勇坐在駕駛座,超乎常人的聽力精準地捕捉到了炭治郎在噴水池邊的每一句話。

當聽到「交往對象」和「無可取代」這幾個詞時,他原本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點,但眼神依舊深沉如海。

「『交往對象』嗎……」後座的錆兔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優雅卻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偏執:「看來這幾個月的教導,他理解得很快嘛。」

放學鈴聲響起,炭治郎背著書包跑出校門,那一頭高馬尾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

他熟練地鑽進黑色轎車,一臉開心地對著兩人說:

「義勇哥,錆兔哥!今天發生了超驚人的事喔,竟然有人跟我告白耶!不過我有好好地按照你們教我的,拒絕掉囉!」

「做得好,炭治郎。」

錆兔伸出手,將炭治郎拉進懷裡,手指纏繞著他那垂下的馬尾髮梢,湊到鼻尖輕嗅:「因為你是屬於我們的,這點絕對不能搞錯。」

「嗯!」炭治郎乖巧地點頭,隨即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不過,剛才那個男生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我是不是說得太直接了?」

「不直接一點的話,那些害蟲是聽不懂的。」義勇冷冷地發動了車子,透過後視鏡看著炭治郎那張毫無防備的臉龐:「回家吧,今晚要檢查你的功課,還有……要把頭髮重新護理一遍。」

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而在不遠處的校舍陰影下,禰豆子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離去,握著書包背帶的手微微發白。

她聽到了哥哥剛才的回答,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哥哥已經徹底把那兩個怪物當成「伴侶」了,這比生理上的改造更讓她感到絕望。

這半年來,炭治郎回家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而且每次身後都跟著那兩道如影隨形的黑影。

這天,趁著炭治郎要回來拿一些童年舊物,而錆兔正在玄關與宗嚴進行那種虛偽的鄰里社交時,禰豆子找到了這僅有的幾分鐘空隙。

炭治郎把那個裝著紅色營養液的保溫杯隨手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興沖沖地跑上樓去翻找照片。

禰豆子手心全是冷汗,她從袖口裡滑出一個透明的小藥瓶,裡面裝著煉獄和神父熬了無數個夜晚,用義勇的原血加上無數神聖草藥提煉出的洗血劑。

這液體呈現出一種透明的淡金色,像是晨曦中的露珠。

「哥哥,對不起……」

禰豆子在心裡默唸,手速極快地擰開杯蓋。

她不敢全倒進去,怕味道改變太大被察覺,只精準地滴入了足以中和始祖血性的份量,然後迅速旋緊杯蓋,將一切恢復原狀。

就在她收好藥瓶的一瞬間,炭治郎抱著相簿跑了下來,那頭馬尾在空中晃動,紅得刺眼。

「禰豆子!妳看,這是我找到的……」炭治郎笑容燦爛,剛走到茶几旁,便順手拿起了那個保溫杯:「啊,剛好覺得有點渴了。」

禰豆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死死地盯著那個杯子,呼吸都停滯了。

炭治郎像往常一樣大口喝下。

就在藥液入喉的一瞬間,炭治郎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的眉頭輕輕一皺,舌尖傳來一種淡淡的、像是森林泥土般的清香,那是與平時那種甜味截然不同的味道。

「嗯?今天的味道好像……特別清爽?」

炭治郎疑惑地看了看杯子。

「……那是因為我剛才在裡面加了一點點自家種的薄荷葉。」禰豆子強撐著冷靜,手藏在圍裙下微微發抖:「哥哥最近臉色太紅了,我想讓你消消火。」

「是嗎?謝謝妳,禰豆子!真的很舒服喔。」炭治郎沒想太多,對著妹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隨即又喝了兩口。

門口的錆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的視線穿過客廳,冷冷地掃向禰豆子。

那股來自始祖的威壓讓禰豆子幾乎要跪下去,但她硬是挺直了背脊。

「炭治郎,該走了。」錆兔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不悅:「義勇還在車上等著,我們今晚還有事。」

「喔!來了!」

炭治郎抱起相簿,抓著保溫杯快步走向門口。

在跨出大門前,他回頭對著禰豆子揮了揮手,笑得一如往昔般溫暖。

但他不知道,在那幾口洗血劑下肚後,他血管裡那些叫囂著、貪婪著始祖氣息的變異細胞,正開始與這股突如其來的神聖力量產生激烈的衝突。

當晚,炭治郎洗完澡出來,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寒意,隨後是腹部深處傳來的絞痛。

那種原本讓他感到安穩的飽脹感,竟然變得像是一團翻騰的火焰,燒得他臉色慘白。

「唔⋯⋯哈啊⋯⋯」

他虛弱地倒在床上,冷汗浸透了那頭及腰的紅髮。

聞聲進房的義勇和錆兔,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沈得可怕。

「炭治郎,你今天在對面……到底吃了什麼?」

炭治郎嗚咽一聲:「我只有喝保溫杯的補品⋯」

「只有喝這個?」

錆兔拿起那個銀色的保溫瓶,擰開蓋子,指尖沾了一點殘留的液體湊到鼻尖。

他的瞳孔在瞬間收縮成一條危險的細縫,那種溫柔的假面具在這一刻瞬間碎裂。

「這股味道……」錆兔冷笑一聲,將保溫瓶捏成一塊廢鐵,隨手扔在牆角,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義勇沈默地走到床邊,死死地盯著炭治郎。

他伸出手,扯開炭治郎被冷汗浸濕的衣領,看見少年原本白皙的胸口泛著一陣陣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窒息。

「義勇哥……好痛……」

炭治郎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按住肚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血管裡逆流,洗血劑的神聖力量正在試圖中和那些早已與他融為一體的始祖血性。

「看來,家訪還是讓某些人動了歪腦筋。」

錆兔走回床邊,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的耳語。

他按住炭治郎不斷顫抖的肩膀,強迫少年抬起那張布滿淚痕與冷汗的臉:

「炭治郎,聽好了。你現在覺得痛,是因為你的身體裡進了髒東西,它們正在傷害你。」

「髒、髒東西……?」炭治郎疼得大腦發暈,他根本不知道禰豆子放了什麼,只知道現在全身都在燒。

「沒事,我們會幫你壓下去。」

義勇將虛弱的炭治郎整個人抱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冰冷的胸膛上:

「既然外面的東西會讓你生病,以後就別再碰了。」

錆兔直接用指尖劃開了自己的手心,將湧出的、最精純的始祖原血抵在了炭治郎的唇邊。

「喝下去,炭治郎。」錆兔的眼神帶著偏執:「這是唯一的解藥。」

炭治郎在劇痛中本能地尋求救贖,他急切地吸吮著那股腥甜的液體。

隨著大量始祖血湧入,體內那點微弱的洗血劑很快就被濃稠的惡意所淹沒。

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沉重的麻木感。

炭治郎在兩人的懷抱中沈沈睡去,那頭及腰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三人之間。

第二天清晨。

禰豆子在自家門口焦急地張望,她昨晚放了藥,原本期待今天能看到哥哥神清氣爽地出現。

然而,什麼都沒有,炭治郎沒有出現。

甚至連學校那邊也傳來消息——炭治郎生病了,需要在家長期靜養。

「……被發現了嗎?」

禰豆子咬著牙,快步走向教會。

這種「音訊全無」的異常感,就是最壞的信號。

在對面莊園的臥室內,錆兔看著昏睡中的炭治郎,對義勇說道:

「那群獵人已經開始動手腳了。雖然洗血劑被壓下去了,但我們不能再冒險讓他去學校了。」

「嗯。」義勇看著炭治郎那頭及腰的長髮,聲音冷冽:「鎖上門吧。直到完成那天,誰也別想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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