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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经历添油加醋后的奇怪文集「全文放出」以为孽缘已断,却在分手三年后被病娇前妻姐绑架扣扣,第1小节

小说:真实经历添油加醋后的奇怪文集 2026-01-20 15:35 5hhhhh 6520 ℃

「超短的前言」:呜哇,最近几个月因为学业的缘故特别特别忙,本来都要忘记这篇了。但前段时间登录p站,看见好几位读者甚至私信催更这篇,被感动到了遂写完(抹泪)因为好久好久没有码字的缘故,后半段的玩法读起来可能有点冗余,然后文风跟之前有点差别是因为最近逛AO3病娇gl文刷太多了(心虚),还望各位读者大人多多海涵啦——至于最后看星星的表白桥段...别问!问就是前几天去观星时的妄想!

(1)诱拐

“小浮!好久不见,你也来这边滑雪啊!”

“欸...?欸...!好...好久不见...”

桌对面的椅子被自然地拉开,装满了菠菜叶子,鹰嘴豆泥,和煎小鸡胸肉的健康餐盘摆到面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但小浮只想逃跑。

“小浮...?你们认识吗,是国内的朋友哦?嘻嘻,叫的那么亲密...她就是你说过的那位前妻姐阿青吗——”坐在一旁的Mia还是第一次看见小浮如此窘迫的模样,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调戏。

小浮完全不敢直视青,只能环顾四周,向一旁坐着刷手机的朋友求助。但过分紧张的目光却被误会成了另一种含义,自己那个平日间洞察秋毫的Mia此刻却成了好心办坏事的大笨蛋,飞速在手机上打下一串“我懂的我懂的,我来助你”后,居然和前妻姐攀谈起来。

当然,话题全是关乎自己的。

(啊啊啊真是的!你懂个头!这家伙就...就是个bdsm变态!我跟她最后分手闹的很不愉快啦!不要突然就撮合分了手的情侣啊!)

二女很快就熟络起来,这也难免,毕竟在印象中,青一直都是个很会社交的人儿,自己从初次见面到被她拿下甚至只用了一个月......如果不是最后那次她玩的太花了,说不定...说不定自己就不会提出分手?

往事以一种强硬的态度突然占据脑海,将少女最后一点理性也吃干抹净。在数次尝试从桌底下拽,踢自己朋友都宣告无效后,小浮猛地站起身来——

“我不吃...!啊不是...呜...我...我吃饱了...就先去雪场了...你们聊...”

性格使然,鼓起勇气的少女才说了三个字,就如同刚出炉的烤年糕般软糯下来,目光也躲闪着不敢看人。飞速讲完随便找的借口后就离了场,带着羞红的表情逃之夭夭,将完全不在状况内的朋友和嘴角露出奇怪笑容的她抛在身后。

“诶,小浮!真抱歉哦...她可能太久没见你,兴奋过头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嘛...”

“没事,她一直这样,挺可爱的。好啦,你去追她安抚一下吧,外面就是雪场,那家伙可不是什么滑雪高手,可别摔倒站不起来了~对了,咱们加一下绿泡泡?”

............

于是太阳在这个亚利桑那州最大的雪场上慢悠悠爬到山顶,不出前妻姐所料,她今天确实摔倒了不少次。到最后甚至一个人赌气回了酒店,任凭身后早已道过歉的朋友怎么叫都不愿回头,只能叹息一声,任凭小小的身影抱着高高的雪具袋消失在旋转门后。

午间的酒店意外地空旷,或许大家都在外面痛快玩耍?小浮不知道,因为她此时此刻只想把自己扔进松软的大床,强迫自己忘掉突然出现的青,和三年前那段潦草结尾的恋爱。无数回忆纷杂,少女甚至忘记自己没带酒店房卡。

“呜哇——都怪那家伙!突然出现,搞得我连房卡都没带就回来了...哈湫!”

头发上的雪片开始融化,将体温吸走。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无奈地环顾空无一人的客房走廊,内心纠结着,纠结自己还应不应该回到雪场。

突然,黑暗伴随温热的手掌从身后降临,将少女小小的身子拥入怀中,顺便封锁了她的视线。刚想大叫出声,熟悉的手指触感就出现在嘴唇上,跟三年前被她捆着看黄色视频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你朋友跟我说啦,说某个笨蛋闹脾气要回屋,还没带房卡,是不是呀?浮小姐?”

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咖啡的浓香涌入鼻腔,唤醒记忆中尘封的安心感。以为被陌生人袭击而紧张到颤抖的肩膀也被搂住,受惊的小猫很快便安静下来。

“我房间就在那边,跟你朋友说过了,来我这呆一会吧?”

用的虽然是问句,但她的语气还是跟从前一样,坚定到难以拒绝。抱着的雪具袋被她接去,冻僵的小手被自然地牵起,包裹在温热的手掌中,拉着踉踉跄跄的小浮走向走廊尽头。

“我不...不...呜...”

大脑早被乱七八糟的想法占满,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发出拒绝的命令,真就跟她回了房间。少女恍了神,直到坐上梳妆镜前的皮椅,任及肩的卷发在热风中烘干水珠才回过神来。

“诶等等等等等!你...你什么时候给我洗的澡!”

发丝上弥漫的还是熟悉的洗发露香味,完全一致的蒂普提克无花果香水味自身后氤氲,甚至连吹风机都巧合到跟三年前的牌子相同......但心乱如麻的少女又怎能跟过去一样,安心坐着,任她帮自己吹干发丝,一同合被入眠?

“我,我要走了!谢谢你的浴室...”

“咣当!”

“呜!”

只有二人在的场合,她终于不再掩饰。

吹风机一把丢到桌上,发出巨大的噪音,然后便没了动静,刚想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的小浮吓到呆愣在原地,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望着换了一副面孔的青。从未见过的奇怪笑容在脸上绽放,仅仅是一瞬间,逃慢了的少女就被死死攥住两只手腕,强硬地扭到身后,让已经化作恶魔的家伙压在床沿。

乱蹬的双脚踢掉了拖鞋,热水烘到红润的足掌不停踢蹬着,但很快就被一直有在健身的青用小腿压制,无力地耸拉下来。指甲修剪成圆形的手掌盖住口鼻,隔绝了氧气,强迫小浮在熟悉的香水味中做着熟悉的挣扎,直到慢慢失去力气。

“你真以为会如此巧合?让学校足足隔了一千公里的我们‘正巧’在同一个雪场遇见?”

潮湿的吐息带着热气,在小浮耳边炸开;庞大的信息量穿过湿漉漉的发丝,将慌乱到无从思考的意识彻底镇压,只能像落水的孩子一般扑腾着四肢。无力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胡乱抓着,但上位者只是稍微加了些力气,吱嘎作响的腕骨就让猎物疼到倒吸凉气,反而加快了自己丧失氧气的速率。

直到少女因缺氧而几乎晕倒,青才松了手。一只手仍按着小浮的手腕,另一只手随手拾起床头柜上散落的扎带,“咔咔”数声,将并拢的手腕捆上,就连脱力发抖的大拇指都在指根拘束。塑料带逐渐收紧,软齿吃进柔嫩肌肤,让少女疼到缩成一团,剧烈喘着气颤抖。

青俯下腰去,在行李箱角落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给我趴好,敢反抗一下的话...后果你再清楚不过了?”

随口威胁着扣紧了足趾,正不断咳嗽着的少女,琳琅满目的道具被“绑架犯”倒了一床。数捆精心包养过,泛着油光的麻绳、胶布、指拷、口球、眼罩等摆了一排,各种硅胶制的粉红玩意儿更是难以计数,总之少女认出来的认不出来的性玩具这儿几乎都有。

“呜噫...!救——呜嗯嗯!”

铁钳般的手指掐住下巴,求救被硬生生截断;还带着体温的丝料塞入唇间,将声音堵回嗓子眼。被摁回床上的少女感到熟悉的体香在舌尖扩散,不得不屈辱地将堵嘴物和刚褪下的蕾丝内裤划了等号。硅胶制的圆球随即塞入齿间,对娇小嘴巴来说过分了的大小让下巴几乎脱臼。皮带在脑后拉至最紧,彻底宣告少女已无从发出有意义的话音。

“...你自找的。”

脑袋又一次被狠狠摁住,洁白的羽毛枕头在小浮眼前飞速放大,然后将她惊恐的眼神连同鼻尖一起掩埋。因缺氧而扭动挣扎的躯干被青骑了上来,用体重压制着,让娇小的肉体无论如何都难以逃脱。

左肩的浴袍被扯开,有些尖利的鲨鱼齿一口咬上肩头,积攒了三年半的阴暗欲望尽数爆发开来,从肩膀到后脖颈留下一串紫青咬痕。锁骨处甚至破了一点皮,微微的血腥味在绑架犯的舌尖扩散。

“呵,我可是很确定你现在没在谈,但穿这么骚的内裤?还是维密的?给谁看呢,浮小姐?”

“嘶...嘶哦...咳咳咳...咕嗯!!”

似乎是品尝够了少女的味道,又或许是体弱的猎物已经有了窒息的迹象,青匝吧了下嘴,带着血丝的舌尖回味般舔舐着唇瓣。松开摁着枕头的手掌,青拿起一根假阳具,打开开关,将震动着的硅胶粗壮抵住少女股间。倒模的惟妙惟肖的男性龟头高速震动出残影,不断向前深入,将汗水打湿的浴袍顶出两瓣翘臀的模样。

吓懵了的少女猛烈挣扎着,但真空浴衣下的臀瓣马上就被狠狠拧了一把,严厉的堵嘴将吃痛的哭叫译做呜咽。扎带紧勒着手腕,吃痛的小浮马上安静下来。勉强偏过脑袋,用眼角余光惊恐地望着青捡起麻绳,慢条斯理地整理成双股。临时的扎带拘束被剪开,刚吃了惩罚的少女这次连活动一下手指都不敢,任青从身后解开她浴袍的带子,扯掉最后一件蔽体的布片。

绳索密密麻麻缠着,被高举到背心交叉的双腕很快便无法动弹,纤维束绕过肩膀自腋下穿回,将大臂和躯干捆的密不可分。明显比三年前进步许多的绳艺水平让少女莫名吃了醋,内心泛起点点酸意,甚至冲散了些被前妻姐绑架的恐惧。

(这些捆绑技巧是在谁身上练的哦...明明当年...当年在我身上试的时候技术就很差...)

但青可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想,拿人体模特练习了好多次的她不断收紧着绳圈,直到不影响血液循环下最紧的程度,才开始仔细地打结。小浮因恐慌而抖个不停的手指很快就动不了了,因为她的大拇指根部被指拷咬紧,随着“咔咔”的金属锯齿收紧声动弹不得。剩下的八根指头也被四个四个并拢,用3M家粘性最强的工业胶布裹成小球,高高吊在身后。

“一会的旅途会有些颠簸,所以我得捆紧一点。还是那句话,挣扎一次,就强高一次,现在的计数是3。”

“呜呜嗯?!?!”

“4次。”

“呜...”

堪称残忍的拘束乐章画了个暂停符,床上的少女试着扭了扭上身,但马上就被增加的数字吓到差点漏了尿。只能一动不敢动地软成一滩,任青为自己戴上眼罩,重新回到对她双脚的拘束工作中。

泡的略微发皱的红润足心被扳起,将脚跟搭在同侧的屁股瓣上。粗糙的绳索质感在黑暗中爬上脚踝和大腿根,在身后人儿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收紧中,咬得越来越深,捆的越来越紧。

绳圈足足横向绕了七八道,居然还没结束,又是竖向绕了两道才打成8字结固定。直到确定猎物不管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绳索,只能保持大小腿交叠的窘迫姿态呜咽,青才停了手,将最终的绳头打上死结,挂在少女触碰不到的腿外侧。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就连膝盖上下都被上了绑绳,确保三年后才落网的“逃犯”维持M字开腿的羞辱姿势,轻轻一扳膝盖,腿缝中盛开的花园就只能任人采撷。

“这就湿了?你三年前有这么m吗,小浮?”

“咕嗯——!”

“现在是5,已经持平你三年前的最大承受次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是说...你觉得你翅膀硬了不少?”

黏液不争气地从蜜瓣间涌出,在挑衅侵入的手指腹上均匀抹开,为绑架犯做着润滑,让她可以不费力地滑过尿道口,剥开豆蒂上的包皮。不受控制的颤抖也被算作了挣扎,少女鼻头一酸,委屈到差点直接掉下小珍珠来,只能紧咬口球和撑满小嘴的内裤,努力忍受着快感和泪珠。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在忍吗?”

大拇指和食指揪起蜜豆,用指甲掐住玩弄。身下传来的剧烈颤抖让青欣慰地确认,面前的猎物还是跟之前一样敏感美味,稍微再搓几秒...恐怕就连水都喷出来了。但她不打算这么简单就给少女高潮,而是突地拧了一把她阴唇的软肉,眯起眼角,欣赏起人儿吃痛的挣扎。弓起的腰身,紧攥的趾豆,欲泣的哭叫...溶了情欲的汗珠蒸发出令青上瘾的味道,娇小的人儿每次绷紧酮体都让嘴角勾起几分,爱与恨酿了数年的幽暗情感此刻倾巢而出,悉数倾泄在比自己足足小了两岁的少女身上。

“这么喜欢忍那就送你个玩具。”

粗暴地将哭肿了眼的人儿翻过身来,强硬掰开捆成M字的双腿。细长的珠粒形硅胶棒简单润滑了一下就捅入尿道,封锁了半满膀胱的唯一出口。伞形的棒头无视了括约肌脆弱的防线,一路长驱直入,卡在膀胱出口。除非青大发慈悲,不然少女绝无可能凭自己的努力将尿道塞排出。

青一口喝下溶了利尿剂的温水,隔着口球吻住少女,将微甜的液体透过孔洞和内裤的过滤亲口喂入她腹中。液体浸透胖次,带着羞辱的体香落肚,膀胱逐渐充盈,难以排解的尿意涨了潮,一波波地冲击着大脑,和阴蒂被掐住的快感打了个快慢刀,无法忍住的泪水顿时又迷了双眼。

但这还没完,充气肛塞淋满冰凉的润滑液,无视挣扎塞入菊门之中。青一点也不打算心慈手软,在少女伴着咳嗽的求饶呜咽声中一次又一次摁压手中的球泵,直到她额头上冒出冷汗才微笑着停下。电击片密密麻麻贴了一排,从子宫到小腹,再到大腿根,就连瑟缩的足掌都被扳着脚趾拉开,细心将粘片贴上足心捋平。跳蛋更是数不清用了几个,防水胶布被撕开时“刺啦”的声音不时响起,将那些粉色的恶鬼固定在微凸的乳首和蜜豆左右;最恶毒的一枚被刚刚的假阳具顶住,连同棒身送入发了洪的蜜壶深处,抵住小房间的开口。

“好了,结算数字是17。”

“呜...?!”

“18。”

堪称恐怖的强高犯罪预告在耳边响起,让小浮不由得悲鸣一声,但转瞬就被青唇间吐出的新数字吓到体如筛糠,若不是某人先见之明塞住了尿道,恐怕早就失了禁。玩具迟迟没有启动,不安如同阴云压在少女头顶,将陷入黑暗的思绪搅打成渴求快感的烂泥。她早就失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仰面躺在床上,任由爱液以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频率分泌出穴口,顺着阳具身上的凹凸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单。

“看见了吗,浮小姐?你朋友似乎为你和我之间的‘复合’非常高兴哦?甚至都没有对我们今晚就离开雪场的事实产生一丝疑问。”

眼罩突然被揭开,自己的手机屏幕在眼前亮起,模仿自己语气发送到朋友私聊框中的语句让她心跳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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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呣!嗯呜嗯!”

“现在是19了。”

没电的手机屏幕暗下,眼罩再度蒙上,近乎绝望的挣扎迎来的是全身上下所有玩具都被启动的快感浪潮。时钟指向下午三点,距离青预计的出发时间还剩三个小时......

“这次你逃不掉了,小浮~”

(2)过去

————三年前,鹏城————

“浮宝,渴吗?”

“呜咿...咕咳咳呜——”

仅着一套单薄泳衣的小浮颤抖着,试图扭转脑袋,看向身后微笑着走来的青。但系在丸子头根部的绳索阻止了少女,扯动发根的剧疼让她痛呼出声,被口球和塞满小嘴的丝袜翻译成持续的咳嗽和呜咽。

“诶呀,不管怎么看,‘我的’浮宝都超可爱!不过...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些玩法吗...没关系...还有整整四年可以适应呢~”

汗水溶了洗发露的清芬,将后脑的乌黑发丝粘结成缕,在青抚慰般的揉搓下沾湿手掌,随后放在鼻前,贪婪地嗅闻着少女汗香。指尖温柔地拨开黏在额角的碎发,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好看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占有欲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小浮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连着发团根部的绳,被迫挺胸抬头。绳结应该是绳艺初学者打的,系得过分紧了些,指尖因为血流不畅泛着白色。双腿被折叠起来,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勒过大腿根部和脚踝,将对于她这个年纪来说有些偏瘦的腿肉硬生生勒出了甜甜圈的可爱模样。小浮绷紧肌肉又松开,试图撑松禁锢着她的绳索,但只有膝盖和脚趾着地,以罚跪的姿势半吊在茶几上的姿势让她毫无办法,只能将毫无遮挡的白皙足心立在身后,任由身后的青用指甲挑弄绷紧的敏感足掌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的呜咽。被哄骗着穿上的羞耻泳衣,布料早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成半透的肉色,勾勒出上下两处,驼峰驼趾,青涩却敏感的轮廓。

青蹲下身,平视着她噙满泪的眸子。

“终于考完SAT了,开心吗?”她轻声问道,语气像在哄幼儿园的小妹妹,“我可是特意请了假,推掉所有社团活动,就为了陪浮宝庆祝哦。”

少女的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和恐惧交织着,凝结成珍珠滚落脸颊。她拼命摇着头,口球后面的呜咽骤然急促起来,像在求饶。可青只是笑,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正脸对着自己。

“摇头不算哦。浮宝知道的,姐姐最讨厌不诚实的小孩了。”

这一切,都要从几小时前说起——

那是SAT考完的12月下午,鹏城的冬日依旧阳光明媚,一幅华南的慵懒模样。小浮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海关口岸出来,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对中国人来说小菜一碟的数学和复杂的英文阅读题。父母远在外地,只是发了条消息祝贺,她本打算一个人回宿舍睡个昏天黑地......但手机震动了,是青学姐发来的消息。

“浮宝,考完了,回鹏城了吗?姐姐在校门口等你哦~有惊喜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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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浮的心跳漏了一拍,青和自己都是高三,但因为自己跳过级所以都叫她学姐。她家境优渥,父母在隔壁的羊城做房地产,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曲棍球校队,辩论社社长,成绩顶尖,最让人羡慕的是...身高足足一米七!一年半前,青突然开始接近她,先是借着“指导SAT”的名义请她喝咖啡,然后就是周末约去逛街、看电影……小浮家境也算小康,但父母常年忙于工作,她从小就缺少关注,最后更是给她送来了千里之外的鹏城读寄宿国际高中。青的出现,像渐变的墨水,将人儿心里的填色游戏涂成泡泡般的绚烂。

如漆似胶地黏了一年半,小浮甚至开始幻想未来......或许申请同一所美国大学?要不要选能结婚的加州和纽约州?甚至还有“两个女生在床上要怎么玩?”这样光是脑补,就让涉世未深的少女面红耳赤的问题。

但她后来才知道,青的占有欲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深沉得多。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青看上的东西,从不放手。小浮,这只听话腼腆、颜也正好在她好球区的学妹,自然成了人儿最想要的“玩具”。鹏城的学生虽然远没有魔都玩的花,但作为时尚弄潮儿的国际高中生,青可是没少带着小浮实践那些从东瀛传来的奇妙玩法。什么TK,SP,绳艺......当然,小浮总是M的那一方。

“呜欸...上次学姐挠的太过分,害我要穿长袖长裤挡绳痕!不过我已经生气半个月了,感觉差不多也...也该原谅她了...嗯!就这样吧,我才不是那种爱计较的小气鬼。”

小浮摇摇脑袋,将闷气甩到脑后。午后的鹏城地铁少见的空旷,还没等满脑子“礼物是什么”的少女意识到,自己就已经站在校门口了。

青就倚在栅栏边,将大家都一样型式的鹏城校服穿的英气十足,自然而然地捉住人儿胳膊,牵住藏在袖筒里的手,笑着朝路边的出租打招呼:“浮宝不生气了,太棒了!回家肯定要好好庆祝~”

“回家?”小浮眨眨眼,坐进后座,规规矩矩地系上安全带。小手被一旁的人儿拉起,她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味弥漫在二人之间,让人觉得安心。

“对啊,考完SAT的惊喜礼物~”青给司机师傅报了个地址,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但要先蒙上眼睛哦,不能偷看。”

小浮愣了愣,但青的语气那么温柔,她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青从兜里抽出一条黑色的丝巾,柔软的触感贴上小浮的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结。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小浮的心跳加速了些许,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兴奋。她感觉到青的手轻轻握住她的:“乖,很快就到了。”前面的司机师傅或许是见惯了这些国际高中学生玩的花样,什么都没说,只是自顾自开车。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小浮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异木棉香气,应该是青的公寓。她们来过几次,这里是青父母给她买的校外住所,装修华丽得像高管的一夜情住宅。她摸索着,被牵着下了车,进了电梯,上楼,面前传来开门声。

“到了~”青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惊喜还没完,先把手伸出来。”

小浮乖乖伸出双手,她隐约猜到了青要干什么,但前几次偷尝禁果的快感让她鬼使神差般没有反抗。冰凉的触感包裹住手腕,“咔嗒”一声,手铐锁上了,不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款,是真材实料的SM式样。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咯嘣咯嘣”,禁锢感伴随铁链的吱嘎作响传来,她忽然觉得有些腿软,下意识地倚在了青身上。

“这是要...要干嘛...”小浮的心底闪过一丝不安,她们之前玩的时候,还只用过绳子。青顺势抱住她,在脸颊上啄了口:“别怕,是游戏的一部分。浮宝感觉已经有点软了呢,对不对?”

小浮以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们交往后,青偶尔会玩些“亲密游戏”,比如突然在床上压住她,抽出枕头底下藏好的绳索,绑住手或蒙上眼,轻轻搔挠人儿敏感的腿缝和脚心。但是上次玩的确实是大了一点...把笑到失禁了的少女惹急了,狠狠咬了她一口,还冷战了半个月。她以为这次青吃了教训,把勒人的麻绳换成了皮革手铐,就没怎么多想。

青牵着小浮铐住的双手,把她领进客厅。大门在身后关上,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浮被轻轻推到茶几前坐下,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姐姐要帮你换衣服哦~惊喜礼物是件特别的泳衣,等会儿我们去泳池玩。”

“泳池?公寓里有泳池吗?”小浮好奇地问,但青只是笑:“有啊,私人泳池。乖,别动。”

小浮坐在那儿,双手被铐在身前无法反抗。青的手从她外套下摆伸入,轻轻向上卷起布料。中央空调的凉风吹过皮肤,小浮的本能让她想护住胸口,但手铐限制了动作,只能微微扭动:“学姐……等、等等……”

“嘘,别害羞。你的身体,我看过多少次了?”耳畔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双手抬过头顶,青熟练剥掉小浮的外罩,解开碍事的胸罩扣子,让白皙的浮仔小馒头裸露在空气中。少女的脸烧得通红,黑暗中感官更加敏锐,她感觉到修剪到圆形的指甲从锁骨划到乳首,带起一丝颤栗。

接下来是校服长裤和内裤。青的手掌伸入她腋下,强迫她微微抬起臀部,半蹲半坐在她膝盖上,然后突然一把将校裤的松紧带扯到膝盖,露出大片大片粉嫩的腿肉,以及双股和蜜穴之间天然形成的等腰三角形,淡淡的圆形水渍浮现在珍珠白的内裤中央,带着黏液特有的反光。下身一凉,小浮马上惊呼出声:“呜!学姐,别……太突然了……”

被眼前白花花青涩幼体撩拨起性欲的青当然不会停手,动作越来越快,像在剥酒心巧克力的双层包装纸。捉住不听话小兔子试图挡住下体的双手,示威般地用了些力气,打了一下少女的手掌心,戴着拷环的手立马委屈地停在半空,再也不敢下探。青对吃痛服软的人儿很是满意,手指也愈发大胆起来,朴素的内裤被慢慢卷起,褪到膝盖,又连同外裤一起,在地板上堆成一个同心圆。股缝间圆形的“水渍”拉出长长丝线,被青蘸了些,抹在人儿已经软到发抖了的大腿根。黏滑触感传来,少女双腿本能并拢着,但马上被一双手用力掰开,露出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的穴瓣。

“张开腿,我帮你穿泳衣。”

命令式的话语自身后缠来,小浮的呼吸更加急促,羞耻和不安交织,扭捏了好一会,但最后还是乖乖听了话,甚至M兮兮地主动抬起了脚。青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单薄的泳衣——她早就准备好了,要不是玩太大被生了气,这件泳装半个月前就在小浮身上穿着了。衣服布料极少,材质略显透明,只靠飘动的蕾丝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她先帮小浮套上上半身,调整肩带,让富有弹性的布料将沙丘般的平坦兜起,撑出勉强算得上是诱人的弧线。然后是下半身,比基尼的腿环一左一右,穿过自觉抬起的脚丫,正正好挂在人儿突出的胯骨玲珑上。青以调整为借口,故意用力拉了拉泳衣裆部的布料,紧贴少女的私密处,甚至勒入了些许蜜缝,又惹出少女几声轻呼。

“好了~现在是拘束时间。”青突然改变了语气,从温柔转为玩味,把小浮推倒在沙发上。少女惊慌地想坐起,但双手被铐,无法支撑,反过来被骑坐在腰上,用体重压制住挣扎。

“青学姐?!这、这是什么惊喜……”小浮本能地觉得不对,声音颤抖着,试图用铐住的双手推开青,但对方只是抓住手铐的链条,拉高到头顶,固定在沙发一侧的铁环上。“咔嗒”一声,手臂就只剩下高举一个选项,动弹不得。

“惊喜就是……把浮宝变成我的专属玩具啊。”热息喷洒在颈侧。小浮的瞳孔在眼罩下收缩,她想叫,但熟悉的手掌触感突然捂住她的嘴:“别叫哦,公寓隔音不好,被邻居听到怎么办?”

小浮呜咽着摇头,身体开始扭动。但青已经悄咪咪拿出绳索。她感到粗糙的纤维触感爬上她的脚踝,先是被迫并拢,绳子横着足足缠了五六道,然后又在中间竖向收紧,打成死结,稍微挣扎一下就会带动踝骨摩擦,疼的她马上不敢动弹。

“呜呜……学姐!我不想再用绳子了,放开我……”求饶被手掌闷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青没理会,继续向上捆绑膝盖上下,确保双腿像一条鱼尾般无法分开。血红色的绳索穿过脖颈,绕过腋下,在刚变大半圈的双乳上下勒过,然后快速解开手铐,用余绳缠过手腕,同样横向捆缚竖向加固,将柔嫩的胳膊与胸部固定,高高吊起在后心。

“乖,很快就好了。”

或许是怕之后的“游戏”会弄湿沙发布料,青将捆好的小浮拎起,贴心地垫了个枕头,让她跪在玻璃茶几上。末端绳头系到天花板垂下的灯链,在青温声细语的哄骗声中“咔咔”拉紧,直到小浮被迫保持这个姿势,脚趾点在冰冰凉的玻璃上,臀部抵着足跟,脚底板绷得雪白才停下,却又取出一根细绳。

“接下来是头发~”青笑着抓住小浮的丸子头,用细绳系在发根,另一端固定在将她吊起的绳索上。这样一来,任何转头的动作都会扯痛头皮,可怜的小浮同学就算再想偷懒也没了办法,只能挂着泪珠抬头挺胸,仔细倾听青老师的惊喜礼物。

最后是堵嘴。青从抽屉里拿出她偷偷藏起来的,小浮练舞后褪下的大袜。透着淡粉的丝料在足心开了洞,方便人儿在舞蹈室练习时增加摩擦力。见小浮还被蒙着眼,看不见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变态行为,青露出奇怪的微笑,将大袜卷成一团,放在鼻子前深吸了一口气。直到闻见熟悉的淡淡的体香和洗衣液味才满足,将袜团塞入小浮惊恐张开,意欲诘问青到底要干什么的小嘴。手指随着袜团探入少女嘴中,用指尖一点点摁压着,直到丝料彻底占满口腔,鼓成松鼠的模样。小浮还不死心,咳嗽着推动舌尖,想吐出自己穿过的袜子,但青立刻扣上口球;硅胶球卡入牙齿间,皮带在脑后拉紧到最紧一扣,彻底断绝了人儿今晚说出一个字的可能性。

“呜咿……咕咳咳呜......”

一切就绪,青站起身,欣赏自己的“作品”。面前的少女颤抖着跪坐在玻璃上,泳衣下的身体曲线毕露。她不停试着扭动身躯,但绳索死死固定着手脚,每一个动作都只能带来疼痛和无力感,反倒是挣扎的汗水被麻绳吸收,将绳圈绷的更紧了些,在白净的皮肤上勒出又麻又痛又痒的细密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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