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怎么会！我说了我的改造是完美的！”可露希尔不服气地说道，但她看着铃兰在宇航服里那副可怜的、小幅度却剧烈抽搐的样子，眼中也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嘛……她这个样子，确实挺可爱的。像一只被翻过来肚皮，却怎么也翻不回去的小乌龟，只能无助地蹬着腿。”

“呜…痒…好痒……求求你们…停下来……啊呜……”铃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那无休止的痒和下腹的剧烈胀痛。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

“求饶了吗？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开胃菜呢，我们可爱的光小姐。”

可露希尔幸灾乐祸地欣赏了一会儿监视器中铃兰那徒劳的、宛如中了风般的小幅度抽搐，这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手。

“好了，博士，别在那儿装死了。入门教学阶段的数据采集已经差不多了，让她先这么‘享受’着吧，”她踢了踢还躺在地上揉着膝盖的博士，“我们该去喝杯咖啡，顺便整理一下第一阶段的成果报告了。”

博士哼了一声，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被踹中的膝关节。虽然隔着厚重的防护服，可露希-尔那一下可没留情。

“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会在你的咖啡里加点料，可露希-尔，”他一边整理着白大褂，一边用他那毫无波澜的合成音说道，“比如，华法琳最新的血液催化剂。”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博士。一点点小小的肢体冲突，可是能增进同事间感情的。”可露希尔嬉皮笑脸地揽住博士的肩膀，两人一同向密室外走去。

“再说了，你不觉得，亲手按下启动按钮，看着‘太空娃娃’第一次启动的那一瞬间，美妙得就像新宇宙诞生的大爆炸吗？”她陶醉地说。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着。

密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厚重的隔音材质将铃兰那无声的痛苦与挣扎彻底封锁在这个纯白色的空间里。正如可露希尔所说，穿着这身装备的铃兰别说逃跑了，就连在原地有效移动一厘米都成了奢望。她现在就是一个活体的数据发生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为他们的“科学研究”提供源源不断的素材。

两人穿过可露希尔那如同垃圾场般的工作间，来到了相对整洁一些的外间办公室。可露希尔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很快，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便被端上了桌。

就在这时，可露希尔的个人终端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通讯铃声。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两人同时安静了下来——凯尔希。

可露希尔做了个鬼脸，还是接通了通讯。凯尔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立刻出现在了全息投影中。

“可露希尔，博士，”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你们两个现在应该在一起吧。”

“是的，尊敬的凯尔希医生，”可露希尔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语气甜得发腻，“我和博士正在讨论关于新型电力系统改造的关键技术问题，绝对没有在摸鱼哦。”

凯尔希显然懒得理会她的插科打诨。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仿佛能看穿他们所有的伪装。

“我不想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她冷冷地说，“我只关心那件事。既然你们已经做了，那么我需要的东西，就必须准时交到我手上。”

博士推了推面罩，接口道：“数据上报会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的，凯尔希。初步的生理应激反应数据已经生成，我们正在进行整理分析。”

”凯尔希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从现在开始，每十二个小时，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数据报告，包括但不限于她的神经反应、激素水平、矿石病抑制情况以及精神状态评估。我要确保这个所谓的‘太空娃娃’计划，至少在医学上能提供有用的数据。”

“没问题，没问题！数据绝对又全又新鲜！”可露希-希尔连忙保证道，像个推销产品的奸商，“凯尔希医生您放心，我们这边记录得可详细了，连她每一次脚趾抽搐的频率都记录在案！”

凯尔希似乎对她的热情不为所动，她的表情依旧严肃。

“还有一件事，”她的话锋一转，“铃兰的任务申请，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她会重新出现在罗德岛的公共视野中。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必须处理好所有‘后遗症’。”

“我不希望一个月后，听到一个所谓的‘罗德岛之光’，在食堂或者走廊里，向其他干员哭诉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穿上奇怪的衣服，被当成玩具玩弄了一个月这种胡说八道。如果她到处胡说八道，把你们那些变态的、上不了台面的行为捅了出去，让罗德岛因为你们的个人癖好而陷入信任危机……”

凯尔希的话说得直白而残忍，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凯尔希停顿了一下，那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会亲自把你们两个也塞进那套宇航服里，然后把功率调到最大，扔进源石堆里进行‘地质勘探’。”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可露-希尔和博士同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他们毫不怀疑凯尔希做得出这种事。

“这一点，博士，我想你应该比可露希尔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博士身上。

“明……明白了！凯尔希医生你放心！”可露希尔连忙立正保证道，“一个月！我保证，一个月之后，您会看到一个全新的、更加听话、更加乖巧、并且绝对不会乱说话的铃兰！她会把这段经历当成一个……一个美妙的梦！”

“很好。”凯尔希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她不再多言，单方面切断了通讯，冰冷的脸从屏幕上消失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可露希尔长舒了一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要兴师问罪呢。结果只是来催稿的。”

她放下咖啡杯，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兴奋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可露希尔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尽情地、毫无顾忌地玩……呃，是‘调教’我们的太空娃娃了？”

博士没有直接回答，但从他微微点头的动作来看，显然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可露希尔兴奋地搓着手，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起接下来整整一个月的、充满了各种天才创想的调教计划。

“太棒了！一个月！足够我把所有的功能都测试一遍了！甚至还能开发几个新模式！博士，我们得制定一个详细的课程表！从认知重塑到身体适应，再到特殊技能开发……啊，我的灵感要爆炸了！”

“她只是在阐明底线。”博士分析道，“她需要数据，同时也要控制风险。只要我们能完成她提出的两个条件，她就不会干涉我们的实验。”

“不过她说得对，博士。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让我们的‘太空娃娃’，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彻底底地变成我们的形状。”

“首先，第一步的认知改造不能停。她现在还抗拒着‘性奴’这个身份，这可不行。”可露希尔掰着手指头，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调教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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