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村口那条河，不紧不慢地淌过去，转眼就是一个月。

林昕渐渐习惯了乡下的生活。早上五点半，鸡叫头遍他就得起床——不是他勤快，是张璐璐那丫头片子每天早上准时来敲他窗户，敲得梆梆响：“林昕哥！太阳晒屁股啦！”然后拉着他去河边洗脸，水凉得扎骨头，一捧泼在脸上，瞌睡虫全跑了。

白天他跟着外公下地。七月的玉米地能把人蒸熟，叶子划在胳膊上就是一道红印子，汗一浸，火辣辣地疼。林昕头两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张琳琳悄悄给他送过两次药膏，绿色的，装在铁皮盒子里，闻着有股薄荷味儿。她也不多说话，把盒子往窗台上一放，扭头就走。林昕后来才知道，那是她自己采的草药捣的。

除了下地，他还得帮家里干活。劈柴，挑水，喂鸡——那两只母鸡现在见了他都不躲了，咯咯叫着围着他脚边转，等着他撒玉米粒。最让他头疼的是做饭。张琳琳做饭好吃，简单的茄子豆角也能炒出香味来，但他不行。第一次进厨房，他把锅烧得冒烟，菜倒进去滋啦一声，油点子溅了一胳膊。张琳琳听见动静跑进来，接过锅铲把他推到一边，动作利索地翻炒，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颊发亮。

“我来吧。”她说，声音轻轻的。

林昕站在旁边，看着她挽起的袖子下那截小臂，被晒成健康的麦色，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绷紧。汗珠从她鬓角滑下来，沿着脖颈的曲线，消失在衣领里。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看什么？”张琳琳转过头。

“没什么。”林昕移开视线，“学学怎么做饭。”

后来他就真跟着学了。张琳琳教他切菜要斜着切，炒菜要先放葱姜蒜，炖汤要小火慢熬。她说话时总是不看他，眼睛盯着锅里的菜，但林昕能感觉到，她教得很仔细，很耐心。

张璐璐还是那个活宝。这丫头精力旺盛得像只小野狗，整天拉着林昕满村子跑。去河边摸鱼，去后山摘野果，去雯雯家看那头大黄牛——确实大，林昕第一次见的时候吓了一跳，那牛站起来居然快到他的胸口，两只角弯弯的，眼睛又黑又亮。张璐璐非要骑，林昕把她抱上去，她坐在牛背上，两条小腿晃啊晃，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昕哥你也上来！”她喊。

“不了不了。”林昕摆手。牛主人雯雯在旁边捂着嘴笑，是个跟张璐璐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脸红扑扑的。

晚上吃过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外公抽着烟袋，外婆摇着蒲扇，张璐璐缠着林昕讲故事——讲城里的高楼，讲地铁，讲游戏里那些打打杀杀的画面。张琳琳通常不说话，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缝补衣服。偶尔林昕讲到好笑的地方，她会抬起头，嘴角弯一下，很快又低下去。

林昕发现，张琳琳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好看，是安静的，像夜里悄悄开的花。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长长的，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先垂下去，再慢慢抬起来。她的嘴唇有点薄，抿着的时候显得很认真，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她的皮肤是晒过太阳的那种健康色，但脖颈和锁骨那一块要白一些，领口松的时候能看见一片细腻的肌肤。

有一次林昕挑水回来，在院子里撞见她刚洗完头。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浸湿了肩膀那一片布料，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她正仰着头拧头发，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动着。看见林昕，她愣了一下，赶紧把头发拢到胸前，转身进了屋。

林昕站在原地，水桶在手里晃了晃，洒出来一些。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是张琳琳湿着头发的样子，但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他走过去，她没躲，反而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他伸手去碰她的脸，指尖刚触到皮肤，梦就醒了。

醒来时裤裆里硬得发疼。

林昕躺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虫鸣，心里一阵烦躁。他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城里时虽然没交过女朋友，但也偷偷看过片，夜深人静时自己解决过几次。来乡下这一个月，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倒是没怎么想过这茬。可这两天不知怎么的，脑子里总晃着张琳琳的影子——她弯腰捡东西时衣领下露出的那片阴影，她抬手擦汗时腋下那一抹深色，她蹲在河边洗衣时被裤子绷紧的臀瓣。

今晚尤其难熬。

晚饭时张琳琳做了凉面，天热，她只穿了件无袖的碎花衫，两条胳膊全露在外面。弯腰给他盛面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林昕一眼就瞥见了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胸衣，包裹着两团微微鼓起的软肉，中间那道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赶紧低头吃面，却觉得喉咙发紧，面条噎在嘴里半天咽不下去。

张琳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盛完面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一直没再抬头。

现在躺在床上，那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林昕翻了个身，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全是张琳琳——她红透的耳朵，她抿着的嘴唇，她湿发时透出的那片肌肤。

他索性坐起来，脱掉裤子。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身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林昕用手握住，上下滑动，动作有些粗鲁。太久没做了，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下面的囊袋。

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昕动作一顿，屏住呼吸。是风声？还是猫？

声音又没了。他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才继续动作。但刚才那一下打断让他没那么投入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起外婆说的那些话，十六岁嫁人，一个男娃配几个女娃；想起张琳琳低着头红着脸的样子；想起村里那些年轻姑娘，他跟着张璐璐转悠时见过几个，看他的眼神都直勾勾的，大胆得很。

只有张琳琳不一样。她总是躲着他的目光，说话轻声细语，做事细心周到。但偶尔，非常偶尔的时候，林昕能感觉到她在看他。那种目光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皮肤，等他转过头去，她已经移开了视线。

越想越燥。林昕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按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那里的液体越来越多，黏糊糊地沾了一手。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张琳琳的手——那双他见过很多次的手，手指细长，掌心有薄茧，因为常年干活显得并不细腻，但很灵活。他想象那双手握住他这里，上下套弄，指尖划过敏感的系带……

“嗯……”他忍不住发出声音，腰往前挺了挺。

就在这时，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一声。

林昕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月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斑。一个身影站在门外，窈窕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出来——是张琳琳。

林昕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第一反应是拉过被子盖住下身，但这个动作在对方已经推开门的情况下显得无比可笑。他就这么僵在那里，手还停在半空，被子只盖到大腿根，那根硬挺的东西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顶端还湿漉漉地反着光。

张琳琳也没动。她站在门口，穿着睡觉穿的背心和短裤——那背心很旧了，洗得发薄，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胸前两点的凸起。她的长发披散着，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林昕从未见过的神情——紧张，羞怯，但眼睛里又闪着某种决绝的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时间好像凝固了，只有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慌。

最后还是张琳琳先动了。她轻轻关上门，门轴又“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我……我听见声音。”她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以为你还没睡。”

林昕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想说“那你现在看到了”，想说“你出去”，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而且他的身体很不争气——张琳琳的出现非但没让他软下去，反而更硬了，在被子底下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张琳琳的目光落在那隆起上，又迅速移开，脸涨得通红。但她没走。

“我……”她又开口，手指绞着衣角，“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林昕终于挤出声音，嗓子哑得厉害。

张琳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边。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背心下的曲线一览无余——胸脯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挺翘着；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短裤下是两条笔直的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林昕觉得口干舌燥。

“这一个月，”张琳琳低着头，声音还是很小，但能听清楚了，“你……你觉得乡下怎么样？”

“还、还行。”林昕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

“那你觉得……觉得我怎么样？”

这句话问出来，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林昕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着胸腔。他看着张琳琳，她依然低着头，但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脖颈也泛着粉色。

“你很好。”他听见自己说。

张琳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林昕说，“你做饭好吃，干活利索，对我也……也很好。”

“那……”张琳琳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林昕的呼吸一滞，“那你喜欢我吗？”

直白的问题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林昕愣住了。喜欢吗？这一个月相处下来，他当然不讨厌张琳琳，甚至可以说很有好感。她温柔，勤快，长得也好看。但喜欢？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他还没仔细想过。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被子底下那根东西跳了跳，又渗出一点液体。

张琳琳看见了他的反应——不是用眼睛，是用感觉。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然后慢慢往下，停在那个隆起的被子上。

“我……”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坚定。林昕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从你来的第一天就喜欢。”她继续说，声音渐渐大了些，“你跟我见过的男娃都不一样。你不粗鲁，不说脏话，会帮我干活，会陪璐璐玩……你还会脸红。”

林昕确实脸红了。他现在整张脸都在发烫。

“外婆说的那些话，”张琳琳的声音低下去，“你别往心里去。村里是那样，但我……我不想随便嫁人。我想嫁给我喜欢的人。”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你……你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

林昕说不出话。他该怎么说？说“我也喜欢你”？可他们才认识一个月。说“我不喜欢你”？可他的身体正叫嚣着对她的渴望。而且，看着张琳琳那双含着期待和忐忑的眼睛，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掀开了被子。

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硬挺，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林昕看见张琳琳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没躲，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现在她离床只有半臂的距离，林昕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林昕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但我想……想要你。”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太直白了，太粗鲁了。可张琳琳的反应更让他吃惊——她没生气，没逃跑，反而脸更红了，眼睛里那层水光更浓，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我也想要你。”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昕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她抬起手，脱掉了背心。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挺立着。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腰肢纤细，肚脐小巧，再往下是短裤的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林昕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坐直身体，伸出手，但没敢碰她，手停在半空，微微发抖。

张琳琳看着他，咬了咬唇，然后抓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柔软。温热。弹性十足。林昕的指尖触到那颗挺立的乳头，它在他手下轻轻颤抖。他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力度由轻到重，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头渐渐硬得像小石子。

“嗯……”张琳琳发出一声轻哼，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

这声音刺激了林昕。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握住另一边乳房，两只手同时揉弄。张琳琳的胸脯虽然不大，但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揉捏时能从指缝里挤出一点白嫩的肉。他低头看着，看着那两团雪白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粉嫩的乳头被揉得更加挺立，颜色也深了一些。

“琳琳……”他叫她的名字，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里带着多少欲望。

张琳琳睁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隔着布料贴在一起。林昕能感觉到她短裤底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正顶着他硬挺的性器。他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啊……”张琳琳轻叫一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两团软肉几乎贴到他脸上。

林昕想都没想，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头。

“嗯……！”张琳琳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打转，吮吸，轻咬。林昕没经验，全凭本能，但张琳琳的反应告诉他做对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他腿上轻轻扭动，摩擦着那根硬物。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颜色也更深了，像熟透的樱桃。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林昕用手揉捏着，拇指按压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硬。张琳琳的胸脯不算大，但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身体的轻颤。

“林昕……林昕……”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林昕松开乳头，抬头看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少女的甜香。他吻了上去。

第一次接吻，两个人都很生涩。牙齿磕到了嘴唇，但很快就被更柔软的东西取代。张琳琳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凉，但口腔里是热的。林昕试探着把舌头伸进去，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生涩地回应，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

这个吻渐渐深入。林昕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短裤的裤腰。张琳琳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阻止。他的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再往下，就摸到了一片柔软的毛发。

张琳琳浑身一颤，吻停了下来，呼吸急促地看着他。

“可以吗？”林昕问，声音哑得厉害。

张琳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期待。

林昕的手继续往下探，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触到了最隐秘的部位。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他试探着拨开两片柔软的唇瓣，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张琳琳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林昕知道那是哪里。他看过片，知道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他用指尖轻轻揉弄那个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颤抖、变硬。张琳琳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在他腿上扭动，湿漉漉的下体摩擦着他的性器，两人的布料都湿了一片。

“林昕……我……我好难受……”她带着哭腔说，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林昕也难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抽出手，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张琳琳迷离的眼睛，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琳琳，”他哑声说，“你……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张琳琳茫然地看着他：“怎么帮？”

林昕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隆起。张琳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更红了，但眼睛里除了羞涩，还有好奇。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慢慢从他腿上下来，跪在了床边。

这个角度，林昕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就直直地对着她的脸。月光下，它显得格外粗长，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张琳琳看着它，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握住。滚烫，坚硬，在她手里跳了跳。她吓了一跳，差点松开，但最终还是握紧了。

“用……用嘴。”林昕说，自己也觉得这话太羞耻，但欲望已经冲垮了理智。

张琳琳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犹豫，但更多的是顺从。她低下头，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的小孔。

咸的，腥的，但有一种奇异的诱惑。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嘶——”林昕倒吸一口凉气。

太刺激了。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张琳琳显然没经验，只是含着头部，不知道该怎么动。但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林昕濒临崩溃——她跪在他腿间，长发披散，小嘴含着他的性器，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眼睛向上看着他，湿漉漉的，满是羞涩和讨好。

“再……再深一点。”林昕喘息着说，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头上。

张琳琳听话地往下吞，但太大了，只吞进去一半就卡住了，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她试图调整角度，舌头在柱身上打转，唾液混着先走液，把整根东西弄得湿漉漉的。

林昕看着她努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孩，这个温柔羞涩的女孩，现在正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

“唔……”张琳琳被顶得深了些，眼睛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没躲，反而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套弄。

她的技巧生涩，但很认真。舌头绕着柱身舔，吮吸头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虽然很小心，但那细微的刺痛感反而增加了快感。林昕的手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引导她上下移动。

“对……就这样……嗯……”他喘息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张琳琳渐渐找到了节奏。她发现当她把头部含得很深，用喉咙挤压时，林昕的反应最大，会发出压抑的呻吟，腰也会绷紧。于是她努力地往下吞，哪怕喉咙被顶得发痒想吐，也强忍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口，把那一小片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林昕半靠在床头，张琳琳跪在他腿间，这个画面淫靡又美好。林昕看着她被性器撑得鼓起的脸颊，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胸口随着动作晃动的两团软肉，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

快感在积累。林昕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在下腹聚集，越来越强烈。他抓紧了张琳琳的头发，喘息着说：“琳琳……我要……要射了……”

张琳琳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昕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张琳琳嘴里。

“唔……！”张琳琳瞪大了眼睛，显然被吓了一跳。精液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

林昕射了很久。憋了一个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身体一阵阵痉挛。张琳琳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吞咽着嘴里腥膻的液体，有些咽不下去的，就顺着嘴角流出来。

终于射完了。林昕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张琳琳慢慢吐出已经半软的性器，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你……”林昕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琳琳爬上来，躺在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胸口。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张琳琳小声说：“你……舒服吗？”

“舒服。”林昕诚实地说，搂紧了她的肩膀。

“那就好。”张琳琳的声音里带着满足。

又安静了一会儿，张琳琳忽然说：“我得回去了。天快亮了。”

林昕看了看窗外，确实，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张琳琳坐起来，找到自己的背心穿上。穿好衣服，她回头看了林昕一眼，眼睛里满是不舍，但还是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小声说：“以后……以后你要是还想要了可以跟我说”

林昕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点头：“好。”

张琳琳笑了，那个浅浅的梨涡又露了出来。然后她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又合上了。

林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但下身还湿漉漉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提醒他那是真实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看向窗户。

窗帘是拉着的，但有一道缝隙。刚才……刚才张琳琳来的时候，窗帘是拉着的吗？他记得自己睡前拉上了，但不确定拉没拉严。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来。但很快又被疲惫和满足感压了下去。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张琳琳跪在他腿间的画面。

睡意渐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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