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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迫签下十年绝对服从性奴契约的少女——朝宫梨梨的青春殒落(个人翻译)朝宫梨梨 10岁 小学四年级(月之锈蕊篇),第8小节

小说:被强迫签下十年绝对服从性奴契约的少女——朝宫梨梨的青春殒落(个人翻译) 2026-02-04 17:46 5hhhhh 6440 ℃

18.4月4日“凭己之志”

脸颊被揉捏着,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

我在笼中疲惫睡去期间,叔叔似乎已备好午餐。拖着被铐的双手,如婴儿般爬出笼子。

“——————!”

那抹鲜黄攫住视线。

餐桌上陈列的午餐,是蛋包饭!

“梨梨酱吃过蛋包饭吗?”

“大概……没有。”

电视上见过,实物应是初见。叔叔递来番茄酱管:“用这个写喜欢的图案吧。”被铐的双手紧握管子,画上缎带图案。

“梨梨酱在蛋包饭上画画真棒!将来能当女仆呢。”

“咦……啊,谢谢您……”

不是厨师而是女仆……但被夸赞非性事相关之事仍令人欣喜。不禁暗想:若不行淫事,他该多么温柔。

“那梨梨酱也给我的蛋包饭画画吧。”

“呃……画什么好?”

“写‘主人,喜欢喜欢超喜欢爱你’。”

温柔荡然无存。

对恶作剧的叔叔稍感气恼。

“怎么可能写那么多嘛——”

“抱歉抱歉,那就只写‘喜欢’。”

“……是。”

忆起初遇。

叔叔曾说“喜欢”我。如今大概依旧。那我呢?稍作思忖又觉不该深想,徒增痛苦罢了。

放空心神,在叔叔蛋包饭上仅用番茄酱写下“喜欢”。

蛋包饭芝士拉丝,美味无比。

用餐时叔叔聊着料理购物等话题。撇开他本人,我发现自己相当“喜欢”与他共餐的时光。

吃完蛋包饭与玉米浓汤,正感幸福,叔叔问道:“梨梨酱,吃饱了?还能吃吗?”

“梨梨酱,今天是11岁生日吧?买了蛋糕哦。”

“!!!!”

生日早已遗忘。

昨日遭遇种种,今晨亦无暇顾及,何况多年无人庆生。叔叔从冰箱取出“巧克力芝士蛋糕”。

“吃得完吗?不行就晚餐时再吃?”

“我吃!”

那蛋糕的甜、苦、酸以绝妙比例调和,美味得转眼扫空。叔叔分来自己那份,也吃个精光。

说“喜欢”我的叔叔。

唯此人,为我庆生。

饱餐午餐后,被仔细刷牙。已习惯反铐双手任牙刷探入口中。

随后解下项圈、手铐脚镣,赤裸入浴。至今仍觉羞耻,更厌恶被叔叔抚遍全身洗净。

从头到脚被叔叔以猥亵手法洗净,以为结束时却听:

“梨梨酱,从今天起你也要给主人洗身子。”

“咦……”

“侍奉主人是性奴的义务。”

“从今天起”意味着……非止今日,而是今后永远。

“上午让你全身舔舐时,有些地方气味重,有些地方脏得舔不了吧?”

“…………”

忆起未能舔舐的肛门,终有一日将被迫为之,稍感沮丧。

“今后虽定期让你全身舔舐,但为避免发臭肮脏,你要仔细洗净主人的身体。”

“是……”

首次角色对调,叔叔坐椅,我绕至身后为他洗头。确认水温,温柔冲淋,洗发水揉进发丝,按摩般揉搓,最后冲净。

然而接下来是脸……立于叔叔面前,自身裸体一览无遗。羞得双手掩胸护私,却遭叔叔提醒。

“梨梨酱,这样怎么洗主人?”

“可……可是……”

见我为难,叔叔取来浴室毛巾。命我高举双手,面红耳赤照做后,他自胸部起用毛巾将我裹紧。

“啊……谢谢您!”

如此便可坦然洗浴。

先洗面庞,涂上香皂仔细揉搓。耳廓尤其认真清洗。手指、手掌、手臂一路洗下,腋下则费时彻底清洁。不许用海绵,全凭双手。仿佛被迫以手品尝叔叔身体的每一寸。

仔细搓洗后背后……

轮到未能舔舐的臀部。

但若不洗净,将永保肮脏。“请抬腰……洗臀部”我开口,叔叔依言站起。呜……四周洗净后,终须探手入内。

右手中指插入臀缝。隔着肥皂泡,触感是毛发与深处的褶皱——最终仅草草一抹便无法继续。但中指残留的触感,令我觉得双手已污秽不堪。

接着是……鸡巴。

被嘱“此处不可用力,温柔清洗”。如爱抚般轻揉下方……阴囊。饱胀却布满褶皱与毛发……恶心……洗毕,双手包裹搓洗硬挺的茎身。轻柔、细致、无微不至……

不愿触碰的两处洗毕,余下双腿。

脚趾更是拼尽全力洗净。

“做得很好,梨梨酱。真棒真棒。”

全部洗完,被叔叔摸头称赞。

因失禁受助、得享餐食、被洗净身体后,因自身所为受夸赞,令我欣喜。

两人共入浴缸。

解下裹身浴巾,双手反剪以毛巾捆缚,如常被叔叔从背后环抱入浴。而后如常被扭脸接吻。

“对了,梨梨酱今天生日吧?”

“是、是……”

“生日快乐。”

叔叔如昨日般摆出浴缸用桌与平板。

“送你生日礼物。任选一样,什么都行。”

“咦……这怎么好意思……”

“不,这是身为主人的分内事。想要的书全套、游戏机,或刚才的蛋糕都行。尽管说。”

生日……礼物……

想要……的东西

“………”

“怎么了,梨梨酱?”

“那……个……”

是否该说出口,万分纠结。

对他人言此或遭嘲笑。但若是他……如此想着。

“不……会笑我吗……?”

“嗯,梨梨酱想要什么我都不会笑。”

“……玩偶”

“咦?”

“想要……毛绒玩偶。”

父亲离去那日,被母亲尽数丢弃的玩偶。五年级还索要未免羞耻……可我……

“……五年级了……很丢人……但是。”

“没那回事。成年女性也有许多喜欢玩偶的,梨梨想要不必害羞。”

叔叔如是说。

他在平板上搜寻各式玩偶。我从中选了蓬松柔软的白兔玩偶。

出浴擦干身体披上浴袍,被带至昨日关过的试衣间前,心知时刻将至。

“好啦,开始下午的‘调教’吧。”

昨日般,换装衣物置于递来的箱中。

“昨天只有比基尼上下装限时一分半,今天放宽到三分钟。但件数多,必须全部穿好哦?”

“是……”

件数多意味着非昨日那种色情泳装……但究竟是何衣物?忐忑不安。立于试衣间中央,叔叔启动机器,四面帘幕升起。

“开始咯——”

帘外叔叔话音未落,镜旁计时器显示“2:59”。我慌忙开箱……

……咦?

为何……为何此物在此……?

但无暇思考。

我急甩浴袍,穿上箱中衣物。先穿白底红缎带印花内裤。接着套白色打底衫,逐一扣上带蕾丝缎带的罩衫纽扣。再穿红色格纹裙,披上奶油色缎带开衫。

尺寸完美,双手如记忆般动作。最后挂上黑底白缎带印花手袋——嘀嘀声响起,帘幕落下。勉强赶上。

“哇啊……果然梨梨酱穿这身最合适呢。”

镜中映出自己。

曾最爱的开衫、曾最爱的罩衫、曾最爱的裙子、曾最爱的手袋——全是三个月前那日所穿,后被丢弃之物。

“为……为什么,这些会在这里……”

战战兢兢发问。

“难得是两人初次结合时的纪念服,梨梨酱却扔了。主人只好从垃圾站回收咯。”

“……!”

这三个月,我自以为“再未遇见他”。但此人早盯上我,同住一栋公寓。三个月来我始终被监视……连丢弃的垃圾也遭检查。

扬言要保管我尿液甚至……粪便的叔叔。做到这份上也不足为奇。

好可怕,

想逃离,

好恶心,

纵使如此,“调教”仍继续。

被迫重穿三个月前的衣物,被咔嚓拍照。摆出坐椅读书等日常姿势。

“那天若非被拖上车,你本该这样普通去图书馆读书度日吧。”

人生剧变之日。

若那日未走那条路……念及此,泪珠簌簌滚落。叔叔将这张泪颜不断摄入相机。

拍摄结束,叔叔取出上午用过的黑色束带。固定阴蒂的遥控跳蛋那东西。

“梨梨酱,掀裙子。”

“别!那个……不要!我讨厌那样……”

“叫你掀裙子,梨梨!!”

“呜……是……”

被叔叔怒吼,下意识服从。

掀起心爱的红裙,叔叔蹲下。命我分腿,内裤被剥下,阴蒂包皮被剥开舔舐片刻,内裤穿回,调整跳蛋对准阴蒂位置扣紧束带。

“好,启动。”

“呜!!啊……哈……呜……”

不由出声。

试图挪位,手刚伸向跳蛋又遭怒喝。

“干什么,梨梨!”

“可……可是……这个……”

“手背到后面!”

叔叔拿起绳索。

又要被绑了。一旦被缚,阴蒂将被跳蛋折磨至“高潮”方休。

“快点!!!”

“是……是……”

我含泪被迫沉溺快感,双手反剪遭缚。绳索缠绕手臂身体每圈,都让我更认清无法逃离此人的事实。

戴上项圈,被命照镜。

与那日相同,身着心爱衣装的我。

与那日相同,遭“后手胸绳缚”禁锢的我。

唯一不同,是已尝过“快感”与“高潮”滋味的我,正被遥控跳蛋强行取悦。

“好啦,走吧。”

叔叔拽动项圈锁链,但刚迈步,阴蒂刺激加剧,瘫软跪地。

“干什么,梨梨。”

“不行……这个……不行……啊……”

啜泣起来,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泪水。阴蒂流窜全身的“快感”电流,令人无法思考。

“真拿你没办法——”叔叔说着抱起我。是三个月前也有过的“公主抱”。被缚的身体簌簌发抖,无力抵抗。

叔叔抱我离开摄影室,穿过客厅,打开客厅旁大门入内。这房间……似乎初次进入。灯光亮起的刹那,我失语了。

无窗的房间。

纯白墙壁与地板。

中央摆着大床。

数十台摄像机如包围般架设。

更有从床上可见、映出床铺的四面屏幕。

“看,梨梨酱。想起那房间了吧?”

“啊……不……不要……”

三个月前,与叔叔初次性交。

失去童贞的那房间。与此处如出一辙。

“往后十年,要在这房间尽情性交哦——”

叔叔将我放落床中央,项圈锁链拴在床架。右脚踝亦被铐上脚镣。我彻底无法下床。

更甚者,缚臂绳索被系在床侧不明器械上。

“好啦,终于来了。”

叔叔边说边在床边逐件脱衣。

睁眼会从天花板屏幕看见“被缚的自己”,只得闭目强忍。其间遥控跳蛋持续刺激阴蒂,呼吸已显粗重。

虽在床上,我仍以被缚之身向叔叔行土下座。叔叔立于床上俯视,用手持摄像机拍摄。

“主人……下午也恳请您……调教身为性奴的朝宫梨梨。请以‘后手胸绳缚’将我捆绑……尽您所愿……对我尽情内射性交……”

大脑停转。

因遥控跳蛋始终以不规则节奏刺激阴蒂。

抬头时,叔叔脸在眼前。右手托起下巴,叔叔的唇逼近。那气息令我不由“呃”地屏息,却认命张嘴。湿黏长吻发出噗啾声响。唇与唇摩擦,叔叔口臭与大量唾液涌入我口中。

同时,叔叔的手向下探,逐一解开罩衫纽扣。

长吻方歇,罩衫被左右掀开,打底衫暴露无遗。更甚者,打底衫被掀至胸口,双乳袒露。

“咦?梨梨酱,还没碰乳头就立起来了?”

望去……果真。我双乳乳头皆已“勃起”。叔叔欣喜地同时揉捏“勃起”的双乳,挨个吮吸舔弄。“啊……”的呻吟引他再度吻下。阴蒂持续快感,双乳与吻交叠取悦,令我无法思考。

叔叔立于床上。

我跪坐床面,眼前是他内裤。裤中勃起的鸡巴轮廓分明。

“好啦,梨梨酱。像上午那样脱掉主人内裤!”

手持摄像机兴奋的叔叔唾沫横飞。溅到脸上,却因反缚双手无法擦拭。

跪行挪近,叼住内裤上缘,边扯边向下褪。中途叔叔鸡巴如跷跷板般弹起,“啪”地甩中左颊。

叔叔哈哈大笑。痛楚虽微,我极度厌恶。

内裤褪至脚踝,我仍叼着递向叔叔。叔叔接过,摸头夸“好孩子”。

真如沦为犬只。

叔叔翻过内裤,内侧可见湿黏液体。他毫不在意那污渍,将内裤塞入我手袋:“性交结束前好好拿着。”为垃圾站回收的手袋感到悲哀。

“舔吧。”

刚仔细洗过,应不脏——如此自我催眠。先钻入下方舔蛋。呜,气味仍重。下次得更认真洗。毛发与褶皱触感恶心,仍勉力舔遍。

接着是茎身。以唇侧含住,舌在口中舔舐。脸颊鼻子埋入叔叔蓬乱毛发亦忍耐。自下而上舔毕,换左侧。

龟头以舌舔舐。

“尤其下方易积垢,舔干净。”垢是……?虽有异味,但较之舔脚趾或饮精,尚可忍受。

顶端溢出透明液体。

被吸入咽下。呜……难喝毙了……

随即口作O形,吞入鸡巴。

含住上望,叔叔手持摄像机高喊“很好!很好!”。唇舌紧贴前后摆动。哈……哈……

“差不多该加强跳蛋了。”

“!!!”

被缚之口含鸡巴数分钟后,叔叔掏出手机欲加强我阴蒂的遥控跳蛋。

“请……请等等!”

“谁准你吐出来!含住的鸡巴在主人下令前必须一直含着,这是性奴的义务!”

“呜……对、对不起……但、但只有那个……”

拼命低头。

无论如何,唯有此事求他饶恕。

“为什么?跳蛋很舒服吧?”

“是……是……”

“舒服不就好了?”

“可是……又……可能会……”

“会怎样?”

叔叔声音渐染怒意。

“可能……会失禁……”

较之索要玩偶,此言更难启齿。

“说过舒服到失禁也没关系吧?”

“可、可是……”

不想失禁。

不安于身体是否正逐渐崩坏。

“讨厌的只有跳蛋?手指玩弄或舔舐可以?”

“啊……是。”

咦?等等,是这样吗?

“那土下座说‘不要机械,请主人用舌头舔让我舒服’。说了就解下跳蛋。”

“啊,谢谢您!”

稍退后,反缚双手俯首。

“主人……恳请您……不要用机械,请以您的舌头……舔舐我的阴蒂……让我舒服……”

咦……这样就行?

似有不对,但大脑无法正常运转。

“好——,那就让你舒服个够——”

叔叔说着将我横放。

猛掀裙子,内裤暴露,他咔哒解开固定束带。仅此一举,便将我自逼疯的刺激中解放。接着内裤也被剥下,挂在戴脚镣的右脚踝。

叔叔亦横卧,与我反向,将鸡巴插入我口中。呜、呜……叔叔发臭的……阴囊近在眼前……

“这叫69式。梨梨酱知道69什么意思吗?”

别小瞧人。69是数字。这还懂——但口中塞满鸡巴无法言语。

“69就是69。6和9头脚相对吧?这样彼此倒错同时舔舐私处就叫69式。”

正想发明者何人,叔叔已埋头啃咬我的阴蒂……啊啊……啊啊啊,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梨梨酱,不准咬鸡巴。用唇舌好好含住。”

言毕又埋头啃咬。

若遥控跳蛋是强行推我“登顶”,这快感便是“沉溺”。这样下去………不行……了……

“差不多该进去了。梨梨酱,摆‘正常位’姿势。”

被69式取悦许久,终获准松口时,我口中与叔叔鸡巴间连着湿黏唾液桥,宛如湿吻之后。

叔叔在床置两枚大枕。

我竭力撑起被缚身体,拖行至该处仰躺。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屏幕。蓬乱头发。被缚身躯袒露双乳。裙子大敞,下半身亦赤裸。

破败不堪……我想。

“张开腿,梨梨。”

叔叔边在鸡巴涂满润滑液边说。

我缓缓分腿。叔叔沉腰,鸡巴紧贴私处。

“好好看着进去的地方。”

“是……”

如天生为此存在般。

叔叔腰身一挺,鸡巴长驱直入。啊……啊,为何如此顺滑。虽不愿回到剧痛的初夜,却更痛感此身已非彼时。

叔叔以手梳理我蓬乱头发,理好裙子与手袋,深深吻下。

“啊——,真可爱。梨梨酱。而且里面还是这么棒……”

湿吻中叔叔边动腰边说。

“梨梨酱记得吗?两人第一次做爱,吻了好久呢?”

“……”

“看那视频自慰了不下两百次。每天至少看两次。就是那么棒。”

又啾啾吻了数次。

“但果然和梨梨酱真人做爱是不同次元。一插进去就差点射了。至今自慰浪费的精液,全在梨梨里面补回来吧。”

唇舌交缠,手抚耳畔与发丝,乳头被揉捏,腰身不停抽插贯穿私处——但“尚可忍受”。

既无遥控跳蛋的“被迫高潮”,亦无口交时灌入恶臭之物的痛苦。此言或许不妥,但在叔叔“调教”中,性交竟是痛苦最轻的。

我曾如此认为。

“光主人舒服太狡猾,该让梨梨酱也舒服了。”

“咦……?等等!那个!大叔!”

叔叔手持红黑棒状按摩棒。忆起昨日在“快乐拘束台”被它强行“送上高潮”,拼命想逃。

“不准逃,梨梨!说了叫‘主人’!”

“对……对不起,主人!但、但是……只有那个……”

好可怕。

觉得自己又要失禁,身体即将崩溃。

“这个也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闭目拼命摇头。

“那梨梨酱,主人的手指可以?”

“咦……啊,是。”

“不用跳蛋,用主人手指让你舒服,能保证吗?”

……呃。

等等,是这样吗?

思忖间,叔叔亮出手机屏幕。计时器已设定。

“七分钟。这期间主人用手指玩梨梨阴蒂,你要好好舒服到‘高潮’哦?”

……咦?什么?

未及反应,手机计时已开始。

叔叔手指探入口中沾满唾液,随即开始玩弄阴蒂。

“啊……哈……啊……”

“怎样?舒服?”

“是……很、很舒服。”

叔叔有节奏地动腰,十指轮番撩拨阴蒂。时而停下俯身接吻,或揉捏乳头。

“怎样?快去了?只剩不到四分钟了。”

“是……是!”

不同于遥控跳蛋的强行“登顶”,此刻快感如拾级而上。这般下去应能“高潮”。但是……

“那……那个……”

“怎么了,梨梨酱?”

“比起换手指……一直用最舒服的手指……固定节奏摩擦更容易去……”

“是吗!很好,一起高潮吧!”

叔叔右手中指横向摩擦,左手拇指自上揉搓。配合腰部律动,我亦逐渐……攀向……

“啊……主、主人……”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

“梨梨酱,看着我。看着我说!”

“主人……呜。要去了!”

越界了。

此前皆是被迫越界……

此刻,我凭自身意志,越过了那道界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大腿自行抽动。夹住叔叔身体。

被缚的上半身自行痉挛。如离水之鱼,不规则地抽搐蹦跳。

声音自行迸发。如故障乐器,违逆意志持续鸣响。

叔叔身体亦在颤抖。

啊……又被“内射”了——我明白。

意识空白,全身奔涌“舒服”电流,甚至感到幸福之际——掠过“这样好吗”的念头,却只能委身于这“快感”洪流。

远处传来七分钟到点的手机闹铃,却已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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