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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版】为了拯救好友白给了的犬娘破晓,在完全拘束和寸止调教中沦为丝袜全包消臭抱枕,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6 5hhhhh 9740 ℃

“…警察先生,你听咱说,小时她已经失踪两天了,消息也不回家里也没人…她真的不会自己离家出走的!”

柜台后的中年警官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慢悠悠地打开一个抽屉,取出两三个证件袋,平铺在桌面上。透明的袋子里装着衣物、袜子、洗漱用品…除了这些日用品以外,唯一特别的是一张便签纸。

警察的手指头在那张薄薄的纸上点了点。

“破晓小姐,这是她自己写的,白纸黑字,喏你看…‘我去寻找真正的自己了,勿念,小时’。”

他声音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午饭的细节。

“未成年人离家出走,常有的事。我们要走流程,不可能因为朋友担心就立案的,要失踪立案起码再过两天…”

歪歪扭扭的字迹确实是小时本人的,但是…

“但是!但是小时她…!”被称作破晓的少女急得差点咬到舌头,“她是超级家里蹲哎!平常连和咱一起出门吃顿饭都不肯,和便利店的收银员说话都会害羞,她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出去嘛!绝对有问题的!!”

警官叹了口气,总算抬起头,那双眼神里写着‘又来了一个麻烦精’。

他目光扫过眼前的少女——破晓,一位任谁看了都会印象深刻的犬娘。她有一头明亮的黄色齐肩发,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金色犬耳因焦急而微微抖动。身上穿着可爱的栗色水手领飘飘裙,脖颈处则戴着一个精致的皮革项圈。短裙裙摆下是厚厚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和毛茸茸的运动鞋,包裹着线条优美健康的双腿。

此刻,她那双栗色的圆睁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身后那条同样毛茸茸的金色大尾巴也焦躁地左右甩动着。

“情绪波动,一时冲动,和小男友私奔,都很常见…”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点无奈:“…唉,犬娘小姐,我能理解你们这个种族对于陪伴有着极端的执念,但或许她只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破晓的脸颊鼓了起来。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也应该尊重朋友自己的想法哦。”

“都说了绝对不可能…她肯定是被绑架了什么的…!”

简直就是在暗示她是多此一举无理取闹一样。一股巨大的委屈猛地冲上鼻腔。破晓用力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尾巴也啪嗒一下沮丧地垂落。

不行!怎么能在这里哭出来!

要是警察都靠不住,就得自己想想办法…

“…!!”

她的目光划过桌面,最后锁定在角落的一个透明证物袋上,里面孤零零躺着一样东西——那是在小时房间里找到的还没来得及洗的黑色连裤袜,被当做证据收容起来了…

“那…至少这个我能拿回去吗?”

“啊…?你要这个干嘛…算了算了…”警官不解的皱起眉头,但随即挥挥手:“拿走吧拿走吧,反正也没用。”

“…谢谢!”

破晓紧紧攥住袋子,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转身就冲出了警局沉闷的大门。

“呼…”

傍晚的风带着夜色吹在脸上,破晓靠在冰凉的外墙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跳。

她低头看着密封袋里那团揉得皱巴巴的黑色丝袜。隔着塑料,那团皱巴巴的黑色丝袜静静地蜷缩着:小时这家伙,明明说了多少遍要注意个人卫生,但她的袜子还是穿了很多天没洗,越往脚底的部分,丝袜被脚汗反复浸湿,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袜尖的位置尤其严重,纤维甚至都有些板结发硬,纤维中夹着丝丝缕缕发白的汗碱,透着一股…嗯…浓烈的使用痕迹。

“咕噜…”

面对这么一团臭臭的丝袜,破晓竟然鬼使神差地咽了咽口水。

她随后飞快左右瞄了一眼:街上行人匆匆,没人注意角落里她这只鬼鬼祟祟的小犬娘。她背过身,用身体挡住视线,嘶啦一声撕开了密封条。

“嘶…!!”

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极其浓郁,极具冲击力的味道便在她的掌中炸开,简直像被一股强烈的气味迎面击中,她眼前甚至冒起了一阵金星。

那是小时独一无二的味道——汗水被丝袜纤维长久闷捂后发酵,再闷干之后的酸咸气息,像一颗气味炸弹在她异常敏锐的嗅觉神经上炸开了。

“嗷呜……”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股酸臭的气味霸道地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她鼻腔深处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湿了。

(好…好浓…是小时的味道…)

(好色…)

“嘶——哈——嘶——哈——”

破晓像着了魔一样,把脸深深埋进那团揉皱的黑丝里,用力地呼吸着。鼻腔里瞬间被那股混合了复杂发酵气息完全占领:极其浓烈的汗酸味道,像是奶酪一样的发酵臭,还有被体温反复捂出来的,带着一丝少女荷尔蒙甜腻的闷热黏糊的气息…

尾巴根一阵酥麻,脸颊滚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腿缝间不由得泛起一阵热意,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不受控制地飞快摇摆起来。

(不行!)

(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眩晕和燥热。

(集中注意力,要…找到小时!)

“嘶——哈——”

她闭上眼,再次将那团带着浓烈气息的黑丝紧紧捂在口鼻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城市的喧嚣和驳杂的气味背景都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灰尘味,汽油味,餐饮店的味道,行人的味道,全部逐渐的消散褪色,世界里只剩下手中这团黑丝所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信号。它像一条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蜿蜒延伸,为她指引着方向。

(…没错,就是它!)

没有丝毫犹豫,破晓沿着这条只有她能看见的气味之路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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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晓就这样一直跑呀跑呀,不知道跑了多久。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越过渐渐冷清的居民区,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不知不觉,破晓已经走到了城市边缘。破败的工业区厂房轮廓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影影绰绰。

“嗅嗅…”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尘埃的味道。而小时的气味,虽然混杂在各种杂乱的味道里面,却变得愈发浓稠和清晰起来。那气味的细线兜兜转转,最终沿着道路直直地指向一座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大型工厂。

“这,这里吗…小时就在里面…”

高大的烟囱沉默地指向天空,几扇窗户黑洞洞的,像无神的眼睛。工厂大门锈迹斑斑,虚掩着一条缝。

绝对没错。

小时的味道,那股熟悉又浓烈的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涌出来。

破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小时不可能自己跑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来的!

警惕地竖起耳朵,确认四周无人,破晓小心翼翼地侧身挤进了大门。

里面一片昏暗,只有远处高处几盏应急灯发出淡白色的光,勉强勾勒出机房巨大的轮廓。小时的气味顽强地穿透过来,指引着她深入其中。

她顺着气味的指引,绕过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零件,推开一扇角落里的铁门。

眼前豁然出现一片诡异的“展区”。

暖白色的灯光下,一排排巨大的人形茧子整齐地排列着。它们被几根皮带悬挂在培养缸一般的钢架上,每一个茧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茧子的最外层,包裹着无数层层叠叠的丝袜。茧子的大小身材各异,包裹着她们的丝袜也颜色深浅不一,材质也各不相同——肉色、黑色、白色。有些丝袜看起来还很新,泛着温暖光滑的抛光,有些则颜色深暗,一看就是在这工厂里被悬吊了很长时间。

“好,好过分…”

“这些茧子里面,都是女孩子…”

破晓的目光扫过这些茧。每个茧子在胸口的位置,都用一枚粗大的别针别着一张卡片——学生证、身份证、工作证、驾驶证…照片上或青春洋溢,或成熟干练的女性面孔,与眼前这被各色丝袜紧紧包裹,被抹去所有五官和个性的茧状物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呜呜——呜呜呜——!”

许多茧子都在奋力蠕动着,伴随着身下玩具的嗡嗡声,发出或是痛苦或是娇媚的哀鸣与呜咽。看来其中的内容物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虽然在这严密的层层束缚下注定徒劳无功。还有的一些茧子则死寂一片,如同真正的抱枕一般,只会在刺激下本能的抽搐几下。

而在每一个茧旁边都固定着一个电子显示屏,幽幽地亮着白光。破晓屏住呼吸,凑近其中一个茧旁边的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几行数据:

【ID: P-073

寸止时间:63小时41分

消臭次数:128

理智留存值:17%

气味浓度:高】

【ID:P-192

寸止时间:220小时13分

消臭次数:487

理智留存值:0%

气味浓度:中等】

……

“…?!”

破晓的胃猛地一缩。消臭次数?理智留存?

寸止时间…六十多个小时?!

(所以这些失踪的女孩子全是被包在这里,一边消臭一边寸止…)

她脸庞上的潮红色更深了一层,视线飞快地扫过其他茧旁边的屏幕,上面的数据大同小异,寸止时间动辄几十上百小时,理智留存值也普遍低得可怜。

[uploadedimage:23712226]

(小时……小时在哪里?!)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鼻翼急促翕动,在那混杂了无数少女气味的空气里,她死死抓住小时那条独一无二的气味丝线。它顽强地穿透混乱,指向厂房深处一个角落。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终于,在一个相对独立的支架上,她看到了小时的身影。

那也是一个茧,一个肉色的茧子。外层包裹的丝袜是深棕色的肉色丝袜,在灯下透着暖色的反光。茧子胸口别着的卡片,正是小时的学生证。旁边的屏幕亮着刺目的白光:

【ID:P-31555247 新入荷

寸止时间:36小时42分

消臭次数:27

理智留存:42%

气味浓度:极高】

“小,小时,咱是破晓!咱来救你了…”

“呜…呜呜…♡♡”

破晓焦急地拍打着那层颜色深褐的肉丝茧壳。茧子剧烈地扭动了一下,里面传来沉闷而痛苦的呜咽。那哀鸣声被层层阻隔,模糊不清,但依旧能听出是小时的声音。

(她还醒着!)

破晓精神一振,顾不上其他,立刻把茧子从钢架上取了下来,开始动手撕扯最外层的丝袜。

最外层是叠加包裹的油光肉丝,上下交叠着套在小时的身上,摸上去光滑而温暖,手感极佳。简直像一个真正的丝袜抱枕一样,让人想抱着狠狠地抚摸摩挲一下…

破晓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找到丝袜缠绕在头顶的末端,用指甲抠住,试图将茧子撕开。

“嘶啦——” 在努力的拉扯下,第一层终于被撕开一个小口,但丝袜的弹性极大,韧性十足,仅仅撕开一点就难以继续。

“可恶…”

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破晓心急如焚,干脆俯下身,用牙齿咬住那丝袜纤维的边缘,用力撕扯起来。

“唔…!有,有效果!”

锋利犬牙发挥了作用,配合着双手的撕扯,“嗤啦”一声,第一层丝袜终于被完全撕裂剥离开来,露出了下面的第二层肉丝。

“呜…呜哦…”

里面的呜咽声似乎清晰了一点,似乎是感知到了束缚的减轻,小时也在努力扭动着身体配合救援的样子。

“别,别着急,咱一定帮你出来…再忍耐一下!”

破晓没有停歇,继续用牙咬手撕,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下。哗啦哗啦…一层又一层…随着丝袜破碎的声音,破晓足足撕开了快有十层肉色全包丝袜,地板上铺满了丝袜的碎片,其下包裹的小时的轮廓终于变得不那么光滑了。

“…!”

(怎,怎么会…)

撕开最后一层厚厚的肉丝裤袜,其下露出的却并非小时的身体,而是一层厚厚的黑色乳胶。乳胶被做成了全包睡袋的样式,紧紧贴合着内部少女的轮廓,表面还纵横交错地勒着十几根结实的黑色皮带,皮带扣死死地扣紧,深陷进乳胶之中,将睡袋勒得如同莲藕般一节节变形。睡袋的颈部也被一根宽厚的皮带紧紧束住,脸上也被全包面罩蒙住,只留下一个供呼吸的的小孔。

“天啊……”

破晓倒吸一口凉气。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指摸索着皮带扣。金属扣冰凉坚硬,扣得非常紧。她用力去掰,掰到指尖都发红发痛,才勉强解开第一个扣。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不知过了多久,十几根皮带终于全部解开。破晓累得几乎虚脱,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但她完全不敢停下休息。

撕拉——

她颤抖着手,拉开厚重的乳胶睡袋拉链。仅一瞬间,一股更浓重、更闷热的袜臭便涌了出来——因为乳胶睡袋层的隔绝,从外面看来是那么干净漂亮、甚至泛着清香的丝袜抱枕,对于里面的内容物来说,却是极其残忍的消臭地狱。

小时的脸上被一圈圈的黑色胶带完全封住,只留下鼻孔的位置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缝隙里传来簌簌的呼吸声。

而在胶带之下,又一层层地按压着好几团揉皱的袜子。

这些袜子有丝袜有棉袜,显然都是被穿过好久的,颜色深浅不一,只有袜尖部位颜色尤其深暗,纤维板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脚汗酸臭味。这些臭袜子被一层层叠起来,粗暴地塞压在她口鼻的位置,再用胶带在外面一圈圈死死缠紧。让她只能通过那两个小孔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无数层臭袜的过滤,那味道实在是难以想象。

(太过分了…)

(原来旁边面板上的气味数据是这个意思…)

(外面是那么漂亮的丝袜抱枕,里面居然是靠这些女孩子的呼吸,给这些臭袜子做消臭么?!)

而睡袋被拉开这么一个开口,这些气味便已经蓬勃而出。破晓被熏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窒息,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也猛地窜过脊椎,让她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不知不觉中,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的内裤和白丝里已经湿润了一大片,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在身后焦躁地甩动,一种奇异的悸动被这浓烈的袜臭勾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断地翻腾。

(讨厌…不要在这种时候…发情…)

(这么变态的事情…但身体,为什么这么奇怪…)

(这样简直就像是因为看到了这种拘束的画面,闻到臭袜的味道,就发情了一样…)

“马上,就好——!唔——!用,用力——!”

她强忍着眩晕和身体的异样,颤抖着手,抓住乳胶睡袋的边缘,从头顶开始用力向下剥开。

乳胶内衬是光滑的,但因为小时被闷在里面大量出汗,汗水全被封死在睡袋里面,导致乳胶和皮肤都黏糊糊的沾在了一起。剥离的过程异常艰难,仿佛在撕开一层黏在皮肤上的保鲜膜。随着睡袋被掀开,里面的人体轮廓终于清晰地显现出来——

小时的身体还穿着一件全包的黑色乳胶衣,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紧贴着身体。乳胶衣外面,则被一件深黑色的的皮革拘束衣紧紧束缚,一个个连接着铁环的皮带从脖颈一直覆盖到大腿根部,手臂被强制反剪在背后,塞进了一个特制的皮革单手套里。双腿则被并拢束缚,塞进了一个同样材质,从脚踝长及大腿根的束腿套中。

而在腿套里面,锁着一个长条形的圆头按摩棒,棒体正好被皮带卡在柔软的腿肉中心,不断震动的按摩头则抵住少女的耻丘,持续不断的给予她快感的冲击。

在几十个小时的寸止之下,少女的敏感位置早已经泥泞不堪,只要稍稍扭动就会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响…看的破晓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她虽然想帮小时取掉玩具,可夹在腿肉中间实在卡的太死,根本拔不出来。

还嫌不够似的,手腕、脚踝、腰部、胸部、大腿根部…所有关节和可能活动的部位,都被绳索缠上十几圈死死勒紧,绳索深深陷入皮革和皮下的软肉里,与拘束带相互加固。

更令人绝望的是,在拘束衣的关键连接处——脖颈、手腕、腰部和大腿根部——都扣着沉重的金属锁具,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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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绑的这么严密啊,明明只是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而已…”

(钥匙?去哪里找钥匙?)

破晓绝望地环顾四周。

(不行,不可能找到…)

她取出手机,可是没有信号,也没法报警…

(得去求救…)

但在那之前,至少…至少让小时能呼吸顺畅一点…这样太痛苦了…

“小时,别怕,咱不会丢下你的…”

破晓颤抖着去撕扯那些封住口鼻和眼睛的胶带。胶带粘性极强,紧紧贴着皮肤。破晓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抠起边缘,一点点地撕开。每撕开一点,那股被捂在里面的更加浓烈刺鼻的臭袜子气味就汹涌而出。她的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呜……呜……”

小时的呜咽声随着胶带的剥离变得清晰了一些。终于,封住口鼻的胶带被撕开大半,露出了下面那几团被压得变形的臭袜子。破晓强忍着恶心,手指颤抖着将那些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袜子从小时的口鼻处抠出来。

“噗……咳咳!呕——咳咳咳!!”

当最后一块臭袜子被拿开,小时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相对新鲜的空气。泪水混合着津液和汗水,糊满了她的脸上。

然而,胶带全部剥落后,露出的却是一颗严丝合缝地塞在小时嘴里的红色口球。口球的皮带深深勒进她脸颊的软肉里,留下深红的印记。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透过口球边缘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鼓鼓囊囊地塞满了更多揉成一团的深色袜子,从那味道能判断显然是从脚上脱下来的原味袜,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

“呜呜…呜…”

小时那双被泪水浸透的蓝色大眼睛也终于露了出来,她的瞳孔几乎已经涣散,但她还是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好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塔啪塔的滚落。

破晓看着小时嘴里的口球和那鼓囊囊的袜团,还有楚楚可怜的表情,心再一次揪紧了。她伸出手,试图找到口球皮带的搭扣。

“小时,别怕,咱试试把这个拿掉……”

她全神贯注,指尖在小时脑后摸索。

好在没有上锁,只需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把口球拿下来…

“呜——!呜呜——!!!”

也就在这时,小时那本来都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破晓的身后,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惊恐的呜呜声,身体也开始剧烈扭动起来。

“别动,小时,很快就好…!”

“呜呜呜呜呜!!!!”

破晓还以为她哪里弄疼她了,只是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

“唔?!!”

破晓甚至来不及回头,一只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就从她颈侧伸了过来。那人手中紧紧攥着一大团尚且散发着热气的黑色连裤丝袜,精准地狠狠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呜——!!”

(糟,糟糕,什么时候!!!)

若是换做平时,陌生人的气味想偷偷靠近,肯定会被破晓那灵敏的嗅觉看穿。但现在,由于刚才那些臭袜的影响,她居然没有感知到。

“放,放开咱——呜呜呜——!”

是极其熟悉的味道——是小时的连裤袜。

这双丝袜仿佛被某种液体浸透,丝袜紧密地贴合在破晓的脸上,袜尖部分直接捂住口鼻。浓烈的袜臭混合着刺鼻的化学气味,仿佛有实体的浆糊一样,瞬间堵住了破晓的呼吸。

(…是,是乙醚——!!)

破晓都来不及感到恶心,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要不是她咬紧牙关,意识一瞬间就差点飞走了。

(不,不能吸…)

(吸了的话,绝对会…)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双手猛地抓住那只捂着她脸的手腕,用力挣扎。但身后那人的力量极大,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甚至环住了她的身体,双腿夹紧她的大腿根,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捂在脸上的那团黑丝更是贴的更加紧密。

一个带着戏谑和冷意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真亏你能找到这里,看来嗅觉太好也不是好事不是吗?”

“呜呜……呜……”

“要不是我们的警察朋友提前告诉了你会来,今晚还真让你们跑掉了。”

“……!!!”

“不过,既然这么关心你的好朋友,应该能闻得出来,这是谁的袜子吧?”

(讨厌…)

(不要用小时的袜子来对付咱…)

肺部的氧气在迅速消耗,窒息的灼烧感伴随着强烈的眩晕袭来。求生欲在大脑内轰响:

只吸一口…

“很痛苦吧~吸一口嘛?反正是好朋友的袜子,也没亏待你哦。还加了些能让你好好休息的药哦~”

(脑袋…好晕……)

“怎么,脸红成这样,底下还湿哒哒了?”

在挣扎的过程中,身后女子的大腿不经意蹭到了破晓覆盖着白丝裤袜的腿间,一股热热的黏糊糊的质感让她不禁轻笑起来。

“难道…看到自己的朋友被这么过分的对待,自己情不自禁的代入了进去,变的兴奋起来了?你这个变态气味控雌犬~

“没关系,马上你也会有同样的待遇的哦,好好期待一下吧。”

“呜…!!”

(身体…使不上力气…)

破晓拼命试图蹬踢双腿,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僵硬地绷直,但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徒劳。胸腔因为缺氧而火辣辣地疼。

“呜呜——!”

(不行……憋不住了……)

终于,生理本能冲破了意志力,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嘶————!”

(……!!!)

瞬间,那混合着浓烈袜臭和刺鼻乙醚的气味,顺着气管长驱直入,狠狠灌满了她的肺部。

“呜呕…”

仅仅一瞬间,破晓的意识就被完全冲散了。

她的眼珠翻白,口吐白沫,视野边缘被黑暗吞噬,挣扎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无意识间猛吸了好几口,四肢变得绵软,像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在身后女人的怀中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乖乖睡吧。

“这是你最后一次能呼吸着普通的空气入睡了。

“等你醒了,就当个安安静静的消臭抱枕…”

声音逐渐模糊扭曲,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小时…对不起……)

她的手臂彻底垂落,身体软倒,完全失去了意识。

——————

最先复苏的是触觉。

身后是冰凉的铁板床,炫目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适应了好一会儿,破晓的视线才聚焦在冰冷粗糙的天花板金属框架上。

手脚…没有被捆住?还能活动…

只是相对的,一种蔓延全身的憋闷感也随之而来。一身紫黑色的乳胶全包衣,从脖颈最下端开始,向下覆盖了全部的躯干、手臂、双腿,覆盖每一寸肌肤,直到脚尖,将她包成了一尊无暇的乳胶人偶。

冰凉,光滑,没有一丝缝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般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本不突出的曲线。她能感觉到乳胶衣下自己皮肤闷出的湿热汗水,黏腻地附着着乳胶衣的内衬,很不舒服。

只有在身后的位置,乳胶衣给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留出了一个空洞,但那条大尾巴也被一个单独的乳胶袋子封住,尾巴根和中部的位置也勒上好几条皮带,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乳胶尾巴,活动起来非常的笨重。

“头…好疼…”

(咱在哪……?)

乙醚导致的后遗症,身体依旧瘫软无力,加上乳胶那份无处不在的紧缚感,让任何一点动作都极其的吃力。

还没来得及起身,身后便传来了吱呀呀的开门声。

“哦呀?这么快就醒了?小狗狗的体力果然比普通人类女孩要好得多呢。”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破晓循声望去,之前那个在背后袭击她的女人正倚在门框上。她是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大姐姐,穿着合身的黑色皮质套装,脚踩高跟皮靴,手上依旧戴着那副黑色的橡胶手套。

“看来普通的剂量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 她慢悠悠地走近,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也好,清醒着还能好好配合,总比绑一个不会动的大人偶方便。”

“你,你快放了咱…做这种事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女人完全无视破晓的话,只是专心致志的从旁边一个工具架上取来一堆东西——厚重的黑色皮革拘束衣、连着皮带的单手套、束腿套,还有粗实的绳子和几卷黑色的宽胶带。

“叽里咕噜的真是有精神,可惜客户要的是老实的消臭抱枕。你这样有精神的孩子要稍微加工加工哦。”

女人手持着拘束衣,邪笑着朝着破晓走来…

“咕——”

…一旦被捆上,就真的完了!

破晓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工厂里看到的那些陈列的丝袜茧子,那是绝对无法挣脱的拘束和永无止境的消臭地狱…

绝对,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别过来!不然咱真的会咬你哦!!咱是恶犬来着的!咱有狂犬病的来着!被咱咬了会死的哦你别过来!!”

人一急就是什么话都敢说。破晓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向后退去,同时手脚并用,又是抓挠又是踹蹬,甚至真的上牙去咬,不断的抗拒着朝她伸过来的手。

在求生欲的激励下,她的挣扎出乎意料地激烈,尽管身体虚弱,但还是让女人的动作几次落空,一时竟真的奈何不了她。

“啧,真是不听话。” 女人的眉头微蹙,她放弃了给破晓强行套上拘束衣的打算,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团白色的东西,“需要先让你安静一下呢。”

女人说着,动作快如闪电,在破晓再次试图躲避之前,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将那团温热潮湿,散发着浓烈酸臭气息的白丝袜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呜——!!!”

破晓一下就闻出来了,这正是她之前穿在身上的那条白丝连裤袜。

因为一路奔跑,从城市里追踪到工厂,再加上破晓一直穿着那双毛茸茸的加厚运动鞋,这条白丝袜早已被脚汗浸透。袜底和脚趾的部位颜色明显深暗,在灯下泛着水光——奔跑后又阴干的脚汗,在运动鞋里长时间闷捂发酵出的酸咸气息,如同雾化的实体一般狠狠撞进她的鼻腔。

“——!!!”

(讨,讨厌——!我自己的味道怎么会这么重…!!)

(但是捂得好紧,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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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大手压着丝袜,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口鼻上,形成了一个几乎密闭的气味牢笼。再加之刚才胡乱挣扎消耗过大,窒息感立刻袭来,可是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像是主动地将那股酸臭的气体更深地吸入肺腑,能进入肺部的空气却寥寥无几…

与此同时,女人的另一只手隔着那层紧身的乳胶衣,精准地按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花蕾,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不要——♡唔嗯嗯嗯——♡♡!!”

袜臭和快感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破晓的意志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剩无几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只能依靠女人揽住她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女人满意地感受着怀中柔软的犬娘,松开了捂着袜子的手。

“呵呵,果然呢~” 女人轻笑着,指尖依旧在破晓的腿间不轻不重地划着圈,感受着乳胶皮下那极其明显的潮湿和热气,“稍微闻上一点臭袜子,这里这么容易就湿透了,看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紧紧捆起来,闻着臭袜子味道发情的小变态呢~”

“才不…”

“我看人很准的哦,你一定会是最棒的消臭抱枕的~”

破晓瘫在女人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蒙着一层水雾。自己的白丝袜味道还烙印在脑海里,混合着被玩弄的快感,让她意识一片混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不要…♡不要碰咱…♡”

“嘘,要开始包装了,” 女人将她转过身,按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接下来,就给你穿上新衣服哦。”

破晓无力地反抗着,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手中那件厚重的黑色皮革拘束衣套上了她的身体。

拘束衣的内衬是光滑的乳胶,但外部是坚韧的皮革,胸前、腰部、大腿根和胯下都有可以调节松紧的皮带扣。女人轻松地就将软绵绵的破晓穿了进去,然后开始逐一拉紧背后的那些皮带。

“好痛,轻点…”

咔嗒…咔嗒…咔嗒…

女人似乎丝毫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每根皮带都要勒到最紧才罢休。伴随着皮带扣收紧的声音,皮带深深陷入乳胶与软肉,压迫着肋骨,把原先不大的双乳勒的格外的挺巧,也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费力。腰部的束带更是被收到最紧,几乎要将她勒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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