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地觉的“自我认知崩塌”，发生在她对着镜子承认渴望的第三天。

那天清晨，她像往常一样端坐在主殿深处，第三只眼平静地扫视着地灵殿的日常运转。燐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心声一如既往地掺杂着对她的“挠痒妄想”，阿空在庭院里追着地狱猫跑时偶尔飘来“觉大人看起来好凉快好想用翅膀裹住”的念头，而恋……

恋坐在她常待的窗边，看着外面地底永远不变的景色，心声淡得像晨雾。

一切如常。

但觉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晚在镜前的触感——自己指尖轻挠锁骨时炸开的、陌生而滚烫的战栗。那感觉像一颗埋进体内的种子，在三天时间里悄然生根，此刻正破土而出，用细小的根须搔刮着她的理智。

想要被触碰。

这个念头不再只是深夜独处时的低声呢喃，它开始渗透进她的日常。

比如现在，当燐端着早餐走进主殿时，觉的第三只眼“读”到了和往常一样的内容：

“觉大人的手指放在扶手上，好白好细……如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指甲轻轻刮她的掌心……她会瞪我吗？还是会……脸红？”

往常，觉会忽略这些心声，或者在心里冷淡地评价一句“无聊”。

但今天——

她的掌心，真的开始发痒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在无意识地收缩、舒张，模拟着被指甲刮过的触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腹轻轻摩擦着扶手光滑的木料。

燐放下托盘，猫尾巴愉快地摆动。“觉大人，今天有煎蛋卷哦~我特意做成了爱心形状！”

觉看向托盘。金黄色的蛋卷确实被塑成了拙劣的爱心，旁边还摆着几颗切开的草莓，摆盘透着燐特有的、过度用力的可爱。

“希望觉大人会喜欢……如果她喜欢的话，会不会对我笑一下？就算不笑，至少……耳朵动一下也好啊。”

燐的心声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觉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燐差点把托盘打翻的事——

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颗爱心蛋卷的边缘。

动作很短暂，碰完就收回。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但燐整个人都僵住了。

猫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像旗杆一样定在半空，眼睛瞪得圆圆的。

心声像炸开的烟花：

“碰、碰了！觉大人碰了我做的蛋卷！不是用筷子，是用手指！指尖！啊——！那个指尖刚才碰了蛋卷！我一会儿要把那盘蛋卷供起来！不，我要把那块被碰过的边缘切下来，珍藏——等等我在想什么！但是觉大人碰了！她碰了！”

觉安静地听着这些混乱的心声。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蛋卷温热的触感。但更深处，她感受到的是……一种陌生的满足感。

仅仅是一个微小的、近乎无意识的动作，就引发了燐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如果……如果她做更多呢？

如果她主动露出破绽呢？

如果她……诱惑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窜过觉的脊椎。她的腰侧肌肉绷紧了一瞬，后颈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不行。太危险了。

理智在警告她。

但渴望在低语：

“你不想吗？不想看看，如果真的有人对你出手，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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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试探·第一回合：对燐

觉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

早餐后，她罕见地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对正在收拾托盘的燐说：

“燐。”

“是！”燐立刻转身，猫耳朵竖起，“觉大人有什么吩咐？”

“肩膀。”觉的声音平稳如常，“有些僵硬。”

短暂的寂静。

燐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慢慢睁大。心声开始加速：

“肩、肩膀僵硬？觉大人在说她肩膀僵硬？这是在……这是在暗示我可以帮忙按摩吗？不、不可能吧？觉大人从来不让别人碰的……但是她说出来了！她说出来了！这是在给我机会吗？是吗是吗是吗——”

“如果你有空的话。”觉补充道，别过脸，看向窗外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故意的。

她清楚地“读”到，燐的视线立刻钉在了她的后颈上。

心声爆炸了：

“后颈！觉大人的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来了！好白！好想……好想轻轻吹一口气！不，要冷静！觉大人说肩膀僵硬，这是在给我按摩的理由！按摩的话，手就会碰到肩膀，然后可以‘不小心’滑到后颈……啊，但是要控制力道，不能太用力，觉大人很敏感的，听说敏感的人一碰就会——”

“要按摩吗？”觉打断她的内心风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催促？

“要！当然要！”燐几乎跳起来，尾巴甩得像螺旋桨，“我、我爪子很暖和的！而且我最近在帕露西小姐那里学了专业的按摩手法！绝对不会弄疼觉大人！”

帕露西。

这个名字让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个嫉妒的妖怪……居然连按摩都教？

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她点了点头，重新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开始吧。”

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后。

觉能感觉到那双属于猫妖的手——温暖，带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衣料，触感有些模糊。

但燐的手指开始动作了。确实很专业：先是用掌心温热地覆盖，然后指腹寻找着僵硬的肌肉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开。

“这里……很硬呢。”燐小声说，声音很近，热气拂过觉的耳廓，“觉大人总是坐太久了吧？”

“嗯。”觉简短地应道。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肩膀上。

她在感受。

感受燐手指的温度，感受那双手在她背部肌肉上游走的轨迹，感受……期待。

期待那双手下滑。

期待那双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腰侧。

期待那双手从按摩变成……挠痒痒。

但燐很规矩。

她全程专注地按摩着肩膀和上背部，手指始终保持在安全区域，没有任何越界。心声虽然杂乱，但内容都是“这里肌肉好紧”“要轻一点”“觉大人的皮肤好凉”之类的正经内容。

十分钟后，按摩结束。

燐收回手，退后一步。“觉大人，感觉好点了吗？”

觉睁开眼睛。

肩膀确实轻松了许多。但心里……空落落的。

她等待的“意外”没有发生。燐太过克制，太过规矩，完全没有她读到的那些妄想里的大胆。

为什么不动手？

她在心里质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你不是想挠我吗？不是想看我狼狈的样子吗？

为什么……不行动？

“……好了。”觉最终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谢谢。”

“不客气！”燐的尾巴愉快地摆动，“以后觉大人随时可以叫我！”

她端着托盘离开了，心声依然雀跃：

“成功了！碰到了觉大人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是碰到了！而且觉大人没有生气！还说了谢谢！啊啊啊——今天是个好日子！”

主殿重归寂静。

觉独自坐在那里，手无意识地抚过刚刚被按摩过的肩膀。

衣料下，皮肤还残留着燐掌心的温度。

但那种温度……不够。

远远不够。

她要的不是这种“专业的”“安全的”触碰。

她要的是……

觉的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襟。

……要的是能让她笑出来、让她哭出来、让她求饶的，那种触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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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试探·第二回合：对恋

既然燐太过胆小，觉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个人。

她的妹妹，古明地恋。

恋的能力是“操纵无意识”，这让她能自然地做出许多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而且恋对她没有畏惧——在恋眼中，姐姐就是姐姐，不是什么“地灵殿主人”。

或许……恋会更大胆？

午后的图书室，觉再次“偶遇”了正在看空白画册的恋。

她走到恋对面坐下，拿起一卷书，但没有翻开。

恋抬起头，赤红的眼眸看向她。肩上的第三只眼眨了眨。

心声很淡：

“姐姐……今天，一直在我附近。”

觉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察觉了？

但她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来查资料。”

恋歪了歪头，没有追问，继续看她的画册。

觉等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第二件大胆的事——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假装整理衣领时，“不小心”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动作很自然，像真的只是调整衣物。

但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图书室很安静。只有远处岩浆河的低吼。

觉的第三只眼紧紧锁定着恋。

她在等。

等恋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

等恋的心声出现变化。

等恋……做点什么。

恋确实看过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姐姐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三秒。

然后，心声响起——依然很淡：

“姐姐的皮肤……好白。像地底罕见的月光石。”

“想……碰一下。”

觉的呼吸屏住了。

碰一下。

来吧。

用你的手指，碰一下我的锁骨。

或者……用指甲，轻轻刮一下。

她在心里无声地催促。

但恋只是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碰觉的锁骨。

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颗糖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用彩纸包着的水果糖。

恋把糖果递给觉。

“姐姐。”她说，“甜的。”

觉盯着那颗糖，许久，才伸手接过。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恋手指的温度——比常人稍低，带着无意识妖怪特有的、微凉的触感。

但那只是一瞬间。

恋收回手，继续看她的空白画册。

心声恢复平静：

“姐姐好像……在等什么。”

“但不知道在等什么。”

“给了糖。糖是甜的。希望姐姐开心。”

……

失败了。

彻彻底底的失败。

恋读不懂她刻意的“诱惑”，或者说，读懂了但无法理解那背后的含义。在恋的无意识逻辑里，“姐姐露出皮肤”和“给姐姐糖果”之间，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觉握着那颗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不是生气。

是……委屈。

为什么这么难？

她只是想要一次，哪怕只有一次，真实的、让她失控的触碰。

为什么连这都得不到？

她解开那颗扣子时，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她在期待那份凉意被某个温暖的手指取代。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颗糖。

甜的。

可我想要的不是甜啊。

我想要的是……痒。

是酸。

是让我笑到哭出来的，那种感觉啊。

觉慢慢站起身，将糖放进衣袋。

“我回去了。”

声音有点哑。

恋抬头看她，赤红的眼眸里映出姐姐有些摇晃的背影。

心声依然很淡：

“姐姐……好像在难过。”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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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彻底的崩溃与幻想升级

那天晚上，觉没有去寝殿。

她把自己关在了地灵殿最深处的、一间废弃的储藏室里。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烛火，只有彻底的黑暗，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需要这样的黑暗。

需要这样谁也“读”不到她、谁也“看”不到她的地方。

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觉慢慢滑坐在地上。深紫色的裙摆像凋谢的花瓣，在黑暗中铺开。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领口。

这次不是解一颗扣子。

她解开了所有扣子。

衣襟敞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锁骨，胸口上方，甚至腰腹的一小部分，都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里。

好凉。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掐进皮肤。

然后，她开始想象。

这一次，不是轻描淡写的“被碰一下”。

她放任自己的想象力，滑向最深、最黑暗、最羞耻的角落。

想象一：燐终于不再克制。

画面展开：燐从后面抱住她，猫尾巴紧紧缠住她的腰，温热的爪子直接探进她敞开的衣襟，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觉大人~”燐在她耳边轻笑，呼吸滚烫，“您今天……是在诱惑我对吧？”

爪子开始移动。不是按摩，是搔挠。五指张开，在她腰侧最柔软怕痒的那片区域，疯狂地、毫不留情地抓挠。

“呀啊——！燐、放开——哈哈哈——不要——！”她在想象中尖叫，扭动，但被尾巴死死固定。

“不放哦~”燐的爪子挠得更快了，“觉大人明明想要吧？身体都在抖呢~耳朵好红，好好看~”

痒。尖锐的、让她发疯的痒。她笑到眼泪狂流，笑到喉咙嘶哑，笑到小腹痉挛。

“我错了……哈哈哈……燐……饶了我……求你了……”她求饶，声音破碎。

“还不够哦~”燐的爪子滑向她的小腹，“这里……也很怕痒吧？”

“不行——！那里——哈哈哈——不行啊——！”

想象在这里达到第一个高潮：她在燐的怀中彻底瘫软，浑身湿透，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想象二：恋突然“理解”了。

画面切换：恋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赤红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然后，恋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锁骨中央。

“姐姐。”恋说，声音平静，“这里，红了。”

指尖开始画圈。极慢，极轻，但带来的酸麻感却异常清晰。

“唔……恋……别……”她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

恋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掌心最柔软的位置，缓慢地刮擦。

“姐姐的手心……在出汗。”恋歪着头，“为什么？”

双重刺激。锁骨和手心。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因为……”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恋的指尖从锁骨下滑，来到胸口上方，肋骨之间的凹陷。

轻轻一按。

“啊——！”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恋轻轻按回去。

“这里，”恋说，“反应很大。”

然后恋开始系统地、像做实验一样，触碰她身体的每一个点：腰窝，侧腹，膝窝，脚踝……

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怕痒的神经上。

她在恋的手中彻底崩溃，哭笑着，求饶着，像一件被拆解到最脆弱状态的精密仪器。

“恋……够了……真的够了……”她哑着嗓子说。

“不够。”恋平静地反驳，手指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私密的区域。

“这里，”恋的指尖轻轻划过，“姐姐最怕的地方。”

“不要——！那里——哈哈——不行——！求你——！”

想象在这里达到第二次、更剧烈的高潮：她失禁了。不是真的，但在想象中，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混合，让她浑身痉挛，眼前发白，几乎昏厥。

想象三：两人一起。

画面最后融合：燐从后面抱着她，爪子在她腰侧疯狂搔挠；恋坐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

双重夹击。

双重折磨。

“觉大人~求饶的声音真好听呢~”

“姐姐……哭了。”

“再多哭一点~”

“眼泪……咸的。”

她被完全控制，完全剥夺了抵抗能力。只能瘫在两人之间，任由她们用各种方式挠她的痒，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笑到缺氧。

哭到失声。

求饶到声音嘶哑。

羞耻到希望自己立刻消失。

但又……快乐到灵魂都在颤抖。

这才是她想要的。

这才是她渴望的。

被彻底地、不留余地地、玩坏。

“哈啊……哈啊……”

现实中，觉蜷缩在黑暗的储藏室里，浑身被冷汗浸透，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逃亡。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裙摆下方，指尖正无意识地、急促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片在想象中被恋触碰的区域。

皮肤敏感到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不够。

还不够。

她需要更真实的触感。

需要真正的手指，真正的温度，真正的……失控。

但现实是：她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用幻想和自我触碰，勉强填补那无底洞般的渴望。

“哈……哈……”

她喘息着，眼泪终于流下来。

不是快感的眼泪。

是委屈的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

她都主动解开扣子了。

她都暗示肩膀僵硬了。

为什么那些家伙……就是不敢动手？

因为我是‘觉大人’吗？

因为我是地灵殿的主人吗？

因为我有读心能力，所以所有人都害怕被我看穿，所以不敢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吗？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她滚烫的欲望。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燐胆小，不是恋迟钝。

是她自己，用“地灵殿主人”这个身份，用读心能力带来的威慑，亲手筑起了一道无人敢逾越的高墙。

而现在，她被困在了墙内。

渴望被触碰，却又用能力逼退了所有可能触碰她的人。

“哈……哈哈……”

她笑了起来，笑声在黑暗的储藏室里回荡，带着疯狂的自嘲。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手从裙摆下抽出，无力地垂落在地。

指尖还残留着皮肤的温度和湿润。

她瘫在冰冷的地面上，仰头看着上方无尽的黑暗。

许久，她低声说：

“……得想个办法。”

声音嘶哑，但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偏执的冷静。

既然温和的暗示没用。

既然她们不敢主动。

那么……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扬起一个冰冷的、危险的弧度。

我就逼她们动手。

用她们无法拒绝的方式。

用我能做到的最……‘不理智’的方式。

第三只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赤红的光芒像地狱深处悄然点燃的火焰。

等着吧。

燐。

恋。

还有……所有在心里偷偷想着‘想挠觉大人痒痒’的家伙们。

我会让你们……

不得不对我出手的。

黑暗中，古明地觉的笑容，越来越深。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冷淡平静。

只有彻底燃烧的、滚烫的——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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