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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女白领的天体淫荡生活第三章 校园里初尝天体

小说:(同人)女白领的天体淫荡生活 2026-01-20 15:36 5hhhhh 4560 ℃

第04章 初尝天体

在这夜色的美景和身边美人的欢愉后,高潮后的我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飘游,恍惚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初中毕业,我考上了市的重点高中。

学校是留宿制管理,从此,我离开小乡村,到城里开始独立的留宿生活。

学校虽然是重点学校,但宿舍条件不算好,每个房间住四个人,没有阳台和独立卫生间,衣服只能晒在宿舍门口的走廊,厕所和盥洗间设在每层楼的中间。

三个室友来自不同的县城,看得出思想很保守,每个人在床上都安装了挂帘。虽然大家都是女生,但几个室友换衣服和睡觉,都将挂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心里虽不以为然,但出门随众,也在床上装了拉帘。

后来证明这是对的,因为宿舍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吸顶的转头扇,晚上睡觉拉了拉帘后,根本吹不到身体,感觉又热又闷。

因为装了拉帘,我才可以脱光衣服,继续我裸睡的习惯。

既可以更凉快更舒服地睡觉,又不影响大家。

很快过了一个月,到了国庆,学校放假一周,大家准备都回家去。

想到回老家,又可以见到慈祥的爷爷奶奶,自然倍感亲切温馨。

还有一点就是,在学校一个月,天气炎热,白天上课都算了,晚上回到宿舍,为了迁就大家的习惯,睡觉前还要一直受着衣服的束缚,真是又累又闷。

终于放假了,我一回到家,迫不及待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房间,清除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蹦跳着去看望阔别一月的爷爷奶奶。

奶奶自然是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旁边的爷爷看着我一回来又马上是光溜溜的,笑着说:

「圆圆上高中了,还是不改小光猪的习惯,在学校这样可不好呢。」

我笑着回答:

「人家是回到家才光猪猪呢,在学校不知多保守,睡觉都拉着帘子呢,都闷出痱子啦。」

奶奶笑着说:

「难为我们圆圆了,现在回到家,想怎样就怎样,这里又没外人在。」

说笑着,我光着身子,进进出出帮奶奶扫地擦桌,摘菜洗菜,张罗晚饭,温馨融融,不在话下。

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独自出了门,跑到之前和小伙伴玩乐的后山小天地。

可惜,水潭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我有点失望,一个人脱光衣服,在水潭游了一会,又在草地上躺了好久。躺在草地上,背脊紧贴着温热的泥土和小草,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斑驳地洒在身上,像无数只温暖的小手在轻轻抚摸。微风从水潭那边吹来,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水汽,掠过我的乳尖、腰窝、大腿内侧,每一次拂过都像羽毛般轻痒,让我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身子。

闭上眼睛,耳边只有远处蝉鸣和水波轻拍岸边的声音,一切都安静得像回到了小时候。

渐渐地,思绪飘远……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水潭边,四个小伙伴赤条条地追逐嬉闹。

阿明最先扑过来,把我按倒在浅水里,笑嘻嘻地用舌头舔我的小乳头,湿热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痒得我咯咯直笑,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小杰从后面抱住我,双手笨拙地揉着我刚发育的小胸脯,指尖捏着乳头轻轻拉扯,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我全身发抖,下面不自觉地湿了。

而最坏的是小峰,他总是喜欢钻到水里,趁我不注意,从下面分开我的腿,用舌头去舔我那时候还光溜溜的小缝,舌尖钻进阴唇缝隙,卷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来回拨弄,我当时吓得尖叫,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迎合他。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身体也跟着热了。

我睁开眼,阳光依旧温柔,水潭波光粼粼,四周静得只剩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我慢慢伸手,摸到身边一块光滑温热的鹅卵石,长条形,粗细正好,表面被水和时间磨得圆润无比,像一根天然的玩具。

我把它握在手里,先是用光滑的表面轻轻蹭过自己的乳头,凉凉的石质触感瞬间让乳尖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我咬着下唇,慢慢把鹅卵石往下移,滑过小腹,滑过阴阜,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地带。

我分开双腿,让阳光直接洒在最私密的地方,阴唇在光线下微微泛着水光,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渴求着触碰。

我用鹅卵石的圆润一端,先是轻轻压在阴蒂上,来回碾磨。

那种硬中带凉的触感,和刚才回忆里小伙伴湿热的舌头完全不同,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禁忌感——冰冷的石头,却在最灼热的地方摩擦。

我忍不住低低呻吟,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让石头更深地贴合。

渐渐地,我开始用鹅卵石的棱角去刮蹭阴唇两侧,石头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刮过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脑门。

我喘息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像要把所有积攒的渴望都挤出来。

脑海里,小伙伴们的笑声、舌尖的湿热、指尖的笨拙、还有他们勃起的小弟弟在我腿间蹭来蹭去的感觉,全都混在一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我把鹅卵石的长端对准阴道口,缓缓推进去。

石头的硬度和凉意瞬间撑开紧致的内壁,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忍不住更深地送进去。

我开始前后抽送,鹅卵石在体内滑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顺着股沟流到草地上,浸湿了身下的小草。

风吹过,凉意钻进湿漉漉的缝隙,和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像冰火两重天。

阳光照在身上,汗珠混着爱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我闻得到自己身上混合着青草、水汽和情欲的味道,也听得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水声“咕叽咕叽”。

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堆积,终于在某个瞬间轰然决堤。

我猛地弓起腰,鹅卵石被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几乎动不了,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鹅卵石上,又顺着大腿根淌下,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全身颤抖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童年时小伙伴们常喊的口号在反复回荡:

「谁先尿出来谁就输啦——」

可这一次,我不是尿,而是……彻底释放了自己。

好半天,我才慢慢平复下来,鹅卵石还留在体内,被温热的内壁包裹着,像一个秘密的信物。

我缓缓拔出来,上面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把它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笑着把它放回潭边——

它见证了我的童年,也见证了此刻的我。

风继续吹,阳光继续洒,水潭依旧波光粼粼。

我躺在草地上,赤裸的身体在天地间舒展,第一次觉得,

原来裸露,不只是身体的解放,更是灵魂的归乡。

直到太阳西斜,小伙伴们始终没有过来,我失落地离开了水潭。

随后两天,我每天下午都一个人去到小天地,但每次都是失望地一个人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去过。

放假这个星期,我在家一直都是光着身子,陪爷爷奶奶说话聊天,帮爷爷奶奶做家务。

爷爷奶奶看着我光溜溜的忙前忙后,又是疼爱,又是无奈。

转眼来到第二年的四月份,天气已渐渐变热,我又开始了习惯的裸睡。

这个星期五,学校响应政府退耕还林号召,组织全校师生到郊外,搞植树活动。

很不巧,我从星期二起,就开始了反反复复的感冒,一直不得好,只能向班里请假,在宿舍休息。

说来也巧,就在活动的前一晚,我半夜出了一身大汗,早上醒来感觉病魔已离身而去。

吃了点室友帮忙打来的白粥和面包(室友虽思想保守,大家感情还是很好的)又睡到十点多,精神基本恢复了八九成,赤着身子爬起来。

宿舍一个人都没有,外面也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人声。

说是植树活动,大家其实都当作一次难得的郊游,这时又怎会有人留下呢。

刚想穿起衣服,忽然脑门闪了一下:

对啊,现在宿舍楼都没人,这么急忙穿衣服干嘛呢。

何不趁此机会好好地享受一下没有衣服束缚的乐趣呢。

于是我赤条条地跳下床,轻轻地去开门,往外探了一下头。

果然,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实在太高兴了,把宿舍门完全打开,赤着身子,回去整理床铺。

整理完,我精神很好,就打算去梳洗一番,然后出去散散步。

还是有点不放心,再次到门口观察了一番,果然是人影都没一个。

于是我拿起毛巾牙刷等用品,赤条条地走去盥洗间。

在空荡荡的盥洗间,我终于在学校第一次以裸体的状态刷牙洗脸,感觉回到了老家一样,心情愉悦难以形容,一边洗脸,一边哼出歌来。

梳洗完,我拿起用品,转身准备走出盥洗间,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外走进来。

糟了!

我心下一惊,躲避已经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来人进来了,是我们的英语老师程老师!

程老师一眼看到我赤裸裸的站在那里,惊讶地站在门边看着我。

我心里稍稍安定,程老师是我们的英语老师,而我是班上的英语科代表,所以和老师的感情很好。

除了平时正常的上课下课,我还经常到程老师的单身小宿舍,帮老师打扫卫生,批改作业等,甚至在休息天一起去逛街。

我们除了一般的师生关系外,还可以说是好朋友。

我和程老师对望了几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喏喏地叫到:

「老师……」

程老师一开始脸上满是惊讶,但很快,表情就恢复正常,还向我笑了一下,走进来,问:

「圆圆,你身体好些了吗?小心着凉啊。」

我镇定了些,轻声回答:

「好多了。」

程老师说:

「同学们都参加植树活动去了,我知道你病了几天还没好,放心不下,就没去活动,专门过来看看。」

我回答说:

「谢谢老师关心,昨晚出了汗,早上已经感觉不错,吃了早点又睡了会,现在感觉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顾着说话,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状态,突然间想起来,赶紧双手拿着用品放在胸前,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

谁知程老师脸上并没有显出责备的意思,也没有尴尬的神情,笑着说:

「没事就好啦,我们先回房间再说吧。」

说完,大方地拉着我的手,走回宿舍房间。

关上房门,我赶紧拿起衣服,准备穿上。

这时老师伸出手,轻轻地按住我的手,温柔地问道:

「圆圆,是不是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很放松,很舒服?」

我停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

「是的。我以为大家都出去了,不会有人在,所以……」

程老师又笑着问:

「圆圆你平时在宿舍也会这样子吗?」

我以为老师要责备我,赶紧回答说:

「不会,只是睡觉时才会,不过是拉了床帘的。」

说完,我指了指床上的挂帘。

老师笑着点点头,又问:

「那在家的时候呢?」

我还没回答,老师接着说:

「不要紧,照实说就行。」

我看着老师亲切和蔼的笑容,心里安定下来,回答说:

「我从小到大在家里,只要是气温允许,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我觉得这样很自然,很舒服。」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家里只有爷爷奶奶,他们已经习惯了。」

老师侧着头想了想,说:

「圆圆,其实你不必觉得羞耻和不安,人生下来本来就是这样子的,是世俗的观念人为地为这种行为加上颜色而已。」

我想不到从老师口里,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惊讶地看着她。

老师接着又说:

「圆圆,我们既是师生,又是朋友。今天我就和你分享一个小秘密。」

说完笑着看着我。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静静地看着老师。

老师又说: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对外说,你能做得到吗?」

我听了,赶紧说:

「能!一定能!我们可以拉钩!」

老师笑了笑和我拉了钩,又「盖了章」,接着说:

「其实我和你一样,没有外人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听了,惊讶地张大了口。

老师接着说:

「这个不算什么,以后还有令你更惊讶的。」

说完,神秘地笑了下,又哈哈地大笑出来。

笑了一会儿,老师说:

「这里是宿舍楼,还是怕万一有人进来,看到影响不好。你穿上衣服,到我那里吧。」

说完站了起来。

我听了,心里已经隐约知道老师的意思,马上快速穿上衣服,跟着老师出了宿舍楼,走向老师宿舍。

老师宿舍是一幢五层高的筒子楼,全部房间被划成单间,内设卫生间和小阳台,供老师中午休息,或短期留宿。

每个小宿舍都是老师们的小天地,里面一般炊具碗具什么的,都齐全,方便自己晚上或中午弄吃的。

此刻老师宿舍楼也是静悄悄的,看不到人影。

程老师的宿舍在顶楼中间,我们一起走了上去。

进房间后,老师把门关上并锁好。

回过头来,笑着说:

「从今天起,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时,就放下世俗,以人类最原始,最自然的方式相处吧。」

说完,笑着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

老师脱衣服的时候,正面对着我,没有一点迟疑,没有一点羞涩,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就连最后脱下乳罩和内裤,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脱完衣服,老师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微笑。

我抬起头看着老师,老师年纪大约四十岁出头,皮肤保养得很好,两只硕大的乳房骄傲地挺在胸前,虽然有点下垂,但形状像木瓜一样,很漂亮,很诱人。

虽然生过孩子,腰身有点赘肉,但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显出中年妇女的丰满圆润,下面阴部的阴毛不算浓密,很整齐,结实的双腿笔直,修长。

我呆呆地看了老师快一分钟,在老师真诚的眼光的鼓励下,终于放下包袱,也将身上的枷锁全部卸下。

我们又互相欣赏了一下,不约而同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

那天,我和老师在小宿舍里一起赤裸着身体,一起做饭,吃饭,聊天,两个人像多年的朋友一样,说说笑笑,直到傍晚,外面人生渐响,其他师生回来了,我才穿上衣服,依依不舍地告别出来。

那天后,我和老师的关系进入一个新的层次。

后来,我每次到老师的宿舍,都把衣服全部脱光,就像在家里一样,赤裸着打扫卫生,赤裸着帮老师批改作业,赤裸着和老师倾谈心事。

在这种状态下,大家都觉得很自然,很舒服,没有半点尴尬,而且这个样子做事,也觉得很轻松,不觉得累。

那天,我和老师在小宿舍里一起赤裸着身体,一起做饭,吃饭,聊天,两个人像多年的朋友一样,说说笑笑。

老师的手艺意外地好,简单的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却因为赤裸着身体做饭,动作间乳房轻轻晃动、腰肢扭动,汗珠顺着脊背滑下,看起来格外性感。我在一旁帮忙洗菜、递调料,偶尔不小心碰到老师的手臂或腰侧,两人相视一笑,谁也不觉得尴尬。

吃完饭,我们一起洗碗,老师故意用沾满泡沫的手在我乳房上抹了一把,我尖叫着反击,用水泼她,两人笑闹成一团,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直到傍晚,外面渐渐传来师生回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才恋恋不舍地穿上衣服,临走时老师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声说:

「以后想来随时来,这里永远欢迎光着身子的你。」

从那天起,我和老师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后来,我每次到老师的宿舍,都会第一时间把衣服全部脱光,就像回到家里一样。

赤裸着打扫卫生,赤裸着帮老师批改作业,赤裸着和老师倾谈心事。

在这种状态下,我们都觉得很自然、很舒服,没有半点尴尬,而且赤裸着做事,反而觉得身体更轻盈、头脑更清醒、不觉得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在宿舍里拉上床帘偷偷裸睡,在老师宿舍里彻底放开,在课堂上又恢复成规规矩矩的好学生。

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五,晚饭过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老师宿舍楼照例静悄悄的,大部分老师周末都回家了,留守的也早早回房休息。

我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脱光衣服,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和老师聊天。

老师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带着笑。她忽然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袋小零食,转头对我眨眼:

「圆圆,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我好奇地问:「什么?」

老师神秘一笑:

「学校天台。深夜没人,我们上去喝酒,看星星。」

我心跳瞬间加速。

学校教学楼顶楼有个大天台,平时白天学生会上去透气,但晚上基本没人去,更别说深夜。

而且……赤裸着上去?

老师看出了我的犹豫,却又带着鼓励的笑:

「放心,我查过了,今晚值班老师早早就睡了,保安也只在校门口转。上去的楼梯锁了,但我有钥匙。」

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又晃了晃酒瓶:

「就我们两个,喝点小酒,聊聊天,看看满月和银河。敢不敢?」

我咽了口唾沫,胸口像有团火在烧。

「敢!」

老师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人就这样,一丝不挂,手里提着酒和零食,像两个偷偷摸摸的小贼,悄悄出了宿舍楼,穿过昏暗的走廊,爬上顶楼。

楼梯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迈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都让我觉得刺激又新奇。

老师在前,我在后,看着她圆润的臀部在昏黄的应急灯下轻轻晃动,我突然觉得这一刻无比真实、无比亲密。

推开天台的铁门,一阵凉风迎面扑来,带着夜的清冽和草木的香气。

满月高悬,银辉洒满整个天台,像给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天上银河隐约可见,星星一颗颗,像钻石散落在黑绒布上。

我们找了天台角落一块干净的地方,铺了老师带来的小毯子,并肩躺下。

赤裸的身体贴着微凉的毯子,仰望星空,凉风拂过乳尖、腰侧、大腿内侧,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在轻抚。

老师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我们轻轻碰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宝石般的红。

「敬我们的天体生活。」

老师低声说。

我笑着回应:

「敬自由。」

第一口酒下去,微甜带涩,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很快蔓延到全身。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天体感受。

老师说她年轻时第一次赤裸躺在野外看星星时,吓得不敢动,后来才发现,原来身体和天地之间,本来就没有界限。

我说我在老师宿舍第一次完全放开时,心里像打开了一扇窗,风吹进来了,整个人都轻了。

聊着聊着,酒一杯接一杯,脸颊越来越热,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老师侧过身,支着腮帮看我,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河。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乳沟,低声说:

「圆圆,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身体……真的很美。」

她的声音带着酒意,沙哑而温柔。

我心跳如鼓,喉咙发干,却没有躲开。

老师的手继续往下,滑过我的小腹,停在阴阜上方,指腹轻轻摩挲那片细软的阴毛。

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今晚……我们可不可以……再近一点?」

我浑身一颤,酒意和情欲同时上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想。

我主动转过身,吻上老师的唇。

她的唇软而温热,带着红酒的甜香。

舌尖相触,先是试探,然后缠绵,越来越深。

老师的手滑到我的胸前,轻轻揉捏乳房,指尖拨弄乳头,我忍不住低低呻吟。

我也伸手,握住老师丰满的乳房,那种沉甸甸的重量让我着迷,我用拇指揉着她的乳晕,轻轻拉扯乳头,她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们翻滚着,互相亲吻、抚摸,像两只在月光下嬉戏的雌兽。

老师顺势继续往下,吻过我平坦的小腹,每一次唇瓣的触碰都像火苗舔舐,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的皮肤热得发烫,心跳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是老师啊,我的恩师,却在用嘴巴探索我最私密的禁地。羞耻像潮水般涌上来,我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又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渴望死死钉在原地。

我第一次……和女人……做这种事。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老师的气息越来越靠近。她的鼻尖先蹭到我的阴毛,温热的呼吸像一股热浪,撩得我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紧毯子,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天哪,她真的要……要舔我那里吗?

我脸烧得像火,羞耻感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凉风一吹,冰冷的刺激混着灼热的渴望,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终于埋进我的双腿间。

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阴唇外侧,像有人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吹气,我整个人一激灵,腰差点弓起来。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过阴唇外侧,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像砂纸轻磨,痒得我倒吸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她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掰开,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张开,凉风钻进缝隙,混合着我的湿意,带来一种又凉又热的煎熬。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尖叫:

她看见了……老师看见了我最羞耻的地方……她会不会觉得我很脏?很淫荡?

然后,她的舌尖钻进缝隙,卷住我肿胀得发疼的阴蒂,来回拨弄、吮吸。

哦天哪——

那感觉像电流直窜脊椎,每一次吸吮都让我阴道深处抽搐,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腻地沾满她的下巴和我的大腿内侧。

我尖叫出声,声音却带着哭腔,腰身猛地向上挺送,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嘴里。

双手死死抓住毯子,指甲抠进布料,痛楚中混着快感——我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再深点,别停!

可我还是害羞的。

我甚至不敢看老师的脸,不敢看她埋在我腿间的样子。

我只敢闭紧眼睛,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生怕惊动了夜里的风和月亮。

可老师太热情了,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活物,时而用力压扁阴蒂碾磨,时而轻弹挑逗,像在故意逗弄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小女孩,赤裸裸地暴露在老师面前,连灵魂都被她舔得发抖。

老师的舌头不满足于表面,她伸进去搅动阴道内壁,舌尖卷着褶皱里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像在嘲笑我的放浪。

我闻得到自己体液的甜腥味,混着酒香和泥土气,视觉上看到老师的脸埋在我腿间,头发散乱,月光在她汗湿的背上闪光,一切都那么淫靡、那么真实。

心理上,我既觉得自己像个荡妇,却又沉迷这种堕落的自由——老师在舔我!我的恩师在吞咽我的汁液!这种禁忌感像火上浇油,让我更湿、更热。

我第一次被女人舔,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舌头可以这么柔软、这么湿热、这么精准。

我生涩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笨拙地挺腰迎合,腿却抖得像筛子。

羞耻让我想哭,可快感又让我舍不得停。

「老师……啊……太深了……要去了……」

我哭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羞耻,带着从未有过的放纵。

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直射在老师脸上,溅得她满脸都是我的淫水。

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月光下晶亮亮的,我高潮得全身抽搐,脑子嗡嗡作响,感觉灵魂都飞了出去,只剩空虚的满足和余波的颤栗。

老师抬起头,脸上沾满我的爱液,她笑着爬上来,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和温柔。

她把沾满我味道的唇吻向我,我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贪婪地吮吸,尝着自己咸甜的汁液,混着她的唾液,滑腻腻地在舌尖缠绵。

心理上,我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这味道,这亲密,让我更渴望回报她。

我第一次玩女同,第一次尝到另一个女人的味道,第一次知道,原来高潮后,还可以继续渴望。

羞耻还在,可已经被更强烈的欲望压了下去。

我翻身,把老师压在身下,动作笨拙却急切。

我学着她的样子,一路吻下去,从脖颈到锁骨,每一口都用力吮吸,留下红痕,像在宣誓主权。

老师低喘着,双手插进我的头发,按着我往下。

我终于埋进她双腿间,老师阴毛整齐,像一片黑丝绒,阴唇肥厚,已经湿得发亮,爱液拉出丝丝缕缕,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浓郁麝香味。

我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阴唇外侧,那咸湿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像一种禁忌的蜜酒。

我生涩地模仿着老师,舌尖钻进缝隙,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像要把它吞进肚里。

老师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我的头发,腰身向上挺送,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深入。

「圆圆……好……再用力……」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鼓励,我突然觉得好有成就感——老师在我的舌头下颤抖了!

我伸进两根手指,插进她湿滑的阴道,内壁热得烫手,层层褶皱包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蜜汁喷溅在我的手腕和下巴上。

我贪婪地舔舐,吞咽着她的味道,同时舌头不停地舔弄阴蒂,卷着它打转、轻咬。

老师很快就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的手指几乎动不了,一股热流喷在我脸上,像火热的喷泉,溅得我满嘴满脸都是她的汁液。

我贪婪地舔舐,吞咽着那咸甜的味道,心理上觉得这是一种征服——老师在我的舌头和手指下崩溃了,她的秘密、她的欲望,全都属于我了。

那一刻,羞耻被彻底冲垮,只剩下赤裸的渴望和满足。

我第一次真正明白,原来爱可以这么原始,这么纯粹,这么……毫无保留。

在月光下,在天台上,我和老师互相舔弄、互相占有,像两只在夜色里相依的野兽,彻底放下了所有世俗的枷锁。

月光依旧温柔,银河依旧璀璨,夜风依旧轻抚。

我们相拥着,汗水混着爱液在皮肤上闪光,像两具被月光祝福的雕塑。

老师在我耳边低声说:

「圆圆……谢谢你。今晚,我终于……不再孤单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

「老师,我们以后……每一次满月,都来这里,好不好?」

老师笑了,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好。一言为定。」

那一夜,我们在学校的天台上,赤裸着身体,喝光了酒,吃光了零食,也彻底交出了彼此。

从此,满月之夜,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最温柔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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