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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9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4720 ℃

  “滋溜……啾……”

  空气中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倍感恶心的水声。

  陈默甚至顾不上呼吸。

  他的舌面紧紧贴合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织物,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极薄丝袜表面那细密的网眼,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粗粝感。唾液迅速渗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与原本吸附在上面的汗渍、污垢以及某种不知名的干涸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

  咸的。

  那是脚汗发酵后的酸咸。

  苦的。

  那是丝袜染料特有的化工苦味。

  还有一股直冲脑门的腥膻。

  那是一种类似于海鲜在烈日下暴晒后的腥气,混杂着男性特有的碱性味道。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闪回出画面……这双脚,就在几个小时前,或许正被那个满嘴黄牙的煤老板含在嘴里,用那条肥厚的舌头舔过每一个脚趾缝;又或许,那个张工头曾抓着这双脚,将浓浓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这层丝袜上,然后任由体温将其慢慢烘干,留下了这层斑驳的硬块。

  “唔……嗯……”

  不是不想呕吐,是喉咙那块名为尊严的软骨已经被这一脚踩碎,逼着我必须咽下去。

  陈默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像捧着圣杯一样捧着那只充满异味的脚,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隙,不知廉耻地清理着里面的每一粒灰尘。

  “看来阿默真的很适合做这种事呢。”

  苏小雪轻声笑着,那笑声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风铃。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脚,没有丝毫预兆,直接踩在了陈默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啪。”

  丝袜脚底稍微用力向下按压,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逼迫着陈默的整张脸更深、更紧地埋进自己那充满复杂体味的脚心。

  鼻梁骨被坚硬的脚跟抵住,几乎要断裂。陈默被迫张大嘴巴,让那只有些冰凉的丝袜脚彻底占据了他的口腔,堵住了他的气管。

  窒息感袭来。

  “比起赚钱养家这种男人干的事……你这张只会说废话的嘴,更适合用来给我的脚做清理工具,当个合格的‘洗脚奴’。”

  苏小雪的声音透过头骨传导进陈默的耳膜,带着嗡嗡的回响: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沾满客人精液和口水的脚……那我就发发慈悲,用这双赚钱的脚,赏你一次吧。”

  说着,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脚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陈默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在压力消失的瞬间,他立刻像只等待指令的哈巴狗一样抬起头,大口喘息着贪婪的空气。

  此时他那张脸上满是晶亮的唾液、泪水和疑似脚汗的不知名混合物,狼狈不堪,眼神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变得迷离而狂热。

  苏小雪没有给他整理仪容的机会。

  她缓缓向两边张开了双腿。

  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区。

  那双刚才还在他嘴里被裹满唾液、此时湿漉漉且还在滴水的丝袜脚,此刻并没有落地。

  而是高高抬起。

  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足弓绷直,像是一对精心打磨的黑色玉器,在此刻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直接踩上了陈默那个被撑得高高隆起、牛仔裤布料都快要被顶破的裤裆。

  “唔哼!”

  陈默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

  “用手。”

  苏小雪简短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闲着。那只湿滑、冰凉的脚跟,隔着厚实的牛仔布,狠狠地、带着恶意的力道,碾压了一下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脚心下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像是一头想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把手伸进来……帮我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像是刚睡醒的猫,又像是正在发情的蛇:

  “昨晚被那个煤老板操得又深又狠,他的东西上面还镶了珠子,刮得我里面好痛……”

  “还被爸爸用那么粗的东西顶了一早上……那个老东西也不带套,射进去的时候烫死我了……”

  “下面现在还肿胀得又热又痒,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难受死了……你这个没用的绿帽老公,快帮我温柔地揉一揉。”

  陈默的手还在因紧张和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但他没有迟疑。

  也无法迟疑。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奴性和那股想要触摸她体内别的男人痕迹的变态欲望,驱使着他顺从地将手伸进了那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手背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好热。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病灶,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气。

  手掌下的触感是滑腻无比的。

  那是汗水,更是流淌不止的体液。

  那条可怜的内裤早已彻底湿透了,像是一层废弃的保鲜膜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那不仅仅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更是因为昨晚被过度开发、此时身体只是稍微受到一点钞票和语言的刺激,子宫就会条件反射式分泌出的一种……为了迎接插入而准备的淫水。

  陈默吞了一口口水,手指僵硬地拨开了内裤边缘那根已经被撑松了的橡皮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圣又肮脏的禁区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入口由于过度使用而严重外翻,两片阴唇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软塌塌地向两边撇开。

  最可怕的是那个洞口。

  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O型的微张状态。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更多的填充,更多的暴行。

  这种触感……太松了,也太湿了。

  “咕叽……咕叽……”

  很快,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了手指在充水的肉穴里疯狂搅动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粘稠、响亮,甚至带着一点回声。

  陈默的手指在她那红肿湿润的秘处快速进出,像是在捣腾一窝烂泥。每一次向深处的抠挖,指腹都能刮蹭到大量附着在内壁上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稠胶状物;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能够拉丝的透明粘液。

  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下面的肉棒却硬得快要爆炸。

  而他的脸,则被那双充满味道的丝袜脚左右夹击。

  苏小雪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支架,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掌死死夹住他的脸颊,脚趾甚至时不时戳进他的嘴里或者鼻孔里。

  他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脚气味、丝袜的化工味和精液残留的腥味,脸颊紧贴着湿冷的尼龙丝袜,享受着这种令人窒息式快感。

  “嗯……啊……对……就是那里……轻点……别抠那么深……”

  苏小雪仰起头,一头乱发向后垂落,露出了那截修长且布满青紫吻痕的脖颈。她的身体向后弯折成一道脆弱而淫荡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了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呻吟。

  那种呻吟不是痛,而是极度的爽。是那种被最亲密的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所带来的背德快感。

  “阿默的手指……好细……没有爸爸的鸡巴粗……不过……搔得我好痒……”

  “那里……那里是被爸爸昨晚用力顶破的地方……好酸……啊……”

  她眼神渐渐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在极度的兴奋之下,她那双纤细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手里那些刚才还在用来羞辱陈默的粉红色钞票,此刻如同被飓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胡乱飞舞。

  “哗啦啦……”

  钞票如同粉红色的雪花般散落,覆盖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有些落在了陈默正在她体内疯狂抽动的污手上,被那些拉丝的淫水粘住,湿哒哒地贴在手背;有些贴在了苏小雪汗湿起伏的胸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这一幕荒诞、堕落,却又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力。

  钱、性、背叛。

  所有的元素在这一刻汇聚成了高潮的前奏。

  “阿默……我要丢了……把我也弄射……把我的骚水都抠出来……我不行了……”

  苏小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逻辑也开始混乱起来,显然……那是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陈默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像是要把陈默的颅骨夹碎。那双踩在陈默裤裆上的脚也开始发疯似的乱蹬,脚后跟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陈默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啊嗯……”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刺穿耳膜的长吟,苏小雪的身体猛地像拉满的弓弦一样崩得笔直。

  紧接着。

  “噗……滋……”

  一股温热、大量甚至带着巨大压力的液体,从她那个被陈默手指撑开的洞口深处,如失控的喷泉般喷洒而出。

  那不仅仅是爱液。

  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精液的潮吹液体。

  它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陈默的那只手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衣服上。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手掌融化。

  与此同时。

  受到这股潮吹液体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再加上那双充满脚汗味的丝袜脚在他敏感部位的疯狂摩擦与踩踏。

  不是不想忍耐,是那股名为屈辱的电流早已击穿了理智的防线,逼着我必须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啊啊!”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脖子上的血管几乎要爆裂。

  在那双丝袜脚如同铁钳般的夹击下,在这满地金钱与淫水的见证下,他在那条可怜的牛仔裤里,爆发出了人生中最为屈辱、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次射精。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股灼热的岩浆,疯狂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它们瞬间填满了内裤的每一寸空间,那种湿热粘稠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但是量太大了,压力太强了。

  那些白浊的液体甚至渗过了内裤的棉质纤维,浸透了外面那层厚实的牛仔裤。

  在那深蓝色的布料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尴尬的、深黑色的湿痕。

  甚至有几滴特别浓稠的液体,透过紧绷的裤缝强行渗了出来,像是几颗肮脏的珍珠,溅落在了苏小雪那双正踩在他裤裆上的、黑色的丝袜脚背上。

  那一瞬间,画面定格。

  乳白色的精斑,在黑色的丝袜背景下,在昏黄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一种妖异、淫靡且令人作呕的光泽。

  一切归于平静。

  只能听到两人在满室狼藉中剧烈、像是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陈默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他的手还保持着伸向空中的姿势,上面沾满了他未婚妻和其他男人的混合体液。

  他的眼神呆滞、空洞,正如死鱼一般,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散落得到处都是的、沾着水的百元大钞;被踩得皱皱巴巴、几乎看不清字迹的那张可怜工资条;他自己那一大片湿透了、正在冒着热气的裤裆;以及……那双还在自己脸边微微抽搐、脚背上沾着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的黑色丝袜脚。

  一种巨大的、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空虚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笼罩了他。

  “我是个废物……”

  他抱着头,十指深深插入发间,用力抓扯着头皮。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混着脸上的不明液体一起流进嘴里,苦涩得令人心悸。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我配不上你……我真的没用……我竟然对着这些……对着这些让你受苦的东西发情……”

  现在的他,哪里还像个即将要结婚、承诺要保护妻子的男人?

  他简直就是个变态、是个性奴、是一条只能依附在荡妇脚下乞食的可怜虫。

  然而。

  就在他以为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嘲讽和羞辱时……一只温暖、柔软,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他满是冷汗的头顶。

  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苏小雪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甚至顾不上地上那些肮脏的钞票和不明液体,直接双膝跪地,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抽打他的纤细手臂,将满身污垢、精神崩溃的陈默紧紧、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拥抱那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傻瓜……”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音调,没有了尖酸刻薄,而是变回了那个最温柔、最让人心疼、带着哭腔的邻家小女孩。

  “你怎么会没用呢?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啊……如果你没用了,那我算什么?”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脖颈里,那是她的眼泪。

  她哭了?

  她捧起陈默那张写满绝望的脸,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眼神里全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和心疼。

  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在那张还沾着她脚上污垢、眼泪和唾液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救赎般的吻。

  “阿默,你要知道。”

  不管是吻了几次,她依然哽咽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些给钱的老板,那些又老又丑、满身肥油的男人……对于我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提款机,是一块块会吐钱的烂肉,是我通往幸福路上必须要踩过的垫脚石。”

  “我拿他们的钱,忍受他们的脏东西射进我身体里,就像是在路边翻垃圾桶捡瓶子一样……只有生理上的恶心,没有任何感情,心里面是死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胡乱地从地上抓起一把钞票,粗暴地塞进陈默的手里,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心感受那些纸币的厚度。

  她的眼神真挚得仿佛在向神明发誓:

  “但你不一样!只有你……只有你阿默!”

  “只有你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嫁的老公,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苏小雪,而不是什么几号技师!”

  “我这么辛苦,每天被那些恶心的东西插来插去,被他们玩弄……不就是为了能多赚点钱吗?”

  “我想给我们的婚房买那种最好的进口大床,想给你买那套你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西装,想让我们以后的婚礼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羡慕我们……”

  “我想哪怕有一天你不想工作了,或者你一个月不赚钱,我们也能过得从从容容、幸幸福福的……我是在为你攒‘自由’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衬衫那剩下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双乳。

  那饱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客人留下的点点红痕,但此刻在陈默眼里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她温柔地把陈默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那是只有母亲对待婴儿才会有的哺乳姿势。

  “乖……别哭了,来,像宝宝一样。”

  陈默张开嘴,下意识地含住了一侧的乳头。温热、柔软,带着奶香和她独有的体温,瞬间填满了他空虚的口腔。

  “所以……别因为这点钱难过,好不好?也别因为那些男人的东西比你大就自卑……那些只是生殖器,而你是我的爱人。”

  她轻轻抚摸着这个正在她怀里像婴儿一样吮吸乳房的男人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赚钱这种出卖身体、被人玩弄的脏活累活,交给我这种本来就已经脏了的坏女人来做就好了……”

  “你只要负责,在他的脚边,做我最听话、最爱我的乖老公……这就够了。”

  “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每天带着一身腥味回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陈默呆呆地含着她的乳头,眼泪还在流,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真的被这种奇异的逻辑抚平了。

  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即使这个天使刚刚还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即使她的丝袜上还沾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即使这个怀抱刚刚被各色男人享用过。

  但他信了。

  或者说,为了活下去,为了不疯掉,他别无选择,只能将这套荒谬的逻辑奉为圣经。

  她是为了我。她是在牺牲自己。她这样做是因为太爱我了。

  “小雪……”

  陈默松开口中的温存,紧紧回抱住她,像是抱住一根在洪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我也爱你……我们结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结婚……”

  “嗯,乖,我们结婚。”

  苏小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眼神看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在那陈默绝望哭泣、完全看不到的角度。

  苏小雪看着满地的钞票,看着这个彻底放弃了雄性尊严、甘愿成为她裙下之臣的男人,她那原本含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甚至带着一丝捕食者满足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又搞定了一次。

  “嗯,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哦,到时候一定是最盛大的婚礼。”

  “不过……结婚以后也要花很多钱养孩子呢。”

  她的手,慢慢从陈默的背上移开,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那依然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在那里画着圈,仿佛那里正孕育着某种生命。

  “毕竟……最近身体有点奇怪,那个一直没来呢……也许,很快就需要阿默为了我们的‘宝宝’,更加努力地‘照顾’和‘包容’我了哦。”

  陈默还在感动中抽泣,沉浸在那虚假的救赎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背后那即将到来的、更大的深渊。

  夜色渐深,满屋的铜臭与腥气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丝线,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幸福”的绝望之网,将两人死死困在其中。

  【未完待续】

  【第6章 “怀了爸爸的孩子好幸福♥ 要三代同堂继续尽孝呢”,在兴奋到连续射精虚脱时,她笑着拿出堕胎证明说只是让你更兴奋的游戏哦】

  距离那个被金钱羞辱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以来,陈默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如泡沫般脆弱的平静之中。那些堆积如山的钞票被收进了卧室的衣柜里,和他的那几件旧衣服挤在一起,散发着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数百个男人体味的油墨香。

  小雪最近变得很“乖”。

  她减少了外出“工作”的频率,甚至难得地有了几天准点回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为陈默和养父准备晚餐。

  然而,这种温馨并没有让陈默感到放松,反而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因为他发现,小雪虽然不怎么出去了,但她在这个家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种微妙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咔哒。”

  老旧的防盗门被推开。

  今天陈默下班得早,手里提着一袋刚从市场买来的酸橘子……那是小雪早上特意发微信说想吃的。

  “我回来……”

  话音未落,陈默的脚步僵在了玄关。

  此时是下午四点,深秋的阳光呈现出一种发暗的橘红色,斜斜地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洒在客厅那张塌陷的长沙发出。

  小雪正坐在那里。

  她今天并没有穿平时那种方便随时脱下的超短裙,也没有穿那种充满情趣暗示的黑丝。相反,她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棉质的浅粉色碎花家居裙。那种款式,像极了……孕妇装。

  她并没有在看电视,也没有在玩手机。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那双曾经握过无数肉棒、沾满过各种腥臭液体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充满“圣性”的姿态,交叠着抚摸在自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头微微低垂,脸上带着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沉醉。一种仿佛感受到了体内某种神圣生命律动的、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混杂着极度背德感的红晕。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水光,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出来的“幸福”。

  “阿默,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什么东西,

  “酸橘子买了吗?宝宝……好像突然很想吃酸的呢。”

  “宝宝?”

  陈默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个青皮橘子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小雪的赤脚边。

  一种名为“灭顶之灾”的预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是呀……宝宝。”

  小雪弯下腰,动作显得刻意地笨拙且小心翼翼,她捡起一个橘子,连皮都没剥,就那么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酸涩的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随后,她抬起眼,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了一个甜蜜到令人战栗的弧度:

  “阿默,你要当……名义上的‘爸爸’了哦。”

  “不对,按照辈分来说……你可能得管这个孩子叫‘弟弟’,或者‘妹妹’呢。”

  轰!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调教只是在肉体和尊严上进行切割,那么此刻这句话,就是直接对着陈默的基因序列进行了核打击。

  陈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你……你是说……”

  “嗯,我怀上了。”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挤出蜜糖,却又含着足以毒死人的剧烈砒霜。她那只原本还在陈默手中冰凉的小手,此刻正坚定地覆盖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被粉色家居服包裹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掌心贴合着布料,动作珍惜而缠绵,就像那是全世界最昂贵的稀世珍宝。

  “是爸爸的种。”

  她歪着头,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雌性彻底臣服于强势雄性后的满足感。

  “真正的……这一家之主的血脉。”

  她站起身,赤着的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踩在地板上。陈默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浑身僵硬。她并不在乎他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强硬,拉起陈默那只正在剧烈颤抖、指尖因极度恐惧而冰冷的大手。

  “来,摸摸看。”

  不由分说,她将他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那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腹上。

  接触的一瞬间,陈默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她那只纤细的小手用惊人的力道按住了。

  隔着那一层经过水洗处理、早已变得稀薄柔软的棉布,一股温热、潮湿且带着生命律动的热度,顺着掌心的纹路,毫不讲理地钻进了陈默的血液里。仿佛……那不仅仅是体温,那是某种更为具体的、令人作呕的“存在感”。

  陈默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透过这层肚皮,感受到子宫里那团浑浊的、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基因正在疯狂分裂、着床、吞噬着本该属于他的领地。

  那就是……那个满身油腻、口臭熏天、只会用暴力和金钱压人的老男人的生命力。

  现在,它正在自己未婚妻的肚子里扎根。

  “感觉到了吗?阿默。”

  苏小雪凑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爽的沐浴露香,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类似生鸡蛋清般的腥臊。那是长期被高浓度精液灌溉、浸泡后,从毛孔深处散发出来的“受孕”气味。

  她的眼神迷离,洋溢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去卖,连便利店那个借口都没用,天天就在家里陪着爸爸。阿默你还没下班的时候,我就已经跪在爸爸的胯下,用嘴巴把他的肉棒舔硬,然后把屁股撅高,求他插进来。”

  “爸爸他……最近真的好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想要孩子,他兴奋得好像是吃了强效春药一样,每天从早到晚都要不够。”

  “昨天中午在阳台,他甚至都没把我抱进屋,直接让我就趴在洗衣机上,那样狠狠地从后面撞……对面的楼有人在晾衣服呢,我吓得夹紧了肉穴,结果爸爸更兴奋了,那一股精液射得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

  她说着,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淫靡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起伏的曲线暴露了她此刻回忆起受精过程时的生理快感。

  “他说,他想要个真正的孙子……或者说,是想要个既是孙子又是儿子的孩子,来给我们老苏家,传最纯正的宗、接最直系的代。”

  “所以……这几天,爸爸一次都没有戴套。”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手背上轻轻滑动,模拟着某种柱状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都是那种要把子宫撞坏、甚至要把子宫顶穿的力度……每一次,那个又粗又烫的大龟头,上面那圈凸起的棱边,都精准因为用力过猛而卡在我的宫口上。他甚至会故意堵住我的阴道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然后把那些浓浓的、烫得我肚子发酸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最里面。”

  “那种被一点点灌满、肚子因为子宫被撑大而慢慢变沉的坠胀感……真的很神奇,阿默。”

  苏小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得到……甚至现在都能感觉得到,爸爸那些强壮的、充满了那种野蛮生命力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游动,它们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卵子里……然后,就在这里,在这个属于你的未婚妻的肚子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呕……”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的哽咽。强烈的反胃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胃部的抽搐让他不得不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太疯狂了。

  大脑皮层在尖叫,神经在崩断。这不仅仅是NTR,这是对于伦理底线的核打击,是反人类的繁殖实验,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公开处刑!

  “你……你怎么能……那是你养父啊!那是乱伦!生出来的……生出来的孩子还可能会是畸形的!”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音,拼命想要把手从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小腹上抽回来,却被苏小雪死死扣住指缝,十指强行相扣,按在了那团“生命”之上。

  “畸形?怎么会呢?”

  苏小雪猛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无辜与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松开了陈默的一只手,转而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变得充满了憧憬和梦幻:

  “先不说,那本来就不是我亲爸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那又怎么了?”

  “爸爸的基因那么优秀,那么强壮,那根肉棒能让人爽得翻白眼,这种基因难道不该传下去吗?而且呀,这可是‘亲上加亲’,这才是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陈默感到后背发凉。

  “阿默,你想想看,以后这个怀着爸爸种的孩子生出来了,那是多美好的画面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那充血红润的下唇上,思索着说道:

  “如果是男孩的话……那就太棒了。他肯定会继承爸爸那种粗壮的身体和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以后啊,即使爸爸老了,干不动了,这个小男孩也会长成新的雄性,代替爷爷继续保护这个家,甚至是代替爷爷……继续在这个家里行使一家之主的权力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极其色情的暗示:

  “看着一个小小的、就像是缩小版爸爸的男孩,也学会了怎么凶狠地把女人按在身下,学会了怎么用那根年轻的肉棒让我们快乐……那时候,陈默你在旁边看着,是不是会觉得特别欣慰?毕竟是你一点点看着他长大的呀。”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自己被彻底取代”、“被雄性幼崽驱逐”的原始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但苏小雪并没有停下,她反而更兴奋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但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更幸福了呢♥!”

  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依然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那样的话,我就有了个小帮手了呀。她会遗传我的身体,会长出漂亮的乳房和紧致的小穴……我们可以母女俩一起伺候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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