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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市幻想帅市幻想 之 武警驻训物资奴

小说:帅市幻想 2026-02-04 17:46 5hhhhh 4500 ℃

创作灵感来源于抖音账号「媳妇让我换一个好听的名字」(49140300246)的特警兵哥哥在2026年1月6日发布的武警特战驻训视频。

初看时仅留下粗略印象,误认为是守卫边疆的军人形象,于是据此开始创作;完成后复盘才发现实际为武警特战驻训内容,与视频真实背景存在一定偏差。

帅市幻想 之 驻训物资奴

帅市最偏远的驻训哨所,七月正午,地表温度接近六十度,空气像烧红的铁板。

我被提前剥得一丝不挂,只在胯间锁着一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锁上还挂着个小铁环,铁环穿过一条黑色粗狗链。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膝盖也被皮带固定成跪姿,整个人蜷缩在特制的运输铁笼里。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我跪直,却无法伸展。笼底铺了一层旧军用毛毯,早就被不知道多少前任“货物”浸染得发黑发硬,散发着一股陈年汗臭与体液混合的味道。

监护警官在装笼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蹲下来隔着铁栏拍拍我的脸:

“记住,你现在是『军需物资·物资型消耗品·编号K-074』。到了那边,规矩只有一条——让特警哥哥们爽到。他们越爽,你被领养的机会就越大。知道吗?”

我低着头,声音发抖却带着奇怪的雀跃:“……懂了,主人。”

他满意地笑了,把最后一根狗链扣在笼顶的铁钩上,让我的脖子被迫微微扬起,像展览品一样暴露肉棒。

大卡车启动时,笼子被固定在车厢最里面,四周堆满弹药箱、压缩饼干、矿泉水和防晒油。颠簸中,贞操锁不断撞击铁栏,发出清脆又羞耻的叮当声。

卡车终于在扬起的黄沙中刹住,轮胎下的砂砾还在“吱吱”作响。

车还没完全停稳,两三个晒得黝黑的特警哥哥就从远处哨岗小跑过来,脸上全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看到补给车的狂喜。

“来了来了!老李你他妈终于舍得出现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上等兵,作训服敞着领口,汗把胸前布料染成深绿色,咧着嘴喊。

司机老李跳下驾驶室,摘下军帽当扇子扇了两下,笑着朝他们摆手:

“辛苦了辛苦了,弟兄们!这鬼天气站岗站得蛋都快烤熟了吧?这次补给足,弹药、烟、零食、矿泉水,还有……几样‘特别的’东西,够你们乐呵一阵子了。”

“快快快,开厢门!老子裤裆都快炸了!”另一个特警哥哥直接上手去拉车厢侧门的插销,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再不来点新鲜货,我真要对着沙子打飞机了。”

车厢门“哐当”一声被拉开,热浪裹着铁锈味和机油味扑出来。

特警哥哥们七手八脚开始往下搬东西——成箱的矿泉水、压缩干粮、子弹箱、防晒喷雾……搬到一半,其中一个身材最高、肩膀最宽的特警哥哥忽然停住动作。

他盯着车厢最里面,眼睛慢慢瞪大。

“……诶?诶诶诶?!”

他伸手扒开两个弹药箱,露出了那个被固定在角落的黑色铁笼。

笼子里蜷着一个人。

皮肤白得几乎反光,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一块没被太阳碰过的奶油。双手反绑,膝盖跪姿,脖子上拴着粗黑的狗链,链子另一头扣在笼顶。胯间那只银亮的金属贞操锁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最显眼的,是那张脸——干净、软和、睫毛长得过分,还带着一点惊慌的潮红。

高个子特警哥哥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回头大喊:

“队长!队长你他妈快来看!这车里……这里面关了个小男孩!!白白净净的!长得跟……跟奶油蛋糕似的!”

声音太大,瞬间把其他人都喊过来了。

七八个脑袋一起挤到车厢门口,集体发出“卧槽”的吸气声。

“真的假的?”

“操,真有活人?”

“不是吧……这么嫩?”

队长——那个肩上有两杠一星的少尉慢悠悠走过来,靴子踩得沙子嘎吱响。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

老李(司机)靠在车门边,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地说:

“哈哈,别激动别激动。这小家伙也是物资的一部分。正式名称——‘活体物资消耗品·边防专用型’,编号K-074。上面批下来的,三个月使用期,用坏自负,玩爽了可以申请续期或者私人认领。”

高个子特警哥哥眼睛都亮了,忍不住伸手隔着铁栏戳了戳笼子里的我:

“喂,小东西,你会说话不?”

我被他戳得一抖,声音又小又抖:

“……会、会说话……”

“哈哈哈哈!还会害羞!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啊!”

旁边一个光头特警哥哥直接拍了大腿:

“老李你可太会做人了!我们这儿一个月见不着个活女人,你直接整了个这么嫩的小男孩儿?贞操锁都上了?啧啧,懂我们!”

老李吐了个烟圈,笑得意味深长:

“知道你们苦,特意挑了个没被开发过的,原装处男,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你们慢慢玩,玩出花样来,上面说不定下次还多送几个。”

队长伸手把笼门上的挂锁打开,“咔哒”一声脆响。

他弯腰,一把揪住我脖子上的狗链,稍一用力,我就被迫往前倾,脸几乎贴到他沾满黄沙的作战靴前。

他低头,声音低沉,带着沙漠里特有的粗粝:

“小东西,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这二十几号人的解闷玩具、泄火肉便器、脚垫子、抱枕……想当谁的专属奴隶,就得把我们伺候到每个人都舒坦。明白?”

我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明白,哥哥。”

队长忽然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把链子往自己手腕上一缠,直接把我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行,够乖。”

他回头朝其他人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搬完了东西,把这小玩具抬到帐篷中间去。”

队长抱着我,像抱一只大型玩偶那样,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箍着我的后背,狗链随意地缠在自己手腕上,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我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赤裸的皮肤贴着他汗湿又滚烫的作训服,鼻尖全是沙漠阳光暴晒后残留在布料上的热烘烘的男人味。贞操锁冰凉地硌着他的小腹,每走一步就轻轻撞一下,发出很轻的金属叮当。

帐篷门帘被掀开的那一刻,里面二十几双眼睛几乎同时抬起来。

帐篷不大,空气闷热得像蒸笼。二十张行军床挤得密密麻麻,床单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上面胡乱扔着脱下的作训帽、腰带、战术背心。地上散落着几双被汗水泡得发黑的袜子、踢到床底的解放鞋、靴口朝天的黄色作战靴……浓烈的脚汗酸臭、皮革闷臭、男人体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裹得严严实实。

最里面靠墙那张床上,一个留着寸头、眉骨很高、看起来特别凶的特警哥哥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队长怀里那个白得发光的我。

他愣了半秒,手机啪地摔在肚子上。

“队长……你他妈从哪儿拐来的小奶狗?”

其他床上的特警哥哥也纷纷坐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骂了句“操”,有人吹了声超长的“哇哦——”

队长把我的狗链往旁边弹药箱上一甩,哗啦一声扣死,然后单手把我往地上一放,让我跪坐在那块最脏的地毯中央。

他拍拍我的头,语气懒散又带着点炫耀:

“补给里带的。活体物资消耗品,三个月使用权。原装处男,白得能反光,专门给你们这帮憋出火的牲口解闷用的。”

一个靠门边、脸上有道疤的特警哥哥直接吹了声口哨,眼睛黏在我身上:

“这么嫩?真的假的?摸一下会不会碎?”

队长笑得意味深长:“碎不碎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变了。

他们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慢慢围上来。

一开始还有点试探,有人蹲下来捏我的脸,捏我的肩膀,捏我的腰,像在检查货物成色。

有人伸手去弹我胯间的贞操锁,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低骂一句:“操,真上了锁……钥匙呢?”

“钥匙?”队长往床上一靠,点起一根烟,“钥匙在我这儿。但想拿钥匙,得先让你们每个人都爽够本。”

于是,第二秒,我就被按倒在地毯上。

反差是极致的。

我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纤细的手腕被他们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腰细得一只大手就能掐住大半。

而他们——每一个都晒得黝黑发亮,肌肉硬得像石头,青筋暴起的手臂,汗湿的胸膛,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沾满沙土和汗渍的军靴……

他们把我翻来覆去,像拆一件新玩具。

有人直接把半硬的性器塞进我嘴里,粗声粗气地骂:“含紧点,小骚货,别他妈用牙!”

有人从后面掰开我,把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去,一下一下撞得我整个人往前耸,呜咽声都被堵在喉咙里。

有人等不及了,直接把我抱起来,像抱小孩撒尿那样托着我的腿,让另一个特警哥哥从正面进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操弄。

整个帐篷里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骂脏话的笑声,还有我断断续续的哭腔。

但最甜、最反差的,是那些零星的、粗暴里藏着的温柔瞬间。

操到一半,有人忽然放慢动作,低头在我耳边哑着嗓子说:

“……哭什么?疼就说一声,哥哥轻点。”

另一个刚射完的特警哥哥把我抱到他腿上,用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我脸上的眼泪和汗,语气凶巴巴却带着点不自然的温柔:

“别他妈哭得这么惨,老子看着……怪心疼的。”

还有人射完之后,没急着推开我,反而把我搂在怀里,用沾满汗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声音低低的:

“小东西真会夹……哥哥差点当场缴械。”

轮到最后几个时,他们已经不急了。

有人把我抱到床上,让我趴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完事之后,他们开始“发奖励”。

一双双刚脱下来的、还带着滚烫体温的黑袜、臭军靴、汗湿的解放鞋,被一件件堆到我面前。

“赏你的。”

那个寸头凶哥哥把一只湿透的黑袜直接盖在我脸上,声音带着笑,“闻着哥哥的味儿,好好睡觉。”

有人把臭烘烘的军靴套在我头上,当成头套,笑着说:“戴着,明天还得接着舔。”

还有人直接把我抱进怀里,让我枕在他汗湿的大腿上,用脚心贴着我的脸,脚趾轻轻扣着我的嘴唇:

“含着睡。敢吐出来,明天哥哥用靴子底抽你屁股。”

我被他们围在中间,像一只被二十几头大型犬包围的小白兔。

满身都是他们的痕迹,满鼻腔都是浓烈的男人汗脚臭味。

却又莫名地……觉得甜。

因为在那些粗暴、脏话、践踏的间隙里,他们偶尔会露出一点笨拙的、沙漠里很少见的温柔。

就像一群凶狠的野狼,忽然学会了用最粗糙的方式,护着一只意外掉进狼窝的小奶猫。

夜已经很深了。

戈壁的夜晚来得快,温度却降得慢。帐篷里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混着二十几个男人刚运动完的汗味、体味、精液味,像一层厚厚的湿棉被,把整个空间闷得透不过气。

灯早就灭了,只剩几盏应急小灯泡在角落发出昏黄的光。行军床上的人大部分已经睡下,鼾声此起彼伏,像远处的闷雷。

我被抱在中间那张最大的床上。

准确地说,是被两个特警哥哥一前一后夹着,当成抱枕。

前面那个是刚才最凶的寸头哥哥,叫高壮。他个子最高,肩膀最宽,胸肌硬得像两块铁板。此刻他把我的脸紧紧按在他汗还没干的胸口,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着我的腰,整个人把我当成了一个大型暖手宝。

他的呼吸又热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咸味,直接喷在我脸上。我的鼻尖正好抵着他腋下那块最浓烈的汗渍区域,浓郁的男人味一波一波往鼻腔里钻。

“别乱动……”他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再动老子鸡巴又硬了。”

可他说归说,手却更用力地把我往他怀里按了按。他的下身还半硬着,粗长的性器就那么直接抵在我被操得红肿的小腹上,顶得我每一次呼吸都轻微颤抖。

而后面那个,是个话不多的上等兵,外号胜哥。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身材高大结实,整个人透着一种沉稳有力的气场。他整个人贴在我背后,像一道温暖又厚实的屏障,把我完全拢在怀里。

最要命的是——他把一只刚脱下没多久、还带着体温的黑袜大脚,从后面伸过来,脚心轻轻贴在我脸上。

脚趾自然地扣住我的鼻尖,脚跟微微压着下巴,脚底残留的温热汗渍和细沙,就这么贴近我的嘴唇。

“含着。”他声音低沉,气息几乎贴着我后耳根说话,“睡觉也得给哥含着脚。敢吐出来,明天用靴子底抽你屁股,抽到你哭都哭不出来。”

我呜咽了一声,却不敢真的吐出来。

舌尖只能小心地、讨好地舔着他脚底那层咸涩的汗渍。袜子的酸臭味混着脚皮的粗糙感,像毒药一样往脑子里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感——仿佛只要我乖乖含着这只臭脚,就能被他们“接纳”一点。

高壮忽然低笑一声,大手往下探,握住我被贞操锁锁得发胀的小弟弟,轻轻捏了捏:

“啧,还硬着呢……小骚货,被哥哥们的臭脚踩着操了一晚上,还没爽够?”

我脸烧得通红,声音闷在胜哥的脚心里:“……哥哥……轻点……”

“轻个屁。”高壮把我的脸往他胸口更深地按了按,“老子抱着你睡都算轻的了。知道多少人想把你这种白嫩小东西搂着睡一整晚吗?”

胜哥在后面也跟着低笑,脚趾在我嘴唇上轻轻碾了碾,像在逗弄一只小宠物:

“明天早上醒了,哥哥们轮流用你当晨炮暖被窝。谁射得快,谁就能第一个把你抱去洗澡。”

“……嗯……”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们怀里缩了缩。

热。黏。臭。重。

却又……莫名地安心。

在戈壁滩四十度的闷热帐篷里,被二十几个粗野强壮的特警哥哥轮番使用了一整晚之后,我现在像一只被玩坏的小白兔,被最凶的两个狼王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前面是滚烫的胸膛和半硬的性器,后面是浓烈臭脚和粗粝脚趾。

他们呼吸粗重,像两台永动机。

而我,就这么被他们又脏又凶、又带着笨拙温柔地抱着,

一点一点陷进沉重的睡眠里。

梦里好像还听见有人在耳边低声骂:

“小东西……真他妈软……老子想一直抱着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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