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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特妮提分娩故事案例 #8

小说:玛特妮提分娩故事 2026-01-17 15:27 5hhhhh 8040 ℃

浴缸的水温早已从温热降至与室温相仿,但艾拉感觉不到冷。她背靠着光滑的浴缸边沿,下半身完全浸在水中,双腿大大张开到一个几乎撕裂的角度。一枚巨大的胎头卡在她的腿间 —— 那胎头有着与她一模一样的火红发色,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尺寸粗壮如成年人的大腿,硬生生撑开她的身体,悬在出口处纹丝不动。

她紧紧咬着牙关,下颌骨因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蓝色的眼眸因剧痛而失去焦点,瞳孔涣散地瞪着浴室天花板上的水渍痕迹。粉色运动紧身上衣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上半身,衣摆被撩到胸下,完全暴露出那个巨大到骇人的孕肚 —— 那肚子从肋骨下方一直垂到水中,圆隆如一座小山,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表面布满了紫红色、银白色的妊娠纹,像一张碎裂的蛛网覆盖了整个腹部表面。每一次宫缩,那些纹路就会扭曲、加深,仿佛下一秒皮肤就要沿着那些裂纹彻底崩开。

羊水在两小时前就破了。起初是一股温热的洪流,现在则变成持续不断的细流,混在浴缸的水中,看不见颜色,但她腿间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 与逐渐变凉的水形成鲜明对比,那是从她体内流失的生命液体,带着血腥味和某种甜腻的生育气息。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她的红发,是从脑后松散下来的发丝,原本系得整齐的发髻在挣扎中早已半散。

又一波宫缩袭来。

艾拉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脱离浴缸边沿,脖颈青筋暴起。那疼痛从下腹炸开,像有双手伸进她体内,抓住子宫狠狠拧转。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声音在浴室瓷砖间碰撞回响,然后迅速吞回喉咙,只剩下牙齿摩擦的尖锐声响。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关节白得透明,指甲在陶瓷表面刮出细微的刺耳声音。

孕肚在水下剧烈收缩,能看到明显的形状变化 —— 那巨大的球体先是收紧,变得坚硬如石,表面妊娠纹被拉伸到极致,然后在宫缩顶峰时,整个腹部向前突跳,仿佛里面的胎儿在用全身力气向外冲撞。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拍打在浴缸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胎头仍然卡在那里。

那个大腿粗细的头颅抵在她身体最脆弱的开口,已经在那里停留了不知道多久 —— 时间在剧痛中失去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她能感觉到胎头坚硬的头骨轮廓,感觉到湿滑的头发摩擦着她撕裂的皮肤,感觉到那种被撑开到极限、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开的压迫感。但无论她如何用力,那巨大的头颅就是不肯再前进分毫。

艾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颤抖、破碎。她强迫自己重新靠回浴缸边沿,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陶瓷,试图积蓄力量。蓝色眼睛望着雾气朦胧的天花板,眼神空洞。汗水从额头滚落,滑过眼窝,像眼泪却更咸涩。她独自一人,整个房子里只有她的喘息和呻吟,以及水波晃动的声音。

孕肚的巨大重量在水中得到些许浮力支撑,但依旧沉甸甸地压在骨盆上。她能清晰感知到胎儿的位置 —— 那不是一个正常的胎儿,从怀孕第六个月起,产检就显示头部尺寸远超正常范围。医生曾皱眉看着超声图像,嘴唇抿成一条线。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没有医生,没有助产士,没有任何人。只有她和这个不肯出生的孩子,和这个即将成为产房或坟墓的浴室。

又一波宫缩。

这次的强度是之前的两倍。艾拉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头撞到背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她感觉不到头上的痛,因为下体的痛已经淹没了所有神经信号。那是一种撕裂的、灼烧的、仿佛身体正从中间被劈开的痛。胎头似乎向下移动了一毫米 —— 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 但那一毫米的移动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可怕的扩张感。

她颤抖着低头看向水中。

透过微微浑浊的水面,能看到自己巨大孕肚的下半部分,皮肤上妊娠纹纵横交错,肚脐外翻成一个深色的小洞。再往下,双腿大张,腿间卡着那个红发胎头 —— 尺寸真的如同大腿,粗壮、圆硕,将她的身体撑开到一个非人的程度。胎头的顶部已经露出,但最宽的部分还卡在骨盆深处。羊水还在渗,混着淡淡的血色,在水里晕开成几乎看不见的粉红。

“出…… 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双手移到腹部,按在那巨大的球体上。手掌能感觉到皮肤下胎儿的轮廓 —— 一个巨大的头,然后是小得不成比例的身体。宫缩间歇短暂,下一波已经酝酿。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紧,那种收缩从深处开始,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内脏。

来了。

艾拉尖叫着用力,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脖子、手臂、大腿,每一块肌肉都鼓起、颤抖。她将下巴抵向胸口,模仿着在产前课上看过的姿势 —— 虽然那些课她只上过两次,就因为肚子太大行动不便而放弃了。但现在,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是她唯一的指引。

孕肚在水下剧烈变形。胎儿在向下冲,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头颅在产道里旋转、推进。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溅出浴缸,打湿了地面瓷砖。她的背部在浴缸壁上摩擦,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比起下体的痛,这微不足道。

用力。再用力。

胎头移动了。真的移动了。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头颅又下降了一点,产道被撑得更开,撕裂感加剧。鲜血现在更明显了,在水中扩散成一缕缕红色丝带,缠绕在她腿上,缠绕在胎头的红发上。

但还不够。胎头只出来了一小部分,最宽的头围还卡在里面。艾拉脱力地倒回浴缸,喘息如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汗水流进眼睛,刺痛让她不停眨眼。蓝色瞳孔里满是血丝,眼神涣散。

她需要休息。但身体不给机会。

宫缩几乎无缝衔接。这一次的疼痛有所不同 —— 除了撕裂和扩张,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向下推的原始冲动。她的身体自己在用力,不受控制地绷紧、下推。艾拉顺应着那股冲动,再次尖叫着使力。

孕肚上的妊娠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狰狞。那些紫红色的条纹在紧绷的皮肤上凸起,像浮雕一样清晰。腹部下缘,接近耻骨的位置,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血管网络。整个肚子随着她的用力而向前突出,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胎头又出来了一点。

现在,她能清楚看到胎头的更多部分 —— 湿润的红发覆盖着头顶,头皮在水下微微发白。头颅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尺寸让她心悸。大腿粗细。真的如同一条成年人的大腿卡在她体内。这种比较不是夸张,她在用力间隙颤抖地伸手到水下,触摸那个头颅,手指感受到的周长确实与她自己的大腿相当。

荒谬的对比闪过脑海。她的身体怎么可能生出这种东西?

但现实是,这东西就在她体内,正在撕裂她出来。

又一波宫缩。这次持续时间更长。艾拉的尖叫变成持续的高频哀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刺耳得让她自己都陌生。她双手抓住浴缸两侧,脚蹬在浴缸另一端的壁上,用全身力气向下推。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困难,但也提供了一些支撑。

孕肚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胎儿在转动,巨大的头颅在产道里寻找角度。突然,一阵尖锐的、前所未有的撕裂痛从下体炸开。

艾拉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瞳孔紧缩。

撕裂了。她清楚知道。皮肤、肌肉,可能还有更深的东西,被那个大腿粗细的头颅硬生生撑裂了。温热的鲜血大量涌出,瞬间染红了她周围的水。浴缸里的水从淡粉变成暗红,像稀释的葡萄酒,但气味是铁锈和盐的混合。

痛。痛到失去视觉。眼前一片黑白雪花,耳边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呼吸停止了几秒,然后变成急促的抽气。

胎头趁着这波剧痛和她的本能用力,又前进了一大截。

现在,头颅的三分之一已经出来了。艾拉低头就能看到那红发覆盖的头顶,看到头颅在水下微微转动。羊水已经流尽,现在流出的只有血和体液。她的腿在水中颤抖,大腿内侧肌肉因长时间大张而痉挛,抽痛叠加在分娩痛上,但她无法合拢双腿 —— 胎头卡在那里,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

宫缩暂时停歇。一个短暂的、珍贵的喘息时刻。

艾拉瘫在浴缸里,像一具被冲上岸的溺水者尸体。只有高高隆起的孕肚和腿间卡着的胎头证明她还活着,证明这个过程还在继续。呼吸浅而快,胸口剧烈起伏,粉色上衣被汗水、溅起的水和血浸成深色。蓝色眼睛半闭,眼神空洞地望着水面上的浮血。

她的身体在崩溃边缘。

但胎儿还需要出来。

下一波宫缩在五分钟后来临 —— 或者也许只有两分钟,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乱。这一次,疼痛从腹部深处升起,但奇怪的是,不如之前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扩散的钝痛,仿佛身体已经痛到极限,开始关闭某些感觉通道。

艾拉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再次用力。这一次,动作不再剧烈,而是缓慢、持续的推力。她咬着牙,牙龈出血,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双手按在巨大的孕肚上,向下推,向下推。

孕肚回应着推力,形状变化。胎儿在向下移动。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头颅在一点点通过产道最窄的部分,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新的撕裂和扩张。

水越来越红。她的血。也许是胎儿的血。分不清了。

胎头又出来了一些。现在,一半的头颅已经可见。那尺寸依然骇人,大腿粗细的圆形物体卡在她腿间,红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随着水波轻轻飘动。头颅的侧面能看见耳朵的轮廓,小小的,紧贴头部。

艾拉在剧痛中闪过一丝荒谬的柔情。她的孩子。长着和她一样的红发。

但柔情瞬间被下一波疼痛淹没。

这一次的宫缩不同以往。它不仅是疼痛,还伴随着强烈的、不可抗拒的推出冲动。艾拉的身体自主地绷紧,腹部肌肉收缩到极限,子宫颈完全打开,产道扩张到最大。那个大腿粗细的头颅终于开始移动 —— 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大截。

“啊 ——!” 尖叫声撕裂喉咙。

她感觉到头颅最宽的部分通过耻骨弓。那是一种骨头摩擦骨头的恐怖感觉,仿佛她的骨盆正在裂开。实际上,她确实听到了某种细微的碎裂声,但不知道来自胎儿头骨还是她自己的骨头。

胎头出来了。三分之二。四分之三。

艾拉眼前发黑,意识在飘远。她狠狠咬住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一点。嘴唇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前,混着汗水和浴缸里的血水。

用力。最后一次用力。

她用尽生命全部的力量,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身体弓起,双手抓住浴缸边缘,指甲断裂,指尖出血。孕肚在这一刻达到紧绷的极限,妊娠纹仿佛要裂开皮肤,腹部表面能看到胎儿身体的轮廓在皮下移动、旋转。

胎头终于、终于滑出来了。

那个大腿粗细的红色头颅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入水中,带出一大股鲜血和组织液。浴缸里的水瞬间变成深红色,几乎不透明。

艾拉瘫倒,呼吸停止了几秒,然后大口喘气。剧痛没有消失,但改变了性质 —— 从被撑开的撕裂痛,变成空荡的、灼烧的抽搐痛。

但还没结束。胎儿的身体还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肩膀卡住了。巨大的头出来了,但肩膀同样宽,卡在产道里。这是一种新的、不同但同样可怕的痛苦。

没有时间休息。宫缩继续,推动着胎儿的身体。

艾拉已经没有了尖叫的力气。她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身体本能地再次用力。这一次的推力微弱,几乎无效。失血、疼痛、精疲力竭,她的身体在关闭。

不。不能停在这里。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也许是肾上腺素最后的爆发,她再次绷紧腹部。孕肚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圆隆,但依然巨大,因为胎儿大部分身体还在里面。她能看到腹部形状变化,胎儿在转动,肩膀在寻找角度。

然后,一个滑动的感觉。

胎儿的身体滑出来了。整个身体,连着那个巨大的头颅,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入浴缸的水中,沉在血水里,隐约可见一个红发的、小小的身体。

艾拉彻底瘫软。意识在快速流失。她勉强低头,看向水中。

胎儿没有动。没有哭。一动不动沉在水下。

她想伸手,但手臂抬不起来。她想做点什么,但身体不再响应命令。

剧痛依然在下体燃烧,但已经变得遥远。她能感觉到血液在源源不断流出,温热地混入浴缸的水中。视线在变暗,浴室的光线在消退。

她生出来了。安然无恙地生出来了。胎儿就在那里,在水中,红发像水草一样飘散。

但她的身体在崩溃。失血过多,创伤过大。她能感觉到生命在随着血液流出。

最后一波宫缩,是胎盘娩出。但艾拉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眼睛半闭,蓝色瞳孔失焦,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些水渍的形状像一朵朵花,或者一片片云。

呼吸变浅。变慢。

意识沉入黑暗。

浴缸里的水一片暗红。孕妇瘫在浴缸里,背靠着边沿,双腿仍然大张,孕肚虽然不再紧绷但依然巨大,表面妊娠纹在松弛的皮肤上更显狰狞。腿间还在缓缓流血,在水里晕开。胎儿沉在水下,一动不动。

她昏迷了过去,脸色苍白如纸,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那起伏正在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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