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餐廳的那一刻，李紳再次被朱家的排場震懾。

長條形的桃花心木餐桌鋪著雪白的桌巾，銀製燭台與水晶杯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四名穿著黑白制服的女僕與一名年長的管家已經在旁侍立，姿勢筆挺得像是一排標本。

但最像標本的，是站在餐桌旁的那個人。

朱夢琉已經換上了那套露背的紅色絲絨小禮服，站在主位右側。她雙手交疊在腹部，雙腳併攏，頭部微微低垂，那張精緻的FRP面具在燭光下反射著無機質的光澤。

「坐。」朱夢璃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指了指左手邊的位置。

李紳依言入座。他看著對面的空位，又看著站在旁邊的人偶。

「她……不坐嗎？」

「人偶是不上桌的。」朱夢璃拿起餐巾優雅地鋪在腿上，「而且現在是『人偶訓練』時間。」

「人偶訓練？」

「作為完美的收藏品，必須學會成為背景。」朱夢璃切下一小塊前菜的鵝肝，「在這個模式下，她必須長時間維持不動。不能抓癢，不能換腳重心，甚至連呼吸都要控制在最小幅度。這是為了消除『生物感』。」

李紳看著夢琉。果然，她就像一尊真正的雕像，連裙擺都沒有一絲晃動。只有胸口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裡面還裝著一個活人。

這頓晚餐吃得李紳味如嚼蠟。

即使嘴裡的菲力牛排軟嫩多汁，但他無法忽視旁邊那道視線。雖然夢琉的眼睛是玻璃做的，但在這長達一小時的用餐過程中，那個死寂的身影給人一種巨大的心理壓迫感。她就像個幽靈，或者是某種監視器，安靜地記錄著這場晚餐的每一個細節。

管家與女僕們似乎早已習慣這種詭異的景象，他們熟練地撤盤、上菜，動作流暢地繞過那具人偶，彷彿她真的只是一個擺設。

直到最後一道甜點撤下，朱夢璃才放下紅茶杯，輕輕拍了兩下手。

啪、啪。

信號發出。

原本僵硬如石的夢琉瞬間「活」了過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肩膀放鬆下來，邁開那雙穿著肉色皮套的腳，走到夢璃身邊，順從地跪在地毯上。

她抬起頭，雙手搭在夢璃的膝蓋上，那顆碩大的頭殼輕輕蹭著妹妹的大腿，像是一隻等待獎賞的寵物犬。

「乖孩子。」朱夢璃摸了摸那頭銀色假髮，「做得很好。」

她轉頭看向一旁待命的女僕。

「準備餵食。」

一名女僕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托盤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注射針筒，裡面裝滿了約500cc的乳白色濃稠液體。那液體的色澤看起來既像牛奶，又像某種濃縮的漿糊。

李紳看著那個針筒，背脊一陣發涼。「那是……什麼？」

「特製營養劑。」朱夢璃拿起針筒，推了推活塞，擠出一滴白色的液滴，「高蛋白、高熱量，添加了所有必要的維生素。最重要的是，它是低渣配方。人偶如果頻繁上廁所會很破壞美感，這東西能讓排泄需求降到最低。」

她低下頭，手指撥動夢琉面具嘴唇上的機關。

喀。

人造嘴唇張開，露出了裡面那根透明的中空矽膠管。管口黑洞洞的，直通喉嚨深處。

「張嘴。」

夢琉發出一聲順從的氣音，努力仰起脖子，讓口中的管道與針筒的角度對齊。

朱夢璃將針筒粗大的前端插入了那根透明管。

滋——

隨著活塞被緩緩推動，那乳白色的液體被強行灌入了人偶的體內。

「咕嘟……」

李紳聽見了吞嚥聲。

因為嘴巴被撐開無法閉合，夢琉只能依靠喉嚨的蠕動來吞嚥那些被強制注入的流食。她的喉頭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滑動，身體因為大量液體快速進入胃部而微微顫抖。

這畫面有一種強烈的作業感，卻又帶著極致的色情。

這畫面就像是在給某種生物機器加油，而不是讓生物進食。那根插入嘴裡的管子，那白色的液體，那被迫吞嚥的姿態，無一不在暗示著某種口交與顏射的隱喻。

「這個中空管有很多用途。」朱夢璃一邊推動活塞，一邊看著李紳，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逗，「除了限制她說話，這根管子的長度直抵咽喉，能讓她長時間維持在『深喉嚨』的狀態。久了之後，她的喉嚨反射會消失，不管塞進去多深、多大的東西，她都不會想吐。」

「唔……」夢琉發出一聲悶哼，似乎是因為灌食速度太快而感到有些不適，但她沒有動，只是緊緊抓著妹妹的裙角。

「最後一點了，吞下去。」

朱夢璃無情地把最後一點液體壓進去，然後拔出針筒。

啵。

一聲輕響。針筒離開的瞬間，少許白色的液體從管口溢了出來，順著面具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紅色的禮服上。

「真浪費。」朱夢璃伸出手指，抹去那滴白液，然後放進自己嘴裡吸吮乾淨，「好了，吃飽了就該洗澡了。」

＊＊＊

浴室大得像個羅馬浴場。

白大理石砌成的浴池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熱氣蒸騰，空氣中飄著玫瑰精油的香味。

李紳還在猶豫該不該迴避，朱夢璃已經走到更衣凳旁，背對著他解開了洋裝的扣子。絲綢布料滑落，露出了她毫無遮掩的背部線條。

她轉過身，全裸地面對李紳。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的女性肉體。皮膚白皙細膩，胸型飽滿挺立，腰線緊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胯下，那裡光潔無毛，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粉色玉石，沒有任何雜亂的毛髮遮掩，那道細緻的小穴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色情。

她沒有絲毫羞赧，反而帶著一種展示者的驕傲，彷彿在說：看吧，這就是支配者的自信。

「還愣著幹嘛？脫啊。」朱夢璃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溫暖的地磚上，「還是你要夢琉幫你脫？」

李紳趕緊三兩下把自己剝光。雖然在女友面前裸體很正常，但在這種情況下——才第一天交往，而且旁邊還站著一具人偶——羞恥感讓他下意識想遮擋下體。

「過來，夢琉。」

朱夢璃對姊姊招手。

夢琉乖乖走過來。這次不需要妹妹動手，她自己拉下了背後的拉鍊，讓那件紅色的禮服滑落在地。

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那具穿著皮套的軀體暴露無遺。

這是李紳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亮的燈光下觀察這層皮套。

它薄得不可思議。肉色的乳膠像是一層透明的膜，死死吸附在夢琉的身上。因為剛才的灌食，她原本幾乎內縮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那是胃裡液體的重量。

視線往上，那對乳房在皮套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油亮的質感。乳頭激凸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得皮套變形、發白。

視線往下，胯下那道駱駝蹄深刻得令人移不開眼。真空收縮的布料勒進了陰唇縫隙，連陰蒂的位置都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突起。

明明什麼都沒露，卻比旁邊全裸的朱夢璃還要色情百倍。

「身材不錯嘛。」朱夢璃瞥了一眼李紳身材，「以前有練過？」

「平常……有在健身。」李紳尷尬地回應。

夢琉也湊了過來。她那張FRP面具歪著頭，像是在打量李紳的身體。接著，她伸出那隻包裹著皮套的手，輕輕戳了戳李紳的胸肌，然後雙手捧著臉頰，做了一個害羞又興奮的動作。

「看來她很滿意。」朱夢璃笑著走進浴池，「下來吧。」

三人泡在熱水中。

夢琉沒有脫下頭殼。那個頸部的項圈鎖是防水的，緊緊密封著接縫。她拿著海綿，像個服務型機器人一樣，先幫朱夢璃擦背，然後轉向李紳。

當那隻穿著皮套的手觸碰到李紳的皮膚時，觸感非常奇特。光滑、微涼的膠質感，伴隨著裡面手指的溫度與力度，這種「隔閡感」反而增加了某種禁忌的刺激。

洗完兩人後，夢琉開始清洗自己。

她把沐浴乳倒在身上。白色的泡沫在那層光滑的膠衣上滑動，發出 咕啾、咕啾 的摩擦聲。

「這裡也要洗乾淨喔。」

朱夢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夢琉的胸部。

「唔！」

夢琉在水中彈了一下，濺起一片水花。

朱夢璃的手指沾滿了泡沫，在那層薄薄的皮套上肆意揉捏。她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個激凸的乳頭，隔著乳膠，指甲的硬度直接傳導到敏感的神經。

「嗚……嗚……」

夢琉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雙手抓住浴池邊緣，身體在水中弓起。

「還有這裡。」

朱夢璃的手順著腹部滑下去，鑽進了兩腿之間。

她的手指在那道駱駝蹄的縫隙上來回滑動，然後用力按壓那個陰蒂的突起。

因為皮套是真空吸附的，這種按壓會帶動周圍的布料拉扯，產生一種類似吸吮的真空快感。

「哈啊……！」

夢琉的頭殼猛地後仰，差點撞到浴池邊緣。她的雙腿在水中無助地開合，但在水的浮力和妹妹的控制下，她根本無處可逃。

李紳坐在旁邊，看著這場活色生香的玩弄。

水波蕩漾，泡沫滑落。全裸的美女正一臉享受地玩弄著另一具被封裝在膠皮裡的美女。那種強烈的視覺對比——真皮與假皮，支配與順從，裸露與包裹——衝擊著他的視網膜。

他感覺自己的慾望在水中硬得發痛。

＊＊＊

朱夢璃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連身睡衣。那布料薄如蟬翼，根本遮不住什麼。胸前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下身更是只有一片黑色的薄紗，隨著走動，那光潔無毛的恥丘輪廓清晰可見，晶瑩剔透得引人遐想。

「好了，接下來是維護時間。」

朱夢璃牽起夢琉的手，走向那個「維護區」的鐵門。

「我也要進去？」李紳問道。

「不，你在外面等。」朱夢璃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與神祕，「這是我們姊妹的專屬時光，也是幫姊姊維護的必經過程。你不准偷看，也不准進來。」

她推著夢琉走進去，在門關上前又補了一句：「大概要兩小時。你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冷靜一下。」

門關上，電子鎖發出嗶的一聲上鎖聲。

李紳坐在臥室那張單人床上，聽著維護區內隱約傳來的機械運轉聲，整個人燥熱得快要瘋掉。

兩個小時。這漫長的等待簡直是折磨。

他的腦海裡全是剛才浴室裡的畫面。朱夢璃那具毫無遮掩、白皙透亮的女王肉體，夢琉那具被緊身皮套包裹、勒出駱駝蹄與激凸的人偶肉體。兩具一模一樣卻又截然不同的身體在他眼前交疊、清洗、玩弄。

他幻想著維護區裡面正在發生什麼。是清洗那根深入喉嚨的管子？是更換那層吸附在皮膚上的皮套？還是某些更私密、更無法對外人言說的「姊妹互動」？

李紳看著自己褲檔那裡撐起的帳篷。他的陰莖漲得發痛，血管突跳，充血到了極限，幾乎快要硬到爆裂。這種被排斥在外、只能靠幻想填補的偷窺感，反而讓慾望更加高漲。

＊＊＊

兩個小時後。

門鎖解開的聲音響起。

從維護區走出來的「人偶」，讓李紳驚訝地張大了嘴。

原本那個白皙膚色、銀髮、帶著無辜表情的夢琉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擁有健康小麥色肌膚的辣妹。

她換了一套全新的皮套。這套皮套是深色的古銅色，依然緊緊包裹著全身，連腳底板都是統一的深色。頭上的FRP頭殼也換了，這次是一張畫著煙燻妝、表情帶著一點傲氣與野性的面孔。假髮換成了金色的波浪捲髮。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體態和依然封閉的嘴部構造，李紳根本認不出這是同一個人。

「怎麼樣？」朱夢璃走過去，摸了摸那個嶄新的小麥色肩膀，「今天是『辣妹』風格。我覺得這顏色配她的身材更色氣。」

夢琉——或者是現在這個黑肉版的琉琉——走到李紳面前，雙手插腰，擺了一個模特兒般的性感姿勢，然後俏皮地眨了眨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大眼睛。

這太瘋狂了。

這不僅僅是換衣服，這是連「種族」和「設定」都換掉了。在這對姊妹手裡，肉體真的只是一個可替換的零件。

臥室的燈光調暗了。

李紳躺在那張角落的單人床上，蓋著薄被，眼睛卻死死盯著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蓬蓬床。

朱夢璃側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那具小麥色的人偶。

「晚安吻。」

朱夢璃低聲說道。

她伸出手，撥開人偶面具的機關，手指探入，拔掉了那根限制了夢琉一整天的中空管。

「哈啊……」

管子拔出的瞬間，夢琉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嘆息。長時間被撐開的下顎終於可以閉合，痠麻的舌頭終於獲得了自由。

但朱夢璃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她按住那顆金髮的頭顱，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下午那次更加激烈。在昏暗的燈光下，李紳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剪影。朱夢璃似乎在瘋狂地索取，她的舌頭侵入，牙齒啃咬。

「嗯！……唔嗯……！」

人偶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那是缺氧、高潮與過度刺激混合的生理反應。她在妹妹懷裡顫抖，雙腿亂踢，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層小麥色的皮套在絲綢床單上摩擦，發出 滋滋 的聲響。

那畫面就像是一個正在被吸食精氣的祭品。

李紳聽著那些黏膩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感覺心臟跳得快要衝出喉嚨。他在被窩裡握住自己腫脹的慾望，腦海中全是剛才浴室裡那道駱駝蹄，還有現在夢璃吻著姊姊那幸福的表情。

小说相关章节：Kigurumi人偶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